尼古拉斯唉得一聲嘆息:“你真是太多疑了。”英
龍風聳聳肩,呵呵一笑:“多疑點好,多疑點命長。”英
雙方老大皆使出全部力量與對方激戰在一起,一個個眼珠子瞪得老大,好似快要裂開似得,樣子著實讓人害怕。
除了他們兩位的打鬥血腥激烈外,格桑和褚博同樣非常吸引人的眼球。
褚博下手犀利,一招一招將敵人擊殺,無論情況多麼危急,他都不著急,一次不能慢慢折磨死對方,那麼還會有第二次,這就是褚博的可怕之處。
相比於褚博的霸道,格桑就只能用恐怖二字來形容了。他全身銀色盔甲,普通的刀劍根本無法傷其一分一豪。他就像一輛巨大的剷車一樣,所到之處無不剷平。他的武器就是他的雙臂,雙臂出擊輕則斷手斷腳,重則五臟移位,動脈爆裂。
“第一梯隊進攻,第二梯隊候補。第一梯隊打光了,第二梯隊接著上。所有人前進一步賞,後退一步罰。”英尼古拉斯眼見著謝文東的人馬勢如破竹,就要往據點門口推進,大聲喝道。說罷,手無寸鐵作勢就要衝進人群之中。
龍風趕緊拉住了他,急聲問道:“教父,你這是幹嘛”英
尼古拉斯一甩龍風的手臂,簡單道:“我是屬於第一梯隊的。”英不等龍風和手下人反應過來,他已經殺入人群之中。龍風連忙急聲對保鏢們道:“快,保護教父的安全。”英保鏢們如夢方醒,緊身而上。
兩名洪門見一個赤手空拳的人衝進了人群之中,心說你是找死。他們一左一右,默契地衝了過去。
等來到了尼古拉斯的近前,兩把刀毫不客氣地對著尼古拉斯的咽喉和腹部橫掃而去。刀鋒掛風,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尼古拉斯喝叫一聲:“來得好。”“呼”尼古拉斯不躲不閃,雙手一交,向上一擋。
“噹啷啷”兩聲脆響,兩把刀從兩位洪門兄弟的手中脫飛而去。在他們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尼古拉斯回手將自己的兩隻袖子撕掉,露出裡面金屬物的全貌。
兩人虎口被震得生痛,一看對方的手臂,原來他的手臂上各有一個武器袋。
武器袋是由精銅打造,每個武器袋都插著六把短刀。六加六等於十二,也就是說光他手臂上的武器就有十二把,難怪他敢用手臂硬接下自己這勢大力沉的一刀。
尼古拉斯雙臂一擺,一手翻出一把利刃。這兩把短刀長只不過三十公分,後寬前窄,中間有三條利於放血的血槽。藉著微弱的燈光,刀身上不時有流光異彩閃過,明眼人一見就知道,這種刀至少經過十萬次的鍛打。
尼古拉斯雙臂微合,雙刃一上一下,直接將兩位洪門兄弟的頸動脈割斷。兩位洪門兄弟捂著脖子哀嚎連連,鮮血像水龍頭裡的水噴射出來。
尼古拉斯有嚴令在前,又親自上陣,這大大地鼓舞了藍河幫幫眾計程車氣。
藍河幫一個個怒視對方,一道道人影朝洪門衝來,這些人怒吼著,嚎叫著,好不熱鬧。
見對方叫囂著攻來,洪門的兄弟也不怵,隨即手持武器朝對方攻擊而去,雙方一觸即發,戰鬥聲音響成一片,一道道銀色光芒連線在一起,好似一面大鏡子似得閃耀著銀色光芒,刺人眼球。
此時戰場變得異常激烈,雙方你來我往,殺的天昏地暗,哭爹喊娘,血水匯聚成小河。
這種敵損一千自損八百的戰鬥,不是謝文東想要的。他抬手看了看錶,對姜森道:“天快亮了,叫兄弟們撤。”
姜森答應一聲,說道:“是。”
雙方你來我往,誰都沒有佔到便宜。最後三眼負輕傷帶人撤退,李爽得理不饒人,直到追出兩三里這才罷休,得勝而歸。
事後,尼古拉斯知道那個和李爽交手的人是三眼,對李爽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
他把李爽叫到自己的跟前,當著數百兄弟的面前,正式提拔李爽為藍河幫低階會主,享受高階會主待遇。放眼整個藍河幫,這種恩惠只此一家別無分號。看到尼古拉斯對李爽如此優待,那些幹部們無不眼紅和妒忌。龍風倒是沒有他們那些人的想法,他更多的是擔憂。
等所有人都離開,龍風找到尼古拉斯,說出了自己的顧慮:“教父,對李爽的考驗是不是結束的太快了我承認他今天的表現很不錯,不過現在就下決定,是不是太武斷了。”英
尼古拉斯點燃一根雪茄,笑了笑,:“龍,你還是不肯相信李爽”龍風眉頭緊皺:“教父先生,人心叵測江湖險惡啊。如果不多留幾個心眼,等到謝文東的刀架到我們的脖子那會兒,就晚了。”英
尼古拉斯沉吟一會兒,脫口道:“那你的意思”英
龍風小心謹慎道:“依然保持對他的密切監視,杜絕他接觸到咱們核心機密的機會。”英尼古拉斯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這時候,天已經大亮。
李爽包紮完傷口,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來到尼古拉斯的辦公室。
李爽:“我要見尼古拉斯。”旁邊的趙闖把他的話翻譯成英文。尼古拉斯的保鏢禮貌地一躬身:“請您稍等。”英不一會兒,保鏢從門口出來,引手道:“教父請李先生進去。”英
李爽理了理衣袖,踏步走了進去,趙闖作為李爽的保鏢和翻譯也跟了進去。
“哈哈,李先生來了,請坐請坐。”英尼古拉斯對李爽客客氣氣道。旁邊的龍風臉上掛笑,一臉輕鬆道:“李兄弟不愧為謝文東手下的大將,凌晨的那場戰鬥大家都有目共睹,真叫人看了熱血沸騰。”以下尼古拉斯和李爽的對話,皆由趙闖翻譯,不贅述
李爽也不客套,走到沙發面前一屁股坐了下去。他翹起二郎腿道:“龍先生,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以後不要把我和謝文東相提並論,否則別怪我跟你翻臉。”龍風表情一滯,強顏歡笑地點點頭。
尼古拉斯見場面氣氛有些尷尬,叼著雪茄拍了拍手道:“聽手下人說李先生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我特意讓人給你準備了這個。”一會兒,兩個金髮碧眼、打扮嫵媚的美國女郎推門而入。兩人搔首弄姿,還沒等她們靠近,一股濃烈的香水味便撲面而來。
李爽喜歡美女,這點他並不否認。不過尼古拉斯想用美人計來籠絡人心,未免就太看自己。不等兩個女郎靠近,他立首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尼古拉斯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來你這兒不是為了玩女人的,是來出心裡的惡氣的。”
見李爽對此並不感興趣,尼古拉斯吸了口眼,衝兩人揮了揮手。兩位女郎本來還想著能在這裡大撈一筆,沒想到遇到這麼個不是男人的男人。她們沒好氣地咒罵幾聲,轉身離開。
“剛才李先生說,你是來出心底的惡氣的,這話怎麼說”尼古拉斯欠了欠身,問道。李爽從桌上的雪茄盒裡拿出一根雪茄,啪嗒一聲點上,再惡狠狠地撂話:“我要讓謝文東得到他應得的報應,這件事我一個人辦不成,我需要人手協助。”
尼古拉斯興趣十足道:“李先生想做甚麼”
李爽很享受地撥出一口煙,雲淡風輕道:“我要拿下洪門在長灘市的所有地盤。”
“我沒聽錯吧,李先生想拿下洪門在長灘市的所有地盤”龍風忍不住插嘴道。他對李爽還不是百分百的信任,對此並不以為然。要知道,洪門在長灘市的人馬也有兩三千。再加上謝文東和那麼多大將坐鎮。別說拿下洪門的地盤,就是能保住己方現有的地盤,就很不錯了。
李爽的圓臉轉向龍風,反問道:“有甚麼問題”
龍風和尼古拉斯對視一眼:“當然沒問題,能拿下長灘市的地盤當然是藍河幫每個人都夢寐以求的。不過謝文東的是實力有多強,李先生應該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清楚。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和教父先生才定下了以防代攻,拖延謝文東的進攻腳步,避開他的鋒芒。”
李爽對此有相反的見解。他晃了晃腦袋,冷靜道:“我比你更瞭解謝文東。謝文東是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你的這個辦法在短時間內確實有效,謝文東想強攻必定付出慘重的代價。不過時間一長,就容易出大事。”
尼古拉斯和龍風齊聲問道:“出甚麼大事”中、英
“內亂。藍河幫的人會發生內亂。”李爽抖了抖菸灰,繼續說道。
兩人不懂李爽是甚麼意思,皆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李爽解釋道:“藍河幫嚴令旗下單獨出據點,時間一長人就會有厭煩、暴躁情緒,進而對藍河幫產生不滿。之後會怎麼樣,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這個問題,龍風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他笑了笑,淡定道:“李先生大可不必擔心這個,禁令不會下一輩子。等把謝文東拖垮,他自然就退兵了。我計算過,謝文東頂多撐不過兩個月。
洪門總會員超不過一萬人,對付幾萬人的藍河幫,他們從本地的幫派招收了大批的混混。那些人沒有甚麼道義、規矩可言,他們加入洪門很多都是為了錢。那麼多張嘴,光一天的吃喝就得數百萬美金。如果我們能堅持兩個月,謝文東就得生生虧掉幾個億的美金。想想看,就算他把藍河幫的全部地盤都給佔了,光靠保護費得收到何年何月去。”
一陣見血,龍風不愧為研究人性弱點的高手。任何人都有弱點,連最厲害的謝文東也不例外。
李爽心裡啞然,孟旬說的一點沒錯,守有時候恰恰是最好的進攻。心說不能讓他們的奸計得逞,他轉了轉眼珠,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你們想的太樂觀了。我只要幾條,你們就會知道你們錯得有多徹底。”
尼古拉斯和龍風沒有接話,耐心地聽他說完。
李爽娓娓道來:“第一,你別說場子對謝文東來說,只是為了收點保護費。保護費算甚麼,他拿它們是來拓展他的毒品市場。美國是最大的毒品市場,如果他能親自參與進來,利潤肯定比賣給毒梟要多出好幾倍。另外,藍河幫的後臺不是通用動力公司麼打敗了藍河幫就可以拿下尼古拉斯,拿下了尼古拉斯,就相當於控制了通用動力公司。到那個時候,謝文東就可以不用從俄羅斯走私軍火了。他大可以利用手頭上的資源,操縱著世界上最大的軍火網。”
“草謝文東的最終目的居然是通用動力公司”一向文質彬彬的龍風被震撼到了,髒話脫口而出。
其實,謝文東並沒有告訴李爽這些,這些全都是李爽自己臆造出來。他想不到自己的胡說亂說,居然會一語中的。謝文東與尼古拉斯之間的較量,不僅僅是地盤之爭,而是美國第一軍火商的交椅之爭。
2011年通用動力公司的全年銷售,居美國所有軍火商的第一位。是美國第一大軍火商,全球第五大軍火商。此資料採自百度百科。
在聽完趙闖的翻譯後,尼古拉斯本人也被震撼到了。他愣了好一會兒,突然仰天大笑:“如果謝文東以為抓了我,就能控制通用動力公司,那就大錯特錯了。通用動力公司是股份制公司,公司的一切事宜都是由董事會商議,共同決定的。”
李爽輕笑:“所有我說是控制,而不是擁有。尼古拉斯先生應該是股份最多的那個吧。”
尼古拉斯聽罷,還是不服氣:“如果沒有我的簽字,他就算拿到了我的股份也沒用,是不具備法律效應的。”
李爽擺擺手:“謝文東的真正手段,你還沒見識過。等你無依無靠的時候,就不是你說了算得了。你不同意,你死了你的兒子女兒自然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