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夜色中風聲四起,驚出二十多道黑色壯碩身影提著手槍,在一個手拿唐刀的白麵青年的帶領下,翻身從別墅的圍牆外面跳了進去。氣勢洶洶往一棟白色建築慢慢逼近。
白麵青年手握唐刀,腳步沉穩,剛毅臉龐透露一股英氣,狂妄是他的性格,囂張是他的本錢。他不是別人,正是任長風。
這處別墅,的確是藍煜的秘巢。他的夫人李寶英譯就住在這兒,有超過一百號烈火社精銳保護著她的安全。之前藍煜之所以會敗在龍風的手裡,也是因為龍風抓了李寶英譯以作要挾,藍煜才不得不就範,率領烈火社二百餘眾加入藍河幫。
都說同樣一個陷阱不能掉進去兩次,為了預防有人再用他的軟肋要挾他就範,他秘密把夫人轉移到了這兒。除了這一百多號心腹之外,外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夫人會躲在這兒。
藍煜也是正常的男人,當然也有生理和心理的需要。所以隔個三四天,他都會化妝成不同的人,從秘密地道離開據點前往別墅。這個秘密別說謝文東,就連龍風和尼古拉斯都不知道。
老話說得好,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褚博會用“偷天換日”之術,在他的錢包裡放上一個小如紙片的追蹤器。
烈火社的成員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儘管任長風一行人行動非常小心,但還是被他們發現了。
“你們是甚麼人”英一個人打著電燈,表情駭然道。任長風再不懂英語,這句話簡單的話還是聽得懂。
面對著巡邏的十人,任長風臉色鐵青,心情平靜,雙目透露兇光,看著眼前眾人。單手之上有著白色布條將唐刀與手掌纏繞在一起,隨即身體如獵豹一般衝入人群之中。
“我是收你們魂的人。”任長風低吼一聲,殺將開去。
因為他的速度極快,轉眼間就閃到了巡邏的隊伍中,最頭上的那個人甚至連拔槍的時間都沒有。
很快,任長風被淹沒在人群中,手握唐刀,一個力劈華山,衝著迎擊而來二人砍去,一刀下去,只見倆道黑色身影向後倒飛而去,夜色中,一道道銀色寒光閃爍,不時有著如同煙火般的血水濺起,哀嚎聲慘叫不斷。
等他們再想拔槍時,已經來不及了。任長風已經殺入他們陣營中,開槍不但殺不掉對方,甚至可能誤傷自己人。
這支巡邏隊有人用對講機發去警報,有人抽刀而上。任長風砍翻倆人之後,任長風攻勢不減,隨即再次將三人砍倒在血泊之中,同時,後者也被開山刀刮開一道倆寸大小傷口,疼的後者齒牙咧嘴。
“你們趕快進到別墅去,別讓那個女人給跑了,這些小角色交給我了。”任長風對褚博下令道。褚博提著槍,關心一聲:“任大哥,你小心。”說罷,率領二十人衝進別墅裡。
任長風低頭看看殷紅鮮血滴落下來,伸出左手摸了摸傷口上血跡,舔了舔手指上的血水,入口一種鹹鹹的味道,剛毅的臉龐之上帶有一股邪笑,森白的牙齒露出,似笑非笑盯著眾人,好似餓狼看到肥美肉食一般。
任長風個子有一米七五,談不上虎背熊腰,卻也有一身不錯的肌肉,剛毅的臉龐之上,虎目透露出一股威嚴之色,目光猶如刀子一般掃過眾人臉龐。後者不敢直視,那種眼神,那種嗜血和兇狠,好似一個眼神就能將人殺死似的。
“殺”人群之中,不知是誰大喊一聲,猛然間,三道身影突然間朝著任長風撲了上去。
面對眼前一個凶神惡煞般的終結者,這些人不能因膽怯而撤退,反而因人多勢眾,而為自己增加士氣。但是,他們偏偏遇到不要命的魔鬼了。
人未到,任長風手中唐刀帶著寒風瞬間呼嘯而來,後者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身體如泥鰍,將前邊一道身影避開,腳下猛然踢出一腳,直接將對方踢飛。
隨後,身後一道身影瞬息撲了上來,任長風身體微微撤開,躲過身後那道身影,其次,左邊那道身影也欺身而上。
後者身體如陀螺一般躲避開,一拳朝著後邊男子面部暴襲而去,一拳下去,將男子鼻樑骨直接擊碎,鮮血順著臉龐留下,後者吃痛,手中開山刀掉落地面,掩面哀嚎。
這個時候,又有三人欺身而上,無奈之下,只好再次迎擊而上。這時,另外一支十人的巡邏隊在收到警報後也及時趕到。
“不要用槍,小心傷了我們自己兄弟,用刀,活捉這個狗孃養的。”英巡邏小隊的組長攔住了兩個抬槍的手下,叮囑道。覺得組長所說的有理,這些人也紛紛放棄用槍,拔刀而上。
近戰,絕對是任長風的天下。若是面對三五人好說,但一下子面對二十多人,這二十多人還都是退伍軍人,有的還是特種兵。即使是狂妄的任長風,也不禁感到壓力像山一樣大。
面對三人攻擊,任長風不急不緩,將其身而上的一名男子再次一腳踢飛,手握唐刀,與手握開山刀壯漢對撞在一起。
壯漢一刀劈下,任長風只感覺一股巨大沉如山嶽一般重力壓在身上喘不過氣來。
這個時候,另外一道身影猛然朝著後者背部攻擊而來。
若是被這刀劈中,任長風必死無疑,也就在這個時候,任長風怒吼一聲,雙臂蓄力,將壯漢開山刀頂開。
隨即就地一滾,躲出數米之遠,在他翻滾在地時候,手握唐刀將近處倆人腳筋割斷,二人腳下吃痛,身體一軟,倒地不起。
眾人見狀,面露驚恐,但更多的是憤怒。眾人怒吼一聲,又有數人撲面而來。正所謂好虎架不住狼多,更不要說任長風這頭並不強壯的老虎了。
任長風雖然力大,但面對二十多人車輪戰術,也不敢與壯漢耗費力量。
一連將六七名男子擊傷,為首壯漢臉色鐵青,雙眼欲裂,怒吼一聲,朝著後者走去。
壯漢虎背熊腰,樣子猙獰,臉上帶有刀疤,粗壯結實手臂,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一看就是一位不簡單的人。
任長風知道此人力大,一時間難以擊敗,身體一滑,如泥鰍一般,竄入人群之中,壯漢無奈,一時抓不到後者。
這個時候,任長風猶如狼入羊群,一時間將對方六七人放倒,十數人見終結者一般任長風衝入人群后,因害怕而不由向後躲避開,不過,任長風僅僅只有一人,己方有十數人,面對後者攻擊,眾人架起開山刀,朝著後者攻擊而去,與其說退一步是死,還不如主動出擊。
雙拳難敵四手,進入戰圈之後,任長風仗著自己力大,惡狠狠將近處數人砍倒在地,血水濺起一地,染紅衣服一大片,遠遠望去,後者好似嗜血惡魔一般恐怖。砍到數人之後,隨即就地一滾,依葫蘆畫瓢,再次將近處幾人腳筋割斷。
任長風雖然狂妄,但並不是傻子。他知道今天是來抓人的,不是來拼命來殺人的。
做人,要知己,做事,要知道後果,即使任長風也不敢大意。他便打便往後退,一步一個腳印小心應戰者。
與此同時,褚博一行人也與別墅內的護衛們發生了交火。雙邊都不想把引過來,非常默契地都裝上了消音器。
砍倒數人之後,壯漢怒吼一聲,業已來到人群中,手中開山大刀猛然間朝著任長風攻擊而去。
後者再次朝著遠處躲避而去,朝著近處幾人砍了過去。
此時,任長風將對方數人砍倒,同時自己身上也被對方砍中五六道三四寸長刀傷。整個身體被殷紅血水浸染一大片,也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就在後者急忙躲避進入人群時候,對方也知道後者是在躲避壯漢,便急忙分散開。
不過,這樣給任長風製造很好的機會。
手握開山大刀,首先將面前黃毛男子砍翻在地,男子哀嚎一聲,便沒有回應,血水迸濺而出,猶如噴泉一般射出,將地面染紅一大灘。於此同時,右邊一道寒光瞬間而來,帶著一道凌厲寒風。
這個時候,後者已經無法躲避,身體急忙朝著一旁躲避開,不過,還是被開山刀劃出倆三寸長大的血口。血口如噴泉一般噴射出血水,血肉外翻。
後者要緊牙關,手臂蓄力,朝著對面男子用力砍去,男子無奈,只好硬接,只聽噹啷一聲,火花四起。
一擊不成,任長風腳尖踏地,身體跳起,膝蓋直接頂著男子下頜,只聽嘎巴一聲,骨頭斷裂聲音,男子沒有吭一聲,便倒地不起。
這個時候,壯碩男子緊跟其後,來到任長風身後。感覺身後寒風暴襲而來,任長風無奈之下,只好反身硬接壯漢這一刀。
一刀下去,開山刀與唐刀對撞在一起,只聽叮叮刺耳聲音劃破空氣,好似能夠穿透耳膜一般,在空中嗡嗡徘徊迴盪著。
這個時候,任長風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這個道理。虎口傳來疼痛感覺,身軀向後倒退幾步,手上的唐刀要不是因為白布綁著早就脫落了。看到這個難纏的對手腳下倒退數步,壯漢趁機緊跟而上,一個力劈華山,刀鋒帶著寒風瞬間攻擊而來,瞬息而至。
後者無奈,知道已然不能接下這一刀,身體就地一滾,避開壯漢的攻勢。身後壯漢不依不饒,緊跟其後,腳下急忙加快幾步,朝著任長風跟隨而去。
“,這孫子還真難纏。”任長風大罵一聲,就地一滾,手中唐刀猛然間朝著大漢腳踝處刺殺而去。
別看大漢腳步快速,但警惕性極高,當任長風身體彈回來時候,急忙止步,向後倒退,與此同時,手中開山刀將任長風手中唐刀阻攔下來。
任長風暗暗心驚,真是遇到對手了。他只好一個鯉魚打挺,站立身形,再次衝進人群之中。
劇烈運動使得任長風身上刀口一陣崩裂,血水流出,同時有著新傷出現。
手握唐刀,雙目猩紅猶如殺神,雙臂蓄力,怒吼一聲,腳下猛然用力,一個箭步直衝人群中,手中唐刀呼呼作響,任長風將所有力氣用到蓄積在手臂以及雙腿之上,連續揮舞十數次唐刀之後將眼前六七人砍倒在地。
連續將六七人砍倒在地時候,此時任長風體內力氣幾乎被抽空一般,腳下灌鉛一般,難以動彈毫分。
這個時候,能夠站立起來的也就三四人。
體內力氣已經被抽空,面對眼前四人,任長風不知道自己能力戰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