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陳卓欣的翻譯,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的身體抖的更加厲害。他哆哆嗦嗦,全然沒有之前的意氣風發:“能能不能饒了我你們要甚麼我都都答應你。”英以下皆為陳卓欣翻譯,不贅述。
伍曉波打了打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長滿絡腮鬍子的臉,哈哈大笑道:“我一直以為基地的恐怖分子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原來也有怕死的。”褚博託著手點點頭:“不怕死的都是那些最低層、最愚昧的的恐怖分子,如果他不怕死他就不會有今天的地位。怕死是本能,好好活著才是本事。”
“求求你們,放了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給你們一千萬美金,你們可以拿著錢過上安穩的日子。你們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吧放了我,放了我你們就不再過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英
褚博和伍曉波對視了一眼,後仰面大笑。褚揪了揪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的耳朵,徐徐道:“如果你以為可以用金錢來收買我們,就太看不起我們了。我告訴你別說是一千萬,就是你給一個億,我們的兄弟也不會動心。”中
伍曉波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嗤笑道:“就是,你就死了那個心吧。”中說完,衝陳卓欣等人一甩頭:“把他綁上轎廂,我要帶他去見東哥。”陳卓欣和另外兩位兄弟齊點頭,前者抬起一把槍,對準了他的太陽穴:“別耍花樣,要不然我一槍斃了你。”
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預感到死期臨近,身體癱軟走不動道。兩位文東會兄弟見狀,把他架了起來直接拖走。剩餘的兄弟兩人一隻木箱,分數次把毒品暈倒索道的轎廂之下。歷經艱辛,一行人才把三噸多毒品裝上十二隻轎廂每條索道上兩隻轎廂。
至於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則被陳卓欣三人單獨押上一隻轎廂。
“嘎吱嘎吱”,轎廂慢慢啟動。只要再過十多分鐘,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就會重新帶回黑軍基地。他不甘心自己的命運被謝文東操控。就是還有十多分鐘,他也不肯放棄。
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雙手反綁著,坐靠在轎廂壁的一個角落。他抬起頭,左右環顧一圈,最後把目標定在了陳卓欣的身上。說服這個小頭目是逃脫的唯一可能,他試探性地說道:“能不能給我一支菸。”英
陳卓欣垂下眼簾看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支給自己點上。在吸了兩三口,遞了過去。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張開嘴接過煙,猛地抽了幾口:“好煙。我也喜歡抽菸,我有世界上最頂級的古巴蒙特雪茄,等以後有機會送幾盒給你嚐嚐怎樣”英
“我不抽雪茄,那玩意兒太嗆口。我就喜歡大中華這種綿柔的味道。”英說到煙,陳卓欣似乎興趣十足。
有一本書叫做如何交女朋友,書上說要想搭訕一個陌生的女孩子,首先要觀察她喜歡甚麼。從對方感興趣的話題上聊起,會讓對方對你的好感大增。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雖然沒看過這本書,陳卓欣也不是女孩子,但其基本原理是一樣的。
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深吸一口:“這種煙感覺不錯,應該不便宜吧。”英,以下略
陳卓欣也抽出一支點上,深吸一口:“在zg屬於高檔型香菸了,一百人民幣一包。哦,差不多十六美金。”
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十六美金,在我們那個地方,十六美金可以買一條人命了。”
陳卓欣:“呵呵,在你們哪兒人命就那麼不值錢”
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用嘴巴吹了吹菸灰:“跟沙漠裡的沙子一樣不值錢。有時候甚至會因為一塊麵包自相殘殺,本拉登首領是阿拉真主的弟子,他是真主派下來救苦救難的。為了早日把成千上萬的兄弟救出苦海,本拉登首領才組建了基地組織。”
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把對中東、阿拉伯人洗腦的手段用在了陳卓欣的手上,試圖以真情打動陳卓欣。
果然,陳卓欣“為之感動”。他沉默不語,耐心地聽他繼續說下去。
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見對方並不排斥真主一說,繼續道:“基地組織的每一位兄弟,都是阿拉真主的護衛者。等我們壯大,打敗了美帝國主義和伊斯蘭世界的腐敗政權後,每個護衛者都會得到真主的賞賜。金錢、女人、好煙、好酒,古董”
“女人”陳卓欣眸中露出淫光:“聽說在你們哪兒,一個男人可以娶七八個女人”
原來眼前這個人喜歡女人,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心裡一動,壞笑道:“想娶幾個娶幾個,阿拉真主會把最漂亮的女人賞賜給最勇敢的護衛者。”
“那邊的女人長得怎麼樣”這是陳卓欣最為“關心”的。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雙手被綁,扭過頭來看了看身上的長袍:“我的衣服口袋裡有一個錢包,錢包裡有我五個老婆的照片。如果你喜歡,統統可以送給你,只要我們做朋友的話。”
對於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嘴裡的這個“朋友”二字,陳卓欣似乎並不排斥。他蹲下身來,在他長袍的口袋裡摸索一番。
一位文東會兄弟撓撓頭,好奇道:“陳哥,你在找甚麼”中
陳卓欣眼皮都沒抬下,敷衍道:“沒找甚麼。我看看這小子身上有沒有甚麼貴重東西,我們拿來買酒喝。”
“還是陳哥考慮的周到。”那位開轎廂的兄弟笑著插話道。“就是就是,跟著陳哥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撓頭的文東會兄弟笑著道。
說話間,陳卓欣已經摸到了阿德南舒凱里朱馬赫所說的錢包。他直起身子開啟錢包一看,裡面果然有一張少女的合照。阿拉伯國家的女子一般以黑巾蒙面,除了自己的丈夫外,別人很難看到其真面目。
這張合照看上去就像是家居照片因為每個女人的身上都一絲不掛,脫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