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謝文東被體內的生物鐘叫醒。他睜眼一看,自己正躺在高慧美的臥室,身上還蓋著一床小褥子。自己的金刀、銀槍、信用卡、支票本都整整齊齊擺放著床頭櫃上,就是襯衣甚麼的都不見了蹤影。
一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他的臉上火辣辣的。
謝文東用小褥子把關鍵部位包好,耳聽著浴室傳來轟隆隆轟隆隆輕微的洗衣機響聲,便抬腿往浴室那邊走去。他剛走到門邊,高慧美穿著浴袍赤腳開啟了浴室門。
“文東,怎麼不多睡會兒”高慧美一頭溼漉漉頭髮,沒繫緊的浴袍中聳動著一對聖物。微弱的燈光下,不施粉黛的臉蛋有如和田籽玉般柔滑。謝文東儘量不去看她,撓了撓頭髮:“我得早點走,要不然被小軒看到了就不太好了。”
高慧美撥了撥溼發,笑著說道:“今天是禮拜天,小軒起碼要九點鐘才醒,你再去睡會兒,我七點鐘叫你。”謝文東的心稍稍放下,不過他並沒有去睡,而是問高慧美:“美姐,你怎麼起得這麼早”
高慧美不好意思別過頭去:“床單、內衣甚麼的都髒了,我早點洗下晾乾,等你走的時候就可以穿了。”說完,扭著頭回到了臥室。謝文東心嘆高慧美的心細,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裝扮,心想反正方便不如也洗個澡。
洗完澡後,謝文東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他沒有換洗的衣物,浴室甚至連件浴袍都沒有。
他看了看地上的那床小褥子,心說總不能再用它披上吧。思想向後,他還是沒有勇氣把髒了的小褥子再次套上。這時,他聽到廚房裡響起了呼呼呼的煤氣燃燒的聲音,心想高慧美應該在做早餐。
為了趕在謝文東走之前,讓他吃上一頓自己親手做的早餐,一向不吃早餐的高慧美居然早起親自下廚,這可真是難得一見。
謝文東仔細傾聽者廚房內鍋碗瓢盆的暢想曲,確定高慧美正在廚房。他赤條條像個小偷一樣,躡手躡腳潛回高慧美的房間,想從裡面找出幾件比較中性的衣服。他開啟房間裡的牆櫃,各式各樣眼花繚亂的胸衣,好傢伙起碼有幾百條。
他一口氣翻了半天,也沒翻到一條自己能穿的。
再開啟另外一個櫃子,這個櫃子又都全是被子。再開啟一個櫃子,密密麻麻全是鞋子。他把整扇牆櫃子都一一開啟,怪事了,居然連一條褲子一條襯衫也沒有。
正努力找著褲子,這時高慧美不明情況闖了進來。看到謝文東一絲不掛的樣子,高慧美馬上收住了腳步,忍不住玉面羞紅:“文東,你在找甚麼”
因為昨晚和高慧美髮生過肌膚之親,謝文東再也沒有以前的顧慮。他沒有絲毫的避諱,大喇喇道:“美姐,給我找件衣服,我怎麼連件能穿的衣服都找不到”
高慧美吃吃一笑,走到另外牆邊伸手一拉:“喏,不是在這兒嗎。”謝文東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原來這裡面還有一組牆櫃,自己怎麼早就沒發現。他上前幾步,在幾個櫃子裡一通翻找,這時高慧美也走了過來幫他找衣服。
“這件怎麼樣”高慧美拿出一條自以為不錯的藍色t恤,遞給了謝文東。謝文東往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搖搖頭:“太小了。”高慧美又從衣服架裡拿出一件白色的襯衫遞了過去:“這件呢”謝文東連看都沒看,果斷拒絕:“太厚了”。高慧美拿了有七八件,謝文東自己也找了三四件,最後都被後者以不同的理由拒絕了。
高慧美很是奇怪,在她的記憶裡謝文東不是個對衣著挑剔的人。
她放下衣架,故作生氣道:“那你自己慢慢找,我先做飯去了。”她剛一轉身,就被謝文東拉住了。謝文東抓住她細細的胳膊,邪邪一笑:“美姐,我找到了衣服了。”
“找到了”高慧美回過身來:“穿哪件”謝文東一指高慧美身上帶著女人香的中性龍貓t恤,壞笑道:“就是它。”“呀”高慧美這才反應過來,這傢伙不是想找衣服,是想幹壞事。對於這種吃自己喝自己睡自己的壞蛋,必須保持女人應該有的矜持。
高慧美一撅嘴,笑罵著跑開了:“se狼,不給。”“不給不行,必須給,我衣服都沒有。”謝文東好不容易找到件合適的衣服,當然不肯就此放棄。他光著身子一直追到廚房,先把煤氣甚麼的關掉之後,然後強行把她抱回了房間。房門一關,在高慧美的吟叫中不由分說扒掉了她的t恤。
“不要,壞蛋。”高慧美只說出四個字,謝文東手已下滑,褪去她的紅色蕾絲,手已慢慢滑向腿根。感覺謝文東手心的溫度,高慧美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謝文東壞笑著把她壓在身下,“我就是壞蛋,最大的壞蛋。昨天是你要我,現在是我要你。”
他的手繼續往下移動,觸碰的一瞬間,高慧美如同受到電擊似的,身子一震,然後軟弱無力地靠進謝文東的懷中,嘴裡也發出一聲悅耳的呻吟:“好”
一場銷魂過後,謝文東的衣服也吹乾了。他穿好衣服褲子,和高慧美來了個吻別。謝文東離開後,正好是早上七點鐘。這時候,托馬斯市天色已經大亮,不過街道上的行人還非常少。除了幾個環衛工人在掃垃圾外,基本上見不到人影。
謝文東走出小區,給五行兄弟打電話:“金眼,到小區門口接我。”電話這邊的金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答應一聲:“好東哥,我們這就來。”他叫醒車裡的其他兄弟,發動汽車前往小區門口。
汽車在謝文東的眼跟前停下,謝文東把一大袋子早點遞了過去:“這是美姐給你們做的早點,都餓了吧。”金眼剛接過袋子,木子就快一步奪了過去,從裡面拽出一個漢堡狼吞虎嚥啃著:“東哥怎麼在裡面呆了一夜啊”剛一說完,就發覺金眼、土山、火焰、睡覺八道惡狠狠的目光射向自己。
他嚇了一個激靈,馬上閉上了嘴巴。金眼把袋子從他手裡搶過來,沒好氣道:“讓你吃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
謝文東先是眼中射出銳利的精光,後精光消失,最後尷尬地笑了笑:“昨天晚上喝醉了,倒頭睡到天亮,你們不要多想。”
“咳咳。”五行兄弟在心底咳嗽一聲,我們又不是五歲的孩子。
在車裡簡單吃了早點,謝文東開始了今天的工作。一行人去了洪門在托拉斯的堂口,準備之後的戰役。
高慧美在收拾停當後,帶著高雨軒去了公司。今天是週末,本來是可以休息的,不過公司最近準備恰談一筆數額巨大的單子。她這個做董事長的,當然要到場。
來到公司前臺,兩個小女孩看到平時嚴肅的高總今天神采飛揚,容光煥發,都不禁驚訝起來:“高總今天好漂亮啊。”
高慧美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是一個空虛寂寞的女人得到男人的滋潤後的效果。想到昨晚和今早的瘋狂,她的臉不禁又紅了起來。
像高慧美這樣年輕漂亮,要能力有能力要錢有錢的商界女強人,追她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這其中不乏位高權重的官員、一擲千金的公子哥,商場的巨鱷。可她誰也看不上,這麼多年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如此一來,謠言自然就少不了。有的人說她的眼光奇高,非得像奧巴馬、普京這樣的國家領導人不嫁。
也有的人說她這麼多年不找男人,是因為她身體有問題,對男人沒興趣。說得難聽點,就是xing冷淡。
還有的人說,她是被人某位神秘的權貴包養的小三。因為一些不懷好意、想動手明搶的人,總是在計謀還未得逞前,就莫名地消失。傳言說,那位神秘人手眼通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諸如此類的謠言、傳說還有很多。因為高慧美行事低調,且刻意和hei道上的人保持距離,沒人把她和世界第一黑幫大佬謝文東聯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