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謝文東這邊確實沒意識到對方這種新式武器的重要性,還以為這玩意兒是要發射甚麼鐳射束,要把這銅牆鐵壁也切割開來似的呢。
然而,對方的機器開啟之後,這天爐二號監獄一點動靜也沒有。
倒是謝文東以及許多傷員,立馬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頭重腳輕。謝文東本人,更是直接流出了鼻血。
看到眾人這個樣子,向旭和鞏聰還以為,他們是中了甚麼毒,現在毒發作了,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向旭:“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你們怎麼了?”
鞏聰:“是那裡不舒服嗎?”
這兩個人,雖然也感受到了對方這種新式武器的轟擊,可是,因為身體狀態好,所以並沒有甚麼感覺。M.Ι.
也正因為他們兩個人都沒有這種情況,所以,他們聰明反被聰明誤,居然都以為是他們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別說他們了,就是很多當事人,都沒想到,對面敵人用的這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居然能夠隔著這天爐二號監獄的銅牆鐵壁傷人。
看來,傳說中的“隔山打牛”,並不是古人瞎扯淡,而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謝文東擦了擦鼻孔裡流出的鼻血,透過銅牆鐵壁上的出氣孔,指著外面說道:“是那東西的原因....”
“我去打爛它。”鞏聰直接抄起一把電磁槍,直接就對著那機器就是一陣亂轟。而向旭,也不甘示弱,抄起一把狙擊槍,就瞄準了那玩意兒。
不管是電磁槍,還是狙擊槍,都是透過能量催動彈丸,再透過彈丸殺傷敵人的。
也就是說,本質上,電磁槍、狙擊槍和手槍沒甚麼區別。無非是速度更快一點,威力更大,發射子彈更多一點。
可你別忘了,這銀魅是甚麼人啊,那可是星皇,區區子彈,對他們來說,壓根就算不上甚麼。
所以,還沒等這子彈打到機器上,這銀魅已經搶先出手,將襲來的子彈全部打掉,然後一顆接著一顆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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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地上。
看到這裡,玲玲已經迫不及待地笑出聲來:“銀魅大人,謝文東這幫人,這回死定了。”
銀魅倒是沒有那麼樂觀,提醒道:“不要麻痺大意,那可是謝文東啊。”
果然,謝文東很快就猜到了對方這種新式武器的原理。這應該是一種射線,或者一種不可見光的光束。透過足夠大的能量,以達到影響人神經系統的目的。
而不管是甚麼射線,甚麼光束,多次穿透牆體,尤其是那種特別厚的牆體,都會有衰減,以致最後衰弱到傷害不到人的地步。
所以,謝文東這邊,趕緊讓全部的兄弟,退到天爐二號監獄中後方的監房裡去,以躲避這種新式武器的進攻。
而鞏聰和向旭兩個人,則留在原地壓陣。當然,如果他們也感覺身體不適的話,也可以先撤回來。
果然,往後撤出幾十米,並且躲進左右兩邊的監房之後,他們的情況立馬好多了。就好像酩酊大醉之後,呼呼睡上幾個小時之後起來的狀態。雖說,身體還有些不舒服,但頭腦卻清醒多了。
“東哥,能不能想個甚麼辦法,破了這一個局?”一旁的劉俊,喘著粗氣,說道。
張小進吸了吸鼻子,使勁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東叔,咱們不能坐以待斃,躲在這裡甚麼也不做啊。”
其他的兄弟們,雖然沒說話,但是,也對此充滿了期待。
這要是換作別人,還真的沒辦法。
可謝文東那是甚麼人,那可是博學多才,學富五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通人和,前知五百年,後曉五百載的超級天才。
關於這個,還真難不倒他。
謝文東眼珠子一轉,便對身邊的兄弟們說道:“在這天爐二號監獄當中,有幾十臺,被我們打爛的巡邏機器人吧?”
眾人紛紛點頭,的確是有的,而且,絕大部分都是被鞏聰鞏聰給打爛的。
謝文東繼續說道:“在被關押的這段時間,我也觀察了它們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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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的眼睛,是應該是紅外超快鐳射攝像頭。這種紅外超快鐳射,透過不斷衝擊生物體,能夠得到更清晰、更加深層次的成像,這也是世界上最先進的攝像頭之一。
而根據泵浦-探測技術的原理,使用兩個具有相對時延的飛秒脈衝,一束作為泵浦光,另一束為探測光,對樣品進行激發與探測,會形成超短脈衝鐳射。透過照射電光晶體/光電導天線,即可產生太赫茲脈衝,我們,就可以得到一個簡易型的電子脈衝武器。如果我們的運氣夠好的話,應該可以燒壞敵人的那臺新式武器。”
四周眾人聽完,直接嘴巴張得老大,就跟聽天書一樣。既有吃驚,也有不解。
吃驚的是,東哥怎麼懂這麼多專業術語。
不解的是,他這是說了些啥?
最後,還是做過計算機駭客的劉俊總結出一句話:“東哥說,我們可以利用現場的工具,做一個簡單的電子脈衝武器。電子脈衝武器知道吧,就是能癱瘓一切電子裝置的那東西。”
眾人聽完,這才如夢方醒,然後,對謝文東肅然起敬,更加崇拜了。
“誰說讀書沒用,書讀多了,不單單能長知識,長見識,還能救命。”
“老天爺啊,東哥,你這是從那裡知道的東西啊。”
“您這腦袋,裝的是宇宙吧?這才是,星皇終極進化應該有的腦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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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諸位兄弟,喜上眉梢,佩服得五體投體,簡直把謝文東當成真神一般的存在。
謝文東咳嗽一聲,一臉認真地說道:“還別高興太早,理論雖然行得通,但是,能不能搞得定,還不好說。大家,趕緊給我把外面的機器人都蒐集起來,我們馬上就這麼辦了。”
兄弟們不敢有任何耽擱,趕緊去忙活去了。
這時,在門口頂著的鞏聰和向旭,看到兄弟們跑來跑去,還在地上“撿垃圾”,不由地一陣好奇:“你們在幹甚麼?”“怎麼不好好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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