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肉”和餘勇的戰鬥,暫時押後不表。
先來說說,這張震和“瘦頭陀”之間的戰鬥。
雖說,這張震和“瘦頭陀”的武功,比前面兩者差了一個大等級,可是,他們這邊的戰況同樣非常激烈。
相比於劉深磊,把那群淫賊,給斷手斷腳斷命根子,再用亂劍將其剔成白骨的手段。
張震覺得,這瘋狂和出氣程度,只能叫作“普通”和“一般”。
因為他的速度太快,這幫淫賊經歷痛苦的時間並不長,看著嚇人血腥,其實人早就死了。
人死了以後,自然就沒有甚麼知覺了。別說剔成白骨,就算你把那地上的碎肉烤了吃了,那他們也不會有痛覺。
他覺得,他自己為這幫淫賊準備的東西,那叫真叫一個“鬼哭狼嚎”“鬼見鬼愁,佛見搖頭”。
當然,前提是要先擊敗這傢伙。
話說,一開始雙方你來我往,各有受傷,誰也沒有佔到誰的便宜。
很快,這張震意識到這其中的問題所在,那就是自己求勝心太切。
作為一個頂級的高手,如果不能做到心如止水,頭腦冷靜。靠著幾下衝勁,幾次蠻力,最多佔到一點便宜,想要徹底擊敗,與自己同級別的高手,光是程咬金的“三板斧”,是沒用的。
所以,他暫時把自己的怒火壓下,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揮動手中的驚鴻劍,不貪功冒進,穩紮穩打起來。
他這一冷靜,果然出招不再魯莽,手中驚鴻劍的威力也大增。
只見張震瞳孔一縮,手中寶劍已然刺出,劍光漫天紛飛,長劍如電閃動,劍氣更是寒如冰霜。
劍速卻彷彿很慢,頃刻就把“瘦頭陀”死死鎖住,不給他躲避和後退機會,劍尖扼殺著“瘦頭陀”空間。
張震已經變成了一條毒蛇,一條伺機直取咽喉的毒蛇,劍速雖慢,可“瘦頭陀”知道只要行動稍有破綻,劍尖就會一口咬住他,而自己如果一直不動的話,對方寶劍也會在自己來不及躲避時雷霆一擊。
“M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感受到了巨大壓力的“瘦頭陀”,看著從容不迫揮劍殺來的張震,沒有作出絲毫躲避和避讓的動作。
張震愣了一下,心說,難道這混蛋想要跟我拼命?
如果是對方用一條命,來跟自己換一條命,那自己換不換?
還沒等張震想明白,這“瘦頭陀”突然破入了白茫茫的劍光之中,以強硬態勢,迫住了劍氣。
“當!”
張震被對方的鋼刀化解了施展而出的招數,然後,這“瘦頭陀”再手腕一動,直接把張震驚鴻劍劍尖部分,給削掉了接近七八公分。
張震眉頭一皺,看向手中的驚鴻劍,只見驚鴻劍抖個不停,好像一條被打中七寸的毒蛇。
就在張震後退半步之際,這“瘦頭陀”再次朝著張震殺了過來,氣勢如虹地直刺向張震的胸口。
張震臉色頃刻一變:“我倒是低估這個“瘦頭陀”了。”
不過,這張震的反應也很快,為了不被對方的鋼刀刺傷,趕緊連續換了六七種身法,在躲避開對方的攻擊之後,手中的驚鴻劍狠狠劃過對方的左肩。
鮮血“撲”得一聲濺出來,血是紅的,紅得耀眼且詭異。
這“瘦頭陀”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左肩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傷口很深,並且一股劇痛頓時瀰漫看來。
“你這個混蛋。”“瘦頭陀”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張震,聲音帶著一股蕭殺。
然後,他下意識看向四周的戰況,正好看到這劉深磊在用寶劍,將他帶來的那些手下給剔成白骨,不由得又驚又駭道:“劉深磊,你這個混蛋,你這是在幹嘛?你瘋了嗎?住手,快給我住手。”
劉深磊好像沒聽到似的,依舊在用他自己的手段,發洩自己的怒氣,給苗月出氣。
張震嘴角牽動笑容,目光卻極度陰冷,說道:“彆著急,很快你的遭遇會比這還要濃重。”
就在這“瘦頭陀”心神下意識一分的時候,張震再次像一頭獵豹般躥了出去,用劍作刀,氣勢宛如大江奔湧不可抵擋。
這一刀,張震用上了吃奶的力氣。
“瘦頭陀”意識到這一劍不簡單,下意識揮動手中的鋼刀,橫著擋了過去。
他用上八成力氣,自信能擋住這張震的全力一擊,隨後,再用餘力挑翻後力不繼的張震。
可是,雙方的刀劍一碰,“瘦頭陀”臉色鉅變,他駭然發現,張震這寶劍上湧出的驚人力道,遠超乎“瘦頭陀”對他的判斷。M.Ι.
知道大事不妙的“瘦頭陀”,趕緊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爆射出去。
呲!
一抹鮮血從“瘦頭陀”的身上迸射出來,在“瘦頭陀”白色的衣服上,格外刺眼。
他眼裡劃過一抹痛楚,腳步一沉穩住後退的身子,低頭掃過傷口一眼,發現腰部多了一道兩寸長的口子,此刻正肆意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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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瘦頭陀”咆哮一聲,居然半點也沒停,再次大喝一聲。
張震也跟著咆哮道:“再來。”
兩個同樣強大的武者以一種最蠻橫、最原始、最簡單的方法戰鬥到了一起。
沒有花俏招式,只有粗野的對決。
“當!”“當!”“當!”
刀劍在半空中不斷撞擊,金屬交響聲不斷炸開,讓整個交戰的空間生出一種焦灼難聞的氣味,白色的劍影和閃電般地刀光縱橫交錯,形成了讓人不敢靠近的旋風,刀光交錯處更是爆裂出刺眼的火花。
寶劍劍像是月光一樣傾瀉,快的讓人看不清形狀,刀光也如江水般奔湧,萬馬奔騰。
也不知是誰受了傷,腥紅的血珠開始不時飛濺,面孔都變得微微扭曲,顯得獰厲而兇悍。
差不多四五分鐘之後,兩人終於停止了戰鬥。
張震還能面前站立住,可是那個“瘦頭陀”,卻直接一頭栽在了地上。再看他的身上,手筋腳筋被張震給挑斷,身上也有許多深可見骨的傷口。
最為重要的是,連他手中的鋼刀,也給張震給踢得不知道哪裡去了。整個人遍體鱗傷,看著奄奄一息的樣子。
“殺了我,殺了我吧。”“瘦頭陀”像一條死狗一樣,發出幾聲嚎叫。
張震將寶劍往地上一扔,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狠笑一聲說道:“殺了你,那可太便宜你了。”
隨即,他快跑幾步,從不遠處的車輪旁邊,拿過來一個包裹。
這個包裹,是他在得知苗月被侮辱,自己的女朋友紅棉也可能遭此千古大辱之後,特意想辦法帶過來的。
剛才一直沒拿出來,就為了等現在這個機會。
拿到這包裹之後,張震又很快折返過來,然後,當著“瘦頭陀”的面,開啟了那包裹。
“這是百分百的濃硫酸!”
“這是連金子都可以融化的王水!”
“這是我們天帝的特效藥,裡面有凝血劑的成分,可以保證不讓你死的那麼快。”
“還有....這是生石灰....”
一一介紹完了之後,張震先拿起一瓶濃硫酸,走到“瘦頭陀”旁邊,“啪”得一下,扯開了他的褲子。
這“瘦頭陀”意識到了自己即將遭遇的折磨,嚇得面如枯槁,面露紺色,連連求饒:“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不要....”
張震邪魅一笑,淡淡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直接開啟濃硫酸的瓶蓋子,對著這“瘦頭陀”的老二倒了下去....
刺啦!
當這濃硫酸倒在“瘦頭陀”的下體時,直接把他給燒得疼得從地上站了起來。伴隨著陣陣白煙....那一根油條倆雞蛋,直接像是被扔進了熱油鍋裡炸,轉瞬之間就熟了....其中一顆睪丸,乾脆因為脫水碳化,直接就爆掉了。
再看這“瘦頭陀”,腦袋上青筋暴露,渾身大汗淋淋,嘴裡發出殺豬般淒厲的慘叫聲。
至於“瘦頭陀”本人,感覺有千萬利刃在那裡宰割,渾身陣陣地發顫。他清清楚楚地覺得有一個甚麼東西,扎進他內心的深處,又連肉帶血地撕了開去,一寸一寸地那麼痛著。痛苦像無數頭細的小蛇秧,無孔不入地向四肢伸展開去,他渾身痛苦地痙攣著。
心中的苦汁迅速地湧到臉上,像清早的百合花凝著露一樣。
“我殺你你這個混蛋!”“瘦頭陀”大聲咆哮一聲,就要跟張震同歸於盡。
可是,張震哪裡把他放在眼裡,一腳把他踢飛,然後,又一腳把他的胸口踩住,對著他身上撒了一把生石灰。
咕嚕咕嚕!
這“瘦頭陀”開始全身冒泡,身上的面板和血肉,大片大片的被燒熟。
最為要命的,還是那王水,這可是能夠腐蝕掉金子的王水。這水一倒上去,別說血肉了,就連骨頭和頭髮都給直接化掉了....
折磨還在繼續,張震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復仇的痛快,儘量不讓他死,又儘量讓他多遭罪。
堂堂高階鑽石幹部,竟因為QJ女性,最後居然落得這樣的下場。就算張震存心放他一馬,最後不殺他,他也成了一個重度的殘廢了,這輩子再也不可能再碰女人一下了。
四周眾人看到這裡,不由地頭皮一陣發麻,全身好像過電一般,抖個不停。
好傢伙,這也太狠了,太殘忍了,這簡直就不是人。
別說別人了,就連車內的紅棉和受辱的苗月,都看傻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紅棉:“不愧是我男朋友,太給我安全感了,這男朋友能處,能處。”
苗月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連連感謝,為了給自己報仇,大家真是太拼命了。尤其是看到殺得渾身是傷的張震,她內心更是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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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眼睛裡噙著淚水,說道:“我何德何能,何其幸運,既讓各位大哥為我如此拼命....”
紅棉:“你說這話,就是太見外了,我們都是天帝成員,都是一家人。你為社團付出那麼大的犧牲,遭受了那麼大的屈辱,他們這些做男人的,當然不可能熟視無睹。”
苗月感動不已,連連點頭,剛要說話,突然,外面一顆流彈,直接從窗戶外打了過來,直接打在了苗月的腦袋上。開槍的,自然是暴雪組織的槍手。
這個時候,這附近的暴雪組織槍手,已經基本上被劉深磊給殺光了,地上血流成河,到處都是屍體。可就有怎麼不巧,有一個人重傷員裝死瞞過了現場眾人。
這人也知道,想要殺死劉深磊和張震(哪怕在偷襲的情況)下,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索性把怒氣,發洩到車內的紅棉和苗月身上。
要知道,她們兩個人身上可都是有遙控炸彈的,只要一顆子彈打在上面,那整輛車都要爆炸,裡面的人都要完蛋。
他想得是挺好,可子彈並沒有射中她們的身體,反倒是打進了苗月的腦袋之中。
下一秒,這個重傷員,就被風風火火趕過來增援的千子、燕子等人,給亂槍打成了篩子。
因為是流彈,速度比較慢,再加上穿過了玻璃,所以,這一刻子彈,並沒有穿透苗月的腦袋,而是留在了她腦部當中。
雖說沒有當場爆頭,可這苗月被打中的那可是腦袋啊,整個人當場就晃了一下,然後,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接倒在了紅棉的懷中。
當苗月倒下來的時候,這紅棉還以為她體力不支,這才倒過來了呢。
直到看到她後腦勺上潺潺流動的鮮血時,她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苗月立刻感覺腦袋嗡得一聲,半天也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才放聲痛哭起來:“苗月,苗月,苗月....”
正所謂,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這苗月的命運已經夠悲催的了,好不容易就要脫離苦海,可轉眼就墜入死地。
不公,這個世界太不公了。
聽到紅棉的哭喊聲,張震和劉深磊心中一動,趕緊圍了過來,連連問道:“怎麼了,怎麼了,苗月出甚麼事了?”
等他們看到苗月的傷之後,他們也都懵了,嘴裡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紅棉看到兩個大男人“無動於衷”,直接歇斯底里地說道:“你們還愣著幹嘛,快點救人啊,快點救人啊。”
兩個人還是沒有動,而是感覺鼻子酸酸的。好一會兒,他們兩個才齊齊蹲了下來,無比懊惱地用拳頭砸著車門。
紅棉一邊哭一邊大喊:“救人,快救人....你們都愣著幹甚麼,快救人啊。”
“她已經死了,沒救了。”張震突然咬咬牙,吼道。
紅棉:“怎麼沒救了,子彈只是打進了她的腦袋,有沒有爆頭,肯定有希望,肯定有希望的。”
張震:“你給我冷靜一下好不好。你我都知道,其他的器官倒還好說,就算是心臟位置,我們都可以給她換一個,可唯獨這腦袋不行,不行啊....”
劉深磊這時也附和,重重說道:“唉,苦命的人兒啊....”
紅棉不甘心,連連喊道:“不會的,不會的,她不會死的,快點救救她,救救她。”
這時,碰巧謝文東,也在一眾護衛的保護下,來到了這裡。
看到了謝文東,紅棉趕緊眼巴巴地向謝文東求助。
謝文東見狀,忍不住吸了口氣,隨後說道:“這是紅外線遙控炸彈....遮蔽訊號....趕緊給她拆彈。另外,派兩隊兄弟,到旁邊的建築上去看下,要是遇到狙擊手,馬上給我幹掉....”
“東哥....東哥,我沒事,快救救她,快救救她啊....”紅棉拉著謝文東的衣服,眼淚嘩啦啦地請求道。
本來,謝文東想要奉勸她理智一些,他也很難過,可人死不能復生。打到了腦袋,肯定是沒戲的。
可在看到紅棉哭得跟個淚人一樣,他心有不甘,隨便說了一句:“阿震,你親自用灰銃的飛行器,把她運到最近銀河實驗室去,看看能不能還有得救。”
張震呆了一下,隨即連連應是:“好好好。”
謝文東:“順便,把你身上的傷也處理一下。其他人,隨我來,我們去看看阿勇和這鹹肉的戰鬥。”
張震:“好,那東叔你要小心一點。”
“放心吧”這時,劉深磊走了過來,拍了拍張震的肩膀:“有我呢。這次,就算殺不了這鹹肉,也得抓住他,逼他把李xiaojie交出來。”
劉深磊和餘勇都是地尊,有他們兩個在,“鹹肉”這條老臘肉翻不出甚麼大浪。
張震:“好,希望會有奇蹟發生吧。”
至於諸位兄弟們領命,趕緊忙活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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