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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2章 第5608章

2022-01-24 作者:曹三少

    時間緊迫,張震來不及解釋太多,直接大喊道:“沒時間說別的了,快跑出來,有炸彈。”

  話音剛落,八架無人機,便一頭栽倒在四輛重型裝甲車上,隨即,無人機上的c4塑膠炸藥,發動了引爆。

  噗噗噗噗蹦蹦蹦蹦!

  剎那間,整個東據點,甚至整個東據點方圓幾公里,都感覺一陣地動山搖,好像發了十幾大地震一樣。

  爆炸過後,四輛重型裝甲車,被直接炸上了天,在一團團烈火和濃煙的包裹下,厚厚的裝甲直接被炸開的四分五裂,連防彈玻璃都被直接炸成了粉末,然後落在地上,變成了稀巴爛。

  四輛重型裝甲車,在第一時間內報廢,全部都失去了機動能力。非但如此,大火也在拼命炙烤著殘破的車身,空氣中飄蕩著的灰塵,久久不能散盡。

  聯軍眾人,嚇得驚呼聲四起,許多人都拿著對講機,呼喊車內幾人的名字。

  每輛裝甲車內,一共有三人,四輛裝甲車,就是十二人。這十二人,有五人被當場炸死,還有七人,雖然沒有當場炸死,但也不同程度地受了傷。

  呼喊一陣過後,方才看到有幾個火人,連滾帶爬地從裝甲車內跑出來。

  在四周灰塵的掩護下,不顧一切地往不遠處的一處水池裡面跳。雖說這七名兄弟,僥倖撿回一條命,可是,身體也受傷嚴重,身上的面板更是大面積被燒傷,疼得他們是慘叫聲連連。

  聽到他們的慘叫聲,兄弟們一個比一個揪心。

  “M的”,張震狠狠罵了一聲,然後,親自拿上盾牌、戴上防毒面具,大手一揮,喊道:“給我打。”

  眾人齊齊發難,各種熱兵器,一股腦兒向敵人據點方向招呼。

  據點內的桑尼一眾,也不示弱,也趕緊用各種各樣的熱兵器進行還擊。

  如果是熱兵器戰鬥,聯軍這邊是佔不到便宜的。畢竟人家這邊居高臨下,還有建築作為掩護。

  所以,張震一邊開槍,一邊對紅棉和雙喜說道:“紅棉,喜子哥,你們各帶一波人,迂迴繞到他們據點的後面去,我在前面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爭取近身作戰,發揮我們的優勢。”

  紅棉和雙喜雙雙答應一聲,然後,各自從隊伍裡挑選一批精銳人馬。

  紅棉這邊,自然挑選的是天帝的兄弟們。而雙喜這邊,則挑選的是紫雨的諸位部下。

  臨走的時候,張震特別提醒道:“別忘了拿上防彈盾牌,敵人的子彈可是不長眼的。”

  兩人爽快答應一聲,風風火火而去。

  這邊,張震也沒有閒著,指揮著下面的兄弟們,瘋狂進攻。

  別看張震年紀不大,但是打一出生,就在這一行摸爬滾打,跟著各個級別的大佬,執行任務,早就可以獨當一面了。

  他率領著下面的部將,如一團黑雲一般,往據點方向壓去。

  雙方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出手,便打得不可開交,子彈和炮彈,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對方的陣營地傾瀉。

  這種高強度的槍戰,對於彈藥的損耗,是非常巨大的。一會兒功夫,雙方彈藥傾瀉程度,就大大下降,可是,其殺傷力,卻一點也不小。

  因為,雙方都由掃射,變成了點射。

  就連張震手裡的火箭彈,都變成了狙擊步槍。

  說話間,五次沉悶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五聲慘叫,五名在張震身邊的兄弟,當場倒地而亡。

  張震定眼一看他們的傷口,全都是打在腦袋上,並且是斜著打進他們的腦袋,從脖子的方位飛去的。

  張震經驗豐富,一下子就意識到,這傷口不是平射造成的,而是由上至下造成的貫穿傷。

  “對面樓上的制高點有狙擊手!”

  張震心頭一震,趕緊大喊一聲,並迅速抬起頭來,往面前的高樓望去。

  果然,在頂樓的樓板,和次頂樓樓的窗戶上,都有三處反光點。

  他們是分散分佈的,藏得非常隱秘,如果不是開槍,很難有人發現他們的行蹤。

  聽到張震的提醒,其他兄弟,趕緊把手中的透明防彈盾牌抬起一定的弧度,以防止對方的狙擊手射擊。

  不過,他們這一弄,直接就把腳露了出來。

  噗噗噗!

  又是三聲脆響,有三名聯軍的兄弟的腳板,當場被打穿,子彈狠狠釘入他們的腳板之下。

  “好厲害的槍手。趕緊找掩體。”張震大聲招呼眾人,與此同時,他自己也直接閃到旁邊的一輛汽車旁邊。

  這時,樓頂上的狙擊手,也注意到了他這邊,槍口“嗖嗖嗖”地射出了奪命的子彈。每一粒子彈,都是直奔他的腦門去的。

  張震是中級鑽石幹部,反應能力,那也是相當快的,更別說,對方隔著上百米的地方射擊。

  所以,在子彈未射擊過來之前,他便已經提前閃躲開來了。

  砰砰砰!

  三粒手指粗的子彈,全都打了過來。一枚直接打在汽車的前擋風玻璃上,直接從桌椅後背穿出。

  一枚打在張震剛剛所在的地面上,立時出現一個拳頭大的深坑,坑裡還在冒著縷縷青煙。而第三枚子彈,更是直接擦著張震的腦門而過。只要張震的腦袋再往裡面偏一點點,他腦袋就直接開花了。

  “雜種,真以為老子好欺負是吧。”張震端著槍,眼睛貼近瞄準鏡,半跪著身子,對著樓頂位置發了兩槍。兩槍過後,有迅速避開對方的點射,換了一個新動作後,又是兩槍。

  最後的兩槍,他乾脆是趴在汽車的後備箱上,朝著樓頂窗戶的位置射擊的。

  他槍法極準,閃躲的速度又快,六名藏匿在高處的狙擊槍,毫無例外,被全部爆頭。

  倒地的撲通聲,瀕死的慘叫聲,與周圍密如吵豆的槍聲,交織在一起,就像是一首首雄壯激昂的交響樂。

  這張震一口氣,打掉了六名狙擊手,被現場許多人看在眼裡。這其中,不乏用槍的高手。

  見罷,這些用槍高手,集體發出一陣陣驚呼。

  “好傢伙,震哥,你這槍法,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啊。”

  “沒想到,你除了身手強以外,槍法還這麼好。”

  “難怪,你年紀輕輕的,會被東哥委任為先鋒大將。這實力,真是槓槓的啊。”

  ........

  如果是平時的時候,張震肯定會非常高興,也非常得意。

  不過,這是在戰時,他可沒時間志得意滿,沒時間驕傲。

  只聽張震冷酷地說道:“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繼續衝,繼續殺。”

  眾人齊齊答應一聲:“是。”

  話音剛落,一隊聯軍的兄弟,端著槍械和盾牌,繼續勢如破竹地壓向敵人,對著事業中的目標,連連射擊。

  砰砰砰!

  槍聲過後,三名寒冰的槍手,腦袋直接開花。

  然後,又是一陣槍響,又有人倒地不起。

  就這樣,雙方的陣營,不斷由兩百米,壓縮至一百米,再壓縮至五十米,三十米....

  等快到這東據點大樓門口的時候,張震衝著現場大喊一聲:“換陣型。”

  眾人明白,距離敵人的位置越近,面臨的敵人,更是多,他們的位置也更加複雜。保不齊,有多少人,會躲在暗處放冷槍。

  於是,趕緊五個人五個人一組,成“撞鐘”形配置,前後左右各一人,中間一人。每個人都拿著盾牌和機槍,中間那人,則直接把透明的防彈盾牌舉過頭頂,保護所有人的安全。

  這樣的方法,雖然速度降下來一些,但是安全係數更高。

  這些“撞鐘”隊形,緩緩推進之下,不給對手任何角落藏匿反擊的機會。

  在不斷的槍聲之中,鮮血一股股迸射,在空中不斷翻飛,染紅了狹長的道路。

  “撤,往裡面撤。”在前沿帶隊作戰的幾位寒冰的幹部,看到手下倒下了大半,趕緊大喊一陣。

  眾人聽罷,趕緊倉皇收起手裡的傢伙,往大樓裡面退去。

  最後壓陣的幾個人,直接掏出手雷,往張震這邊的陣營扔去。

  不過,張震這邊除了有透明的防彈盾牌保護以外,也不乏身手高強的高手。

  在他們手雷剛剛落地,就有人直接快速撿起還在撲簌簌冒煙的手雷,反扔向對方。

  “轟隆!”

  “轟隆!”

  幾枚手雷,沒有殺死天帝這邊的人,反倒是讓不少寒冰的成員,被炸得腦袋開花,身體四分五裂,腸子穢物到處亂飛,空氣中除了有濃重的火藥味以外,還有刺鼻的血腥味以及無比難聞的糞臭味。

  這些味道混雜在一起,簡直要燻得人想吐。

  好在,能參加這種戰鬥的,都是老江湖了,對這些早就習以為常了。

  張震,領著一干手下,往據點的一樓大廳挺進。剛走到門口老師的辦公室時,突然兩道黑影,直接殺向張震。

  這兩人來得突然,下手也快,換作別人,可能早就被他們給陰死了。

  然而,這張震是何許人也,那可是中級鑽石幹部。他連想都沒想,直接拿起手中的突擊步槍,直接當空一架!

  咔嚓!

  萬沒想到的是,精鋼打造的M16突擊步槍的槍身,居然被對方兩把刀,當場砍成三節。對方刀鋒餘威不減,直奔向張震的腹部,看樣子,是要把他給直接開膛破肚了。

  當然,這張震的隨機應變能力,更為誇張,驚覺危險並未消除,直接從肋下拔出一把小巧的龍泉寶劍,對著兩把刀就是一撞。

  咣噹!

  兩名偷襲的殺手,好像觸電一樣,整條胳膊當場就麻痺了,至於手中的兩把刀,差點沒脫手飛去。

  “好強!”

  “不可思議。”

  兩名寒冰的打手,腦海中閃現出這樣的念頭,還沒等他們喊叫出聲,張震的殺招便來了。

  唰!

  劍光如電。

  左邊這位寒冰的打手,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覺得身軀一震,肩膀上的人頭,直接沖天而起,噴出好大一灘血。

  右邊的這位寒冰的打手,反應快一拍,趕緊不對勁,趕緊往旁邊閃躲,並且,下意識從袖口閃出一把手槍。

  只不過,這張震又是雷霆一劍,直接把第二名寒冰的打手,給當場砍翻。

  鋒利的小龍泉寶劍,直接把他那隻拿槍的手,給齊根剁了下來。

  “砰!”斷手連帶著手槍,直接掉在了地上。而他本人,也直接雙腿跪倒在張震的面前,肚子上,赫然多出一條一尺多長的傷口,鮮血正撲簌簌地往外面冒。

  “想偷襲我,找死。”張震手中的小龍泉寶劍,凌厲似電,緊隨其後,向對方腦袋呼嘯劈落。

  也不知道是死之前的本能,還是斷手激發了他的潛力,在張震的殺招過來的時候,這第二名寒冰殺手眼睛瞬間凝聚成芒,居然試圖抬起手中的鋼刀,去格擋。

  “噹啷“!

  雖然這第二名寒冰的高手,作出了反擊,可是,她依舊沒有任何翻本的可能。

  幾乎是毫無懸念,這第二名寒冰高手的鋼刀,在一聲脆響過後直接應聲而斷。

  砰!

  這名寒冰高手,像是大笨雞一樣落地,他本人感覺全身痠痛,力氣渙散,好像喝醉了酒一樣。

  可是,在別人眼裡,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個場景。

  只見,頭顱“呼”地飛躍上半天,兜了一個弧型的圈,掉在地上。那一蓬鮮血如曇花般散開,如煙花般地撒下來。

  張震連殺兩人,連多看一眼都沒有,繼續率領部隊進發,所到之處,勢如破竹,血流成河。他們一路過關斬將,很快就殺到了據點的府邸。

  沒辦法,再這樣下去,裡面的寒冰眾人,可謂形勢危迫,好幾百人命懸一線。

  身為這個據點最大首腦的桑尼,果斷親自進入戰場,挺身作戰。

  在他的帶領和鼓舞下,寒冰眾人,總算勉強頂住了張震等人進攻的步伐。

  不過,他們沒想到的是,除了張震以外。

  聯軍這邊,還有兩支部隊,正迂迴繞到他們的身後,準備各自來上致命的一刀。

  由於張震這邊的動靜太大,衝得太猛,幾乎是把寒冰這個據點裡的絕大部分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所以,紅棉和雙喜兩支部隊,幾乎沒有遭到阻攔,便長驅直入,直接來到了據點的左側和右側。

  左側和右側,分別是進入大樓的兩處消防樓梯口。

  以前,是孩子們上下學要走的地方,樓梯口附近的牆上和天花板上,到處結滿了蜘蛛網,連地上的水泥地,都是發黑發黴,很是斑駁的,看上去,多少年,都沒人走過這裡了。

  紅棉這邊,進入的是左邊這處消防樓梯口。

  看到門口沒有人把守,一名聯軍的兄弟,就要直接穿過去。

  不過,他剛剛想走出沒幾步,就被後面的紅棉拉住了。

  紅棉朝著他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緊接著,從地上撿起一小塊石頭,往樓梯口裡面扔進去。

  “甚麼人,口令!”(英)

  小石頭剛剛落下,便立刻有一名男子,沉聲喝道。雖然他躲在樓梯後面,可是,大家還是可以看到他晃盪出來的半截機槍的槍管。

  “果然有人。”紅棉擰笑一聲,直接一個就地翻滾,射入樓梯口當中。然後,從袖子當中,甩出兩把鋒利的鋼刀。

  刷刷兩刀,直接把門口負責警戒的兩名壯漢的雙腿砍斷。

  兩名壯漢愣了一下,低頭一看,發現在己方跟前,蹲著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一身皮衣皮褲,緊緊貼合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頭髮如瀑布般劈在身後,精緻的五官,風姿綽約,魅力萬千。

  讓人震驚的是,雖然隔著透明的防毒面罩,還是可以看到她的眉毛和睫毛是紅色的。

  此時,斷腿處的痛覺已經蔓延開來,立時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

  不過,他們倒是沒有忘了自己的職責,二人雖然沒有見過她,但是也大概聽過這個人,當即扯著脖子喊了出來:“紅棉,是叛徒紅棉。有敵人,這裡有敵人。”

  “找死。”紅棉二話不說,直接兩道,割開了兩人的喉嚨。

  因為力道太大,刀鋒非但割斷了他們喉嚨處的頸動脈、肌肉,連喉頭軟骨都割開了,整個腦袋和肩膀,就剩下後脖頸處的一點點肌肉以及一層面板相連。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這麼漂亮,容易讓男人想入非非的女子,居然下手這麼狠。

  殺掉了之後,紅棉直接前往一錯,避免血水灑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對後面的眾人喊道:“可以跟進來了。。”

  眾人愣神一陣,很快反應過來,隨即趕緊跟上。

  這邊,雖然紅棉殺掉了門口的兩個守衛,可他們還是及時傳出的訊息,讓裡面的人知道了。

  訊息,也在第一時間,傳到了桑尼的耳朵裡。

  與此同時,桑尼正在指揮手下,和張震的人作戰。

  忽聞下面傳來一陣火急火燎的聲音:“不好了,不好了,桑尼大哥,有人從我們後面摸過來了。”(英)

  “甚麼?”桑尼聽完,大吃了一驚,然後帶著懷疑的口吻問道:“你確定?”(英)

  “確定,帶頭的是紅棉,就是前任赤色軍首領紅火的乾女兒——紅棉。”(英)來人急聲回答。

  桑尼聽完,知道這女人是中級鑽石幹部,非同小可。他趕緊招呼手下三位初級鑽石幹部,說道:“你們三個,跟著去側門,去把紅棉那個叛徒,給我宰了。”(英)

  三名初級鑽石幹部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不由地關心一陣:“我們走了,那老大,你這裡....”(英)

  “要不要留下一兩個。”(英)

  “是啊,你這裡才是大頭啊。”(英)

  桑尼卻不這麼看,別看紅棉是偷偷摸摸進來的,可是她的出現時機和出現地點非常關鍵。就好比一把利刃,直插向己方的後背。

  要是處理不好,那是非常要命的。

  時間緊迫,來不及多作解釋,桑尼直接斷喝一聲:“我這裡有足夠的人手,快去啊。”(英)

  三名初級鑽石幹部沒辦法,答應一聲,趕緊跑過去增援。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又有人過來彙報,右邊這邊也出現了一波敵人。為首的,是個叼著三支香菸的傢伙,戰鬥力非常強悍,兄弟們快要抵擋不住了。

  桑尼聽完,頓時感嘆陣陣:“真是禍不單行啊,本以為對方只安插了一把刀,沒想到居然弄了兩把。”

  這桑尼不是智腦成員,自然就不認得雙喜本人了。

  不過,既然是和紅棉一起出動的,戰力肯定不弱。

  只不過,他這邊,要是再派三位初級鑽石幹部過去,就未免有些勢單力薄了。

  想來想去,他忽然想到了藍心留在這裡的機械黃鼠狼。這些機械黃鼠狼,背上揹著的是軍用辣椒水,主要作用是用來干擾和影響對方戰力的,而且數量眾多。

  雖說對方事先有準備,很多人臉上都戴著面具,但是,這些機械黃鼠狼,可不單單是噴射辣椒水這一個功能,它們還可以跳到敵人的身上撕咬。縱然殺不死敵人,搞亂他們的動作,減緩他們行軍的速度,也是不錯的。

  “快,出動機械黃鼠狼,去對付右邊的敵人。”(英)

  下面的幹部,快速答應一聲,然後趕緊忙活開去。

  說回紅棉這邊。

  紅棉在殺掉了兩個武裝守衛之後,領著幾十號人,繼續往據點中間衝殺。

  越往裡面衝殺,遇到的敵人就越多。

  只是,這些敵人的戰鬥力皆是比較一般,在紅棉的開道下,一眾兄弟如一臺大功率的推土機一樣,生生在諸多敵人的屍體上,剷除一條血路。

  所到之處,敵軍可謂哭爹喊娘,屁滾尿流,抱頭鼠竄,直恨爹媽少給自己生兩腿!沒有任何人,敢去直面迎戰紅棉,更加不敢去抵禦他們這一眾的鋒芒。

  當然,隨著那三名初級鑽石幹部的到來,算是及時讓潰敗的寒冰大軍,暫時收住了潰勢。

  諸位寒冰眾人,見到他們,如同見到了活菩薩一樣,一個個激動得熱淚盈眶,差點沒高興得給他們跪下。

  “老大,您們終於來了,這婆娘,殺了我們好多的兄弟。”(英)

  “她太強了,我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英)

  “快殺了她,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報仇啊。”(英)

  ........

  聽完他們言辭激烈的控訴,三名初級鑽石幹部,別提多丟人了,拉不出屎怪地心沒有引力,打不過人家就知道哭哭啼啼的,讓人看笑話。

  三名初級鑽石懶得聽他們廢話,直接喝道:“行了,不要再說了,還嫌自己不夠丟人的麼?”(英)

  周遭眾人,這才住嘴,慘兮兮地站到一邊,等著三人怎麼把她給拿下。

  三名初級鑽石幹部拿著武器,款款上前,先是齊齊上下打量了紅棉一眼,隨即自報家門:“我們是寒冰組織,初級鑽石幹部,代號茶杯(水杯)(酒杯),久違了。”(英)

  紅棉眼睛往上翻了翻,直接來了一句:“杯子三件套?這代號,有夠難聽,不過我沒聽過。”(英)

  水杯、茶杯,酒杯三人聽完,眉頭微皺,看樣子很是不悅。

  這不,水杯首先挑起眉毛,很不屑道:“我倒是聽過你的名字,我就不明白,好端端的智腦上峰不做,要去做叛徒。”(英)

  茶杯:“就是,紅火大人對你不薄,還認你作她的義女。沒想到,他被謝文東的人殺了,你不單不給他報仇,反而叛國投敵,真是可惡。”(英)

  至於酒杯,當然也不甘示弱,直接就破口大罵道:“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一頭撞死,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有甚麼勁?”(英)

  這三名初級鑽石幹部,並不知道,紅棉親生父親,被紅火害死的事實。更加不知道,當初紅火是怎麼扔下她,獨自逃命的。

  紅棉,也不打算,跟這樣不入流的人廢話。

  只見她陰測測地說道:“既然你們這麼為紅火打抱不平,那我就送你們下去服侍他好了。”(英)

  說著,拉開架勢,準備作戰。

  這時,旁邊有一位極樂島的初級鑽石幹部元寶,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紅棉xiaojie,三個初級鑽石一起動手,恐怕不是很好對付。我來幫你對付一個吧。”(中)

  哪知,這紅棉卻搖了搖頭,自信滿滿道:“對付三隻老鼠,還用得著你幫忙,不用,我能搞定。”(中)

  她說這話,可不是空穴來風,也不是迷之自信,而是有一定的根據的。

  要知道,之前她並未聽過這三個人的代號,不用說,肯定是新提拔上來的。

  誠然,如果是三位老牌的初級鑽石幹部,或許她還真不好對付,也不敢輕易說這個大話。

  可是,現在對方只是三個根基不牢的新人,她當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要知道,她可是中級鑽石幹部序列裡的老人了。更別說,經過了上次的生死大戰,實力得到了進一步的增長。

  區區三個新晉的小鑽石,她還是有信心的。

  聽到她這麼說了,元寶也不好多說甚麼,老實地退到一邊。

  反觀“杯子”三兄弟,聽到這裡,差點沒把肺都給氣炸了。

  “狂妄,太狂妄了。”(中)

  “簡直沒把我們放在眼裡。”(中)

  “是你給臉不要臉的,就別怪我們三兄弟不講情面了。”(中)

  ........

  好傢伙,這紅棉也是個人才,三言兩語,居然打通了三個人的“任督二脈”,對方都能說中文了。

  紅棉懶得跟他們三個,多費唇舌,直接肌肉一繃緊,然後身子像一把利箭一樣,朝著三人射出去。

  三人這時也做好了準備,揮動武器進行迎戰。

  他們這一動,兩邊的各自手下,也都沒有閒著,短暫的休戰之後,再次廝殺在一起。

  雙方部下的猛烈衝殺,固然很激烈。但要說最激烈的,還得是紅棉和三名初級幹部的較量。

  說是說,紅棉是老人,“三個杯子”是新人。

  可是,紅棉要想一口氣拿下他們三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剎那間,紅棉殺氣騰騰地殺向最右邊的這個“水杯”。

  水杯抄起手中的鋼刀,直接與對方硬碰硬。

  咣噹!

  二人的兵器,狠狠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響聲。

  兩人還沒來得較力,中間的“茶杯”,一腳狠狠踢向紅棉的下體。

  這“茶杯”別看長得人模狗樣的,那可真是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會啊。別說對方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家,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也不該往人家的下體上招呼啊。

  當然,這紅棉也不是白給的,見對方衝撞過來,想都沒想,直接一腳,將對方的腳蹬開。左手的鋼刀,狠狠朝著這茶杯的脖子狠狠一遞。

  茶杯快速閃躲,趕緊把身子往後面一縮。

  撲哧!

  紅棉的這一刀,雖然沒有劃中他的面板,倒是把他的衣服,給劃開好大一塊。冷風,“嗖嗖嗖”地往裡灌,把這茶杯驚出一聲冷汗。

  而與此同時,“酒杯”也動手了,對著紅棉閃電般攻出七刀,每一刀,都非常凌厲。

  四個人,都是鑽石級別的幹部,這打起架來,都是高來高走,殘影閃現,普通人的眼睛,甚至捕捉不到他們出招的動作,只會覺得眼前眼花繚亂一樣。

  要不是武器的碰撞聲一直如打鐵一般持續不斷地傳出,可能都會讓人覺得,他們在一邊吊著威亞,一邊拍電影一樣。

  四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戰鬥得那叫一個激烈。不過,從他們表現的情況來看,一時半會兒也分不了勝負。

  四個人打了一陣過後,“茶杯”“水杯””酒杯”三人,便覺得心驚。

  這智腦的高手,真不是蓋的啊,三名初級鑽石幹部聯手,居然拿不下這樣一個小姑娘,這可真是夠嚇人的。

  當然,要是讓他們就這樣認輸,那他們也肯定不能答應的。

  為了讓紅棉,露出更多的破綻,這“茶杯”首先使用了心理戰術。

  只聽他邊打邊笑道:“哼,浪得虛名,所謂的中級鑽石幹部,也不過如此。”

  他這一開腔,另外兩人心領神會,立馬也用起來這樣的戰術,試圖干擾紅棉的發揮。

  只聽水杯繼續壞笑說道:“我聽說,謝文東是個大色鬼,娶了好多個老婆。你這小妞有幾分姿色,怎麼,謝文東沒把你弄上床?嘖嘖嘖,也不知道跟你上床是個甚麼滋味,有機會我一定要試試。”

  “哈哈,放心吧,一會兒咱們把她打敗了,試試就知道了。到時候,你來第一個,我來第二個,茶杯來第三個,我們三兄弟,好好過過癮。”

  茶杯聽完,直接哈哈大笑,大聲附和道:“好主意,好主意。不止是我們三個兄弟,有多少人想玩,就一起玩。智腦的叛徒,這機會可不多啊。”

  “哈哈哈....”

  這三個男人,對這一個小姑娘,說著這樣的粗俗不堪的話,當真是無恥沒下限,讓人聽了心情特別不爽。

  尤其是當事人的心情,不難想象該有多麼的厭惡和噁心。

  只不過,這紅棉,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外界幾句雜音,而干擾到的人。

  她繼續穩紮穩打,既不衝動,也不冒進,等待著敵人的破綻露出。

  三個人唾沫星子亂飛,一邊與紅棉戰鬥,一邊說著更多更加不堪入耳的話。

  就這樣,持續了差不多兩三分鐘的樣子,他們每個人的出招,都超過了三百,幾乎平均一秒鐘就能打出一兩招。至於紅棉,其招數更是高達一千多。平均每秒鐘,都在四五招,真跟我們看電影快進一樣。

  說到最後,連他們都不知道說甚麼了。

  終於,紅棉等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或者說,等到了一個人重大失誤。

  這地上是有鮮血的,那“茶杯”一不留神,直接腳底下一滑,身體剎那間失去了重心。

  照理說,像這樣的低階錯誤,一個初級鑽石幹部,就不會那麼容易犯的。

  可這戰場上瞬息萬變,甚麼變故,甚麼意外都有可能。光顧著嘴上痛快,一腳蹬空,那也就不奇怪了。

  紅棉臉上露出深深的笑容,忽然右手一抖,原本收回的鋼刀,瞬間再起,殺意暴漲數倍,刀走偏鋒,刺向面前的“茶杯”。

  劍氣縱橫三萬裡,一劍光寒十四州!

  紅棉手中的鋼刀,雖說不是李白詩中的寶劍,但是那股寒意卻一點不輸於寶劍。

  “啊~~~”

  由於眼前的這個“茶杯”,出現重大失誤,紅棉一刀殺來,前者根本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鋒利的鋼刀,直接刺中了他的右眼,並且將整個大腦洞穿。

  咣噹!

  這倒黴的茶杯,一腳蹬空,直接重重摔在地上,後腦勺也和腳下堅固的水泥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就算紅棉的這一刀沒有終結他,這一跤也會摔得不輕。

  “啊~~”

  “茶杯....”

  萬萬沒想到,三個人光顧著口嗨,居然會出現這麼重大的失誤。水杯和酒杯兩個人,驚得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這下,可真是茅坑裡跳水——找死(屎)啊。

  此刻,他們心中除了有悲傷以外,更多的是惶恐不安和擔心。

  要知道,三人合力,還有勝算,現在掛掉了一個,那接下來,他們兩個的下場,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四周,也是驚呼聲四起,沒想到,才兩三分鐘,這戰鬥很快就要見分曉了。

  水杯和酒杯兩個人駭然之餘,也很快清醒起來,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二人幾乎沒有做任何的溝通,甚至連眼神的交流都沒有,同時率先出招,攻向紅棉的喉嚨。

  透明的防毒面罩之下,紅棉臉上的笑容一成不變,可是,眸子卻徹底變得冷寂。

  眼瞅著對方的殺招降臨,她腳步一挪往後急退了幾步,及時拉開喉嚨與二人刀尖的距離。

  兩人提著鋼刀,追擊了一陣,然後同時收刀,再出刀,兩把鋼刀招招逼近紅棉的要害,刀尖如同毒蛇的信子,貼向紅棉。

  “再來一個!”紅棉抬起左手的鋼刀,輕飄飄劈出。

  這一刀,視覺上給人的感覺,緩慢之極,也簡單之極。可實際上,卻在電光火石之間,封住了“水杯”的殺意。

  “噹啷“!

  兩刀在半空中來了一記撞擊,這“水杯”立時感覺一股巨力湧來,不單單是手上,還有胸口位置。

  原來,這紅棉的雙刀,一刀是擋在他手上,另外一刀則直接損失,刺進了他的胸膛之中。

  沒想到的是,這水杯倒是強橫,被人刺中胸膛,還用盡最後一口氣,直接咬牙反刺向紅棉。

  只是,這紅棉身為中級鑽石幹部,豈是那麼好對付的。未等對方刺中,她便搶先一步,直接將這“水杯”踢飛,呼啦啦,連帶著砸翻了好幾個人。

  這“水杯”在地上抽搐了一陣,很快就口吐血沫,當場而亡。

  連殺了掉了兩個初級鑽石幹部,聯軍這邊的兄弟們,可謂士氣如虹,戰鬥意志高漲,嘴裡連連喊道:“紅姐萬歲,紅姐萬歲!”

  現場幾乎每個人,都比紅棉的年紀要大,所以這個“姐”,絕對不是從年紀的大小來評判的,更多的是對她戰力,對她能力的一種認可。

  反觀寒冰這邊,一個個面如枯槁,面露紺色,更死了全家似的,心情比上墳還要衝動。

  原本以為,三名初級鑽石幹部,肯定能夠殺掉一箇中級鑽石幹部,就算殺不掉,打平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沒想到,才幾分鐘過去,兩名初級鑽石幹部——茶杯、水杯,就這樣折在人家的手裡。

  這結果,實在是太難接受了。

  作為三人當中,當前唯一一位“倖存者”的“酒杯”,此時更是兩股戰戰,汗水裹著血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地往下落。

  望著殺得一身是血的紅棉,這“酒杯”嚥了咽口水,半天,方才怯生生地說道:“我....我....你....你....”

  紅棉目露寒光,冷笑道:“剛才不是罵我,罵得很過癮嗎?怎麼,現在不罵了,現在不罵了?”

  “這....這....這....”“酒杯”嘴唇抖個不停,身體下意識往後倒退,跟見了鬼一樣。

  紅棉看了一下地上“水杯”和“茶杯”的屍體,喝道:“你們三兄弟,讓你獨活在世上,該多麼寂寞啊,我這就送你一起上路。”

  說著,猛地一跺腳,整塊地面都為之顫動了一下,然後只見她的嬌軀,如出膛的炮彈一樣,直接迎上了“酒杯”。

  此時,這“酒杯”哪裡還有能力,隻身一人對付一箇中級鑽石幹部。而且,就算他還有點自保的能力,都被紅棉給直接嚇沒了。

  事關自己的身家性命,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撒開腳丫子,往前面逃竄。

  “想走!”這時,眼疾手快的,同為初級鑽石幹部的元寶,直接一伸腿,擋在了“酒杯”的腳前。

  酒杯一不留神,兩腿直接被絆倒,然後,當場摔了個人仰馬翻。

  “不要殺我....”

  “不要殺我....”

  “酒杯”面露惶恐之色,連連求饒。

  只不過,這紅棉已不給他任何活命的機會。

  “呼!”

  紅棉一刀揮出,空氣中立馬裹起一道弧線,煙塵向四周爆了出去。

  這一招,快如電,雷霆萬鈞!爆發力之前,駭人聽聞。

  毫不意外,在一片刀光當中,第三個初級鑽石幹部,也倒在了血泊當中。

  連著殺完了三個初級鑽石幹部,寒冰這邊的人差點沒瘋了,嚇得一個個連滾帶爬地往裡面跑去。

  至於聯軍這邊,一邊是長長地鬆了口氣,一邊為紅棉歡呼和喝彩。

  “太精彩了,實在是太精彩了”,初級鑽石幹部元寶,使勁拍著手掌,拼命誇獎道:“正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讓人大飽眼福,大呼過癮啊。”

  “是啊,要不是紅姐在這裡壓陣,我們這點人,估計早就被他們給吞了。”

  “果然不愧是老牌的中級鑽石幹部,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啊。”

  “三個不長眼的老雜種,居然出言不遜,敢侮辱我們的紅姐,死有餘辜,死有餘辜。”

  ........其他諸位兄弟,要也紛紛說道。

  能夠被其他人承認、認可和尊重,這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紅棉,自然此時也是神清氣爽,心花怒放的。

  她臉上終於露出笑容,隨即小手一揮:“走,我們去找張震,看看他死了沒有。”

  知道她跟張震的關係不一般,眾人倒也沒有別的想法,笑著答應一聲。

  然後,一行人繼續往前開進。

  由於幹掉了三位初級鑽石幹部,名聲在外,一般的小角色,再也不敢過來阻攔,就這樣,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殺到了一樓的大廳當中。

  他們這邊剛剛進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從另外一邊殺出來的雙喜一眾。

  兩股兵馬自然而然地兵合一處。

  看到這紅棉殺得一身是血,雙喜叼著兩根香菸,趕緊問道:“怎麼樣,還順利嗎?”

  紅棉點了點頭:“碰到了幾頭亂叫的狗,花了點時間打發了,總體還算順利。”

  “哪裡是三頭狗哦,是三個初級鑽石幹部,被紅姐全部幹掉了。”旁邊有兄弟,插過一句話來。

  雙喜聽完,趕緊伸出大拇指:“不錯,真不錯,三個初級鑽石幹部的實力,那可不弱。呃,受傷了?”

  紅棉搖了搖頭,說道:“是敵人的。”

  雙喜:“那就好。”

  紅棉:“你那邊怎麼樣?衣服怎麼成這樣了?”

  這雙喜身上雖然沒甚麼傷口,但是衣服破破爛爛的,跟被一群野犬撕咬過一樣。

  雙喜擺了擺手,直接無語道:“別提了,我這邊倒是沒有遇到甚麼勁敵,我們這邊,碰到了一二百隻機械黃鼠狼,雖然我們都戴著防毒面具,不過,還是有不少兄弟被它們咬傷了,我也是費了蠻大的功夫,才把那幫機械給打廢。”

  紅棉之前就是智腦的人,多少知道,藍心研發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機械軍團的威力。

  能夠從它們的手裡出來,確實不容易。

  紅棉:“嗯,好了,別的以後再說吧,我們去跟張震匯合。”

  雙喜使勁點了點頭:“對對對,他一個人深入險境,情況肯定不妙,我們得趕緊幫他才是。”

  二人馬不停蹄,繼續帶著下面的人,往人最多的地方衝擊。

  不用說,那裡人多,張震就在那裡。

  其實,張震等人此時的處境,可遠比紅棉和雙喜想象得要好得多。別看張震等人“身陷重圍”,可是,他們這邊士氣如虹,非但沒有被“圍殲”的擔心,反而越打越勇,腳下的敵人被打倒一排又一排。

  誠然,兄弟們復仇的意志和戰鬥的意志,都格外高漲,但是,張震這個先鋒大將的榜樣,還是起到了相當重要的引導和標誌性作用。

  光是折在張震一個人手上的各類寒冰高手,就有接近二十五六位,更別說,被他打傷的人了,妥妥的戰爭機器。

  眼看著這傢伙如此英勇,同樣身為中級鑽石幹部,也是這東據點職位最大的桑尼,當然不能坐視不理,與半分鐘之前,親自下場,與張震作戰。

  沒想到,這和張震作戰的戰鬥,還沒有分出勝負,寒冰這邊陣營的後方,就一陣大亂。

  原來,是紅棉和雙喜兩把刀從後面插進來了。

  聽到這動靜,張震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眸中精光四射,笑著說道:“小子,看來你派去的人和機械軍團,並沒有起到作用,我的幫手,還是過來了。”

  桑尼一聽到這裡,心裡暗忖:“苦也。我這也太難了,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藍心上峰留給自己的那點家底,根本就沒起到甚麼用處,看樣子,要不了多長時間,這據點就要完了,據點裡的這些兄弟,就要完了,就連自己能不能活著都不知道。”

  見他有些出神,張震倒是也沒急著下手,反倒是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拿著小龍泉劍,笑眯眯地說道:“想要抹脖子自殺?不許。想要投降?也不準。”

  張震這會兒還算沒殺紅了眼,沒有忘記東叔交代給他的任務。那就是,這魚餌不能全吃掉,要不然,大魚就不會上鉤了。

  聽到對方如此囂張霸道的話,桑尼後槽牙都差點沒咬碎了,直接吼道:“欺人太甚。”

  張震插著腰,塌著肩膀,斜著站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痞笑陣陣,語調又怪里怪氣地說道:“我打你應該,不打你悲哀。今天碰到老子,算你祖上沒積德。”

  一句話,差點沒把這桑尼的嘴巴都給氣歪了。

  自己這好歹也是寒冰組織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對方一個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居然這麼蹬鼻子上臉地罵自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不,只聽他“嗷”得一聲,發出一聲怪叫,揮動一把寶劍,再次朝著張震殺去:“小兔崽子,看老子不宰了你。”

  看這桑尼眼睛一片猩紅,徹底瘋狂了。而且,這一劍來勢洶洶,似有萬夫不當之勇。

  張震握著小龍泉劍,不敢抵擋其鋒芒,下意識往後避讓。

  雖然及時後撤,但還是被對方的劍芒,劃破了胳膊,鮮血直直地流淌起來。

  “還算有幾把刷子,再來。”張震喝道。

  “嗖嗖嗖!”

  桑尼再次向前一步,得理不饒人,攻勢驟然間轉變,大風大雨,驚濤駭浪,如狂風暴雨,永不停歇!

  張震手腕一抖,也點刺了出去。

  “噹噹噹!”

  一大一小兩把寶劍在半空中撞擊,空氣中出現了數十道殘影!

  “砰!”

  連續碰撞十八下後,兩人又來了一個硬碰。

  只是這次並非拳掌碰撞,而是手中劍劍相互沒入對方身軀,兩人像是兩道利箭一般交錯而過。

  兩人中的這一招,雖然都不算甚麼重傷,可是,旁邊的一些人,看得一陣心驚膽戰。

  巨大的碰撞,發出悶雷似的交擊聲,腳下塵土被攪得粉碎,飛散在半空。

  兩人身形盡在灰塵中讓人一時無法看清,只有流淌的血液讓周遭的人知道有人受了傷。

  沒有多久,眾人的視野清晰,兩個人各自站在對方的位置。

  “咔——”

  隨後,桑尼一隻腳半跪在地,全身衣服破裂,尤其是胸口有道血淋淋的傷痕,很深,看上去很重。

  張震嘴角也流淌一抹鮮血,下巴處有一道傷口,不過,看上去情況要比桑尼要好得多。

  張震點了點頭,說道:“不賴,看上去,你也是達到了中級鑽石級別。不過....”

  說到這裡,張震嘴角抹過一絲得意的微笑:“卻也是個新晉中級鑽石級別罷了,而我....可是遲早要成為高階鑽石幹部的存在。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張震這話,聽著囂張,但是卻沒有在吹牛。在中級鑽石幹部這個序列當中,他基本上也算是天花板一級的存在了。估計要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步入高階鑽石幹部級別。

  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成績,這小子可謂前途不可限量。

  不過,對面的桑尼聽完有些受不了,咬牙切齒地重新站了起來:“都是一樣的鬼,說甚麼聊齋。剛才,是你的運氣好點罷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呵呵”,張震笑道:“我跟你可不一樣,我更年輕,體力恢復更快,悟性也最好。再者,我成為中級鑽石幹部的時間,也比你長多了,你怎麼跟我打?”

  “打不打得過,試試就知道了。”桑尼乾嚎一聲,再次揮動手中的長劍殺了過來。

  說話間,桑尼高舉手中的長劍,一副神擋殺神,鬼擋殺鬼的態勢。

  猛然爆射三四米之後,本以為,他會正面和張震來硬的。沒想到,眼看二人快要交手,其身體一抖,居然直接飛身上旁邊的白牆。

  在白牆上蹬蹬蹬幾腳,留下幾個清晰的腳印之後,直接來了一個迴旋,藉助牆壁的反作用力撲下,對著張震的後脖子就是惡狠狠一劍。

  張震感受到背後惡風不善,雙腳一錯,整個人轉了過來,同時,手中的小龍泉劍,直接刺向桑尼的咽喉。

  張震採取的是圍魏救趙的方式,或者說是兩敗俱傷,同歸於盡的打發。

  就算這桑尼能把張震的脖子砍下來,後者也可以把前者的喉嚨劃開。

  這桑尼神情止不住一凜,沒想到,這小子年紀輕輕的,打起架來,居然這麼不要命,他可沒想現在就魚死網破。

  先是桑尼儘可能把自己身體一扭,躲開張震這要命的一招。緊接著,手中的長劍也照常麾下。

  不過,他這把長劍,這個時候落下的位置,可就不是張震的後脖頸了,而是後者的胳膊。

  刺啦一聲!

  張震的胳膊,被削下一大塊肉來。

  當然,張震也不吃虧,雖然對方極力避開了要害,但他還是在他的臀大肌上,狠狠紮上了一劍。

  兩個人皆是悶哼一聲,然後目光兇悍地望著對方。

  下一秒,雙方又再度碰撞,兵器連連對抗。

  撞擊,分開,再撞擊,再分開,鮮血從兩人嘴角不斷流淌!

  隨著最後一聲震耳欲聾的撞擊,桑尼悶哼一聲跌出七八米,最後撞在一面牆上,然後滑落下來。再看一下那一面牆上,全都是桑尼的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看著讓人感覺一陣觸目驚心。

  張震情況也算太樂觀,整個人也翻出了五六米,背部大半地方,被地面擦出了血淋淋的皮肉。

  當然,相比之下,張震身上的這些傷,主要以皮外傷為主,根本算不得甚麼。反觀桑尼,身上著實有一道非常厲害的傷痕。

  二人停歇了幾秒鐘,繼續碰撞,繼續廝殺。

  如此堅持了幾分鐘,兩人都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上下起伏的胸膛跟拉動的風箱一樣。

  不過,正如剛剛張震所言,他年紀輕,恢復快,才休息一陣子,體力便很快恢復大半,

  反觀桑尼本人,體質不如張震,加上成為中級鑽石幹部的時間稍短,底蘊不足。打到現在,力不從心開始顯現,最後,幾乎是被壓著打。

  除了他以外,四周寒冰眾人,也被紅棉、雙喜帶來的人馬,殺得人仰馬翻。估計再這樣下去,要不了一刻鐘,這整個據點就保不住了,連裡面的人都得死了個乾淨。

  感覺差不多了,張震突然收了勢,並不急於將桑尼置於死地,反倒是得意洋洋道:“就這樣殺了你,實在是太沒勁了,給你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我們再打過。”

  “甚麼?”桑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怎麼可能。

  懶得理會桑尼的疑惑表情,張震隨即高聲喊道:“紅棉,喜子哥,我打累了了,先不打了吧,撤吧?”

  紅棉和喜子明白,己方不是打不過,而是要圍點打援。現在,已經給了他們足夠的壓力,再打下去,估計魚餌都要完全打沒了。

  這可不是他們的計劃。

  於是,紅棉很爽快地答應一聲:“我沒意見。”

  雙喜也收了刀,高聲喊道:“聽你的。”

  “好,住手,都住手吧。”

  聯軍眾人,在張震的命令下,全部暫停了作戰。

  至於那些寒冰眾人,剛剛被壓著打,都快被打得絕望了,看到對方這動作,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傻眼發呆,哪裡敢去找事。

  然後,這邊張震再一揮手,直接召集聯軍撤出了這個東據點。

  幾百人,如潮水一樣,全部把手,直接魚貫而出,出了個乾淨。

  這一幕,把桑尼和他的手下們都看傻眼了,對方明明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大獲全勝,怎麼一下子突然撤出去了呢。

  寒冰的一些幹部,將受傷的桑尼攙扶起來,七嘴八舌地問道:“老大,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好端端的,退了。”

  “是啊,這太奇怪了吧。”

  “我們現在的兵力,剩下三分之一不到,他們再堅持一陣,我們就完了。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撤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

  一開始,這桑尼也看不明白,不過,他仔細想了一陣,便很快明白了。

  桑尼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目光火辣辣地說道:“笨蛋,還不明白麼?他們要殺掉我們易如反掌,可是,卻突然撤掉了。原因,就很簡單,他們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這是要圍點打援,他們的主要目標,才不是我們這些人呢,而是趕過來增援的援軍。”(英)

  一語,點醒夢中人。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英)

  眾人再問。

  桑尼氣急敗壞地說道:“都問我,我怎麼知道。讓上面處理安排吧,能不能活,還得看上面的臉色。”(英)

  眾人直接無語。

  說完了東據點這邊的戰況,回過頭來,說說西據點這邊。

  雖說,天帝和紫雨聯軍,是分四支部隊,在同一時間,向四個據點發動進攻。

  不過,因為四支部隊的指揮官不一樣,面對的敵人也不一樣,自然,戰況也不一樣。

  相比於東據點的戰況激烈,西據點這邊,卻要“平淡”的多。

  當然,這裡說的“平淡”,並不是沒有發生戰事,而是這裡的戰事,要“好玩”的多。

  有人或許會說了,好玩,怎麼個好玩法?

  大家稍安勿躁,精彩,這就呈現。

  先來說說,這西據點的先鋒大將。

  這邊的先鋒大將,是天候二把手姜怡帆和前九門提督成員周庚。這兩個人,都是中級鑽石幹部。除此之外,還有來自紫雨麾下,一位叫做“大棉褲”,也是個中級鑽石幹部。

  姜怡帆和周庚,平時還是比較板正和威嚴的,不是那種擅長搞笑的人。他們兩個人,怎麼會擦出“好玩”的火花呢。

  其實,關鍵倒不是他們這兩個人,而是那個來自紫雨麾下的中級鑽石幹部——“大棉褲”。

  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奇葩,先從他的代號,就知道了。

  至於他的想法,以及所作的事情,那更是證明,這人是個奇葩中的奇葩。

  原本,大家以為,這紫雨的部下,之前都是高高在上的,即便後來關了十多年,也都應該那種“好為人師”,平日裡沒事就會端著架子的那種。

  可這個“大棉褲”的出現,直接顛覆了大家的三觀,讓大家不禁感嘆,原來這紫雨麾下,也有這麼“逗比”的普通人啊。

  大棉褲,是個今年有六十多歲的小老頭,渾身消瘦,皮包見骨,地中海髮型(中間禿兩邊有頭髮),滿臉褶子,說話笑眯眯的,有點像已故的相聲大師馬三立。

  不單單形象像馬三立,氣質說話方式也像。據說,他當年二十幾歲年輕的時候,還在Z國天津生活過一段時間,天津這地方,又是相聲之都。耳濡目染,說學逗唱,那可謂樣樣精通。

  也正因為如此,大棉褲,是少數幾個,可以不透過翻譯器,說中文還可以很流利的人。

  至於他為甚麼叫大棉褲,是因為他常年穿著各種花裡胡哨的大棉褲,甚至在被關在天爐監獄期間,還要求智腦的人給他準備這種褲子穿,還說這褲子穿著舒服,鬆快。

  他這個人,極其樂觀向上,即便在天爐監獄被關押的時候,也經常自娛自樂,透過說單口相聲來打發時間。

  如果你在天津大街上看到他,肯定會以為他就是天津那邊土生土長的天津人,一張口就是天津味道。

  在一接到謝文東安排的任務之後,“大棉褲”便直接找到了姜怡帆和周暘。一來,是為了提前深入瞭解磨合一下,以便接下來的戰鬥。

  二來,也是提出自己的想法。

  “大棉褲”眼睛眯成一條縫,用非常滑稽的天津調調說道:“我說兩位哥哥兒,直接打過去,有嘛意思。我覺得,我們應該學會智取。”

  平時,喜歡板著臉的姜怡帆和周庚,聽到這麼個小老頭,用這種腔調說話,別提多好玩了,二人當即捧腹大笑。

  姜怡帆:“哈哈,前輩,您這怎麼一嘴碎茶沫子啊,太好玩了吧。”

  周庚也跟著裂開嘴大笑:“是啊,我可沒您這麼年長的弟弟,您叫我哥哥,那可真是折煞我們了。叫我們全明,或者叫我們小姜、小周就行。”

  “叫嘛都行嘛”,“大棉褲”眼睛眯成一條縫,隨即一本正經說道:“兩位哥哥兒,你聽我說。”

  他天生就長了一個搞笑的模樣,就是板著臉,也非常招人笑。

  看到他這個樣子,周庚和姜怡帆笑得更大聲,周庚更是一邊拍大腿一邊笑了:“哈哈哈。”

  他們這一笑,“大棉褲”也跟著笑了。

  然後,他邊說邊笑,邊笑邊說道:“行吧,你們笑你們的,我說我的。我問過了,這次我們要去的西據點,是多特蒙德市一處最大的賭場。

  因為疫情的原因,暫時竄稀不敢放屁——關閉了。可是,裡面的設施還在。而且,根據情報現實,西據點內寒冰最大的幹部,叫作威廉姆斯,出身在賭城拉斯維加斯,平時就好賭....”

  聽到他說的這麼認真,周庚和姜怡帆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豎起耳朵,認真地聽了起來。

  大棉褲繼續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換一種更加柔和的方式,來給這個威廉姆斯和他的據點,來施加壓力,用不著派大兵去直接打打殺殺。”

  姜怡帆揉著下巴想了一下:“可是,東哥給我們定下的計劃,是圍點打援。透過給據點內的人施加壓力,把他們的援軍給逼出來。你的辦法....”

  “大棉褲”沒等他說完,趕緊說道:“我的辦法,目的也是這個。不過,我想用更加柔和一些,更加好玩的辦法。”

  周庚聽著,頓時來了興趣:“哦?甚麼好玩的辦法。”

  姜怡帆:“說說看。”

  於是,在吊住兩人胃口之後,“大棉褲”把自己的計劃,跟兩個人說了一下。

  兩人聽完,直接將信將疑一陣。

  周庚:“這樣行嗎?會不會,有風險啊。”

  姜怡帆:“是啊,萬一咱們的計劃不成,還把咱們人給搭進去了,那可划不來了。”

  “一定可以的”,“大棉褲”使勁點了點頭,隨即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上面已經寫好了計劃的詳細步驟:“我已經推演過很多次了,雖然會冒一點風險,但是不必把好幾百人,都牽扯進去,留著有生力量,等待著後面的戰鬥,不好嗎?”

  周庚撓了撓頭,隨即說道:“好是好....可是....這個我們拿不了主意。”

  姜怡帆也附和一陣:“嗯,要不,我們跟東哥彙報一下,如果他同意,那我就完全沒意見。”

  “大棉褲”聽完,也是有些猶豫,也不知道,謝文東那樣的人,會不會覺得自己的這個計劃幼稚,登不了大雅之堂呢。

  看得出他的困惑和擔心,周庚連忙笑著說道:“前輩,您放心,我們東哥向來就不是那喜歡按套路出牌的人。沒準,你的這個計劃,會得到他的青睞和贊同。”

  姜怡帆使勁點了點頭:“沒錯,這畢竟是大事,要是出了甚麼岔子,我們擔不了這個責任啊。跟東哥知會一聲,到時候就算計劃不順利,那東哥也提前心裡有底,可以設法補救。”

  聽到二人說的,倒也有些道理。

  這“大棉褲”想了想,隨即一排桌子,跟下了天大的決心說道:“好。這謝先生小家雀兒逮母牛屁股....”

  周庚和姜怡帆:“啥意思?”

  “大棉褲”:“雀食牛.逼,跟他先打個招呼,倒也好。”

  周庚和姜怡帆聽完,差點沒樂出鼻涕泡來。這誇獎東哥的話,他們也聽得多了,還頭一回聽到這麼誇獎東哥的呢。

  看到他們倆,好像在笑話自己,這“大棉褲”,直接幽幽地來了一句:“你倆這是王.八畢業了....憋不住笑了(鱉不住校了)?有那麼好笑麼,跟個憨憨似的。”

  周庚和姜怡帆聽完,差點沒當場栽倒在地。

  三個人剛認識這會兒一會兒功夫,就這麼多樂子。這之後合作,還不知道有多少好玩的事呢。

  在“大棉褲”的同意下,姜怡帆親自給謝文東打了一個電話,把“大棉褲”的計劃,跟後者說了一下。

  果不其然,謝文東聽完非常感興趣。

  非但沒有責怪他們胡來亂來,反而覺得非常有趣:“要是你們幾個,能那麼輕鬆,就達成我的目標要求的話。沒問題啊,完全沒問題啊,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姜怡帆沒想到,東哥居然答應得這麼幹脆,壓低聲音道:“東哥,你也覺得,我們這法子管用?”

  謝文東搖頭而笑:“我不知道。不過,出其不意的辦法,或許真的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你大可一試,真要是有甚麼場面收拾不了,我會安排人去接應你們。”

  有了這句話,姜怡帆放心多了。

  他連連點頭,隨即說道:“好的,東哥,那我們就去準備去了。”

  “嗯,我等你們的好訊息。”說著,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成了?”“大棉褲”眼睛裡閃出光亮來,聲音激動道。

  姜怡帆重重點了點頭,笑道:“成了,前輩,東哥說,可以讓你按照你的計劃試試看。”

  “太好了”,這“大棉褲”聽完之後,差點激動的飛了起來:“我早就想好好耍耍寒冰那群笨蛋了。我現在是王.八找獸醫——憋(鱉)壞了。遲早也得輪到那幫蒼蠅叮菩薩——沒人味兒的智腦蠢貨們,居然那麼對我們,真是禿子打傘——無法無天了。

  我跟你們兩個小哥哥說,咱一會兒可不能擦粉進棺材——死要面子,該放開就得放開。要不然,可得抱著土簸箕親嘴——碰一鼻子灰。”

  姜怡帆和周庚聽完,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得肚子疼,鑽到桌子底下去了,笑得兩人身體都抽抽了。

  這老爺子,也未免太可愛了。

  這還沒結束呢,看到他們鑽桌子底下去了,這“大棉褲”又蹲下身來,對二人說道:“你倆這是腫麼了?咋還沒動手,身體先抽抽了。”

  周庚一邊笑著,一邊說道:“您老啊,真是綿羊放了山羊屁——洋氣又騷氣。”

  姜怡帆出自東北,這種俏皮話也知道不少,隨即接道:“我看前輩是被窩裡放屁——能文(聞)能武(捂)。”

  “大棉褲”聽完,又來興趣了:“哎呦,我說你這倆小子,跟我比歇後語?就你們這水平,戴草帽親嘴——差遠了。癩蛤蟆跳懸崖——你們想當蝙蝠俠?”

  周庚接不住話,當場表示投降:“我認輸,我認輸。”

  倒是出自東北的姜怡帆,還能接上一兩招:“前輩,剛剛您說得這些,真是熊貓點外賣。”

  “啥意思?”這下,輪到大棉褲懵逼了。

  姜怡帆:“........損(筍)到家了唄。”

  “哈哈。”“大棉褲”和周庚聽完,雙雙放聲大笑。

  你看,別人打仗之前,都是要死要活的。

  他們這三個人,打仗之前,先來段群口相聲,別提多麼可樂,多麼好玩了。

  時間緊迫,距離謝文東預定的集體動手時間(凌晨十二點半),還有一陣時間。他們三個人,趕緊去準備去了。

  正如這情報所示,西據點以前是多特蒙德市最大的賭場,上下一共三層,每一層的佔地面積,都在六七千平方米。

  裡面各種賭博用具,一應俱全,最多可以容納上千人。

  要不是疫情的原因,這賭場每天的盈利,平均可以達到上五十萬歐元,一個月就是一千五百萬歐元,摺合人民幣就是一個月一個多億,這可比許多上市公司的月利潤要強得多。

  需要值得一說的是,目前在這賭場守衛的寒冰最高官威廉姆斯,就是這家賭場的幕後大老闆之一。

  這個叫威廉姆斯的,是在賭城拉斯維加斯長大的,所以,最擅長此道。

  不過,因為疫情,加上最近多特蒙德市不太平的原因,除了一小部分賭徒或者賭棍,會這麼晚偷偷出來賭博以外,這賭場一天也進不來甚麼人了。

  其實,智腦上峰的意思,是要徹底關閉這家賭場,把這賭場當作臨時據點來使用。

  然而,這威廉姆斯哪能眼睜睜地看著,送上門來的錢被直接拒之門外。是以,他私下底,還是會放一些有錢的熟客進來。

  另外,這個威廉姆斯本人,也可以在賭桌上一擲千金,用這種特別的方式,來釋放自己的壓力。

  估計,這“大棉褲”也是瞭解到了這些情報,才敢大著膽子,只憑他們三人,就敢深入虎穴,計劃鬧他個天翻地覆。

  三人在行動之前,做了細密認真的喬裝。

  把“大棉褲”本人,打扮成了一個功成名就的老闆。至於周庚和姜怡帆兩個人,則被打扮成他的保鏢。

  當然,他們的面目,全部被矽膠3D仿人皮面具遮住,加上夜色的掩護,不仔細看,還真不好看出來。

  “大棉褲”本人,戴上了一副金絲邊眼睛,一手拄著一根龍頭柺杖,看上去貴氣十足,架子十足。

  至於周庚和姜怡帆兩個人,則各自提著一個黑色手提箱,手提箱內,裝滿了花花綠綠的歐元紙幣。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三人乘坐一輛汽車,直奔賭場的後門。

  擔心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賭場的正門是一直處在關閉的狀態,想要進入賭場其中,就得從賭場一個很隱秘的小後門進入。

  汽車到達後門之後,周庚快速上前,替“大棉褲”把車門拉開。

  緊接著,“大棉褲”一手拄著柺棍,一手扶了扶眼鏡,款款下車。

  至於姜怡帆,則把車上的四個黑色的手提箱拿了下來。黑色手提箱個頭很大,一看就分量很重,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如果這裡面裝得全部都是現金的話,估計得好幾百萬。

  之後,便是關車門,鎖車。

  三人有說有笑,直奔賭場後門門口而去。

  等他們快要接近的後門門口的時候,兩個守門正在抽菸的彪形大漢,直接停止交談,用警覺的眼睛看著他們。

  本以為他們只是過路的,或者找地方撒尿的,可一看他們的行走方向,分明就是朝著賭場而來的。

  兩名彪形大漢打量了三人一陣,一下子認出,這不是熟人熟客,而是生人。

  他們的老大,事先已經有過命令,現在是特殊時期,只秘密接待熟客。

  外人,生客,一律不予接待。

  這不,當中一位臉上都刻著刺青紋身的大漢,直接面無表情地上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不好意思,幾位先生,這裡是私人區域,外人不能進入,請速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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