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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9章 第1267章 蓮池水榭通星海,金鱗阻道路不通

2026-03-19 作者:臨淵今天一定更

“阿彌陀佛.”

望著誦唸佛號的普臺和尚,春秋神君有些尷尬,因為普臺和尚所誦唸的阿彌陀佛他根本不曾聽聞。

說來諸天萬界,有資格稱佛號祖的,不就西天靈音寺那位金覺佛祖麼,還有哪位佛門大能自號為佛了?

春秋神君看向真光仙子,真光仙子卻是搖了搖頭:“我久居三真界,對諸天萬界的訊息知之甚少。”

“神君,快看,有人已經快要找到我們這了!”

聞言春秋神君也是放下對那阿彌陀佛的狐疑看向前方,但見在那滔天海浪之間,一尊面帶笑意,慈悲和藹的尊者正腳踩蓮花渡海而來。

尊者生得天人之相,非男非女,似老似幼,其氣機雖無強橫壓人之威,卻有普渡眾生之勢,只見其周身燦燦琉璃佛光,一手掐佛號,一手握佛珠,任由那四方巨浪傾覆,其自巋然不動。

這赫然是位大乘境的尊者!

見了來人,普臺和尚不由起身:“普舍尊者!”

來人,赫然是淨蓮寺的大乘尊者,其尊號:南無摩柯那普舍尊者!

隨著那普舍尊者輕輕一點以淨蓮渡世佛光破開眼前虛妄,觀音闕以及其中的普臺和尚、春秋神君、真光仙子就出現在那普舍尊者眼前。

望著率先抵達觀音闕的三人,那普舍尊者略有驚奇:“竟然是普臺還有神道、旁門的道友。”

“看來,貧僧還是來的晚了。”

真光仙子行了禮,笑道:“尊者來得正是時候。”

“早就聽聞淨蓮寺有位大尊者曾與那位玄君鬥法,不勝不敗,今日一見果然非凡!”

那普舍尊者聞言面色不變,只是笑道:“那位大天魔王何等神通,貧僧不過是自不量力,窺探一番其真容罷了。”

而真光仙子卻是說道:“諸天萬界,誰不聞那玄君之名?誰不懼那玄君垂釣萬界?”

“尊者與其鬥法,自身安然無虞,足以名動三千世界了。”

“如今我等神通不夠,道行淺薄,在這觀音闕外圍不得入內,正需要尊者這樣的強者帶我們進入內殿呢。”

面對真光仙子的吹捧,那普舍尊者很是受用。

雖然說與自在玄君的幾次鬥法他都沒贏,可他也沒死不是?

正如真光仙子所言的那般,面對垂釣諸天萬界的自在玄君,能安然無虞就足以名動諸天,至於是靠自身還是其他,已經不重要了。

他普舍,如今可是大乘之尊!

一旁春秋神君驚喜道:“原來是那普舍大尊者!有尊者出面,我們有希望進入內殿了!”

那普舍尊者淡淡笑著,腳下蓮花悠然,緩緩落在觀音闕的外圍平臺上,其只是眺望一眼內殿,旋即心中瞭然,然後在三人的目光中不疾不徐走到內殿與外圍的那一片水榭花臺之間。

隨著那普舍尊者踏上花池,瞬息間有朵朵金蓮綻放,原本的花池水榭化作浩渺星海無垠,而在那無盡星辰組成的瀚海之中,一頭不知百千萬裡,通體覆蓋金鱗的巨獸從茫茫星辰之海中躍出,對著那普舍尊者張口咬下,好似要將其吞噬一般。

霎時間億萬星辰如潮水狂湧,金鱗巨獸吞日噬月,威勢滔天。

但是那普舍尊者卻是神色淡然,手指一彈,一枚佛珠崩空而去,化作一點琉璃毫光,撞在那金鱗巨獸之上,瞬息間整片無垠星海為之震盪,不知多少星辰頃刻間崩滅。

金鱗巨獸發出怒吼,而那普舍尊者卻是悠然退去。

隨著眼前的無垠星海消散,那普舍尊者回望身後期待無比的真光仙子、春秋神君和普臺和尚三人,面露笑意:“此之關鍵,貧僧已經瞭然。”

“這外圍與內殿之間相隔的蓮池水榭,內有乾坤,包容星海永珍,孕育奇葩異獸。”

“若要進入內殿,須得降服那異獸,使其載我等過了星海方可。”

“然,那異獸道行非凡,非一人之功可過,以貧僧觀來,單人闖入此關,那異獸實力最強,人數越多,異獸實力越弱。”

“此關,非是要我等單打獨鬥,而是看我等能否合作,此乃菩薩慈悲心腸。”

說著,那普舍尊者誦唸佛號:“南無摩柯少華寶光淨蓮大菩薩。”

真光仙子、春秋神君也跟著誦唸淨蓮菩薩尊號,表示對這位菩薩的尊敬,惟有普臺和尚總覺得哪有些不對,可是卻也說不上來,只得作罷。

只是三人沒看到,那普舍尊者那藏在袖中的左手微微顫抖,儼然與那金鱗巨獸的碰撞中沒討到便宜。

而隨著那普舍尊者到來,越來越多的人尋到了觀音闕的位置。

在那普舍尊者之後,又有一位英俊瀟灑的仙人渡海而來。

仙人頭戴白雲明玉冠,身著流雲錦華袍,腰繫華帶手持摺扇,端的是玉樹臨風,灑脫自在,其腦後法相呈清瀲之輝,頭頂三花流轉,胸中五氣輪迴,赫然是大乘之境。

那普舍尊者見了來人不由笑道:“原來是浮雲仙君,難怪來得這般快。”

浮雲仙君!

此乃真霄道宗的大乘仙君,其上面的靠山,乃是南極長生大帝,亦是本次果位法宴的裁判之人。

背靠著三界四御之一,浮雲仙君自是地位不凡,即便是出身淨蓮寺的那普舍尊者亦要以禮相待。

浮雲仙君翩然落在玉臺之上,對著那普舍尊者等人輕笑示意然後打量這一片蓮池水榭,見那普舍尊者等人沒有進入內殿,意識到還有關卡的浮雲仙君沒有輕舉妄動。

很快,又有兩位佛門尊者聯袂而來,引得那普舍尊者和普臺尊者側目。

浮雲仙君望去,只見來得兩位佛門尊者白白胖胖,身著華衣錦服,腦後光相氤氳,面帶笑意手持禪杖,看起來就像是和藹的富家翁一般,但面對這兩位尊者,卻是沒有人敢小覷。

這兩位看起來白白胖胖的尊者,乃是浮屠寺出身,而浮屠寺的祖師,乃是東來彌勒佛祖大菩薩。    “彌音尊者和彌見尊者也到了。”

“見過那普舍尊者、普臺尊者。”

四位佛門琉璃道的尊者互相見過之後,彌音尊者笑道:“幾位為何在這外圍踟躕不前?”

那普舍尊者把自己的發現與猜測說了,彌音尊者與彌見尊者互視一眼,然後彌見尊者笑道:“既然如此,那不妨讓和尚二人去試一試。”

說罷,彌音尊者和彌見尊者踏入蓮池水榭,三息過後,兩位尊者面色不變的退了回來,再也不提其他,見此,浮雲仙君也是息了去碰一碰的想法,耐心等待更多人到來。

再怎麼說,此關最後會有三千多人透過,這麼多五劫、大乘道行,難道還過不了一片星海?

不多時,有妖氣瀰漫,一位妖君展翼而來,其身後巨浪呼嘯,狂風怒號,這位妖君正好展翼借風掠至觀音闕上,頗為從容的撣去身上水汽,梳理衣冠。

作為第一位踏上觀音闕的妖族,這位妖君與幾位佛門尊者並沒有站到一塊,而是自行選了個角落,也不與人交流,儼然是自成一派。

見此,春秋神君也好,真光仙子也罷,都不好說甚麼,畢竟隨著幾位佛門尊者到來,他們二人隱隱也有些摻和不進去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到來,神道的神君帝君,妖族的妖君,旁門散仙等等漸漸在這觀音闕外圍聚集了數十人,一群新來之人不曾碰壁過,決意試一試那金鱗巨獸的能耐,結果一群人撞的頭破血流狼狽退出蓮池水榭。

見此情景,真光仙子只得無奈嘆息,她是勸過了,可惜都是有背景有根底的,誰沒點傲氣,怎會輕易相信他人?

君不見面對同為佛門琉璃道的那普舍尊者,浮屠寺那兩位還是免不了去試探個究竟麼。

此時觀音闕外圍,幾十人按照旁門、神道、佛門、妖族分成了幾個小圈子,眾人默默等待著更多人到來好一起衝關,忽得有人驚呼道:“有人來了。”

一旁有人不耐道:“不就是又來人了麼,有甚麼驚訝的?”

那人卻是解釋道:“此人不同,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聞言,幾人望去頓時驚撥出聲,見此情景,那普舍尊者也來了興趣,望向觀音闕外頓時面露驚疑之色,普臺尊者更是瞪大了眼睛。

真光仙子望去,但見觀音闕外巨浪徹底連天早已不下百萬裡之高,此時駭浪連天傾瀉而下,以摧枯拉朽之勢轟擊摧毀著眼前的一切。

這西海驚濤的威力眾人皆是嘗試過,萬里巨浪就足以讓人撞的頭破血流,稍有不慎就會被打成肉糜,可面對這百萬裡的巨浪,卻有道人從容以對,以劍分浪踏海而行。

只見那狂風巨浪之間,狂暴的水汽顆顆好似有億萬鈞之重,瞬息洞破虛空碎裂天地,被浩蕩風暴裹挾著拍打向道人,而道人手持一柄天青法劍,道道青虹劍光分開水汽,撕裂虛空,隨著狂風巨浪愈發洶湧,面對那亦有天傾地覆之勢的巨浪,道人以身化虹洞破虛空,直奔觀音闕而來。

見此情景有人不由失聲驚呼:“那是何方神聖,竟這般厲害?!”

真光仙子望著那風浪之中身化長虹的道人,望著道人施展出來的那蘊含三災之威、劫滅之勢的劍招,只覺心驚肉跳,來人的身份她已經明瞭。

果然,有神道神君說道:“那是東天道家的靈淵真君!”

靈淵?

蓬萊靈淵?!

那普舍尊者也好,普臺尊者、彌音、彌見尊者也罷,望向這位素來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道人,皆是面露凝重之色:蓬萊靈淵,名不虛傳啊。

然而,隨著江生以身碎虛貫空而來,在那驚濤駭浪之中,又有萬丈金光破開重重阻礙衝來。

“靈淵真君,為何不等一等在下?”

還有奇人?!

眾人望去,但見是一眉清目秀的年輕和尚頭頂金缽掠空而來。

年輕和尚身披袈裟,手掐佛號,眉心一點白毫腦後光相氤氳,其掐著琉璃道的佛法,施展著金剛道的神通,佛門兩大道統在其身上融會貫通,沒有半分違和之意。

這赫然是佛門菩提道的法門!

而來人的身份,那普舍尊者也好,彌音、彌見尊者也罷,都是一眼認出:西天大靈音寺,法慧尊者!

隨著法慧開口,江生瞥了眼身後緊追不捨的法慧,不由哼了一聲:“不勞尊者相送,尊者還是回去吧。”

說罷,江生抬手一點,有三災之力縈繞指尖,化作一道三災末劫劍芒洞破虛空而去。

法慧見狀抬手一掌打出,三災末劫劍芒與暗金伏魔佛掌碰撞,觀音闕外的巨浪愈發洶湧,原本百萬裡高下的風浪竟是隱隱又有增長之勢。

見此情景,眾人終於明白為何會有這百萬裡高的狂風巨浪了,全是這兩位鬥法導致的。

而藉著劍芒與佛掌碰撞,江生卻是一步踏出進入觀音闕中,望著緊隨而來的法慧,江生神色淡然,還是自己勝了一籌。

說來江生和法慧是無意中碰到的,二人碰到之後面對周遭的狂風巨浪還是生出試探一番的想法,反正是在這第二關遇到的,先試探一番也好為後續關卡做準備。

至於在第二關就將對方送走,無論是江生還是法慧都沒生出這種想法。

若是第二關東天道家和西天佛門的人就走了,那這果位法宴還有甚麼舉行下去的必要?

但隨著兩人交手幾招,周遭的巨浪狂風愈發洶湧,江生和法慧也是意識到不能繼續下去,可偏偏二人誰也不肯先退一步,就這般僵持著一路到了觀音闕。

若是在外界,江生也好法慧也罷絕不是為了這點小事就計較的人,但此時是在試煉之中,三界大千的仙佛神聖都在盯著,二人又是一個代表東天道家一個代表西天佛門,怎麼可能退讓?

一番試探之下,江生對法慧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這位必然得了甚麼造化,否則不可能有如今匹敵五劫真君的道行。

若說江生對法慧的實力心中有數,那法慧對江生的實力就是驚疑了,無論法慧施展甚麼手段江生都能從容接下,明明只是三劫道行,卻和得了舍利的自己平分秋色,這讓法慧如何不驚?

而且,最讓法慧驚疑不定的,是哪怕只是試探,可面對五劫道行的壓制,江生也表現的太過從容了,似乎以五劫的道行實力,已經不足以壓住這位靈淵真君了。

這讓法慧難以接受,若是五劫道行都壓制不住三劫道行的江生,那等江生到了五劫道行,純陽之下還有壓得住他的人麼?

到時候江生豈不是諸天萬界純陽之下第一人,甚麼萬界萬族當代第一都已經過時了?

想到這,法慧看向江生的眼神愈發凝重:

東天道家的氣運造化,到底落在這位身上幾成?!(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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