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第四面牆
注視著眼前那位儀態端莊的少女。
雖是處在一片明亮的環境中，可四周的氛圍卻依舊令奧托的心中感到了一陣毛骨悚然.
時之殿以及潛時之蟲，單從這些關鍵詞不難看出，此處正是一座用以供奉時之蟲的神殿。
而建立它的人毫無疑問正是灰燼聯盟的人，在簡單梳理了下已知的情報過後，藉助克隆人之口，奧托問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那個問題。
“我想知道我可以在哪裡找到灰燼聯盟的其餘倖存者。”
聽到這個問題，凡妮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一臉平靜的搖了搖頭。
“很抱歉，我的系統模組中並沒有收錄有關該問題的答案，根據記錄器顯示當前距離時之殿最後一次被喚醒已經過去了7763個標準年，本伺服器並沒有相關內容的記錄或許您可以前往其餘的聖殿同相關負責人進行查詢。”
沒錯，雖然看起來如此的栩栩如生，但眼前這位叫做凡妮莎的少女實則只是一個經由全息投影構成的人工智慧，早在進入聖殿後的不久奧托便立刻察覺到了這一點。
思索間，他將目光再次落在了對方的身後，只見在那座巨大水晶樹的中心，此時竟有著一位同那AI有著相同外貌的少女。
她的肉體並未腐爛，肆意叢生的晶體已然將她的身體完全穿透，一些則是從她的體內冒出。
雖然有些令人難以置信，但那些巨大到足以支撐起整座聖殿相互交錯在一起的水晶石，似乎都是從那位少女的體內直接生長出來的，整個過程想必充滿了折磨。
更為讓人感到驚悚的是，類似的水晶石還不止一個.
且無一例外，直到死亡來臨這些人也依舊是保持著虔誠的姿態，彷彿像是在祈禱著某種奇蹟的降臨。
他在好奇這裡究竟發生過甚麼，他想不明白究竟是基於甚麼樣的目的使得這些年輕的女孩兒甘願成為殉道者。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殉道者同樣也都是灰燼聯盟的成員。
當在重新整理過心情以後，奧托衝著眼前的AI繼續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類似這樣的建築不止一個？”
“沒錯，為了確保儀式的順利進行，降臨教派共在代號為72的銀河空間內修建了五座聖所。”
“儀式？甚麼樣的儀式？”
當在說到這裡的時候，奧托的語氣明顯變得激動了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樣。
那是一種說不出緣由的憤怒，似乎是在為眼前這種愚蠢的行為感到不解。
“儀式的目的正是為了能夠與【無形之神】重新建立聯絡。”
聽到這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心情，奧托試探性的做出了詢問。
“莫非那位無形之神所指的正是那位【玩家】？”
然後，他便得到了一個並不怎麼想要聽到的答案。
“您說的沒錯，擁有變化無常的特性以及無所不能的力量，其正是當之無愧的無形之神，自從其與聯盟失去聯絡以後我們便一直在嘗試透過探索各種已知途徑尋找與【玩家】再次取得聯絡的機會。”
“而降臨教派則正是於這個時間宣告了成立。”
果然是這樣.這一刻奧托實在是想不明白為甚麼這群傢伙離開了【玩家】這一角色就成了這個樣子，這其中究竟是一種怎樣的道理。 因為在他看來這一切不過是自己在閒暇之餘所進行的一場遊戲，可當他得知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了現實，且在親眼目睹了這些人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究竟承受了何等的苦難付出了何種沉重的代價以後。
此時此刻一種莫名的愧疚感不由得填滿了他的內心，而比這更為深刻的則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在略微沉默了一段時間過後，奧托有些無奈的繼續問道。
“能給我講一講那個所謂的降臨教派究竟是甚麼嗎？以及這些水晶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沒問題。”
“降臨教派最早便是誕生自科技沒落以及失去指引的迷茫時代，它給予了聯盟以另一種角度探索世界的方向，且正是依靠著百萬計虔誠信徒的自我奉獻，聯盟才得以暫時走出眼前的困局。”
面對詢問凡妮莎不由得提高了聲調，似乎是對此感到了十足的自豪，即便她只是一臺AI。
“藉助以太引擎內殘留的能量我們成功打通了前往另一個世界的通道，逃離了造物主曾經囚禁我們的牢籠，為了能夠適應新的環境，降臨派的第十七任教主阿蘇娜透過與時之蟲的交流與其達成了約定，教徒們將會透過崇高的奉獻與犧牲率先引導時之蟲降臨，隨後再借助蟲的力量換回【玩家】的關注。”
就在對方話音落下後的不久，位於螢幕另一端正在旁聽的灰風突然發出了一陣困惑的聲音。
“等等.阿蘇娜？”
“那難道不正是【時蟲號】的艦長麼？”
時蟲號？那艘當初負責研究時之蟲事件的科學家？因為收到了時蟲的訊號所以才整出了這麼一個大新聞？
也就是說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你們為了能夠再次得到我的幫助，不惜透過犧牲和折磨自己想盡辦法為的就是將我拽進你們所處的這座糞坑之中？？？
不得不說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離譜到了極點
【真是一群可憐又可恨的蠢貨.】
緊接著，只聽凡妮莎繼續說道。
“至於如今存在於聖所之內的則是一種被稱為靈魂結晶的物質，她們正是用來支撐起時之殿的關鍵所在，只有透過這種方式這些聖所才能夠在由時之蟲撕開的時間裂痕中永久性的存續，並持續的將時之蟲的力量散播出去，從而保證未來某一天【玩家】的再次降臨。”
當在聽到這裡的時候，已經對此徹底無語的奧托只想要靜一靜，不過眼下他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
“那些方塊文字，伱們究竟是從哪裡知道它們的？”
奧托所指的正是先前出現在石門上的通用漢字，顯然那並不太可能是灰燼聯盟的官方語言。
而對於這個問題，凡妮莎則是這樣回答的。
“那是高維神明所使用的聖言。”
“我們曾經有幸透過第四面牆窺探過【玩家】所在的世界，透過長時間的研究我們成功破解了那些語言中的部分含義，這樣未來的某一天當我們直面無形之神的時候，便可以利用神的語言來同對方進行交流。”
“那將會是我們莫大的榮興。”
*
*
透過第四面牆
莫非，這裡面還存在有返回舊世界的可能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