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這可不興說啊
李俞這個回答可以說相當體面了,滿足了大家的好奇,解釋清楚情況,還給大家留下一個重情義守舊的好印象。
事實上,李俞剛才說的關於華娜的部分是真的。
他和華娜合作起來總體算愉快。
雖說發生過他想拍《小丑》《奧本海默》華娜不讓,還想讓他拍《海王2》的事。
這種事很正常,別說拍電影一個涉及到幾千上萬人的大專案了。
就拿歌手圈裡寫歌的事說。
歌手、作詞人、作曲人幾個人了碰個頭就可以開始寫歌了。
幾個人的小團隊一樣會經常吵架,而且吵得很兇。
就比如周結倫和房文山,他們兩個是華語歌壇裡有名的黃金組合。
有了房文山,周結倫的歌詞上了不止一個層級。
有了周結倫,房文山成為華語歌壇裡最有名的作詞人之一。
他們兩個互相成就,也經常互相折磨。
房文山絞盡腦汁寫了自己很滿意的歌詞,覺得很有韻味。
然後周結倫有些時候為了更匹配歌曲旋律,更加朗朗上口刪掉一兩個字。
這些都是房文山自己說的,他吐槽華國風歌詞刪改一兩個字,那句歌詞的韻味可能會相差很大。
他肯定不希望別人改他的歌詞。
他說自己找過周結倫,對他說:“你把我的歌詞改回去,我不要錢,我把錢退給你。”
儘管發生了很多摩擦,但他們仍然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一起開公司,有機會照樣常常合作。
因為在一個團隊裡面有不同的聲音是很正常的。
你覺得這樣好,我覺得那樣好,這本身就是一個磨合的過程,最終磨著磨著,出來的結果是好的就沒問題了。
李俞和華娜也是如此。
在新電影的方向上鬧了彆扭,李俞提出《芭比》計劃達成共識後,華娜沒有給李俞使絆子。
雖然他們也不是非常看好李俞的《芭比》,只是覺得《芭比》比《小丑》《奧本海默》靠譜一些。
但他們的支援是很給力的,這就沒有問題了。
李俞和華娜合作了兩次,已經磨合的很好了。
如果到了帝詩尼,又得跟帝詩尼的團隊重新磨合,多麻煩?
還有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芭比》之後,李俞已經是華娜商業價值最高的導演,自主性、獨立性非常大。
他現在說下一部電影應該怎麼拍,華娜根本不敢插手。
到了帝詩尼就不一樣了,李俞提出要大修《花木蘭》的劇本,他們就沒有搭理李俞,繼續我行我素。
因此,不管從哪個角度看,李俞都不應該跑路去跟帝詩尼合作。
那女生又說:“啊,原來傳聞是真的,那太遺憾了。如果《花木蘭》這部電影是李導拍的,相信一定會非常精彩。”
臺下嘉賓席的柳一非猛然點頭。
這個女生說出了她的心聲,沒錯,如果《花木蘭》的導演是李俞就好了,她就可以走後門拿下花木蘭一角了。
可惜沒如果。“帝詩尼有業內最強大的製作團隊,你們不需要把我看的太重,就算沒有我,他們一樣可以製作出全球最頂級的影片。”李俞非常謙虛的說。
過了一會兒,李俞又說:“其實我們公司也計劃拍攝一部花木蘭題材的影片。
我們不是在玩碰瓷,像花木蘭這種歷史上的經典故事,你可以拍我可以拍外國人也可以拍。
帝詩尼是用外國人的視角講述花木蘭的傳奇故事,我們公司的花木蘭則是用國人的視角講述花木蘭的故事。
看似差不多,其實核心不一樣,完全是兩部不同的影片。”
回頭等華流公司出品的花木蘭和蒂詩尼的花木蘭都上映後,人們再回來看李俞這幾句話會有完全不一樣的味道。
原來這真的是兩部完全不同的影片。
蒂詩尼的花木蘭根本不配叫花木蘭,應該叫西方人誤讀東方文化集大成之作。
李俞的這個爆料讓不少人大吃一驚。
李俞不和帝詩尼合作花木蘭,回國又自己搞了一部花木蘭,怎麼嗅著有股當年用《逐夢電影圈》對《逐夢演藝圈》的味道呢?
產生這種想法的人很快又把這個荒謬的想法甩出腦海。
畢導甚麼層次?帝詩尼甚麼層次?
畢導撲街了,帝詩尼會和畢導一樣撲街?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現實情況只會跟李俞說的一樣,帝詩尼的花木蘭是西方人視角下的花木蘭,華流公司的花木蘭是華國人視角下的花木蘭,兩者差距巨大。
不出意外的話,這兩部都會是好作品。
柳一非開始變得精神了。
甚麼?李俞的公司計劃拍攝一部花木蘭?
她突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她不想參加帝詩尼的選角面試了,那麼可不可以參演華流公司的花木蘭呢?
等下她就把李俞堵住,好好問問李俞這個事。
在首映儀式正式結束前,李俞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了最後一句話:“雖然在國內市場,我已經做好了撲街的準備,但是吧,人都不希望自己撲街,我也不例外。所以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援吧。”
首映儀式結束後,李俞和今天來捧場的大佬們聊聊天。
國師用複雜的目光看著李俞,說道:“恭喜了,李導,你又一次在好萊塢證明了自己。在拍的電影在國外也這麼有市場,真的很令人羨慕。”
國師的眼睛裡有羨慕、有欽佩、有遺憾,他也想過他拍的電影在國外可以和李俞一樣牛逼,奈何做不到。
以前做不到,現在做不到,更遺憾的是,以後也很難做到了。
“運氣好罷了。”李俞謙虛的說。
“不必謙虛,你這絕對不是運氣,這是你的本事。”國師一臉認真的說。
天底下哪有這麼多的運氣可言,國師活了這麼大把年紀,他深諳這一點。
國師又和李俞聊了幾句就撤了,說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國師前腳剛走,陳楷鴿就拖家帶口過來了。
一番寒暄後,陳楷鴿開始是教育兒子的模式:“阿塞,我早就跟你說了,你要多向李導學習。你要是能學到李導的一半,我就放心了。”
李俞一句我焯差點吐口而出。
陳楷鴿那些話可不興說啊,讓外人聽見了,將來阿塞翻車了,外人覺得阿塞翻車也是跟他學的怎麼辦?他豈不是很冤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