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團長?”沈七星逼近了一步。
副團長付思才忍不住後退一步,顯然他也認識這個銘牌:“是,是是副的,你……怎麼會有衛家的銘牌?從哪兒偷的吧?”
他的聲音已經虛了,很明顯已經被震懾住了。
沈七星沒想到這小牌牌在這裡這麼好使:“我和衛家的事……你去問衛團長啊。”
“你……你要幹甚麼?”賈思才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這種小事以前確實不用他這個副團長出面,但現在團裡的人越來越少了。
之前在變異艾草地損失了三分之二的人,又經過這回的大戰,現在團裡的人滿打滿也就15個了。
而且這次是團長大人親自下令要把沈七星姐弟倆抓去的,他哪能說個“不”字啊。
沈七星哈哈一笑:“這句話應該是我要問你們的吧?你們來我家就是為了興師問罪?那你去衛家去問罪去吧。”
開玩笑,他們冷夜傭兵團怎麼惹得起衛家。
付思才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用腕錶聯絡了團長,並把事情簡單說了說。
沒想到團長居然瘋了似的非要他們把那姐弟倆帶回去。
得嘞,這兩邊誰也得罪不起啊。
反正他只是個辦事的,這個鍋得團長自己背。
付思才立馬換了副笑臉:“是這樣的,沈小姐,我們團長有請,有點事想問問你們。”
“那可不巧了,今天說好了,我們倆要去天龍傭兵團談事情的。”
冷夜的人互相看了看,沒人敢上前。
副團長真是進退為難,只好說道:“這個我可做不了主啊,要不你還是去一趟吧?”
他瞅了一眼張羽,張羽也膽顫啊,磨磨蹭蹭往前走了兩步。
沈北斗擋在沈七星身前:“反正我們不去,我看誰敢上來?!”
“算了,北斗。反正咱們去天龍那邊也要經過隔離區,那就順便去一趟看看吧?”
其實沈七星很好奇,為甚麼冷夜會忽然找上門來,他們到底要幹甚麼?
衛寧不是還欠她三個願望嗎?大不了她就把這幫人都殺了,讓衛寧給善後好了。
看到姐姐給的眼神,沈北斗只好先忍了下來,其實他剛才已經悄悄給苗小飛發了訊息,相信很快天龍的人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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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找他們了。
付思才看沈七星這麼配合,這才笑眯眯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七星和北斗背了揹簍就出發了。
冷夜的幾個人把姐弟倆圍在中間一起走,沒敢給他們倆五花大綁。
等到了冷夜傭兵團,沈七星立刻就發現了冷夜傭兵團的外強中乾。
不知道是不是經過這次了大戰被破壞了,反正這裡破破爛爛的。
想起來之前他們車隊的人力三輪車,還有苗小飛提起他們時的那種鄙夷和不屑,沈七星也越發看不起這個兵團了。
冷夜傭兵團裡也都是磚瓦房,但排列地不整齊,沒個章法,人也稀稀拉拉的很少。
看來他們被變異野鼠打得不輕啊。
幾個人到了一個大廳,裡面稀稀拉拉放著幾把椅子。
等了一會兒,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才坐到了主位上,看來這就是團長了。
沈七星打量他,沒感覺到特別的氣息,只是他神色有些怪異,眼睛大而無神,眼底還有深深的青色。
看來這團長心臟有問題了啊!
依照沈七星按照上輩子的經驗來看,眼底常年的深青色,多少都和心臟有些關係。
“你就是沈七星?”團長嚴勝泉問。
“是。”
“你們從哪兒弄的能源石?”
“天龍傭兵團的衛寧給的。”
“你以為我會信嗎?”
沈七星呵呵一笑:“你信不信關我屁事?”
看團長嚴勝泉臉上隱隱有了怒氣,副團長付思才馬上在他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嚴勝泉忽然站起來,一腳踹在了沈七星身上:“說不說實話?說不說?!”
沈七星是真沒想到他真敢踢,所以壓根就沒躲。
沈北斗可不依了,一下子就急了:“不許動我姐姐!你們再動一下試試?”
誰知道團長跟二傻子似的,又想去踹沈北斗:“怎麼了,我就踹了,你能怎麼著?進了我們的地盤,你還敢撒野?!”
還好沈北斗速度快,躲開了。
沈七星從筐裡拿出彎刀:“團長,你要是再不講理,我可就動手了!”
嚴勝泉哈哈一笑:“在我的團裡,敢跟我動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副團長等人都懵了,沒想到團長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睿智和沉穩。
沈七星目光閃了閃:這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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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泉絕對有問題!
衛家的擋箭牌不應該不奏效啊。
沈七星釋放出五感,發現這廳的後堂的門邊站著個人,而且還是個女人,她一動不動趴在門邊,顯然是在偷聽。
沈七星恍然大悟,這團長是被女色迷惑了!
甚麼樣的女人,竟然想透過團長來對付他們姐弟倆?!
她把北斗扶起來,說道:“團長既然把我們請來了,你也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到底想知道甚麼?”
團長嚴勝泉陰惻惻一笑:“看來不是個傻子,你說實話,當時為甚麼要帶著張羽他們到那塊變異艾草地。”
沈七星眸色一冷,沒想到他問的是這件事。
之前她聽苗小飛說了,整個庇護所之所以會經歷變異野鼠的事,和他們冷夜有直接的關係,他居然還敢問她?
“不是我們要帶他們去,是他們自己非要去的,不信你問他。”沈七星指著旁邊的張羽。
張羽怕了,連連後退:“我,我,我也不知道啊,是隊長和大強非要帶著我去的,我只是聽命令列事。”
大強?!
這個名字一出來,廳堂門口的那個女人身體發起抖來。
離這麼近,沈七星能夠清晰地聽到她的喘息聲,也能感覺到她的怒意。
難道是……小美?!
除了她,沈七星想不到別人。
小美……真是禍害遺千年啊。
行啊,那就給你個赴死的機會。
“報,報告,天龍傭兵團的人來了。”一個僱傭兵匆匆忙忙跑過來報信。
還沒等在場的人反應過來,衛影已經帶著苗小飛等十來個傭兵過來了。
付思才趕緊上前點頭哈腰:“是衛大隊長啊,甚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沈七星和沈北斗是我們的客人,今天有事要談呢,不知道怎麼被你們給請過來了?”衛影話外是客客氣氣,但話裡都是威脅。
“是是是,我們就是有點問題想請教他們。”付思才笑著回答,然後趕緊到團長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團長沒說話,忽然站起身走了。
這可讓冷夜的人都出了一身冷汗,今天團長很不對勁啊,傻了嗎?
付思才十分尷尬地笑道:“那甚麼,我們已經問好了,既然沈七星他們倆和你們有事談,我們就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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