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忽然蘭草覺得自己的後腰疼了一下,不由自主叫出了聲,她扭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邊的豐盛,發現他正衝自己眨眼睛。
“呃?”蘭草有些懵,發生甚麼了?
“咳!小草你來說。”馮先生的聲音響了起來。E
“???”蘭草呆呆地抬頭看看馮先生,又扭頭看了一眼豐盛,要說甚麼?自己剛剛好像走神了,沒聽到先生提甚麼問題。
“剛剛在想甚麼?”馮先生的聲音有些低沉。
蘭草很明顯能感到對方的不滿意,連忙露出一臉擔憂的樣子,“剛剛在想先生的身體怎麼樣了?之前齊大叔把脈的時候,我在旁邊聽了一耳朵,有些害怕......”
“你這丫頭,不用擔心,齊大夫和魏大夫都說那毒能解,那就是沒有問題,你只管安心讀書就行,不要想這些了。”馮先生聽到蘭草的解釋,臉上的表情立馬緩和了一些,聲音沒有了之前那樣生硬。
“是,先生!”蘭草乖巧答應,同時在心裡悄悄得意了一下,幸好自己是個小機靈鬼。
旁邊的豐盛也跟著鬆了一口氣,這死丫頭居然在先生檢查功課的時候走神,不過還算機靈給圓了回來,要不然又得挨罰了。
接下來,馮先生又將剛剛的問題問了一遍,這一次蘭草仔細聽話,所以回答得還挺流利。
然後兩人又被馮先生問了一些問題,兩人都回答得不錯,坐在床上的馮先生表示很滿意,兩個孩子雖然出門在外,並沒有落下功課,很好!
由於馮先生之前一直在看兩人的功課,費了許多神,這會兒又考察了一番兩人的功課,整個人顯得有些精神不濟。
所以蘭草兩人在房間裡並沒有待多長時間,見到平安端著湯藥送進來,便有意離開讓馮先生休息。
“你們回去吧,不用為我擔心。”馮先生衝兩人溫和一笑,擺手讓兩人回去。
“那先生好好休息。”
“先生,我們明天再來。”
兩人齊齊向馮先生行了一禮,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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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走出了房間。
由於這一次平安在屋裡守著馮先生,因此兩人並沒有再跟他有甚麼小動作。
讓豐盛感到欣慰的是,他回到自己院子時來順已經等在那裡,看來是真的有事要說。
“二爺!!”來順見到豐盛從院外走進來,趕緊上前行禮,同時他的眼神卻瞄向了院外。
“小草回自己院子了,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豐盛一臉好奇地坐在椅子上,想看看來順這個時候過來想說甚麼。
“小的之前跟郭大爺從仁濟堂回來時,發現有人在府外暗中盯著咱們,而且......”來順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該怎麼說“而且,我還看到兩個熟人。”
“哦?有人盯著咱們??是大哥這次去了一趟萬縣,出了風頭,被人眼紅了。你看到的了甚麼熟人?”M.Ι.
豐盛之前就聽豐年分析過豐家在府城的處境,對於有人關注自家並沒有太過意外,而是對來順所說的熟人有些興趣。
“一個是馮家的管事,之前我隨著二爺拜訪馮家時見過;另一個是城中哪個醫館的人,去萬縣一路上見過幾次。”來順深吸一口氣,把之前無意間看到的兩人一一說明。
“郭大爺沒見到那兩人?”豐盛有些奇怪,按理說只是兩個人,郭大爺不會房間隱瞞自己吧?
“沒有,郭大爺一直盯著跟大爺一起的那幾個人看。”來順肯定地搖搖頭,或許跟兩人的經歷有關係,同時從外面回來,關注的事情並不一樣。
“哦!這事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等大哥回來我自會告訴他的。”豐盛感覺自己這會兒也做不了甚麼,還得將事情告知豐年才行,或許大哥會有很好的應對。
“二爺身邊沒人照應,小的身體好,已經沒事了,就留在院子裡吧。”來順並不想回去,一直那樣躺著實在無聊,還不如陪在二爺身邊。
“我這裡還有石頭呢,你要想留就留著,不過不用守著我身邊,去耳房休息,有事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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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會喊你。”豐盛見來順堅持要留下來,也沒有堅持,只是讓他先去休息。
來順感激地向豐盛行了一禮,又出去換了一壺熱茶,接著開始在書房裡收拾起來。
“來順,一會兒出去讓石頭他們多注意些外面,尤其是馮家那邊的動靜。”
“是,二爺!”來順恭敬地行了一禮直接退了出去。
“唉!這一天天的。”豐盛感覺這會兒有些悶,便提著鞭子往院子的練武場過去,他得活動一下筋骨。
另一邊的蘭草並沒有這麼多煩惱,她剛剛之所以直接回了自己院子,為的就是怕豐盛因為之前她在先生面前走神的事情唸叨自己。
逃過一頓唸叨的蘭草這會兒正坐在院子裡的樹杈上擺弄著木塊和刻刀,瘋玩了兩天的大白和小白這會兒懶洋洋地躺在院子裡曬肚皮,香梨從大廚房端了兩盤點心過來。
“姑娘,大師傅新做的點心,姑娘要不要嚐嚐?”她站在樹下抬頭望向樹上的蘭草。
“你先放屋裡,我一會兒下去了再吃。”蘭草頭也沒抬只盯著手裡的刻刀,這會兒可不能放鬆,手裡的小機關到了最關鍵時刻。
等她完成手裡這小機關的時候,天色已經快要暗下來,蘭草從樹上跳下來之後,直接回了房間。
“香梨,大叔回來了嗎?”蘭草在自己存放木塊的箱子裡翻揀著,明面上她用來雕刻的木頭都放在這裡。
香梨端了一盆水進來給她梳洗,聽到蘭草的問話,猶豫了一下回道“大爺回來了,只是臉色很不好看,就連李老二還有趙亮幾個全都回來了,似乎還帶著行李,一個個臉色都不好。”香梨說著還悄悄打量著蘭草的臉色。
“嗯??帶著行李?這是怎麼回事?”蘭草剛剛掬了一捧水撩到臉上,聽到香梨說的話,一下子就愣住了,他們不是回軍營住了嗎?怎麼又帶著行李回來了?
“具體甚麼事情奴婢不清楚,只知道大爺的心情不怎麼好。”香梨趕緊拿著布巾給蘭草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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