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
“你看你看你看……”
“怎麼說著說著還急眼了呢!”
說著。
蒙昊抬手想要拍一拍氣急敗壞的田虎肩膀。
結果手還沒有挨著呢,就被田虎氣呼呼的扒拉開。
“蒙昊!”
“我已經忍你很久啦!”
“你要是願意出手幫忙就幫忙,要是不願意出手乾脆就直說,大不了我農家十萬弟子就和王離拼了!”
“但是絕不會再向你低三下四的一讓再讓!”
言罷。
田虎瞪大了左眼對著蒙昊怒目而視。
然而。
蒙昊卻不氣不惱,聳了聳肩膀說道。
“好好好……”
“既然二當家的這麼說了,那本侯也沒必要上趕著,拿熱臉貼農家的冷屁股。”
“蒙昊你……”
聞言。
田虎頓時表情一怔,隨即氣的渾身哆嗦。
但蒙昊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扭過頭對著梅三娘嚴肅的說道
“三娘。”
“即刻通知花影。”
“咱們現在就離開農家!”
眼看蒙昊臉色陰沉並不像是說說而已。
剎那間。
包括田言和梅三娘在內,田虎、田仲和田密也是心中一慌。
按照目前的形勢來說。
倘若蒙昊真的袖手旁觀,農家肯定難逃覆滅之災!
這個結果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於是。
梅三娘立刻開口懇求道。
“夫君。”
“不能走啊!”
“倘若夫君袖手旁觀農家就完啦!”
然而。
蒙昊依舊是不為所動,始終沒有改口的意思。
這個時候。
床榻上的田言艱難地開口說道。
“武神侯。”
“我二叔多有得罪之處,還請武神侯寬宏大量!”
“只要能夠解救農家燃眉之急,無論是甚麼條件我田言都答應!”
聽到田言這句話後,蒙昊心中頓時一喜。
等的就是這句話!
雖然蒙昊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但表面上還是板著臉十分嚴肅。
唉……
“其實本侯並非無情無義之人,只是……”
“只是農家的確犯下大錯,而本侯與農家毫無瓜葛,即便是想要幫助農家,可惜名不正言不順啊!”
話落。
蒙昊佯裝出一副左
:
右為難的模樣。
“武神侯。”
“怎麼能說與農家毫無瓜葛呢?”
“如今梅三娘和花影都已是您的姬妾,而且又剛剛都接任農家兩堂的堂主,出手幫助農家肯定是名正言順啊!”
田言咬著牙堅持著一口氣把話說完。
唉……
“話雖如此……”
“可是始皇帝陛下也可以下旨命本侯只帶走梅三娘和花影脫離農家呀!”
聞言。
田言頓時被這句話噎得無言以對。
霎時間。
房間內靜的落針可聞。M.Ι.
思索片刻後。
田言再次艱難的開口問道。
“那……那武神侯剛剛所說的條件到底是甚麼?”
“是不是隻要我答應了這個條件,武神侯就能名正言順的幫助農家?”
聞言。
蒙昊神情嚴肅的點點頭。
“沒錯!”
“其實本侯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啊!”
“既然如此。”
“就請武神侯說出是甚麼條件吧。”
說話間。
田言彷彿已經下定了決心。
呃……
“就是……就是阿言你也要成為我的姬妾!”
甚麼?!
當聽到蒙昊說出這個條件之後。
包括田言在內,在場的田虎、田仲和田密,還有梅三娘等人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蒙昊!”
“你……你還真是夠無恥的!”
“卑鄙無恥!”
“趁人之危!”
“得到了梅三娘還不算,如今竟然還想染指阿言!”
“不行!”
“這個條件我田虎絕不答應!”
田虎氣急敗壞的指著蒙昊破口大罵。
梅三娘臉上的神情也瞬間變得不太好看。
她似乎也猜到這個條件是蒙昊早就預謀好的。
估計一直拖延醫治的時間恐怕也是在等這個機會提出條件。
而田仲和田密則互相看了看甚麼話也沒有說。
他們現在的任務就是想辦法讓蒙昊帶著熒惑之石碎片返回咸陽城。
至於田言答不答應成為蒙昊的姬妾他們根本不關心。
沉思片刻後。
田言終究還是沒有忍住開口對蒙昊質問道。
“蒙昊。”
“從一開始暗示我將三娘送給你為妾……”
“讓花影接任神農堂堂主,讓三娘
:
接任烈山堂堂主,讓我接任農家俠魁之位,而後趁著王離大軍壓境之機,威逼我答應做你的姬妾。”
“這一切的一切你是不是早就謀劃好的?!”
面對田言嚴肅的質問,蒙昊挑了挑眉點點頭。
“沒錯!”
“不過這一切之所以能進行的如此順利,還要多虧了二當家的和朱家推波助瀾,另外還有縱橫、墨家和道家幾人出的一份力。”
“倘若不是他們偷襲烈山堂,意圖拿三孃的性命要挾我,甚至後來竟然還想要殺了你們,我的計劃不會進行如此順利。”
“如今在農家六堂之中,烈山堂和神農堂遭重創,四嶽堂司徒萬里唯利是圖,只剩下蚩尤堂、共工堂、魁隗堂。”
“曾經號稱十萬弟子的農家,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不復存在,根本無法抵禦王離三十萬大軍!”
“眼下你又身受重傷,即便想要做些甚麼,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阿言。”
“你來說說看。”
“我不趁此時對你提條件,還要等到甚麼時候提呢?”
話落。
蒙昊大大咧咧的走過去坐到床榻上拉起田言的手輕輕摩挲起來。
但這一幕卻令田虎憤怒不已。
“蒙昊!”
“你這是趁人之危!”
“我田虎絕不會讓阿言委曲求全!”
聞言。
蒙昊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似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
“本來就是趁人之危啊,可你又有甚麼辦法呢。”
“若是你不清楚農家已經到了岌岌可危之際,又怎麼會低三下四的來求我出手相救呢?”
“求人幫忙哪有白幫忙的!”
“這個道理二當家的不會不明白吧。”
聞言。
田虎頓時被噎得無話可說。
“好了!”
“答不答應一句話。”
“農家的存亡也就在一句話之間。”
“說句不好聽的話……”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言罷。
蒙昊便目不轉睛的看著田言。
雖然蒙昊的臉上依舊掛滿微笑,但誰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霸道。
思索片刻後。
田言反手握住了蒙昊的手說道。
“好!”
“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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