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姜為範喜良守靈三天。
在這三天時間裡。
白天的時候孟姜披麻戴孝,跪在範喜良的靈位遺像前。
蒙昊只是偶爾過來關係一下孟姜注意身體。
而到了晚上的時候,蒙昊就會趁著夜色跑過來,抱著孟姜在靈堂裡折騰一夜。
開始時孟姜還有些牴觸,但到了後來也就習慣了,從半推半就變成了主動索取。
四日後的清晨。
當陽光透過車窗照進車廂內的時候。
身上不著片縷的蒙昊仍舊摟著同樣身上不著片縷的孟姜沉睡。
耀眼的陽光照在蒙昊臉上,讓他不得不皺著眉側了側身。
但手裡的光滑柔軟立刻讓他睡意全無。
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白皙如玉的嬌軀側躺在懷裡。
這時。
孟姜似乎也有了醒來的跡象。
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E
看著嬌豔欲滴的紅唇,蒙昊低下頭就親了上去。
嗯嗯嗯……
直到唇瓣分開之後孟姜才緩緩睜開眼眸。
“醒了?”
蒙昊輕聲問了一句。
嗯嗯!
孟姜臉頰緋紅輕聲回應。
“夫君。”
“已經三天了,我們回去吧。”
“好!”
“我去讓他們收拾一下。”
蒙昊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簡簡單單地回了一句。
隨後孟姜便起身服侍蒙昊穿衣服。
片刻之後。
脫去孝衣的孟姜站在範喜良的靈堂前,靜靜地看著大火將裡面的一切燒成灰燼。
包括範喜良的遺像和靈位,等等所有與範喜良有關的東西,全部都被孟姜親手付之一炬。
“孟姜。”
“不留下點念想嗎?”
蒙昊攬著孟姜的細腰問道。
“不用了。”
“從今往後我心裡只容得下夫君一人了!”
說著孟姜便依靠在了蒙昊懷裡。
收拾妥當一切之後。
蒙昊等人乘坐著馬車起程返回,車廂內沉浸在一片歡聲笑語中。
就在這個時候。
突然傳來一陣陣戰馬嘶鳴聲。
緊接著克里昂急匆匆跑來稟報。
“啟稟武神侯。”
“我們被匈奴騎兵包圍了!”
聞言。
蒙昊眉頭微蹙沉聲問
:
道。
“對方有多少人?”
“是巡邏的斥候兵嗎?”
早在來此之前蒙昊就預料到會遇上匈奴狼族的巡邏兵,因此他才會輕裝簡行只帶著克利昂的西域兵。
盡最大可能降低被發現的機率,沒成想還是遇上了匈奴狼族。
其實蒙昊並不怕匈奴狼族,只是不想惹上麻煩而已。
“回稟武神侯。”
“並不是巡邏的斥候小隊騎兵,應該是早有預謀埋伏在此的。”
“根據我的觀察對方至少在十萬人以上!”
甚麼?!
聽到克里昂的報告,蒙昊猛地掀開布簾,凝眉皺目看向遠處。
只見遠處煙塵四起萬馬奔騰,嘶鳴聲和喊殺聲不絕於耳。
蒙昊衝出車廂爬到車頂上四下瞭望。
確實如克里昂所說的一樣。
四面八方全是正疾馳而來的匈奴狼族騎兵。
浩浩蕩蕩一眼看不到頭。
甚至站在馬車上都能感受到大地的震顫。
次奧!
就算用小腳趾頭想也知道,這絕對是早有預謀的埋伏。
如果只是少量的匈奴狼族騎兵,不用自己出手克里昂的西域兵就能對付。
哪怕是被幾千人包圍,也不過是多費些時間,有機關兵器和耕地機在,絕對可以安然無恙地離開。
可眼下面對的是十萬以上的匈奴狼族騎兵。
蒙昊心裡也開始有點打鼓。
雖然他可以用瞬移技能帶著老婆回到城內,但克里昂和他的西域兵肯定會戰死當場。
剛剛收入麾下的人手,就這麼被頭曼全殺了,蒙昊心裡實在有點憋屈。
就在蒙昊還在思考如何脫身的時候,大批的匈奴狼族騎兵已經衝至眼前。
籲…….
隨著一個聲音傳來。
蒙昊再次見到了頭曼。
不過。
蒙昊的目光並沒有停在他身上,而是看向後面的一輛馬車上。
隔著布簾隱約能看到裡面坐著一個人。
由於距離相隔較遠,見聞色霸氣無法探查,不知道里面坐著甚麼人。
哈哈哈……
“蒙昊。”
“今日你插翅難逃啦!”
“前幾日我連續撤軍一百里,然後又集結
:
了十五萬狼族兒郎,還有五萬個藥人,就是為了今天將你一舉擒獲!”
“抓住你之後,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替我的兒子冒頓報仇雪恨!”
頭曼坐在馬背上扯著嗓子惡狠狠地對蒙昊吼道。
然而。
蒙昊只是揹著手冷笑出聲。
哼哼哼……
“頭曼。”
“是不是忘了冒頓怎麼死的了?”
“是不是忘了你那日逃跑得有多狼狽了?”
“用不用我再提醒你一下。”
聞言。
頭曼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不自覺地駕著馬後退了幾步。
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幾日,但每次頭曼回想起來的時候,仍然還會情不自禁地顫抖。
那日蒙昊猶如仙人下凡一般,憑空變幻出火球冰雹肆意殺伐,最後還操控雷電當場擊殺冒頓。
直到現在為止,頭曼仍覺得脊背發涼。
甚至最近幾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會從噩夢裡嚇醒。
想到這裡頭曼又駕著馬連連後退。.
但當他看到帶來的十數萬匈奴騎兵,頭曼忽然又感覺自己有了底氣。
哼!
“今時不同往日!”
“我就不相信你能抵得過十數萬狼族騎兵!”
“十五萬騎兵哪怕每人吐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給淹死!”
頭曼坐在馬背上始終與蒙昊保持著距離,然後昂首挺胸的對著蒙昊大聲高喊起來。
蒙昊再次冷笑出聲。
哼哼哼……
“頭曼。”
“不管是誰在你背後蠱惑指使,我勸你還是放聰明一些,否則……”
“你會和冒頓是一個下場。”
蒙昊話語間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哼!
“蒙昊。”
“你已經死到臨頭還敢威脅我!”
“稍後我不僅要當面玩弄你的女人,還要把你的頭砍下來送給蒙恬!”
頭曼氣急敗壞地怒吼起來。
哼哼……
“本侯最後勸你一次。”
“生與死全在你的一念之間,本侯說的不是十五萬狼族騎兵,而是你頭曼的生與死。”
“本侯的確無力對抗十五萬匈奴狼兵,但是要在亂軍之中取你項上人頭,對本侯來說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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