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蒙昊和孟姜安靜的坐著,耳邊只能聽到馬車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
再三確認後面沒有追兵,孟姜這才長長呼了一口氣。
呼……
“看來咱們是擺脫追兵了。”
呀!
“對不起。”
回過神來的孟姜無意間發現,她自己竟然還緊緊拉著蒙昊的手。
慌亂的撒開手之後,仍舊羞的滿臉通紅。
呵呵呵……
“沒事的。”
“孟姜姑娘不必緊張,更不必心有芥蒂。”
蒙昊微笑著安撫起孟姜。
嗯!
孟姜羞澀的點點頭,隨後繼續沉默不語。
“對了!”
“剛剛那兩位姑娘還有那名護衛不會有事吧?”
“他們會不會被那些秦軍抓去?”
孟姜猛然想起大少司命和傀儡鍾離昧頓時心急如焚。
轉身趴在車窗上伸出頭朝著後面眺望。
“孟姜姑娘不必擔心。”
“他們三人都不會有事的!”
眼見蒙昊說話時語氣鎮定自若,孟姜雖然還有些將信將疑,但還是回過身來重新坐好。
“那兩位姑娘是先生的……”
“不願欺瞞孟姜姑娘,她們都是在下的愛妾!”
“她們都是先生的姬妾?”
“沒錯!”
孟姜難以置信的看著蒙昊,而蒙昊也直勾勾的盯著孟姜。
四目相對。
孟姜突然感覺到心中一陣悸動,再一次情不自矜的臉頰發燙。
先生確實英俊瀟灑,但我是有丈夫的人,絕不能胡思亂想!
心念及此。
孟姜再次將腦袋搖晃猶如撥浪鼓一般。
“原……原來如此。”
言罷。
避開蒙昊的注視之後,孟姜便低頭不再說話。
“孟姜姑娘。”
“實不相瞞在下對姑娘可以說是一見傾心,倘若可以的話在下想要納姑娘為妾!”
“不知姑娘是否願意呢?”
開口說話的同時,蒙昊又伸手拉住孟姜的玉手,並且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孟姜。
“不……不要這樣。”
“先生。”
“我已是有夫之婦,還請先生自重!”
孟姜驚慌失措的將手抽回去,羞澀而又嚴肅的對蒙昊說道。
唉……
“原來如此!”
“想想真是可
:
悲,可嘆,可憐啊!”
蒙昊佯裝出痛心疾首的模樣,不停地搖頭嘆息道。
“先生為何如此哀傷?”
“上天竟然讓我在錯誤的時間遇上對的人,可遇而又不可求,近在眼前卻不可得,我怎能不哀傷啊!”
蒙昊愁容滿面一副傷心不已的表情,而孟姜則聽的呆若木雞怔怔出神,車廂內瞬間又重新陷入一片寂靜。
偷偷看向面沉似水的孟姜,蒙昊心裡開始暗暗琢磨。
怎麼辦?
這孟姜好像不上套啊!
難不成只能接著用春藥?
就在蒙昊暗中思索的時候,此時的孟姜心中也是一陣波瀾。
錯誤的時間遇上對的人!
這句話著實是直插人心啊!
當錯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只會感到心痛和失望,或許還會感到內心的糾結和掙扎。
但無論如何終將要學會接受和釋懷。
唉……
孟姜也是一聲嘆息。
“孟姜姑娘。”
“敢問你的丈夫是……”
思索片刻之後,忽然想起孟姜的資訊,也許能成為一個突破口。
按照這個時間點推算,孟姜的丈夫此時早就死在長城下了,恐怕就連屍體都已經化成白骨了。
“回先生。”
“我夫君名叫範喜良。”
“現被徵調至上郡修築長城。”
孟姜收回思緒後輕聲說道。
聞言。
蒙昊立即佯裝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並且用驚愕的眼神直勾勾瞪著孟姜。
“姑娘的丈夫叫範喜良?”
“沒……沒錯啊!”
孟姜明顯被眼前的蒙昊嚇得不輕,神情驚恐的結結巴巴回應道。
唉……
然而。
當聽到孟姜肯定的回答之後,蒙昊卻又擺出落寞的神態,一聲不吭的垂眸低頭獨自坐著。
很快。
孟姜的好奇心就被蒙昊吊了起來。
“先生!先生!”
“您是不是見過我夫君?”
蒙昊這才抬起頭看向孟姜,隨後一臉哀傷的點點頭。
“真的嗎?”
“那我家夫君現在在何處?”
“他現在過的怎麼樣?”
“平時能不能吃飽?”
孟姜拉著蒙昊不停地追問起來。
唉……
蒙昊不僅沒有回答,反而又是連連搖頭
:
嘆息。
“先生!”
“無論如何請先生如實相告。”
“孟姜必定不忘先生恩德!”
咚!
說話間,孟姜就給蒙昊跪下了,淚眼婆娑的看著蒙昊。
唉……
“好吧。”
“我就如實相告吧。”
“在下最近剛剛從上郡之地回來,途徑一處修築長城的營地之時,恰好碰上匈奴狼族南下犯境,那時在下還是孤身一人,不幸落入匈奴狼族之手。”
“就在我以為要命喪刀下之時,突然有一個衝上來出手相救,並且帶著我一起逃離險境。”
“可是在逃跑的途中,匈奴狼族始終窮追不捨,並不停地朝我們兩人射來箭矢,最後很不幸的事。”
“而那個出手相救的人,名字就是叫做範喜良!”
……
醉夢樓的房間內,只剩下花影和扶蘇兩人。
但是,扶蘇卻並不說話,反而一直在灌自己喝酒,花影心中疑惑更勝。
“不知殿下想要看些甚麼風景呢?”
“是先遊山呢,還是先玩水呢?”
“我看不如先給您安排些舞女來助助酒興如何?”
花影笑盈盈的再次給扶蘇斟滿酒。
“那倒不必了,本宮倒是想先聽你說一下農家如何搶奪熒惑之石!”
花影表情一怔,手中的酒壺直接掉落在地。
“殿下……”
“殿下您何出此言,小女子可不敢背上這莫須有的罪名!”
華硬背驚得花容失色,但是很快便恢復了以往,佯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
甚至還跪地俯首,乞求扶蘇不要汙衊自己。
呵呵呵……
扶蘇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酒杯,玩味的一飲而盡。
“不愧是農家神農堂的高階弟子,的確是聰慧機敏,應變之能令人佩服。”
“只可惜呀,你將來還是難逃一死。”
“就連你那一母同胞的弟弟季布,恐怕也會共赴黃泉!”
扶蘇簡單地幾句話把花影嚇得渾身一顫。
這個扶蘇對自己竟然如此瞭解。
難道說農家之中已經有了帝國的臥底暗樁,否則他怎麼會調查的如此清楚。
尤其是自己和季布的關係,即便是在農家也很少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