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本侯自重?”
哈哈哈……
“花影姑娘此言真是笑話!”
“你這醉夢樓不正是紙醉金迷的銷金窟麼!”
“來這裡的人還講甚麼自重不自重。”
蒙昊嘲諷般的仰頭大笑。
隨後便繼續抱著漣衣重新走進房間。
“來來來……”
“先陪本侯喝上一杯。”
蒙昊重新又倒滿一杯酒,端起來就逼著漣衣喝下。
“不不不……”
“漣衣本就不勝酒力,還請侯爺饒過漣衣!”
“還是……還是讓漣衣為侯爺獻上一段歌舞吧。”
漣衣一邊擋著蒙昊手裡的酒杯,一邊聲音顫抖的懇求道。
“侯爺。”
“漣衣身體不適,還是別讓她喝酒了。”
花影急急忙忙的衝進房間,跪坐在一旁急切的勸阻著。
“歌舞一會兒再跳,先把這杯酒喝了!”
蒙昊根本不理會她們二人,依舊端著酒杯逼迫漣衣喝下。
“侯爺。”
“不可呀!”
花影急得滿頭大汗,心裡一直暗罵王離。
該死的王離怎麼還沒到?
……
與此同時。
東郡郡城外。
樹林中。
正有兩個人坐在路旁的石頭上啃著乾糧。
一大一小,一男一女。
大男人容貌長得凶神惡煞,小女孩卻是天真可愛。
就在這個時候。
一隊二十幾人的大秦鐵騎恰好從此路過,當他們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喂!
“你們有沒有見到可疑之人從此經過?”
其中一名大秦士卒騎在馬背上,對著石頭上的兩人大吼道。
“……”
無論是大男人,還是小女孩,全都是默不作聲,依舊啃著手裡的大餅。
嗯?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從過軍。”
“是哪一國的?”
“難道你不知道六國壯丁全都要服從勞役嗎?”
馬背上計程車卒再次對著男人大聲質問道。
然而。
男人依舊不為所動,仍自顧自地啃著大餅。
哼!
“混賬東西!”
“看你形跡可疑,必定是六國叛逆!”
言罷。
所有士卒立刻兇相畢露,紛紛抽出腰間的佩劍。
直到此時坐在石頭上的小女孩,這才扭頭看看依舊沉默不
:
語的大男人,隨後又看了看馬背上的大秦鐵騎。
嗯!
“竟敢無視我們!”
“這小女孩是你甚麼人?”
“倘若還拒不交代,我即刻就殺她!”
馬背上計程車卒諾不可遏,手中的劍尖指向了小女孩。
見此情形。
小女孩被嚇得渾身顫抖,大男人終於有了反應,但他仍舊沒有任何動作。
怒氣衝衝計程車卒翻身下馬,隨後徑直走到小女孩的面前,抬手將佩劍指向小女孩的咽喉,劍尖與女孩的咽喉只有咫尺距離。
小女孩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只能渾身顫抖著坐在石頭上。
此時。
大男人終於緩緩的從地上站起身來。
“找死!”
騎兵將領將利劍指向男人。
只見男人眸光一冷,劍眉微皺。
“不要!”
隨著小女孩的一聲驚叫。
噗呲!
咕咚……
凶神惡煞男手持一對利戚,瞬間就將騎兵將領的坐騎駿馬斬殺。
“將軍,將軍……”
將領身後計程車卒一個個嚇得驚慌失措。
將領更是驚得癱坐在了地上。
“你答應過我不再殺生的!”
小女孩卻不幹了,站那裡氣鼓鼓的手指凶神惡煞男。
“你就是大大騙子,大大壞蛋!”
“你答應過我的,這次我真的真的不要再理你了!”
一邊說著,一邊轉身離開。
“那是她說的,我從未答應過。”
“她只是一個小孩子,不明白這個人世間有多少兇險”
凶神惡煞男看著離去的小女孩背影,輕聲的喃喃自語道。
又似乎是在說給躺在地上渾身發抖的將領聽的。
說罷。
將雙戚收回後背,轉身跟在小女孩後面離開了。
看到他們走遠了,將領才大聲的叫喚起來。
“你們這些廢物,還不趕緊把我扶起來……”
……
醉夢樓內。
蒙昊臉色陰沉的看著蓮衣和花影。
“本侯勸你最好是喝下這杯酒!”
“你也不想看著你妹妹死吧!”
甚麼?
我妹妹?
聽到蒙昊親口提及自己妹妹,漣衣瞬間便失去了全部力氣,渾身無力的癱軟在蒙昊懷抱裡。
呵呵呵……
“這就對了嘛。”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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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陪著本侯飲酒作樂。”
“本侯不僅可以告訴你漣心身處何處,還可以幫你把她帶回來見你,甚至還可以幫你給她醫治好疾病。”
蒙昊面帶微笑的對漣衣幽幽說道。
“我……我喝。”
漣衣沒有了任何反抗的意思,失魂落魄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就對啦!”
“來!”
“再陪本侯多喝幾杯。”
蒙昊笑盈盈的又給漣衣倒滿酒。
“對了。”
“花影姑娘。”
“剛剛忘記告訴你了,本侯已經查探清楚,那個江湖俠盜名叫季布。”
“本侯現已決定,三日之內必定將他抓捕歸案,嚴刑拷打之後再施以車裂之刑!”
蒙昊扭過頭意味深長的看向一旁的花影。
……
“侯爺。”
“我看不如先給您安排些舞女來助助酒興吧?”
花影強裝鎮定地再次給蒙昊斟滿酒。
“那倒不必了,本侯倒是想先聽你說一下農家如何搶奪熒惑之石!”
花影表情一怔,手中的酒壺直接掉落在地。
“侯爺……”
“侯爺您何出此言,小女子可不敢背上這莫須有的罪名!”
花影被驚得花容失色,但是很快便恢復了以往,佯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
甚至還跪地俯首,乞求蒙昊不要汙衊自己。
呵呵呵……
蒙昊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酒杯,玩味的一飲而盡。
“不愧是農家神農堂的高階弟子,的確是聰慧機敏,應變之能令人佩服。”
“只可惜呀,你將來還是難逃一死。”
“就連你那一母同胞的弟弟季布,恐怕也會共赴黃泉!”
蒙昊簡單的幾句話把花影嚇得渾身一顫。
這個蒙昊對自己竟然如此瞭解。
難道說農家之中已經有了帝國的臥底暗樁,否則他怎麼會調查得如此清楚。
尤其是自己和季布的關係,即便是在農家也很少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你……”
“你怎麼會知道?”
此時的花影表情冷酷,十分警惕地看著蒙昊。
呵呵呵……
“在我這裡你們所有人都沒有秘密可言!”
說罷。
蒙昊表情一冷,伸手便抓住了花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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