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聽到蒙昊說的話,雪女瞬間如遭雷擊,雙目圓睜憤恨的瞪著他。
“你無恥!”
“我寧願現在去死,也絕不會答應你!”
哎呀……
“既然你寧死也不願意答應,那我現在就去殺了高漸離!”
蒙昊起身就準備要瞬移。
“等等!”
眼看蒙昊是真的要走,雪女又連忙伸手拉住他。
“幹甚麼?”
“我……”
無比糾結的雪女欲言又止,潔白的玉齒輕咬著朱唇,心如刀割卻又萬般無奈。
“我已經被你強擄為妾,為何還要如此羞辱我?”
“因為我非常喜歡你,而你卻想著其他男人,這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面對雪女的質問,蒙昊聳聳肩說道。
這算甚麼理由,簡直就是強盜!
雪女恨得牙根癢癢,卻又對蒙昊無可奈何。
“好!”
“我答應你!”
聽到雪女的話後,蒙昊心中喜出望外,立即抱著她瞬移到客棧。
夜晚。
一輪皎月剛剛攀上樹梢,月光順著視窗縫隙灑滿地面,房間裡只有一盞燭火隨風搖曳。
“開始吧。”
“我要你在跳舞的時候,一件一件的脫掉衣服。”
“記住,舞姿動作一定要優美,最好是再嫵媚一點。”
啪啪……
不知何時,蒙昊手中又多了一根皮鞭,說話的時候打在手上啪啪作響。
雪女沒有任何回應,而是直接跳起她的絕技舞蹈,被稱為死亡之舞的凌波飛燕。
轉眼之間。
舞動的藍色絲綢,猶如一隻只飛燕,輕撫蠟燭的火焰。
輕盈的舞步,旋轉跳躍的動作,伴隨著鈴鐺環佩的叮咚聲。
此時此刻,輕點腳尖雙臂張開的雪女,就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藍色蝴蝶。
既好聽又好看!.
緊接著,按照蒙昊之前提出的要求,雪女開始一件件脫去衣裙。
先是最外面的藍色長裙,然後是裡面的上衣,接著是……
不知過了多久。
雪女身上的衣裙,就已經所剩無幾,上身是隻有一件藍色肚兜,而下身只穿著一條褻褲。
蒙昊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雪女的一舉一動。
只見雪女猶豫片刻
:
後,兩隻玉手便伸向褻褲,扭動腰肢一點一點往下脫,此時的蒙昊眼睛都看直了。
突然,雪女猛然加快速度,房間內的溫度猛然驟降,緊接著一股強勁內力,直衝著蒙昊而去。
“朔風哀哀,比翼南飛。”M.Ι.
“我要殺了你!”
伴隨著一聲怒吼,雪女隨即一躍而起,猛然朝蒙昊撲過來。
然而,蒙昊卻只是淡淡一笑,早就已經察覺到異樣,不緊不慢的微微一側身,輕輕鬆鬆就躲過雪女的攻擊。
“你明知道自己打不過我,為何還要白費力氣呢?”
蒙昊玩味的調侃道。
但雪女並沒有回應他,而是趁著這個機會,轉而朝著窗外飛身越去。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話音剛落,蒙昊便出現在視窗前,直接擋在了雪女前面。
啊?
“小高!快……”
心有不甘的雪女,再次朝著窗外大喊,可惜剛喊了一個名字,就被蒙昊一把抱住並捂上嘴。
隨後,蒙昊拿起地上的藍色飄帶,三下五除二就給雪女捆了個龜甲縛。
扔到床上隨手扒掉褻褲,用力在她雪白的翹臀上打了兩皮鞭,隨著兩聲清脆的響聲,翹臀上立刻泛起通紅的抽痕。
啪!啪!啪!啪!
“這就是你夫君我的家法!”
“倘若以後還敢再犯,我必將你打的屁股開花!”
此時的雪女不僅被五花大綁,而且還是撅著屁股跪趴在床上的姿勢,
“你……”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日後我一定會殺了你!”
以這樣的姿勢被蒙昊鞭打,羞憤難當的雪女想要一頭撞死。
呵呵……
“居然還敢說出謀殺親夫的話。”
“看為夫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你就等著好好享受吧!”
“你敢……嗚嗚……”
不等雪女把話說完,蒙昊扒下她的肚兜,直接塞進她的嘴裡。
嗚嗚嗚……
“嗯哼……”
啪啪啪……
片刻後。
客棧二樓的客房內,一會兒傳出皮鞭抽打的聲音,一會兒又傳出木床咯吱咯吱的聲音。
……
與此同時。
有間客棧內。
高漸離此時此刻正坐在
:
窗前,痴痴地仰望著半空中的皎月。
“阿雪。”
“你現在到底在哪裡啊?”
唉……
高漸離自言自語的唉聲嘆氣,隨後自顧自地拿出號鐘琴,接著便神色哀傷的彈奏起來。
篤篤篤……
就在高漸離一曲還未彈完,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原來是小蹠啊。”
“這麼晚找我有甚麼事嗎?”
高漸離對著盜蹠詢問道。
“剛剛得到一些訊息,班老頭叫咱們一起商議一下。”
“是關於阿雪的訊息嗎?”
“我也不知道,你還是去問班老頭吧。”
情急之下的高漸離,兩隻手一把就抓住盜蹠的手臂,疼的盜蹠齜牙咧嘴,費了好大勁才掙脫開。
來到一間密室內。
班大師、老夫子、大鐵錘,還有蓋聶和庖丁都已就坐。
“到底是甚麼訊息?”
“是不是知道阿雪她們被關押在甚麼地方了?”
迫不及待的高漸離上來就是一同追問。
“小高。”
“你不要這麼心急,我們早晚會查出來的。”
班大師語重心長的勸解道。
“好啦,好啦,先說正事吧!”
徐夫子打斷了兩人鄭重的說道。
班大師立刻嚴肅起來,將自己剛剛收到的訊息,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先是李斯,後是扶蘇,怎麼都來桑海城了?”
“看來扶蘇此次來到桑海的目的並不簡單!”
“何止是不簡單,恐怕是來者不善!”
“難道說暴秦已經開始懷疑儒家了不成?”
“倘若果真如此,我們必須儘快通知張良先生,我們墨家絕對不能牽連儒家!”
徐夫子手捋山羊鬍,面色沉重地分析道。
“嗯!徐夫子說得不錯,不過,我還收到一個訊息,雖然還沒有最終確認,但似乎對我們很有利。”
班大師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怔。
“班老頭。”
“有甚麼訊息趕緊說吧,話到嘴邊只說一半,你是想急死我們嗎?”
盜蹠氣的抓耳撓腮。
“呃……訊息是這樣的。”
“扶蘇在來桑海城的路上,途經一個峽谷之時被刺客偷襲,但尚不知最後結果如何。”
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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