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蓬萊閣二樓。
明媚燦爛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著床上兩具赤裸身軀。
蒙昊懷抱著嬌嫩白皙的雪女,躺在床上睡得十分安逸和舒服,散落的衣服被扔得滿地都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片刻之後,蒙昊悠悠轉醒。
扭頭看向懷中依然熟睡的雪女,順手拿起一縷銀色的白髮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間傳入鼻間。
“好香啊!”
嗯……
“你醒了。”
當睡眼惺忪的雪女,發現自己正趴在蒙昊懷裡,立即掙脫摟著她的手臂,隨手拉扯過來甚麼遮住身體,然後蜷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無意間看到那一抹落紅,在潔白的床鋪襯托之下,顯得十分突兀又十分扎眼。
回想起昨夜的種種,心中頓覺欲哭無淚。
自己從開始的心灰意冷任人宰割,到後來的欲拒還迎半推半就,最後竟然會理智盡失地主動迎合。
雪女不斷地在心中暗罵自己不知羞恥。
而蒙昊則起身下床,先是將沾有落紅的床單疊好,然後從櫃子中拿出一個木箱放進去,加上今天這塊這裡面已經收集了十塊。
“你這是在做甚麼?”
雪女疑惑不解的質問道。
“這是你第一次的落紅,當然要好好收藏嘍!”
蒙昊理所當然的解釋道。
“好了。”
“過來服侍我更衣。”
蒙昊赤條條地往床邊一站,雪女立刻羞得滿臉通紅,雖然心裡很不情願,但她還是準備下床。
啊……
“怎麼了?”
聽到雪女突然一聲驚叫,蒙昊立即上前關心地詢問。
“疼!”
“哪裡疼?”
“不要你管!”
雪女氣鼓鼓地把頭扭向一邊,說話的語氣既羞澀又憤怒。
看到她這副模樣以及手捂著的地方,蒙昊瞬間明白過來她是怎麼回事。E
呵呵呵……
“沒事沒事……”
“第一次都會這樣,日後習慣了就好!”
呸!
“無恥!”
雪女瞪著眼睛怒罵道。
然而,蒙昊卻不以為意,自己動手穿上衣服,當他拉開房門的瞬間,門外突然衝進來一個身
:
影。
“阿雪!”
“阿雪你怎麼樣?”
“蓉姐姐!”
嗚嗚嗚……
看到是端木蓉之後,雪女一下子撲進懷裡,隨後便放聲大哭起來。
咳咳咳……
噗……
哭泣中的雪女突然一陣咳嗽,緊接著就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這一幕不僅驚呆了端木蓉,同時也把蒙昊嚇一大跳。
剛剛得手的老婆,可不能說沒就沒。
“阿雪身上還有傷,而且她又是第一次,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端木蓉一邊檢視雪女的傷勢,一邊對著蒙昊厲聲呵斥。
“怪我!怪我!都怪我!”
“不過沒事,我現在就給她醫治!”
看到雪女被自己折騰到,上面吐血下面也出血,蒙昊也是心疼不已。
“你給阿雪醫治?!”
“你知道阿雪傷得有多重嗎?”
“阿雪受的是內傷,且傷及五臟六腑,就算神醫扁鵲在世,也不敢保證能醫治好。”
“昨晚我就跟你說過了,阿雪身上還有傷未愈,讓你不要對她用強,可是……我都主動獻身了,你竟然還是不肯放過阿雪!”
“現在看到阿雪的傷越來越重,你卻跑過來大言不慚地說要醫治,我倒是要看看你拿甚麼給她醫治!”
“荒淫好色的無恥之徒!”
“下流!”
端木蓉心疼地抱起雪女淚如雨下,對著蒙昊又是埋怨又是咒罵。
咳咳……
“好了!”
“甚麼好了?我就是要罵你!”
“我是說,雪女的傷好了!”
蒙昊無奈地撇了撇嘴,轉過身就往門外走。
“雪女的傷好了?”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你以為隨便說一說,就能醫治好阿雪嗎?!”
“倘若你隨便說說就能醫治好阿雪,我端木蓉從今往後對你言聽計從……”
“蓉姐姐,我好像……真的沒事了!”
啊?
聽到雪女說的話,端木蓉一臉驚愕。
“這不可能!”
說話間就給雪女號起了脈。
“怎麼會這樣?”
“他……他是怎麼做到的?”
端木蓉和雪女全都驚異地看向門外,而蒙昊卻只是得意的微微一笑,兩手背後
:
昂首挺胸的走了,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神態。
……
下樓之後,簡單吃了點東西,補充一下消耗的體力,蒙昊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隨後便開啟了系統面板。
【訂!恭喜宿主成功納妾雪女,獎勵魔法懸浮斗篷】
哎呀!
“為甚麼不是霸王色霸氣呢?”
“哪怕是武裝色霸氣也好啊!”
聽到系統提示音之後,蒙昊很是失望的咂咂嘴,隨後就把懸浮斗篷拿了出來。
根據自己的瞭解,再加上系統的說明,蒙昊明白了懸浮斗篷的各種作用以及各種能力。
魔法懸浮斗篷,是漫威世界中的神秘法器,奇異博士最著名的服裝和裝備之一。
它可以讓人懸浮在半空中,並且它的飛行速度超快,還能隨主人意念進行動作或者參加戰鬥。
懸浮斗篷幾乎堅不可摧,可以用來當作盾牌,能夠抵抗所有物理和魔法攻擊,當然現在所處的大秦世界沒有魔法,但這裡存在各種術法也能抵禦。
除此之外,它也可以作為武器,能夠攻擊或者捕捉對手。
蒙昊可以用意念來改變它的外觀,例如可以變換成符合大秦世界的服飾,同時還可以用意念讓它縮小以及無限擴大,甚至可以在超遠距離以外召喚和操控。
懸浮斗篷的飛行和懸浮等等各種能力,遠遠要比這個世界的任何一種術法更厲害。
更重要的是,它還是擁有自主意識的上古神器,換句話來說它是活的,即使沒有蒙昊的意念操控,它也可以幫助蒙昊進行戰鬥或者救援和防禦。
嗯!
“雖然不是霸王色霸氣,不過你的用處也不小!”
蒙昊一邊自我安慰,一邊披上斗篷。
然而,令蒙昊沒有想到的是,剛剛披到身上的一瞬間,斗篷就開始脫他的衣服。
那脫衣服速度,那脫衣服的手法,甚至比他還要快還要熟練!
我次奧!
“這斗篷怎麼比我還好色!”
“不能再脫了,再脫我就光屁股啦……”.
蘭池岸邊傳出一陣陣男人的嘶吼聲,聽上去就像是即將要被爆菊花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