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根本來不及攔住張凱,這名律師在抓住機會以後,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審判長,我有話要講,朱子倫及這十四人,他們屬於是惡貫滿盈,他們在跟我交談的時候,也是絲毫沒有悔改之心,我的建議也和對方律師一致,我建議重判......”
張凱的話說到這裡以後,就直接說不下去了,因為朱子倫一下就把張凱的嘴給捂住了。
這肯定不能讓這傢伙再說下去了,本來自己這邊形勢已經夠嚴峻了,再加上這貨的臨陣倒戈,那形勢就會愈發的崩壞了。
在短暫控制住張凱以後,朱子倫便連忙說道。
“法官,他無話可說,我自己發言,我不需要律師了,我現在全權代理這件案子,我要撤銷這個律師,撤銷他。”
在朱子倫說這話的時候,張凱還是止不住的想要掙脫他的控制,兩個人直接就在被告席上開始糾纏起來,這一幅畫面卻是怎麼看怎麼讓人感覺到喜感。
網友們更是有不少直接笑暈了都。
【不是,這辛苦找的律師都開始背刺了嗎?這人混到這個地步,也是沒誰了,我要笑死了。】.
【這位律師果然還是心中有正氣啊,這及時棄暗投明,也算是不晚,張律師加油,幫忙把這些畜生都給送進去。】
【甚麼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啊,這公道自在人心啊,做壞事就算是自己這邊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法庭上鬧的這一出,也還好是顧懷安在主理這場審判,要是換做一個年輕點的法官,估計現在已經慌了神了,顧懷安當即敲錘講道。
“被告方當事人請發言吧。”
見審判長都敲了錘落了地了,張凱也就不好再說甚麼了,臉上帶著一副嘲諷的微笑,然後就那樣看著朱子倫。
朱子倫被張凱這表情搞的直接一股邪火衝上了腦門,可他還是不得不壓抑住心頭的這股憤怒。
你給我等著,媽的,狗東西你等著吧,出去之後,老子弄
死你。
還在這裡笑,繼續笑吧,哼!
朱子倫隨即開始發言,“審判長,我認為對方過於針對我方,完全就是刻意針對,這些證據裡存在著大量的偽造和事實偏誤,而且就算是在影片當中展現的,我當時也是屬於無意識的狀態,完全就無法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哦,我當時估計喝醉了酒,損傷了神經,是精神病,我是精神病,對,審判長,我當時估計是犯精神病了,我都是無心之失。”
等到朱子倫這裡的話說完,張凱直接在一旁笑得更猖狂了,根本沒有捂著嘴來掩飾自己的狂笑,他的心裡早已和網友們連成一片,把這朱子倫當成小丑來看。
就硬編,還精神病,我看你現在就像個精神病,腦子出問題了。
法庭上不讓你東拉西扯就能透過的地方,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坐牢吧。
坐幾年大牢,你甚麼病都好了,
對於朱子倫在這裡東拉西扯,作為審判長的顧懷安,也是不由得眼皮跳了一跳,雖說作為審判長,按照他職業的要求,是不能有個人的好惡的,一切都按法律的準繩來辦事。
可是對於朱子倫這貨,憑他火爆的性格,是發自內心的有了一絲憤怒了,他努力控制好內心的情緒後講道。
“被告需要現場提供相應精神疾病的證明。”
朱子倫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審判長大人,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你看啊,我當時肯定是失去了理智啊,你看我現在,多正常的一個人,而在影片當中展現出來的卻是那個樣子,這是不正常的,這是很簡單的就能判斷出來的事情啊。”xS壹貳
朱子倫的模樣,簡直把你為甚麼還不相信我,這幾個字寫在了臉上,而他身後的十四個同伴,見朱子倫竟然只為自己辯護,也是紛紛激動起來。
這時候這幫人也是想起了精神病能免除刑罰的事情,情急之下,他們也是有樣學樣的開始申請辯護,他們倒是根本不管顧懷安有沒有應允他
們進行辯護,個頂個的就開始說了起來。
“我也是,我也是,我殺那些動物的,只是因為我腦子有問題,從小我媽就說我腦子有問題,審判長大人,你要明辨啊,這很容易看出來的吧。”
“審判長,你看我當時的眼神,明顯就已經呆滯了嘛,你看那眼睛,完全都變白了,那肯定是痴呆的表現啊,我肯定是有精神疾病的,這點毋庸置疑。”m.
“我打人的時候,不是我現在這個人格啊,審判長,我當時是我的第二人格出來了,我是那個叫甚麼,精神分裂症,你知道吧,精神分裂,我真有這個病,家族遺傳的。”
一時間,這十五個人就有了十五種不同的精神疾病,從精神分裂到臆想症,再到甚麼癲癇,夢遊症,就跟報菜名似的,這幫人為了不判刑,甚麼症狀都編出來了。
朱子明一下就被這些坑隊友給弄傻了。
媽的,你們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行不行,這麼多人都有精神病,誰會信啊。
遇到你們這些狗日的,老子真是服了。
朱子明幾乎是咬牙切齒,他原本以為他們人多勢眾,這是莫大的優勢,可現在這優勢完全變成了劣勢,事實證明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而張凱作為律師,也是在旁邊一言不發,就是在那裡冷笑,一直冷笑,直接給朱子明心態都要幹崩了,要不是法庭上不能打人,他已經一巴掌呼在這條狗的臉上了。
而顧懷安已經不想再聽這些貨說一些不著四六的話了,搞的這法庭真跟街邊菜市場一樣了,
他立馬敲槌。
“請被告方肅靜,這裡是法庭,請勿喧譁,現在請原告方進行最終陳述。”
當顧懷安看向蘇不凡一方的時候,這一次卻並不是由蘇不凡拿出檔案,而是作為當事人的羅佳源,鄭重其事的將一封書信給拿了出來。
那書信用黃色的封面仔細封訂好了,羅佳源拆開的時候,也是仔細認真的,生怕損壞了這書信的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