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安的這句話就像有魔力似的,這話一說出來,這些原本還叫嚷的不行的惡人們,此刻卻是噤若寒蟬一般,不敢動彈。
而接下來,顧懷安也沒有顧及他們的想法,直接開始了宣判。
“本院依照刑法起訴的相關規定,對羅佳源與朱子倫等十五人網路爭端一案進行審理,在起訴書寄送到秦城法院後,本法院依法受理該案件,並及時向所有被告送達了應訴通知書和起訴狀副本,原被告雙方按照法律的相關規定,依法來到法院接受審理。”
“針對原被告雙方各自的訴求,本院根據合法的流程進行審理,雙方進行了舉證和辯論,陳述最終意見後,本庭暫時休庭,進行合議庭審議,現審議完成,根據刑法的相關規定,判決如下。Xxs一②
“被告方朱子倫,在網路上帶頭散佈謠言,犯誹謗罪,組織散播侮辱性資訊,犯侮辱罪,在家庭內部對妻子實施監禁及暴力行為,犯虐待罪。”
“綜上,數罪併罰,判處朱子倫有期徒刑七年,且不允許減刑。”
”被告方王員外,在網路上散佈謠言,造成嚴重後果.....”
顧懷安就站在審判席上,像是一棵輕鬆,他念出的每一個字都字字鏗鏘,如同一柄柄利劍,直接刺入到了這十五惡人的心裡。
恐慌像是瘟疫一般在他們當中傳播,被唸到名字的人,完全不敢相信這個結果,要麼是以手拂面,淚流不止,要麼是雙眼呆滯,根本說不出話來。
而沒有被點到名字的,則是更加悲慘,那命運已經是既定落在了他們的身上,可是他們卻還懷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可很快這希望便逐漸破滅。
崩壞,悔恨,痛苦,遺憾,這一切的情緒在這些人心中交織,而早已被點到名的朱子倫,已經根本說不出話來。
實打實的七年刑期,這人生能有幾個七年啊。
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七年後從牢裡出來,又將面對怎樣的一個世界,而他現在所努力獲得的一切,都將喪失,他
辛辛苦苦養出來的賬號,甚至於他那被困在家裡的妻子,他的人脈,一切都將消失。
朱子倫已經能想到自己那一無所有的未來,他整個人的崩塌也從這一刻開始,他像是被拆掉了脊樑的野獸,背部整個駝了下來。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那個大人物為甚麼會讓對面贏?
這一定是另一盤大棋的一部分,一定是。
但那和我又有甚麼關係呢?我已經被拋棄了,七年啊,出來之後,甚麼都沒了。
我.....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嗎?就這樣了?
朱子倫剛開始還在進行自我欺騙,直到他的內心都在否認著這些無端的猜測,他才開始後悔,眼中流出淚來,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ノ亅丶說壹②З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爸媽,兒子不孝,兒子不孝啊,我沒用,沒用。”
朱子倫開始扇自己的耳光,而張凱則在他的身邊,自顧自的收起了包,他甚至還得意的哼起了小曲,心情無比的愉悅。
而隨著這些名字一個個報出,心情更好的還有那些觀看全程直播的網友們。
【哎呀,這次直接送了十五個畜生進監獄,這看著真是爽啊,這是甚麼爽文節目嗎?太期待蘇律師的下一次法庭庭審了。】
【大快人心,今天晚上該去喝點啤酒,好好慶祝一下了,這實在是太令人高興了,看到這些王八蛋現在的表情,心頭就有說不出的快感啊。】
【公平和正義還是存在的啊,這法律就是為這些狗東西準備的,就該全抓進去,好好踩縫紉機吧你們,別出來禍害人了。】
無論悲傷或是歡喜,在這法庭上交織而出的各類顏色,到了這一刻,終於有了一個結局。
在宣判完所有罪犯的罪名以後,顧懷安長撥出一口氣,隨即講完了最後一句話。
“本判決為一審判決,根據刑事訴訟法的條款,當事人對秦城法院一審判決有異議的,可在判決書送達之日起十五日內向上一級人民法院提起上訴,當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一審裁定的
,有權在裁定書送達之日起十日內向上一級人民法院提起上訴,現在我宣佈休庭。”
法警們在審判長宣判完後,也是一擁而上,而埋伏在法庭外面的,自然就是審判長早就通知了的警察同志們。
這些警察同志各個都是荷槍實彈,裝備齊全,走到被告席上來,也是兩人一組的押送這些罪犯。
這十五個罪犯原本還有的一點小心思,在這一刻完全的消散了,他們就算想要掙扎,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畢竟他們現在的對手,可是貨真價實的國家機器,想要從這麼多警察的手裡逃脫,那無疑是痴人說夢。
而罪犯們害怕的場景,卻是老百姓們最喜聞樂見的,這些旁聽們也是歡快的開始指指點點。
“喲,你看那傢伙,一整個跪下去了。不是,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這怎麼就慫了。”
“還得是警察叔叔來了,才能把這些罪犯給鎮住啊,這怎麼回事,一個個的頭都不抬了。”
“大快人心,我之前看這些人還想偷摸摸的跑,這下被警察抓住了,這總跑不掉了吧。”
在眾人們喧鬧的時候,蘇不凡卻還是在在意著自己的當事人,對於他來說,這場規模宏大的庭審,其實是簡單的,因為在審判之前,其實就已經結束了。
而更有難度的是,如何透過這場庭審,讓這位陷入到絕望之淵的男人走出來。
羅佳源情緒激動的看著這些罪犯被抓,他雙手握著妻子的信,眼淚不住的流淌下來。
“菲菲,我做到了,我把那些害你的人送進去了,你在天之靈應該也能安心一點了吧,菲菲,我現在真的很開心,真的,你在天上太孤單了吧,你彆著急,我馬上就來陪你,馬上。”
心存死志的羅佳源,在了卻了一切事情後,已經完全沒有了活下去的慾望。
而蘇不凡卻有些挑釁式的對他說道,“羅先生,抱歉,你還不能死,我的律師費你還沒結呢?”
“啊?”羅佳源一下從那種不良情緒當中被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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