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三昨晚也是為了準備這次的直播,特意做了一份資料整理,畢竟這次的案件,在龍國的司法界來說,也是比較少見的一種案件。
雖說這是一次針對法庭判案的直播,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講,這也是他進行的一種課題研究。w.
才剛一開播,羅三還未用開場白等手段來給直播間預熱,直播間的人氣就已經噌噌的漲了起來,這也是羅三直播以來,尚未遇到的場面。
直播間的這些網友們,此刻都顯得頗為躁動。
【羅老師,終於開播了,對於這次的案子你怎麼看啊,能不能跟我們分享一下,線上等,很急。】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羅老師開播了,羅老師,那個蘇律師這一次究竟能不能贏啊,這感覺對面人好多啊。】
【還是希望羅老師這樣的專業人士,來給我們解說一下這次案件的難度,畢竟我們這普通老百姓的也不懂。】
看著踴躍浮現的問題彈幕,羅三也是立即進入了狀態,正襟危坐,隨後講道。
“大家的問題我都看到了哈,這次的案子說來也是國內比較稀少的案例,一個是這個案子是一告多,二個這也是狀告網路上鍵盤俠的案子,說實話,這個案子單單能夠立案起訴,就已經讓我覺得不可思議了,可想而知,蘇律師在背後做了多少努力。
“不過,就算如此,我也並不看好這個案子的走向,畢竟這麼多人,單憑他們晚上進行口嗨的這些證據,很難認定他們的罪過,而且就算認定了,估計也是很輕的刑罰,比如出具道歉書或是公開道歉一類的。
“而且更為重要的一點是,法庭要對這麼多人進行執行,法庭方面也會受到執行人家屬方面的壓力,不斷的上訴對法庭方面也是個麻煩事,所以這證據只要不是足夠充分,法院方面也是很難判罰的。”
羅老師所講述的內容,顯得十分悲觀,這讓直播間的彈幕也在此刻激烈的開始爭論。
【這麼辛苦把這些告上法庭,還是這麼難
啊,而且就算打贏了,也就是個道歉,這也太不划算了吧。】
【這打官司你們還覺得能必贏不成?肯定是未知的啊,不過總要去努力一下吧,不管判罰如何,至少得求個公道吧。】
【這事得耗費多少的精力和金錢知道嗎?只是為了一個道歉,這全然不值得好吧,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有沒有算過成本。】
網友們也是吵得不可開交,羅老師也是看著這情況,及時的開始規勸網友們,情緒先不要這麼激動。
他隨即講道,“大家可以試著先相信嘛,畢竟蘇律師已經給我帶來了不少的精彩庭審辯論,我們這一次也可以期待一下蘇律師的表演嘛,相信奇蹟吧,畢竟相信奇蹟的人和奇蹟本身一樣了不起。”
羅三的這一番話,雖說略顯中二,但是卻正中了網友們的心,一時間所有爭論的網友都不再爭論了,畢竟他們來到這個直播間,也是希望看到這些網暴者能夠受到懲罰,大家都是秉持著一個願望的。
而此時的庭審現場,就開始進行緊張刺激的控辯陳述階段了。
作為審判長的顧淮安,也是額頭間留了一絲白髮下來,這個人的長相也是十分正派的那種,說起話來也是中氣十足。
“既然各方對於合議庭組成無異議,現宣佈案由。”
“本案原告方羅佳源,男,四十三歲,因其妻子胡婉菲受到了網上評論的影響,導致其自殺身亡,現對被告方朱子倫及其十五人進行控告,本案件進行一次審理,請問雙方對此次案件案由是否有異議。“
顧淮安講完以後,兩方原本也都算是瞭解這情況的,所以並沒有甚麼異議的,雙方就透過了這個案由說明。
而在說完這案由以後,顧淮安便繼續敲錘,隨後講道。
“請原告方先進行控辯陳述。”
隨著審判長此話一出,現場的整個氣氛都變得緊張起來,而作為被告的十五人,顯然是最緊張的,因為他們看見蘇不凡變戲法似的,從自己的揹包裡,抽出了
厚厚一疊檔案。
那些檔案上的內容,雖然被告方是看不見的,但單單是看著這個架勢,也是非同尋常的。
尤其是像被告方的律師張凱,這樣懂行的人,他立馬意識到這裡面的門門道道,要遠超過他來之前的想象。
單單是控告網路暴力或者造謠侮辱等罪名,哪裡用的了這麼多材料。
這傢伙這是想幹嘛?不知怎麼的,這心頭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啊。
張凱的預感還是比較準確的,因為當蘇不凡開始發言的時候,他就不止心頭直跳這麼簡單了,他的後背也緊跟著開始發涼,大腦徹底一片空白。ノ亅丶說壹②З
“我方現控訴被告朱子倫等十五人,進行誹謗,侮辱,散播謠言,電信詐騙,非法交易動物,非法開設賭場,協助洗錢,僱傭童工,故意傷害,逃稅,發放高利貸,虐待,等十五項罪名,我方願為我方以上提及的所有罪名,提供相應的證據,並當庭一一進行論述。”
蘇不凡這一句話,直接就把對面這十五個人給完全嚇傻了,這算是怎麼回事,原本以為還是你一刀我一槍的進行法庭辯論,這一下你直接扔個核彈過來這算怎麼回事。
而蘇不凡在講話的時候,每提及一個罪名,這十五人中,就有一個人表情變得怪異,這種群體性的非常做派,完美展現了甚麼叫做做賊心虛這四個字。
作為律師的張凱更是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個簡單的訴網路暴力的事件,可這情況的發展,卻讓他根本始料未及。
不是,哥們你玩真的啊,你這算是怎麼回事。
故意傷害?洗錢?這是甚麼法治線上節目嗎?
張凱不由得回頭,你們這幫人這是要害死我啊,犯了這麼多罪,沒給你們全抓起來,這真是便宜你們了啊。
“哥們,你們真犯了這麼多事?你們別嚇我啊。”張凱問道。
而這十五個人卻一言不發,這讓這位半罐子水平的律師,開始脊背發涼。
我這是.......上了甚麼賊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