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近六千萬的人口,只有不到五十萬的未成年學生這也體現了太初目前人口年齡分佈的不均衡,不過隨著大量新生兒降臨,這個問題也在改善。
此刻,在南靈城的府學中,一名來自南靈府南部村鎮剛剛進入南靈城府學的青年正在瞪大眼睛看著手中的問道學宮招生內容。
“昭陽,別看了,這次問道學宮招生咱們都不符合要求,我剛剛問過府學秦先生了。”
正在專心致志看招生簡章的青年被人從後背冷不丁的拍了一巴掌,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李寧海你能不能別老是從別人後面突然冒出來,一驚一乍的!”
“唉!”
“秦先生確定我們沒資格報名嗎?可惜啊,要是能去問道學宮學習就好了。”
“想想學宮的問道大殿、薪火殿、魁星閣,那裡才是強者的搖籃我們應該去的地方,去了哪裡學到的東西遠非這裡可比的。”
李寧海和郝昭陽是一個縣出來的算是老鄉,在人生地不熟的南靈府學老鄉的關係讓他們倆迅速熟識。.
距離問道學宮出現已經三天過去了,學宮的招生簡章已經發到了領地各處,作為府學的學生,每個人手中都有一份,李寧海手裡也有一份並且他也早就熟讀於心了,知道自己不符合問道學宮的招生標準。
作為太初的最高學府,這次問道學宮招收的學生的最低標準是四階職業者,或者是天資過人的四階修士。
而只有十六歲的李寧海和郝昭陽現在實力剛剛晉升到三階,他們二人還兼修了煉丹和陣法。
李寧海有煉丹天賦是一名二階煉丹師,郝昭陽學習的是陣法,現在是一名二階陣法師。兩人目前不符合問道學宮的招生標準。這讓兩人非常沮喪。
問道學宮距離南靈城不遠,作為府學生李寧海和郝昭陽在聽聞了問道學宮的訊息後就立刻趕往問道學宮,親眼看到了學宮。
當他們二人第一眼看到學宮後就被學宮深深地吸引住了,沒有那個求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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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能抵抗問道學宮的魅力,他們二人也一樣無法抵擋。
李寧海和郝昭陽當即就上前詢問如何進入學宮學習,得到的回答是回去等領地教育部發招生訊息。
他們二人在外面繞了學宮一圈看了一晚上學宮後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問道學宮回到了南靈府學,走之前二人發誓一定要來問道學宮求學。
可是,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在焦急忐忑的心態中等了兩天的二人等來的卻不是好訊息,教育部和問道學宮都確實發了招生訊息,但他們二人不符合招生的要求。
李寧海看到招生簡章的時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趕緊跑去找府學的先生求證,最後得到的答案徹底擊碎了他心中的希望。
李寧海垂頭喪氣的從秦先生那裡回來,看到了還在不停的研究招生簡章的郝昭陽就給他背上來了一巴掌。
“秦先生說了,問道學宮是領地最高學府最低就是四階的標準,四階以下是基礎課程在府學學習就可以了,只有晉升到四階才有資格報名問道學宮,而且還不是那種依靠丹藥輔助晉升的普通四階,必須是要把一種功法修煉到四階貨真價實的四階才行。”
“而且四階不過是達到了第一個要求,後面學宮還會進一步篩選,並不是達到四階就可以進入學宮學習,必須還要有很高的天賦才行。”.
“這次學宮招收的名額是一千人,秦先生說現在報名的都已經幾萬人了?”
李寧海把自己剛從秦先生那裡聽到的訊息給郝昭陽講了一遍。
“幾萬人?”
“各地學府有那麼多人達到了四階?”
郝昭陽聽到這個數字嚇得從座位上站起了身詢問李寧海。
郝昭陽從村鎮一路走來都是同齡人中最頂尖的那一批,年近十六修煉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已經達到了二階陣法師的水準,三階的實力可以用丹藥輔助快速提升,陣法的修習可不行。
沒有葉飛使用源點提升,僅僅依靠郝昭陽自己的苦學,從一名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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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也不懂的陣法門外漢成為一名二階陣法師,郝昭陽可謂是陣法一道的天才了。
並且郝昭陽主修的功法也達到了三階,和依靠丹藥提升到三階的人完全不同,李寧海和他的情況也基本一樣,不過李寧海的天賦在煉丹上。
他自認自己不是學府中最強的那個,但也絕不會排名靠後,現在一聽有幾萬人在他前面,讓郝昭陽有些無法相信。
“不是學府出身的人,學府才有多少人,大家修煉的時間也都不久,能有幾個晉升到四階,就咱們南靈學府達到四階的也就天青師兄、殷悅師姐、鳴風師兄三人,咱們南靈學府的實力在諸學府也是名列前茅僅有三人合格,其他學府能有幾人?”
“所有學府中加起來估計也不到百人,其中還包括太初學府裡的那些變態!”
提到自己學府的前三甲,李寧海驕傲的語氣一下就上來,那是南靈學府的驕傲,每個南靈學府學子提到那三人都有種有與榮焉的感覺。
尤其提到殷悅師姐時,李寧海和郝昭陽腦海中不自覺就浮現出那道讓人永遠無法忘記的倩影。E
那個少年不懷春呢?
不過二人都將自己的想法埋藏在內心深處。
李寧海口中的太初學府變態則是太初城內太初學府的學生,太初學府作為領地第一座學府,在沒有問道學宮之前是所有太初學子夢想去的地方。
那裡匯聚了太初大部分年輕天才,裡面的優秀者讓同齡人感到絕望,李寧海和郝昭陽就在南靈湖遊玩的時候見過幾次太初學府的人。
年輕人見了免不了交流一番,結果就是郝昭陽和李寧海打受打擊,雙方差距太大,最後還是他們的師姐殷悅親自出手和對方打了個平手,而這樣的人在太初學府卻還沒有進入前十。
郝昭陽也想到了當初在南靈湖的比鬥。
“那些傢伙!”
“哼!”
“不是學府的人,那幾萬人是哪裡來的?”
將腦海中的回憶驅散,郝昭陽問回到了剛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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