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卷王的自我修養
張洞有多麼可怕,王陸夫婦是很清楚的。
不僅僅是因為王家一代去世前留下的資訊,更是因為為了發展和平飯店,他們親自帶著王家一代的亡魂,去見過那位張洞。
可結果,卻是讓人不寒而慄!
那種恐怖到幾乎要讓世間一切歸虛的力量,哪怕是現在,也依然讓人感覺到驚懼與不安,更是讓他們不知道世間有甚麼人,有甚麼力量,能夠與張洞對抗。
可是,如果是“店長”,如果是“衪”的話,似乎可以?
“小郭,你先留在這裡,等會我回來,咱們再一起去趕車。”
這次去見張洞,林遠可不準備帶上郭凡,這小子跟張洞也沒有甚麼關係,帶過去之後,有些事情不好聊。
畢竟,出於對張洞的尊重,他可不會用“店長”這層身份。
郭凡雖然想去長長見識,但林遠都如此說了,他也只能遺憾地答應下來,留在了分店這邊,眼巴巴地目送林遠和張幼紅離開。
“小兄弟,不必沮喪,先在店裡休息一下吧。對了,你們這次過來,有甚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在這個時代,我們夫婦倆還是有一些能量的。”王陸拍拍郭凡的肩膀,笑容滿面。
只是看著郭凡那如同普通人般孱弱的身體,眼中卻閃過一抹疑惑。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之前去現代的時候,郭凡身體裡還是有靈異在身的,雖然不怎麼厲害,但多少是有的。
這才多久的功夫,郭凡就變成了一個沒有靈異力量的普通人?
難不成,是有甚麼居然能夠在和平飯店,在“店長”的眼皮子底下,把“店長”的司機給收拾了?
不對不對,這種可能性不高,哪怕是張洞都對“店長”充滿著忌憚,否則他們這家和平飯店的庚申年分店早就被抹除了,而不會一直留在現在。
所以,是郭凡這小子自己做錯了事,被“店長”給懲罰了不成?
也不對啊,真要是這樣,剛才“店長”對郭凡的態度就不會這般的溫和,甚至還有著照顧郭凡的意思。
這其中,有甚麼事情?
郭凡看了王陸一眼,雖然他年齡不大,但也算是經歷了世事,大概能夠猜到王陸的想法。
更何況,這還是涉及到自身在和平飯店的地位問題,便如實說道:“之前在現代的時候,因為感情問題把身上的東西給輸出去了,這次跟著遠哥一起過來,也是在張幼紅的介紹下,準備去相親。”
相親?
王陸夫婦面面相覷,而郭凡心中一動,突然明白了“店長”把自己留下來的另一個意思:
向王陸夫婦,說明相親會的情況!
這可是涉及到兩個時代的相親會,現代那邊自然有“店長”親自主持,可庚申年這邊卻不同了。
作為庚申年唯一一個分店的負責人,王陸夫婦應該有很大的可能,需要承辦起庚申年這邊的相親會主持事宜。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要和他們說清楚的。
這種小事情,“店長”估計是看不上,正好把他這個當事人給留下來,再跟王陸夫婦把情況說清楚,也免得“店長”去多費口舌。
原來是這樣!
郭凡眼前一亮,明悟了“店長”想法的他,心中少了很多的算計,有的只是為“店長”做事的忠誠,“王……經理,我跟你說說這相親會的事情吧。”
王經理?
王陸對這個稱呼感覺有些怪異,但也沒有糾正,“好了,那就……邊喝邊聊。正好我這邊也已經從店裡拿了新酒過來售賣,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庚申年分店所在的位置是大東市城郊,原本是一片荒蕪之地,但因為王陸夫婦的影響力,讓這片區域也已經發展了起來。
從最初的幾棟房屋,到現在,也已經變成了一條以和平飯店為核心的繁華街道。
這條街道的繁華程度怎麼說呢,之前到那個有張洞所在的茶攤處,中間原本是一條空曠的道路的,但是現在這一路走過來,兩邊也有著零星的房屋。
原本是處於荒郊的茶攤,現在反而有種在大東市郊區的味道。
這裡的老闆原本那張被風霜影響的臉,此刻也已經時常充滿著對未來生活嚮往的笑容,生意也十分不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林遠和張幼紅過來的時候,正好有一桌子客人離開,給他們留出了位置。
“兩位,要點甚麼?”
店老闆注意到林遠和張幼紅坐下明顯愣了一下,因為他剛才真沒有發現這兩人,但他也沒有多想,只當是自己眼花了,沒注意到這兩人。
現在生意上門,難道還能不做不成?
“來壺茶,三人份的點心吧。”林遠說道。
“好咧!客人是還有人沒到嗎?那小老頭我先準備三個茶碗。”老闆笑呵呵地把自家幫忙的孫子叫起來,很快就把需要的東西給上齊了。
然後,他就和周圍的其他客人一樣,下意識地忽略了林遠和張幼紅這一桌。
張幼紅很懂事地提起茶壺,給林遠倒了一杯,然後直勾勾地盯著林遠,忽然問道:“是……您嗎?”
林遠端起茶喝了一口。
就是很普通的茶葉,普通人喝了應該很提神的那種,現在的林遠也能體味到其中的味道,但要說提神的話……也就那樣吧。
如今的林遠,早就不需要這種普通的提神之物。
放下茶碗,林遠看著一臉好奇,同時帶著緊張與忐忑的張幼紅,笑著說道:“怎麼,你不是一直都想見我嗎,現在怎麼這麼緊張起來了?”
“我……”
張幼紅張開嘴想要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居然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當初她還是一個殘魂的時候,就喜歡大半夜去夜探和平飯店,想要見到“衪”,但卻一直沒有成功。
每晚都是在浪費時間,沒有甚麼進展。
而現在,她已經找回了完整的自己,同時也見到了心心念唸的“衪”,但卻已經忘記了該說甚麼才好。
真是,好荒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