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員工隱藏福利，“資格”的價值梅山村的風景還不錯，頗有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炊煙裊裊！
分明已經是到了快吃飯的時間，落日的餘暉灑落，為這座小山村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林遠站在小山頭上，眺望著整座梅山村，而何銀兒、柳青青和何月蓮，就乖巧地站在他的身後，也沒有再爭甚麼。
似乎大家都被這樣的風景給吸引了，沒有再去想其它。
不過林遠想的，可不是風景的事。
上一次過來的時候，他陪著楊間玩了一場“尋寶”的遊戲，讓楊間身邊多了一條狗，也就是駕馭了鬼夢的狗。
從那之後，梅山村就再也沒有了其它的靈異影響，就好像是一座再普通不過的小山村一般。
可在神話傳說裡，梅山村除了楊戩和哮天犬之外，還應該有梅山七怪，或者說是梅山七聖，以及一千兩百草頭神才對。
然而現在的梅山村，明顯配置不夠，也顯得沒有那麼的熱鬧。
要不要把神話傳說給弄一個現實出來？
這裡應該會很有意思才對……
林遠的思緒翻飛，但大機率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他還有很多原本的計劃，都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成功製作出來。
比如說那快要瞞不住的某某年強制保密協議，將所有人的記憶都抹除的那一種。
在林遠的計劃中，那應該是一場涉及到全世界的大戰，最後以人類，或者說是以他的慘勝為結局，最後也不得不抹除了所有人在當時的記憶。
這樣才能前後銜接起來。
不過這樣的設定太過於宏大，以至於林遠一個人做起來還是有些太緩慢了，就算是一個主體框架都沒有真正搭好，只能不斷往後延。
好在也沒有人催他，讓他有足夠的時間，慢慢去做這件事。
“有想法是好，但還是一個一個來，別到時候搞得亂七八糟的，弄一個四不像……咦，四不像？這個世界好像沒有二郎神的傳說，或許，我就算弄一個四不像出來，反而會成為真正的歷史？這樣一來，那我的顧慮可就要少太多太多了。”
想到這裡，林遠的心情明顯變好了不少。
身後的三女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也不用看到，因為他的心情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四周的“風景”變化。
每一次他來到現實，都會伴隨著白霧鬼域的出現。
這一次也不例外。
在他們來到梅山村的時候，這座村子就已經被白霧鬼域所籠罩，只是沒有影響到正常人的活動，是屬於可見度較好的那一種。
就連陽光都能正常地灑落。
現在，那陽光灑落之後，似乎還在白霧鬼域之中進行了折射，以至於變得五光十色，十分的漂亮。
這種情況的出現，也彰顯著林遠現在的心情。
他的心情一好，柳青青幾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可還不等她們說些甚麼，楊間和庚申年·楊孝天就已經走了過來。
“林老闆，我這就要回去了。”庚申年·楊孝天眼中帶著一抹遺憾之色，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身上的維持裝置的時間已經結束了，如果再繼續待下去，或許會有難以預測的事情發生。
祂的力量，沒有人敢去挑戰！
庚申年·楊孝天也不想讓自己身體裡的鬼夢，成為吃霸王餐後被強制取走的費用。
林遠點點頭，“時間的確是差不多了，我們也要準備回店裡了，那就一起吧。老李，你和小紅呢，要一起去店裡坐坐嗎？”
李軍和阿紅就比楊間他們慢上一步，但也趕了過來。
儘管他們因為林遠的幾句話，而產生了一些複雜的感慨糾葛，但並不會影響到他們執行自己的任務。
“不用了，我們要回大京市。”
“行，那就走吧。”
下一刻，靈異公交車就停在了幾人面前，依然是陸志文開的車，不過這一次車上多了一個老人。
不是別人，正是秦老。
當然不是他要來做甚麼，而是他曾經與祂之間的“約定”，至少每天早、中、晚三班車到和平飯店的時候，他必須得在場。
車子先是去了大京市，把李軍和阿紅放下，這才返回和平飯店。
當然。
這也是林遠特意要求的，而時間上也沒有浪費太多，趕到了六點之前回到了店裡。
維持裝置裡的時間早早的歸了零，但因為是在“店長”身邊的緣故，所以也沒有發生甚麼不好的事情。
“小王他們呢，是沒回來，還是已經走了？”
沒有見到王察靈，以及庚申年·王陸夫婦，林遠心念一動，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情況，但還是故意問了這樣一句。
因為何月蓮、何銀兒和柳青青三人都跟著林遠去“踏青”了，所以下午坐在收銀臺裡客串的，是童倩。
她把位置讓了出來，“他們回來過，不過又離開了。王陸夫婦他們是準備住在大東市分店那邊的。”
王察靈三人是一個小時前回來的。
那時庚申年·王陸夫婦身上的維持裝置時間就已經快要到底，不過庚申年·王陸夫婦明顯是不準備立即返回庚申年。
或者說，他們有一些想法想要嘗試。
所以就提了這樣一個疑問：大東市分店是不是和總店這邊一樣，都能夠讓他們正常地留宿，不用擔心其它的問題。
童倩自然是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的。
不過在王察靈他們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童倩就福至心靈一般，得到了一個正確的答案：
可以！
得到這個答案的王察靈一家三口就心滿意足的走了，並且已經在大東市分店那邊住了下來，而童倩也很清楚，這個答案是來自於祂的提示，倒也沒感覺到甚麼奇怪的，反而因為得到了祂的提醒而感覺十分的開心，喜悅。
就好像一位普通的員工，突然得到了最崇拜的大老闆的交流一般，哪怕這個交流只是工作上的。
但她現在和林遠的交流，卻是讓楊間眼神閃爍起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和平飯店雖然不能讓普通人進入，但是分店卻是可以的。
回想著他們離開時，自家母親張芬那不捨卻又強忍住的表情，身為人子的楊間不由得有些心疼，下意識地開口道：“遠哥，我可以申請開一家分店嗎？在梅山村，當然，在大昌市也是可以的。”
這下，柳青青等人都是驚訝無比。
要知道以前楊間對和平飯店可是敬而遠之的狀態，哪怕林遠對他的態度十分親善，可都沒辦法改變楊間的態度。
現在這是怎麼了，居然想著開分店？
分店，可不是一般人能開的。
“小楊，我們不是和平飯店的員工，如果你想開店的話，只能開加盟店，而不是分店。或者說，你是準備加入和平飯店，成為店裡的員工了？”
說話的，是今天在和平飯店坐了一個下午的張羨光。
楊間微微皺眉，顯然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條件，可要讓他加入和平飯店，成為和平飯店的員工，他心裡還是有些抗拒。
雖然不清楚緣由，但內心那種不安與警惕，讓他本能地想要遠離和平飯店。
如果不是林遠對他的態度，讓他感受到了真正的溫暖，如果不是有著必須的理由，他是真的不太想過來。
而現在……
“老張，說起來我們也應該有些年頭沒見了吧？正好，大家去旁邊聊聊？”庚申年·楊孝天忽然上前，一把攬住了張羨光的胳膊，朝著另一個角落而去，同時看了楊間一眼。
這個眼神意思很明顯：
做出你自己內心最真實的選擇，不用擔心其他人的影響，我幫你抗了！
楊間頓時感覺到一陣溫暖，那種被父親保護著，卻又得到足夠尊重的感覺，讓他迷戀不已，而也正是這種感覺，讓他做出了決定。
“遠哥，真的是隻有店裡的員工才能開分店嗎？”楊間認真地問道。
他甚至都沒有問加盟店是甚麼條件，又有甚麼樣的許可權，不過想想也知道，加盟店和分店肯定是兩種狀態。
他不想出現意外。
林遠驚訝道：“剛才小張說得沒錯，的確是只有店裡的員工才能開分店。小楊，你是準備應聘店裡的員工嗎？”
楊間搖搖頭，“我現在還是大昌市的負責人，大昌市的事情很多，我也沒有足夠的精力和時間去做兼職。不過我看了大東市和大海市的情況，只要有店員能夠到我那裡開分店，同樣是可以的吧？”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童倩的身上。
童倩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楊間的意思。這是要拉著自己一起合作在大昌市開分店啊，她倒是沒有多少的抗拒，不過她卻敏銳地察覺到了員工這層身份，或許還有很多隱藏的“福利”。
比如這開分店的許可權。
如果分店真的能夠庇護一地安全的話，她的這個許可權就要好好用了，而不是直接送給楊間。
想到這裡，她微微搖頭，這是表示拒絕的意思。
楊間眉頭微皺，但也沒有多說甚麼，因為林遠這時已經肯定了他的猜測，“沒錯，這也算是我給員工們的一項隱藏福利吧。只要他們願意，又有條件，都可以選擇一座城市進行分店的開設，不過一座城市最好只能開一家分店，避免惡性競爭。”
“好，我明白了。”楊間點點頭，“今晚……”
“我就不住了，還是回去吧，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庚申年·楊孝天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走了回來。
包括張羨光。
不過這次張羨光只是在一旁笑著，沒有插話的意思，看他那模樣，似乎是跟庚申年·楊孝天達成了甚麼約定一般。
楊間倒也沒有堅持，既然庚申年·楊孝天自己要走，那他也沒有強留對方的理由。
而且，就算是想在要大昌市，甚至是在梅山村開分店，也只是為了自己的母親張芬最後那個不捨的表情而已。
他對這個四十年前還沒有結婚的“父親”，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濃厚的感情。
於是庚申年·楊孝天和楊間一同離開了和平飯店，在路上，楊間突然說道：“你是想回去你的時代，找到我媽嗎？”
“嗯。按照時間來算，那時她應該已經出生了。”庚申年·楊孝天沒有否認自己的想法，“她是個很不錯的女人，我們這類人的情況你也應該清楚，有些事情能不改變還是不要變比較好，而且……對你，我也是十分滿意的。”
楊間哼哼兩聲，強忍住了嘴角的笑意，口中卻是毫不客氣地批判道：“按照我媽的年齡來算，那個時候她的確是出生了，但也才剛剛出生而已，最多幾個月大。你是準備當成童養媳來養？按照這個時代的說法，你還真的是……”
“變.態對嗎？至少，也是個人啊。”庚申年·楊孝天笑了幾聲，忽然面色嚴肅了起來，“楊間，和平飯店很特殊。”
楊間愣了一下，皺眉道：“我知道，你想說甚麼？”
庚申年·楊孝天回頭看了一眼和平飯店的招牌，搖搖頭道：“按照這裡的規則，有些事情就算我說了你也記不住。也不用多抓鬼去兌換我的記憶，所謂的機率在祂的影響下都是確定的。大東市的那個後生還是太天真了，根本不清楚，如果祂不想讓他得到‘答案’的話，他就算抓再多的鬼，也只不過是給祂打白工而已。有些事情，靜待時機吧，我有一種感覺，或許不會太遠了。”
“莫名其妙！”
楊間冷哼一聲，對庚申年·楊孝天這遮遮掩掩的說辭十分的不爽，但他也明白，並且認同庚申年·楊孝天的想法。
如果祂不願意，沒有人能得到有用的資訊。
“走了。”
站在青石板小路的出口，庚申年·楊孝天揮揮手，一步踏出，整個人便消失在了這個時代。
楊間眼神複雜地嘆了口氣，隨後又恢復了冷漠的表情，走到了鬼出租的旁邊，敲了敲窗戶。
“楊隊，要坐車嗎？”
郭凡已經在車上待了一天了，就等著過一會兒下班回大京市放鬆一下，不過看到有人過來叫自己，還是興奮起來：
終於要開張了嗎？
楊間搖搖頭，“郭凡，你願意合作嗎？以員工的身份去梅山村開一個分店，所有的資源都由我提供，你只需要提供一個名額就可以。”
“楊隊都這樣說了，那我自然是要……多考慮考慮呀。”
眼瞅著就要答應下來，郭凡卻突然來了一個大轉彎。
他的小心思比起童倩來可是要多得多的，儘管沒有在店裡聽到所謂隱藏的福利，但楊間能找過來，就已經說明對方是有求於自己。
既然如此，又如何不能拿捏一下呢？
楊間對此早就有了預料，沒有人是蠢貨，他也不會小瞧其他人，但和童倩相比，他卻更喜歡和這個明顯十分貪婪的傢伙談合作。
這樣的人，或許會很貪心，但卻比童倩那所謂的“原則”更讓人有機會。
只要給出足夠的資源，就能從郭凡手中買到一個“資格”，要簡單得多。
“你馬上就要下班了吧，我等你，下班了一起去聚聚。”楊間說道。
郭凡眼前一亮，對於自己手中的“員工”身份，以及開分店的“資格”的價值，頓時就有了更多的認知。
至少以前，楊間可是都不會拿正眼看他的，所以……
“好！”
楊間啊楊間，看看你能拿出甚麼樣的誠意，又或者，我能宰你多少啊！
……
時間有些晚了，不過今天明顯是沒有甚麼人過來玩虛擬遊戲的，似乎大家都很忙一般。
對此林遠也是早有預料，誰讓方世明這一次放出的衛星那麼大啊，居然還想著要跟鬼差結婚，透過這樣的方式去駕馭鬼差。
偏偏這種方式還得到了“店長”的許可，說明方世明的這個方法明顯是正確的，而且有著極大的可能成功。
以方世明的朋友圈與總部的關係，總部能不管就見鬼了！
別看方世明現在大半時間都耗在了和平飯店，但晚上他還是會經常返回現實的，並且也在努力經營著朋友圈，與總部競爭。
如果真讓方世明駕馭了鬼差……
鬼差現在的壓制名額，粗略估算都是一百往上。
如果駕馭了這種程度的鬼差，那總部哪裡還有人能夠對抗方世明，恐怕把所有隊長、負責人加在一起，才能勉強讓方世明一個人打的。
這樣可怕的未來要是真的出現，那方世明真的就要一家獨大了！
也正因此，所以今天曹延華召開了緊急的會議，如果不是楊間要照顧著庚申年·楊孝天，他今天也應該在大京市才對。
而這場會議，一直從中午開到了晚上，都還沒有結束。
直到晚上六點，童倩和郭凡都下班了，這場已經陷入了僵持的會議，才準備開始第二個階段，也是他們這群隊長們商量出來的，比較好的應對方式。
而這個方法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一個是郭凡，一個就是衛景。
所以這個階段的會議，也需要等到兩個主角人物都到場了才好溝通交流，只是童倩一個人回來，這讓曹延華有些不安：“郭凡呢，他今天沒下班？”
郭凡可沒有住在和平飯店過。
童倩被這樣的陣仗弄得有些意外和不解。
現在這裡能出現的隊長基本上都出現了，還有不少的負責人在場，看著就好像比上次的隊長會議都要隆重一般。
“郭凡和楊間一起去大昌市了，是發生甚麼事情了嗎？”
“郭凡和楊間走到一起了？”曹延華很是意外，不明白這兩個人之間怎麼突然多了一些交集，不過他也沒時間多想，“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們一起叫過來吧，正好商量一下應對朋友圈的訊息。”
大昌市這邊，郭凡看著熱鬧的城市，倒是沒有多少感觸。
他在成為馭鬼者之前就是大京市的本地人，見過的繁華可比大昌市好多了，他更在意的是楊間能拿出來的籌碼。
開分店的名額！
這是他現在手中的籌碼，正好拿出來換一些資源，不過這些資源肯定不是現實中的，而是能夠在和平飯店消費，讓“店長”認可自己的資源。
一路上楊間都沒有著急開口。
倒不是他的城府有多深，主要是他現在手頭上沒有多少買命錢了，否則白天去參加方世明組織的飯局，也不會以隊長的名義向總部申請了一些鬼，去支付參加飯局的門票錢。
現在想要打動郭凡，必須得拿出其它的誠意才行。
而在這種類似於商業的交流不是他的強項，所以他在想著：“要不把阿偉叫過來？他好歹也是耳濡目染，應該有這方面的技能吧？”
郭凡更加的不急，他現在才是掌握資源的那一方，就等著楊間開口，然後自己就能趁機提價，得到更多的買命錢。
別看現在“店長”對他的態度一般，如果到時候自己能來一個“花錢上班”，是不是會被“店長”另眼相待？
甚至是被祂重視？
一想到這裡，郭凡就開心地笑了起來。
楊間注意到他的笑容，心裡頓時有些懵：“這小子，該不會已經準備好要宰我了吧？或許，要不我乾脆去應聘員工，自己拿資格好了？”
正想著，楊間和郭凡的衛星定位手機居然同時響了起來。
出事了！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接起了電話，然後就分別聽到了自家接線員的聲音：“曹部長正在召開緊急會議，你們馬上過來吧，是和你們相關的事情。”
“看來今天只能暫時到這裡了。”郭凡有些遺憾，他還沒有開價呢。
不過他現在還沒有完全被和平飯店所接受，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鬼出租司機，沒有坐到更高的位置前，他還需要總部的支援。
有求於人，自然要聽話一點。
楊間倒是不介意，正好他可以回去跟張偉商量一下，說不定能得到一些不錯的建議，“既然是總部開會，那就走吧，別讓大家等急了。別抵擋，我帶你去大京市。”
“好。”
於是，一道猩紅的光芒劃破了夜空，從大昌市來到了大京市總部，在兩人進入會議室時，都被嚇了一跳：“這麼多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