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張與孟的八卦？又一群偷渡的
沈林、張羨光、陳橋羊等人的價值，在何處？
在林遠尋找自身平衡的前期，他們的價值在於幫忙收集厲鬼，還有他們自身所駕馭的厲鬼，都可以以加入和平飯店的方式，成為和平飯店的拼圖，幫助林遠更快達到自身的平衡。
可是現在呢？
白霧鬼域的靈異比想象的要可怕，每一夜、每一晚，都在不斷地復甦著，甚至是增長著，就連林遠也無法看到它的上限。
但與之對抗和平衡的和平飯店，成長速度也不慢。
在渡過了最初的“創業期”之後，如今的和平飯店已經進入了一個飛速的發展期。
哪怕每天到店裡來的客人還是那麼多，哪怕虛擬遊戲這種收入大頭也沒有多少的生意，但在“開源”和“節流”這兩方面，已經做得十分不錯。
一方面，透過新酒的銷售，將白霧靈異給分攤出去，讓這個世界的人們，無論是馭鬼者還是普通人，都成為替自己平衡白霧鬼域的臨時伺服器。
當然，林遠是懂得可持續性發展的。
並沒有一味地壓榨這些伺服器，將他們當成一次性的耗材，反而耗費了一點精力，讓分攤出去的白霧靈異不但不會對他們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甚至還能透過靈異的效果，讓他們在有生之年保持足夠的健康，與活力。
另一方面，就是和平飯店的發展效率。
和平飯店紀念幣發行已經有了一段不短的時間，雖然被很多馭鬼者戲稱為買命錢，可它的存在，的確被大部分馭鬼者所接受。
很多人抓到了鬼，就算不捨得到和平飯店來消費，也會去兌換處，將自己無法駕馭的鬼兌換成紀念幣。
在和平飯店，這只是作為貨幣而存在。
但在現實中，這卻是一種能夠保命的靈異物品，只要將它交給厲鬼，就能讓這隻鬼不再襲擊自己。
就因為這一點，讓紀念幣的兌換業務做得如火如荼。
作為獲取方式最安全、最穩定，效果也是最出眾的保命物品，紀念幣已經成為很多馭鬼者行走世間最不可或缺的靈異物品。
相對應的，每天都有數量不少的厲鬼，因為紀念幣的原因主動前往中州市遺址，再透過那倒懸的瀑布來到和平飯店的鬼湖·魚塘。
按照這個效率下去，那鬼湖·魚塘裡的魚蝦蟹估計就快滿了，而這些同樣也是和平飯店的拼圖。
更何況還有民國七老這等級數的馭鬼者長期入住和平飯店，這同樣是一個大頭！
如此種種，加持之下，讓林遠已經能夠長時間地離開和平飯店和白霧鬼域，出現在現實之中。
現在林遠最需要的，數量方面的普通厲鬼是一方面，而在這一方面，駕馭厲鬼數量一兩個、兩三個的馭鬼者，甚至是隊長，又有甚麼值得林遠特別在意的？
恐怖程度足夠高，能夠讓和平飯店產生大幅度靈異提升的厲鬼是另一方面，但很可惜，眼下這些到和平飯店裡的新生代馭鬼者們，還遠遠沒有達到這個程度。
相較而言，去過往的歷史中撈取足夠恐怖的厲鬼，反倒更符合林遠的想法，以及和平飯店的發展未來。
至於在現實中那些隊長們？
他們的存在，更多的是給林遠提供情緒價值，讓林遠那平凡到有些麻木的生活，增添一絲趣味而已。
他們的價值如此，林遠自然也不會給予他們過多的反饋。
就像現在，沈林在鬼街已經找了他不少的時間，但林遠依然沒有出去見他的意思，歸根結底，是見沈林的價值，遠遠低於讓沈林在鬼街中闖蕩，給他提供情緒價值低得多。
很是現實的理由，但事實的確是如此。
瞧著林遠悠閒地找了個位置坐下，那架勢，比張伯華這個中藥鋪的老闆還要悠閒，庚申年·孟小董問道：“林老闆，既然你說我是這場遊戲的……BOSS？那我去將玩家全部殺掉，也是沒有問題的吧？可是，我能得到甚麼呢，總不能因為一場註定會失去的記憶，就陪著林老闆你玩遊戲吧？”
林遠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和四十年後相比，現在的你真的沒那麼討人喜歡。不過也對，民國七老如果都是老好人，那也不可能會活到現在了。”
“民國七老？”
庚申年·孟小董，還有張伯華都來了興趣，好奇地看著林遠。
林遠眼神微動，樂呵呵地解釋了起來，“孟小董，張伯華，還有羅文松、羅千、張幼紅、李慶之，以及……張洞，你們這七人，就是被人稱為民國七老，也代表著民國最頂尖的力量。”
原來如此嗎，還有張洞？
“如此排名卻是有些過譽了，我們比起張洞還差得太遠，而且民國時期應該也有林老闆你的存在嗎？真要說民國最頂尖的力量，應該就只有民國二老才對。”張伯華緩緩說道。
民國二老？
這個稱呼，怎麼感覺有些彆扭呢，聽著感覺跟玄冥二老似的，又黃又毒，簡直了！
“這場遊戲結束之後，我會透過範圍重啟恢復這裡和大東市的一切，包括你們的記憶。尤其是你，孟小董，在你的記憶中，只會記得你是直接從和平飯店返回了自己的時代，不會有這裡的絲毫記憶。”
頓了頓，見庚申年·孟小董不為所動，林遠便繼續說道：“作為報酬，無論這場遊戲的結果如何，都可以給你在店裡記三十塊的儲蓄值，如何？”
三十塊？
也就是住上十晚，大概相當於十隻鬼的價格？
“行吧。”
庚申年·孟小董答應了下來，其實這個價格想要請她出手還是做不到的，可惜她很清楚一點。
形勢，比人強！
就算林遠甚麼東西都不給，只要在這場遊戲裡，她就還是必須按照林遠的要求去做，沒有多少反抗的餘地。
好歹現在人家還給了錢，多少無所謂，主要就是一個態度。
“還有張老，你也是一樣。”林遠扭頭說道。
張伯華呵呵笑道：“老闆你太客氣了，我就卻之不恭了。不過老闆，你到這裡來，不會是專門來給我們送錢的吧？”
三十塊錢，不多，但也不少。
最主要的是，張伯華並不相信林遠會這麼好心，否則前幾次遊戲他被強行拉進來做npc的時候，怎麼沒見著林遠這樣做？
“當然就是來送錢的，不然還能做甚麼？”林遠臉色一板。
他可是和平飯店的老闆，怎麼可能把自己是被庚申年·張洞給堵回來這件事說出來，那不是有辱自己的聲望嘛。
儘管他沒辦法發揮全部的實力，這才沒辦法跟這個時代的張洞對抗。
可過程並不重要，原因也不重要，只要結果是他被堵了回來，那就沒有甚麼好解釋的，畢竟你沒辦法發揮全部的實力，還能怪得了別人？
庚申年·孟小董和張伯華都是活了幾十上百年的人精，哪裡察覺不到林遠此時的狀態有些異樣？
不過他們也很聰明，沒有人說透這一點。
“我這個……BOSS？該甚麼時候上場，林老闆有沒有建議？”庚申年·孟小董轉移了話題。
林遠笑著擺擺手道：“這個先不著急。我就問問，你跟張洞之間是不是有甚麼喜聞樂見的感情故事？”
啥？
庚申年·孟小董一臉懵，似乎是沒想到林遠這樣可怕的存在，居然還有這麼八卦的一方面。
可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林遠還有一連串的問題，如同炮彈一般直接問了出來：“張羨光是張洞的兒子，老家在雙橋鎮。我看過你的資料，你好像沒有去過雙橋鎮，他應該不是你的兒子吧？既然如此，那你和張洞之間的感情又是怎麼一回事？”
只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過痕跡，在總部這臺機器面前，都會被查出來，區別只是困難程度而已。
如孟小董、張伯華這類早就長期入住和平飯店的老人，還有張羨光這些危險的人物，他們的資訊資料，能夠被查到的基本上都被挖了出來。
包括張洞。
當然，關於他們的資料並不是很齊全，都只是記錄了一個大概，以及簡單的人際關係等等。
若非如此，林遠也不用如此的好奇，還要來詢問庚申年·孟小董。
這裡可是現實的四十年前，庚申年·孟小董遠沒有現實中那般的平和，就像之前一樣，她也是有著自己的小脾氣的。
四十年，甚至有可能是一些人的一生，同一個人的性格出現兩極分化，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甚至可以說，庚申年·孟小董在林遠面前也已經足夠隱忍了。
可聽到林遠問的這些問題，她和額頭上，還是忍不住冒起了一根又一根的青筋，顯然這些問題已經快要觸及到她的底線。
“當年的事情很複雜，如果老闆你想聽的話，我也可以說給你聽，不過都是一些老故事，老闆你未必會有興趣。”張伯華打起了圓場。
林遠好奇地看了過來，“你也知道當年他們之間的故事？也對，你們當初應該是熟人吧，甚至有可能是一個小隊的成員，所以多少知道一些？那你說說，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是甚麼樣的？”
張伯華：“……”
“還是我來說吧，其實也就只是一個求而不得的事情罷了。像我們這類人……不，我們可能連人都算不上了。沒有了人的身份，更像是一隻擁有智慧和意識的厲鬼，又哪裡有資格談甚麼感情？只不過，我和他認識時是在還沒有駕馭厲鬼的時候，所以才會有一些羈絆。”庚申年·孟小董緩緩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感情這種古怪，對我們這類人哪裡會有甚麼影響。”林遠恍然大悟。
庚申年·孟小董道：“所以面對那幾個小丫頭的追求，林老闆才會如此不屑一顧？”
“說笑了，她們對我的想法如何，大家都清楚。與其說是所謂的感情，其實也不過是適者生存的選擇罷了。她們想要更好的生活，更安全的保障，所以才會選擇找上我，但如果有更好的選擇，我也是可以被替代的。”
林遠幽幽說道：“現在這種狀態就很好，若即若離的關係，引導她們對我的認知的判斷，讓她們明白一個道理：只有在事業上對我有足夠多的幫助，才會被我認可。如此一來，她們也能更用心地去發展飯店，更用心地去工作。”
聽著這番言論，哪怕是張伯華和庚申年·孟小董也是一陣無語。
利用別人的目的，去達成自己的目標？這種手段談不上惡劣，畢竟林遠也給了她們足夠的庇護和支援，只是聽上去總感覺怪怪的，有些不合適。
可仔細想想，這才是他們這類人該有的世界觀。
庚申年·孟小董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是神嗎？或者說，你達到神的境界了嗎？”
林遠反問道：“神是甚麼？神的境界，又是甚麼？”
庚申年·孟小董一時無言。
是啊，既然想要確認林遠是否達到了神的層次，那至少要明確甚麼才是神，甚麼才是神的境界。
可是，庚申年·孟小董又如何有辦法去界定這些呢？
“能夠做到其他人無法做到的事情的存在，就是神。就像我們現在的情況，只要能夠終結靈異時代，能夠還天下一個太平，那自然也就是神。”張伯華悠悠開口，給這個時代的神下了一個定義。
林遠道：“那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我只想好好發展和平飯店，沒有終結靈異時代這樣的宏願，所以，要讓你們失望了。”
下一刻，林遠忽然看了眼街口的位置，笑著說道：“王察靈帶著他爺爺進來了，孟小董，你有把握嗎？”
“大東市老王嗎？如果他還活著，那可能會有些麻煩。”庚申年·孟小董淡淡地說道。
林遠滿意地點點頭，“和我預想得差不多。既然如此，那接下來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一個沈林，一個王察靈，還有一個張羨光。王察靈如何處理，你們可以自己考慮，沈林和張羨光可以全部殺死，在但那之前，需要他們有人死在另一人的手上。”
積分模式的積極性太低。
林遠不想大規模地投入積分，所以只能透過這種方式，確保每一輪遊戲的積分都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也就是，至少五百積分起步。
如此一來，積分卡片商城的道具卡，也就更加有希望了。
“明白了，那就再給他們一點時間。”
話雖如此，但庚申年·孟小董卻是已經起身走出了中藥鋪，然後就看到一個五六十歲的男子正站在不遠處，驚疑不定地盯著自己。
庚申年·孟小董眉頭微皺，在記憶中搜尋了一下，卻沒有找到與這個男子相關的資訊。
這些年來，她雖然來過太平鎮，但來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也都是買了一些材料便離開了，對於太平鎮的人和事都沒有太深的記憶。
可這個男子……
“孟小董？”男子忽然開口。
這讓庚申年·孟小董眉頭皺得更深了，她可以確定眼前這人絕對不是“玩家”，因為沈林、張羨光和王察靈她都是見過的。
男子也看出了孟小董的疑惑，笑著說道：“我是對面那家旅館家的，我姓劉，前輩叫我小劉就可以了。”
小劉？
都五六十歲的人了，還自稱小劉，真的是好厚的臉皮啊！
庚申年·孟小董沒有厭惡，反而很是認可地點點頭，顯然厚臉皮在靈異圈並不是甚麼不好的性格，“有甚麼事嗎？”
“沒事，就是看到前輩了所以過來打一個招呼。”小劉笑著說道，看不出絲毫的敵意，還讓出了位置，避免擋住對方的路。
一個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男子，叫自己前輩？
庚申年·孟小董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她現在還有事情要做，也就沒有多待。
按照林遠的要求，得讓沈林和張羨光中的一人死在另一人的手中，可惜張羨光那小子很會躲，明明比沈林更早進入這裡，結果卻一直沒有被人發現。
這怎麼能行？
如果這兩人不早點碰面，不是浪費她的時間嗎？
插手，必須得插手！
儘快結束這裡的一切，然後回去自己的世界，就算沒有這裡的記憶，她也有著在和平飯店中的記憶，知道她現在該去做些甚麼。
望著庚申年·孟小董遠去的背影，小劉又看了一眼中藥鋪的方向，猶豫了一下之後便走了過去。
可是走到門口，他就發現自己被攔住了。
中藥鋪內一片昏暗，哪怕外邊現在是大白天，也沒有絲毫的光線照射進去，就好像門口有一道黑色的簾布，將所有的一切都拒之門外一般。
強闖？
小劉眼神閃爍，心中喃喃道：“年輕的時候還沒發現這裡的古怪，可現在看來，這家中藥鋪是真的問題很大。張伯華前輩早些年在鬼街上開店，後來關了門不知去向，再次遇見時就已經是長住在了和平飯店裡。如果這個時期的店長真的來過，甚至在鬼街上待了一段時間，有沒有可能，他其實就在這家中藥鋪內，他們早就是相識？”
小劉，或者說是劉老闆。
之前他還和無臉男一起到和平飯店去住店，花費不小。
可是在被那傳送陣坑了一把之後，他才從王察靈那裡得到了一些提示：他，根本不需要花錢啊！
只要待在太平古鎮，待在鬼街，那等虛擬遊戲降臨的時候，不就能偷渡進來了嗎？
雖然沒有辦法選擇時間線，但也不用花錢，既然不用花錢，那還要甚麼腳踏車？
事實上，他原本是準備明天晚上的，因為按照虛擬遊戲的參與情況，總部的隊長們應該會隔上至少一天才會參與虛擬遊戲。
有時候，甚至會隔上十天半個月，需要時間去收集資料。
可今天得到何銀兒的訊息，今晚有人打亂了這個節奏，參與了虛擬遊戲，所以他們就急忙趕回了太平古鎮。
當然，他們也只是想碰碰運氣。
如果林遠用不上太平古鎮，他們在這裡就是浪費時間，好在太平古鎮被戴上了紅名村的稱號，讓這裡被拉入遊戲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果然，他們賭對了！
不但偷渡進入到了遊戲裡的紅名村，還見到了一些原本沒有遇見過的人和事。
所以，小劉，應該就是劉老闆！
他可不記得自己的記憶中，有著庚申年·孟小董的出現，還有這家中藥鋪，也處處透露著古怪。
鬼街上人來人往，倒也沒有誰去打擾小劉……或者說，是劉老闆。
直到一個人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身邊，無臉男，一個沒有五官的男子。
他抬手比劃了一下，便聽劉老闆搖頭道：“是有一些古怪，但我們到這裡來，不是考慮這個的。還有，我們該離開了，我有一種預感，最好我們不要與這個時代的我們見面，否則很可能會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說著，他警惕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特色旅館。
這一次和前幾次的“偷渡”不一樣，他沒有直接以這個時代的自己的身份出現，反而是以現實中的身份。
不清楚緣由，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能和這個時代的自己見面！
無臉男又再次比劃起來，看他的狀態，似乎有些著急，隨後就聽劉老闆安撫道：“我們只是不能與這個時代的自己見面，不代表著和其他人見面不行。我們這就去你爹開的面具攤，如果這個時代的你還在的話，那我就去把他引走，然後你再過去。”
無臉男說不出話，但卻可以重重地點頭，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態度！
兩人一前一後地朝著面具攤的方位走去，在靠近大概一百米的時候，無臉男停了下來，躲到了拐角處。
劉老闆則是大踏步上前，很快就來到了面具攤前。
面具攤上擺著很多的面具，大部分都是惡鬼的面具，偶爾也有一兩張人的面具，但這些面具上的人相貌痛苦無比，活靈活現，就好似真有甚麼人，正在經受著甚麼可怕的折磨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