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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9章 給皇帝送草原,我是慣犯好不好(二合一)

2025-03-10 作者:不是馬里奧

一盞茶後。司天監頂樓露臺。

衣著錦繡的懷慶在和監正下棋。

“老師,該你落子了。”

“……”

她很不解,剛才西北方向傳來清晰的震動時,監正也沒像現在一般魂不守舍,只是微微地皺了下眉,於是加大音量又提醒一句:“老師?”

“哦。”

監正這才清醒過來,捋了捋鬍鬚掩飾尷尬,將棋盤的“馬”往前推了一格。

懷慶抬頭看了他一眼,因為這步棋……說實話挺臭的,不過她沒有點破,看似隨意地把自己的棋子向前一頂。

“現在京城坊間的流言,不知道老師聽說沒有?”

監正一聽這話,眼光微明。

“你是指天域篩選明妃的事?”

懷慶收回修長細嫩的手,放在身前,臉色看似平靜,但瞭解她的人能從細微的目光變化中洞察到不悅。

“不過是一場鬧劇。”

“老師的意思是……甚麼都不做?”

看似請教對策,實際她在表達自己的不滿,她按照監正的意思,多次在懷仁居召見和尚,談桑泊案,談詩詞,談佛法,為的是加深瞭解,找出和尚假扮天域僧人來大奉京城的真實目的,豈知一來二去,訊息洩露出去,城裡的居民一開始講她是奉皇帝之命接觸和尚,免得造成誤判,加重兩國衝突,後來升級成她與和尚談詩論道,相處融洽,再後來……幾乎一夜之間,超過兩成居民在傳大奉要同天域聯姻,她會嫁給最有希望衝擊一品菩薩境的開光和尚,入天域做明妃的謠言。

關鍵是元景帝像聾了一樣,對此不聞不問,她貴為大奉長公主,又不好意思親自出面闢謠,而把她推到風口浪尖的人,毫無疑問是監正,只要監正發話,她那態度曖昧的父皇肯定不能裝死。

“等一下。”

監正說完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懷慶耐心等候,差不多一盞茶後,監正方才回歸,與離開時不同,手裡抓著一條下頜肌肉軟垂的黃毛老狗。

“老師?”

懷慶無法理解這是甚麼操作?

監正將土狗放在地上。

“知道這條狗甚麼來歷嗎?”

“不知道。”

“妖族超凡,三品熊王。”

“超凡妖王?”

懷慶難以置信地看著一身灰塵,散發著異味的老狗:“老師,你說得……是真的?”

監正說道:“離開時你把它帶回宮裡吧。”

“……”

懷慶有一種割裂的感覺。

她當然沒有見過妖族的熊王,不過從綽號便可知道,熊王的本體應該是一隻熊,而眼前的動物,分明是一條土狗。

可是從監正鄭重其事的表現來看,又不像是說假話。

“很快你就會知道這是為甚麼了。”

監正不打算多做解釋,走到棋盤那邊坐下,與她繼續對弈。

“好吧。”

既然是老師的吩咐,懷慶不好拒絕,只能帶著滿腹疑問應下這個奇怪的託付。

……

半個時辰後。

京城西郊,後院種植桃樹的莊園內。

末進西廂房。

夜姬在地上來回走動,不時打量一眼封住房門的流光法陣,一顆心突突地跳,有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

潛意識裡,她不想和尚死,但理智告訴她,清姬和巫神教靈慧師策劃的這場圍殺,如果和尚不死,那死的便是妖族的人,她作為妖族長老,當然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心向外人。

“怎麼辦,怎麼辦……”

她神不守舍地嘟噥著,當走到梳妝檯前轉身,往回走時,視線掃過房門,只見足以束縛她的封印法陣好像迅速蒸發的水漬,萎縮消失,吱呀,門被推開,一隻穿著僧鞋的腳邁入房間。

當她看到那顆光頭,整個人懵了,呆立原地。

“愣著幹甚麼?走啊。”

楚平生朝外面偏偏頭,示意她跟上,走了兩步見她還定定站著,不由皺了皺眉。

“怎麼?被軟禁的日子還沒過夠?”

夜姬這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說道:“你……沒死?”

“笑話。”

“那清……清姬他們……”

楚平生只是冷笑,沒有回應她的話。

雖然很清楚和尚隱藏得很深,手段多到叫人眼花繚亂,即便得到神殊右臂的熊王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但預想是一回事,親眼見證又是另一回事。

她的身子晃了晃,手扒著門框,兩腳發虛。

清姬畢竟是她的姐妹,哪怕兩人在對待和尚的問題上分歧極大,吵過不止一次。

“啾啾……”

“啾啾……”

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傳來。

夜姬猛然抬頭,看向和尚懷裡,只見攏著的衣袖那邊耷下一條毛茸茸的尾巴,踮腳一瞧,和尚懷裡躺著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把頭扎進他的腋窩,不敢看她的樣子。

而剛才的聲音,源於和尚不檢點的手捅了捅它柔軟的屁股。

夜姬腦袋轟地一聲,猶如晴天霹靂。

“清……清姬?”

人類或許分辨不出她們姐妹九人化狐後的區別,作為狐妖,她們當然能夠一眼區分彼此,認出對方。

“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樣不好嗎?”

楚平生微笑反問:“從今往後,她便沒得選擇,只能做一隻乖巧聽勸的小狐狸咯。”

“你的意思是,她……無法恢復人形了?”

“那得看她以後的表現了。”

楚平生抓住清姬的頭,強迫它與姐妹對視。

一“人”一狐定定地看了半天,氣氛有點詭異,有些尷尬,還有一丟丟惹人發笑。

興師動眾設下陷阱圍殺和尚,最後顯出原形,成了別人懷裡的寵物,這還真是夠諷刺的。

夜姬覺得如果自己是清姬,找塊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

“熊王、白猿,還有紅纓呢?”

楚平生朝著東側院牆喊聲“過來”。

那道近丈高的牆晃了幾晃,轟地一聲向內倒塌,揚起的塵土那邊立著一道臃腫的身影,皮毛黑白相間,憨頭憨腦像個呆瓜。

“熊……熊王?”

夜姬一臉駭然。

咚咚咚……

大塊頭四足連踩,整個莊園都在顫,當它衝到距離和尚不到兩丈的地方四掌斜插,一個猛剎,穩穩地停住,探出腦袋,側頭蹭了蹭和尚的衣袖。

這是那個懶到出名的三品熊王?

別說紅纓、白猿這些護法,哪怕是身為九尾狐分身的她,靠近熊王都要打起精神小心應付,因為熊王的起床氣出了名的壞。

再看眼前的熊王,活脫脫一隻黏人寵物。

楚平生摸摸熊頭,翻身上背,望夜姬伸出手:“你可是我的私妓,沒我的同意,誰也不能把你帶走。”

她的臉色變了好幾變,面對此情此景,只能選擇伸出素淨的小手,被他輕輕一拉,上了熊王的背。

這妖族強者轉了個圈,由剛剛推倒的院牆缺口鑽出,往東南方向跑去。

夜姬一路無言,只是目光有些呆滯。

妖族興師動眾,清姬與熊王一道北上,算計許久,最終清姬成了狐寵,熊王化身坐騎。

這不僅僅是失敗,還是對妖族的羞辱。

和尚自始至終沒有回應紅纓和白猿的問題,說明甚麼?很簡單,死了!

確實,四品大妖在和尚眼中就是個嘍囉頭子,一巴掌就能拍死的那種,為甚麼要在意?

但問題是,開光是一個滿懷惡趣味的假和尚。

堅持認為他是天域金剛予以敵對,令得妖族損失慘重,清姬……或者說娘娘此舉,不智啊!

她不認為清姬這麼幹沒有得到娘娘的支援,最顯而易見的一點就是熊王的參與。作為南方妖族兩位超凡之一的熊王能懶到甚麼程度呢?甲子蕩妖時期,熊王就是因為太懶,沒有參加盛會,躲在洞裡睡懶覺,從而逃過一劫,不然在那個三品金剛都是炮灰的時代,以它的實力怎麼能活下來。

這麼懶的熊王,妖族的護法和長老是無法請動的,除非九尾狐親自出面,才能促其出山。

……

半個時辰後。

大奉京城,熊妖過境,長街上的雞飛狗跳剛剛平息,靈寶觀便迎來一個不速之客。

楚平生懷抱洛玉衡,緩緩降落在相比前殿十分清淨的後院,薰風怡人,松香徐至,他深吸一口氣,高聲說道:“靈寶觀的防衛這麼鬆懈嗎?”

這話有點挑釁的意思。

其實靈寶觀不設防很正常,一來位於皇城內,平日能來這裡閒逛的人都是皇親國戚,二來洛玉衡乃道門二品,誰敢到她頭上撒野?而能威脅她的人,一進京城監正就知道了。

他這一嗓子下去,很快便有了動靜,最先開啟的是主樓的房門,一個穿著淡青色紗裙,有著如寶石璀璨,秋水盈然雙眸,透著白蘭一樣婉約氣質的絕世美人步出,後面還跟著個看似伶俐的宮女。

“是你?!”

當她看到站在院子裡的人時愣住了。

慕南梔?

她怎麼在這?

楚平生略有失神,不過想到洛玉衡與她的閨蜜人設,又釋然了,這兩個女人都在皇城居住,日常串門走動倒也正常。

“你認識我?”

他裝模做樣地道。

何止認識!

慕南梔心說我恨不能一通老拳把你錘成豬頭。

當初在教坊司門口,眼瞅著六百兩銀子便能拿下菩提念珠,生生被這和尚擺了一道,加價一倍方才得手。

雖然六百兩銀子對她這個王妃來講不算多,可是憋屈啊。

前幾天和尚又出現在皇城上空,舉著一個小太陽要往下砸,她種在百花苑的珍惜花木,十成死了九成,那可是她的心血,平日當子女待的,恨上加恨,仇上加仇,怎麼可能對禿驢印象不深。

就在倆人對視的當口,通往前院的迴廊裡奔出三名女道士,一大兩小,大的四旬左右,小的只有十六七,大的穿袖口繡一圈新月圖案的紫色道袍,手拿拂塵,頭戴角冠,小的著裝很素,一襲青袍,標準的女道配置。

“師妹!”

半月真人與慕南梔的關注點不同,目光直接落在楚平生懷裡的女人身上。

身為師姐,自然很清楚師妹今日著裝。

一個時辰前,洛玉衡丟下一句“我有點事要辦,去去就來”,之後便沒了蹤影,豈料再次現身竟然受了傷,還被那個曾威脅燒燬皇城的和尚抱在懷裡,這種事怎麼能忍?!

“和尚,放開她!”

半月真人一步跨出,拂塵橫舉,指定他的鼻子:“別逼我對你動手。”

“呵,修為不高,脾氣不小。”

楚平生沒有在意這個身為師姐,卻只有道門四品修為的半月真人,注意到兩名小輩女道的目光落在他攬著洛玉衡腰肢的手上——因為剛才的戰鬥,太極袍破破爛爛,難掩玉體,就兩人現在的狀態,已經算是有肌膚之親了。

慕南梔也一溜小跑到庭院中間,輕蹙秀眉,怒染雙頰,指著他道:“你把她怎麼樣了?”

“怎麼樣了?這個問題問得好。”楚平生促狹心起,邪邪說道:“這麼漂亮的美人,又是大奉國師,遇到可以趁人之危的機會,那當然是把她全身摸個遍,好好輕薄一番了。”

“禿驢受死!”

半月真人聽他說得這般下流,忍無可忍,拂塵一甩,捲起刺骨寒氣朝和尚的身體甩去。

他不慌不忙,把懷裡的人往前一送。

女道士驚呼一聲,趕緊收招後退。

楚平生說道:“出招啊,怎麼不出招了?”

“卑鄙!”

半月真人怒目而視。

其實她很清楚,自己不是和尚的對手,就算對方不拿洛玉衡做擋箭牌,剛才那招也難以對他造成傷害。

但她又不能退縮。

“你以為監正會一直容忍你胡作非為嗎?”

“監正?”

楚平生笑道:“我可是抱著她從西城一路來到皇城,還把看大門的金吾衛揍趴下十幾個,監正露面了嗎?”

半月真人狠咬貝齒,只怪自己能力不濟。

整個人宗,洛玉衡實力最強,道門二品渡劫境,大師兄靈韻道人差了一籌,為三品陽神境,而她……只是四品大圓滿的真人,如今洛玉衡在他懷裡,看起來傷得不輕,靈韻道人云遊天下不知所蹤,現在整個靈寶觀屬她最強。

“師叔?”

便在這時,庭院西南角青光一閃,揹著劍匣的楚元稹現身。

半月真人吩咐道:“你速去司天監請監正,就說開光和尚綁架了國師。”

楚元稹看看懷抱人宗道首,一臉戲謔的和尚,覺得事有蹊蹺,因為同在一個“聊天群”,他自認為對叄號還是有些瞭解的。

“開光大師,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一回事?”

楚平生說道:“你師叔去救我,把自己搭裡面了。”

和尚向洛玉衡求助,正是楚元稹從中傳話,當然知道他去救浮香的事,問題是洛玉衡給的回應是“不理他”,然而現在來看,她最終還是心軟了。

半月真人說道:“師妹好心救你,你這禿驢卻喪心病狂佔她便宜,呸!無恥之尤!人間敗類!”

楚平生忽然提高聲音,向靜心殿方向喊道:“那給我當明妃,總比給元景當仙妃好吧,元景雖是大奉皇帝,可他活不長啊,再過幾年就死了,要國師就此守寡麼?做明妃,我能陪她活個幾百年上千年不成問題。”

慕南梔一臉錯愕:“你的目標不是懷慶嗎?”

“那我不是不知道國師這麼漂亮嗎,而且我吃了她的豆腐,得對她負責不是?”楚平生說道:“你們瞧,貧僧可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

楚元稹:“……”

半月真人:“你一個三品金剛,要我人宗二品當你的明妃,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楚平生輕輕一推,將懷裡的女人推向楚元稹。

“那她比我強,軟飯吃得才香嘛,人活著總要有點追求不是?貧僧雖是出家人,亦不能免俗,日後我與她雙修有成,天域豈不又多一位一品佛母,感情、責任、義務都照顧到了。”

半月真人狠得牙癢癢:“你在做夢!”

慕南梔也在心裡吐槽他真敢想啊。

楚元稹繼續沉默,因為他認為這其中一定有誤會,不願意把事做絕,又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給師叔面子,只能隔空輕託,將洛玉衡轉交兩名師妹照管。

“等她醒了,記得讓她好好考慮一下,這個世上可不只有朝廷氣運能壓制人宗業火。”話罷,楚平生化作一道青虹遠去,聲音卻在道觀上空迴盪。

……

與此同時,宮城靜心殿。

“皇上。”

“皇上?”

劉榮輕喚兩聲,見元景一臉陰沉默不作聲,將刑部尚書孫敏狀告打更人阻撓刑部人員調查平遠伯滅門案,現在宮門侯見的事吞回肚中,慢慢地退到外面,順手把門帶上。

元景壓抑的情緒爆發,將茶几上的杯子一把摔到地上,啪,瓷片碎成一片。

禿驢竟然活著回來了,不僅如此,還看到了國師的臉,又把主意打到他的雙修目標身上。

他分享大奉氣運給洛玉衡壓制業火,洛玉衡和他雙修幫他突破至道門二品,明明是雙贏的局面,但是洛玉衡一直對他封其為仙妃的想法持敷衍態度,現在好了,給一個和尚佔了便宜,吃了豆腐。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元景惱恨磨牙的時候,北窗湧入一股黑霧,在榻前匯聚,化為一道長臉陰神。

“你是……”

他強壓暴怒,轉頭望去。

“我是綠蓮。”

“青蓮呢?”

這些日子,一直是青蓮在扮演他和地宗道首分身的聯絡官,綠蓮還是第一次見。

“青蓮死了。”

“死了?”

“沒錯,他中了金蓮和人宗聖子楚元稹的埋伏,形神俱滅。”

同為地宗長老,道首黑蓮的左膀右臂,綠蓮的音調卻無任何情緒起伏,十分淡定。

元景追問道:“那黑蓮的分身呢?為甚麼沒有殺掉開光?”

綠蓮依舊冷淡說道:“雖然道首分身沒有殺掉開光和尚,不過此行主要目的已經達成。”

“主要目的?”

“神殊右臂現在道首分身處。”

元景怒道:“我才不關心他有沒有得到神殊右臂,我只想開光和尚死。”

“開光和尚雖為三品,可敵二品強者,非道首本體無法戰勝,元景,道首勸你保持冷靜,避其鋒芒,待得血丹與魂丹煉成,你的三具身體皆入二品,那時再對他動手不遲。”

綠蓮說完這句話,不待元景回應,便重新化作一道黑煙,由北窗鑽出,消失不見。

元景站在帷幕的陰影中,臉色難看極了。

外界一直盛傳和尚的三品金剛不是一般的三品金剛,如今綠蓮告訴他和尚能與二品強者掰手腕,此事必然不假,因為剛才與和尚戰鬥的雖是黑蓮的三品分身,實力不濟,眼力卻非常毒辣。

“二品麼?”

他這具身體若要晉級二品,要麼以魂丹補全魂魄,再借助本體的幫忙突破,要麼與洛玉衡雙修。

相比而言,還是後者更快捷一些。

所以國師……必須得到。

……

另一邊,楚平生離開皇城,同夜姬騎著大寶招搖過市,東城一片混亂,兩側店家,尤其是賣熟食小吃的,各種雞飛狗跳-——和尚也不管,任它往攤位前一站,害怕也好,為了繼續經營也罷,老闆們只能拿食物換太平,東家丟它半隻烤鴨,西家奉上二斤牛肉,有個吝嗇鬼想給幾塊骨頭打發,險些給它掀翻木案,最後沒辦法老老實實整了一套燉到軟爛的羊下水,才把阿寶大爺哄高興,邁著優先的步子離開。

阿寶認為,當狗果然沒有做熊來的美妙。

快到許宅時,它給杏花酒饞得不行。

阿寶打劫吃的楚平生沒意見,這個不行,一句醉駕入刑,便狠拍幾下屁股,催促它離開了。

“看你下次還偷吃不了。”

啪,啪,啪……

響亮的聲音在院裡迴盪。

李茹把許玲音按在長凳上,扒掉褲子好一頓扇,手都打紅了。

“娘,別打了,你看她,屁股都腫了。”

許玲月在一旁勸。

“再勸,再勸連你一起打。”

“明明是你把燻魚放在她能夠到的地方,方才卡到喉嚨,這件事……難道你就沒錯嗎?”

“嘿,我看你現在是一天比一天翅膀硬,都敢跟我頂嘴了。”

“大師……師父說……做人做事要真誠,不能推卸責任,娘,你要是一直這麼霸道下去,師父會討厭你的。”

“……”

李茹萎了,許玲月趁機把許玲音拉到一邊。

“好你個臭丫頭,拿弟弟壓我是吧?道術還沒學好,歪理一套套的。”

許平志剛從偏院出來,看到眼前一幕,躡手躡腳往大門走去,最近李茹火氣尤其大,每天殺氣騰騰的,看誰都不順眼,今兒不知道倆女兒怎麼惹到她,就這麼爆了,為免殃及池魚,還是開溜吧。

當他警惕地看著身後走到門口,準備轉頭過檻時,驀地對上一顆毛茸茸,有著巨大黑眼圈的熊頭,嚇得怪叫一身,跌坐在地。

母女三人循聲望去,俱是一哆嗦,許玲音扎進姐姐懷裡哇哇大哭。

那熊嫌門檻礙事,一爪子掰了下來,又因為剛在吃了太多肉食,身體膨脹一圈,被門框卡住了,掙了好幾掙才把下半身拔出來,慣性使然,衝進院落,險些將許平志壓死。

許玲月趕緊拿出師父老公給的銀針,將母親和妹妹護在身後,抬頭一看被熊怪禍禍的門框,打了個愣。

“師……師父……”

“弟弟?”

李茹扒著閨女的肩膀朝外面看去,果然看到和尚弟弟苦著臉拍拍變形的門框,帶著個身材一級棒,臉蛋一級棒,氣質也一級棒的白裙女子走進來,她懷裡還抱著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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