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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9章 和尚居然幹這?大奉皇族的震驚(二合一)

2025-02-27 作者:不是馬里奧

第829章 和尚居然幹這?大奉皇族的震驚(二合一)五天後,四方館。

還是那間昏暗憋悶,沒有窗戶的靜室內,還是那兩個人,禮部尚書李玉郎和刑部尚書孫敏。

“平遠伯和兵部尚書還是沒有訊息嗎?”

孫敏點頭道:“沒有。”

“這兩個傢伙……到底哪兒去了?”

“有沒有可能是開光和尚把他們抓走了?打更人方面傳來的訊息稱,平遠伯府滅門案第二天,開光和尚去了浩氣樓,當時樓下看金鑼對打的銅鑼和銀鑼們似乎聽到浩氣樓上傳來慘叫聲。”

“孫尚書,你的意思是……魏淵知道人是開光和尚殺的?”

“不錯,上一次,魏淵明知開光和尚便是拐走平陽郡主的恆慧,卻裝出要將幫兇全部引出來再動手的樣子搪塞我等,如今平遠伯府被滅門,開光和尚嫌疑最大,打更人卻一點動作都沒有,魏淵還把和尚請上浩氣樓敘話,要說倆人私底下沒有勾兌,反正我是不信。”

“唉!”

李玉郎嘆了口氣:“可惜浮香在他的手裡,且不知道浮香有無叛變,若她已然叛變,事情鬧大了,搞不好會唆使浮香站出來揭露我們和妖族結成同盟的事。若是沒有浮香這個軟肋,隨便找兩個人把開光和尚就是拐走平陽郡主的恆慧和尚的訊息散播出去,我看魏淵和皇上還怎麼裝傻。”

孫敏說道:“你不是說妖族清姬和她的人已經來到京城了嗎?”

“沒錯。”

“就當下局勢,他們有甚麼對策沒有?”

“清姬說會施妖族秘法與浮香溝通,先想辦法把人從開光和尚手中救出來。”

“那等清姬把浮香救出來再把開光和尚的身份公佈出去便是,如今我們要做的是確保平遠伯和兵部尚書所代表的梁黨徹底倒臺。”

“你說得對,開光和尚那邊自有妖族和巫神教的人對付。”

孫敏稍作沉吟問道:“那桑泊湖的事……”

“繼續。清姬說了,桑泊湖下的東西必須救出來,這樣我們手裡會多一件對付開光和尚的利器。”

“你確定浮香不會把我們圖謀炸燬永鎮山河廟,營救湖底之物的訊息告知開光和尚?若他從中阻撓怎麼辦?”

“我不是說了?開光和尚膽敢阻撓,自有妖族牽制,在國師和監正雙雙閉關的情況下,三品便是京城內外最強者。”

“好,我知道了。”

孫敏喝光杯子裡的茶水起身,還跟上次一樣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推開房門走出靜室。

李玉郎聽著越去越遠的腳步聲,整個人陷入沉思。

這一次,妖族出動了一個三品,兩個四品,若是再加上巫神教的三品靈慧師,從實力對比看,開光和尚斷無與之抗衡的可能。

算了又算,確定己方佔優後,禮部尚書李玉郎笑了。

……

平遠伯府滅門慘案的調查進度幾乎停滯,刑部的人在忙,打更人在忙,只是看起來在忙,實際情況卻是從上到下都在瞎忙。

皇帝很急,催了又催,命令魏淵和孫敏通力合作,爭取早日破案,找到失蹤多日的兵部尚書張奉與平遠伯張晉清,結果沒卵用,他最多在朝堂上斥責二人幾句,並不能以此為由,撤二人的職。

以工部尚書主要人物的齊黨一直在跳,今天參刑部,明天參打更人,燕黨偶爾也會說幾句引戰的話。

案子這一拖,便拖到了桑泊湖祭奠之日。

眾金鑼因為爭許七安大打出手,結果爭了個寂寞,許七安最終還是留在了春風堂,與朱廣孝、宋庭風一起參加桑泊祭奠的護衛任務。

“桑泊湖又稱懸午湖,相傳大奉開國皇帝曾在這裡得到一把鎮國劍,依靠此劍,他在湖中悟道三年破關而出,手持寶劍,重整旗鼓,自此戰無不勝,所向披靡,最終推翻前朝一統中原。”

“故而,桑泊湖乃開國皇帝的證道之地,也是大奉萬千子民薪火之源,之後毗鄰桑泊湖建城為都,後人便將先賢法像供奉於桑泊湖中央,寓意永鎮山河,這便是桑泊祭奠的由來。”

“因為桑泊湖對我大奉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每逢祭奠,歷代皇帝均會攜皇室子孫來到此地,親自祭拜……”

朱廣孝洋洋自得地說完一席話,扭頭一看,發現許七安情況不對,似要摔倒,趕緊上手扶住。

“我說七安啊,你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好?”

“可能……可能是到了煉氣境瓶頸,這幾天衝擊煉神境沒有休息好……我……我要不行了,你們兩個誰借我肩膀眯一會兒。”

宋庭風說道:“不能睡,我們可是在執行任務,你這一睡,給人看見會被追究責任的。”

“剛才……不是你說慶典很安全的麼……啊呵……”許七安打著呵欠道。

咚咚咚……

便在這時,連續的鼓聲響起,唬得許七安一個激靈,睡意全消,三人一起遠望,只見典禮已經開始,禮部司儀開始唱喝:“天乾地坤,四方洪荒,大奉之氣,浩蕩無疆,惟我竭誠……”

皇帝在前面叩拜,上官皇后、陳貴妃、太子、懷慶、臨安等人在後面跟拜。

宋庭風和朱廣孝二人左右打量,專心警戒之際,許七安恍惚聽到水下傳來一陣低沉的吼聲:“救我……救救我……”

“你們有沒有聽到甚麼聲音?”

“有嗎?”

朱廣孝側耳傾聽:“你說的是祝詞和祭樂嗎?幾百年前的東西,跟現在的流行詞曲比……”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感覺立足不穩,下方地面開始震盪。

“這……甚麼情況?出了甚麼事?”

永鎮山河廟前,目透邪氣的元景帝、頻頻打量上官惜雪的魏淵、懷慶、臨安、太子、陳貴妃、平陽郡主的母親譽王妃……表情各不相同。

負責近侍工作的楊硯、南宮倩柔及御刀衛的將軍們皆打起精神,目注四周。

最開始是地面晃動,如今桑泊湖的湖面也開始激盪,如同燒沸的水一樣咕嘟咕嘟冒泡。

廟前人人失色,侍衛們已經抽出刀劍,準備戰鬥。

咻。

突然間,永鎮山河廟屋頂瓦片暴起,一道金光直上天空,擴散的氣爆吹倒祭臺前方的禮部吏員,一圈金色劍氣裂變生成,形同漩渦射向廟前空間。

這些不分敵我的劍氣引發混亂,在“保護陛下”的聲浪中,南宮倩柔將元景帝護在身後,舞動短了一截的軟鞭迅速撥飛劍氣。

楊硯銀槍被毀,孫玄機出關後已經在加班加點幫忙煉製了,但是距離出爐日還需一段時日,儘管如此,他還是挺身而出,赤手空拳抵擋劍氣。

臨安後退數步,恰巧一道劍氣掠過,擊碎旁邊護欄的同時,也帶著她的身體向湖面栽倒。

“不是吧?又來?!”

這時她看見一道劍氣刺穿持槍侍衛的身體,往譽王妃的身體紮下。

皇帝、皇后、懷慶等人身邊都有四五品高手保護,再不濟也有倆六品高手隨行,唯有受到平陽牽連而成皇族笑話的譽王妃,被御刀衛的人選擇性忽視了,而打更人方面護駕的人手明顯不足。

“不要……”

她與平陽關係最好,譽王妃一向很喜歡她,每年都會送譽王府的甜石榴到韶音宮。

就在這時,一道比金色劍氣還快的劍氣刺入,擊潰了射向譽王妃的金色劍氣。

臨安心下稍安,隨後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失足落水才是,怎麼……怎麼被托起來了。

“開……開光……大師……”

聽到剛子的驚呼,臨安急忙轉身,誰想這時一道人影擋住了她的視線。

“長公主,你沒事吧?許七安救駕來遲,還望贖罪。”

擋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錯把臨安當懷慶,與朱廣孝、宋庭風一起前來護駕的許七安,雖然他不知道《愛蓮說》為甚麼沒能取悅長公主,將其收入麾下,但是引薦他到打更人的恩情,他認為還是應該還的。

時至如今他還不知道,上次在司天監碰巧遭遇的公主殿下並不是長公主懷慶,是二公主臨安。

“你誰啊,別擋著我。”

此時此刻,臨安哪有心情搭理他,把人撥開,偏頭打量凌空站立與鎮國劍對峙的和尚,如剛子所言,正是她偷偷招攬,想要在萬國詩會給諸位皇子一個小小震撼的開光大師。

“你是誰?”

元景帝猜到了桑泊湖不速之客的身份,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楚平生居高臨下瞄了他一眼,沒有回答皇帝的問題,右手緩舉,流光閃過,一把造型奇特的大劍成型,劍身漆黑,護手銀白,散發著一股時而邪異,時而中正的氣息。

剛才十分狂暴的鎮國劍開始收斂劍氣,繼而化作一道閃光,重新投入永鎮山河廟。

楊硯等人一臉錯愕。

開光和尚他們見過,身邊常帶著一根禪杖,怎麼今日一改常態,不用禪杖改用劍了?

而且……鎮國劍似乎很怕他手中那把怪異大劍,竟退避三舍,回到廟裡。

鎮國劍是撤了,可湖水還在沸騰,大地還在抖動,他又將劍一拋,那把似正似邪的劍破水而去。

沒人知道發生了甚麼,十數個呼吸後,大地停止了震動,水面不再翻騰,伴隨一道沖天而起的白浪,大劍重回他的手中。

楚平生又冷冷地瞥了元景帝和魏淵這兩個扮豬的傢伙一眼,身形一晃,沒了蹤影。

“太帥了……”

臨安滿眼都是小星星,心裡美得跟喝了一罐蜂王漿一般,這倒不是因為和尚救了她,是因為她忽然想到,和尚今天在眾人面前露了一手,等到萬國詩會,她當著諸位皇子皇女介紹自己的客卿的時候會更有面子。

壞了,皇叔母……

這時她猛然想起剛才皇叔母險些被劍氣刺中,趕緊走到驚魂未定的譽王妃跟前,關切她的情況。

“皇叔母,你沒事吧?”

“我沒事。”

譽王妃抓著她貼著薄汗的手說道:“你知道剛才那個和尚是誰嗎?”

臨安眉飛色舞地道:“知道啊,就是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開光大師咯。”

“剛才要不是他,我就……那你知道他在哪家寺院修行嗎?我想找個時間當面謝謝他。”

“我……”

她剛要說“我帶你去”,眼角餘光瞥見太子的表情,忙乾巴一笑:“那我幫你打聽一下。”

譽王妃說道:“好,好。”

前面一些的地方,魏淵看著和尚消失的位置皺眉不語。

他想不明白,和尚為甚麼來桑泊湖,鎮國劍異動和這水底下的魔氣又是怎麼回事?

元景要想得更“透徹”一些。

他知道桑泊湖下鎮壓著神殊的殘驅,此乃當初大奉開國皇帝與佛門協議鎮壓之物,聯絡魏淵對他講過的“和尚背後有一位掌握著可以動搖大奉國本的資源的大能”的話,那麼今日一幕便可以理解了。

這和尚十有八九乃是天域佛門一品菩薩察覺桑泊湖封印出現鬆動,派來大奉監視神殊殘軀的使者。

“皇上,皇上……”大太監劉榮低聲輕喚。

元景看過去。

“這祭奠……”

“繼續。”

“是。”

劉榮正身轉頭,望後面一眾皇室成員說道:“皇上有命,祭典繼續。”

“我就說嘛,剛才的和尚是父皇召來保護我們的。”

“怪不得打更人拿他沒有辦法,原來他是父皇的人……”

“……”

長公主懷慶聽著諸皇子的議論,清冷的臉上不見表情變化,但是目光多閃爍,三番四次打量湖水。

本來她是不知道桑泊湖下鎮壓著甚麼的,開光和尚在影梅小閣現身後,她從許七安與和尚給浮香的詩詞中由“浮香”推匯出“夜姬”這個稱呼,而後在玉石小鏡中向天諦會的人請教,之前一直不說話的“伍號”告訴她,這個稱呼疑似南方妖族長老,當年萬妖國皇族後裔。

再這之後,開光和尚獨闖打更人衙門,從容去從容回,之後她在魏淵進宮時問了一句,得到的回答是開光和尚修為極高。

那麼在她看來,南方妖族長老和天域高手在大奉京城遭遇,事情必然不小,便去了一趟司天監找監正這個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一品術士詢問看法,監正起初不答,她問了好幾遍方才透漏了一個情況,告訴她妖族十有八九是衝著桑泊湖下鎮壓之物來的。

她追問桑泊湖下有甚麼,監正便轉移了話題。

監正說話留一半,她不肯放棄,又找到孫玄機,要其幫忙確定開光和尚的修為高低。

那日在懷仁居約見開光和尚,孫玄機應該是得到了監正的授意,將桑泊湖下鎮壓了神殊右臂,以及神殊、萬妖國及佛門的恩怨告訴了她。

所以其他人或許奇怪開光和尚為甚麼現身桑泊湖,她對此不奇怪,天域高層本就有加固封印陣法的義務。她奇怪的是,那把造型古怪的大劍是何來歷,要知道鎮國劍乃是大奉開國皇帝,一品武夫的佩劍,歷經幾百年國運滋潤,已生靈性,晉級法寶,然而面對和尚手裡的黑白大劍時為甚麼會恐懼避讓?

……

桑泊祭典發生騷亂之際,許家宅院也有異常發生,但無論是拿著雞毛撣子逼問許平志把小金庫藏哪兒了的李茹,還是捧著開光大師寫的《東廂頭場雪》,讀得如飲瓊漿,如痴如醉,心生感動的許家大小姐,都沒注意到東邊偏院飄進一個人。

一個女人,身段極佳,穿著淡青色長裙,薄紗覆面,一雙美目清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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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偏院房門開啟,薄衫裹體,手裡拿著一把繡有鴛鴦戲水圖案團扇的浮香走出,看到前方女人的瞬間,表情一變,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清姬。”

“夜姬……”

“你怎麼來了?”

“我為甚麼不能來?”一陣風吹過葡萄架,清姬覆臉的薄紗輕輕晃動:“娘娘命我來大奉京城,看看你是甚麼情況,開始時還回復訊息,彙報開光和尚的情況,近期連訊息都不傳了,我還以為你被和尚識破,控制起來,如今看來並沒有。”

夜姬說道:“我不再傳送訊息是因為發現了事情真相。”

“真相?”

“我傳遞的訊息都是開光和尚故意讓我傳遞的訊息,族人如果把那些似是而非的情報當真,只會誤導你們做出錯誤判斷。”

“所以,你就拒絕再傳遞情報了對嗎?”

“這是最好的選擇。”

“對你才是最好的選擇吧。”

這陰陽怪氣的調子,夜姬微惱:“清姬,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

清姬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意思就是,我懷疑你跟他睡了這麼久,睡出感情來,將我們與天域的深仇大恨都忘記了。”

“清姬!你明知道這具身體不是我的本體。”

“那又怎樣,喜歡上一個人又不關身體的事。”

“你!”

夜姬臉上怒色一閃而逝,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快走吧,等他回來,你就走不了了。”

“你以為這次只我自己來到大奉京城嗎?紅纓、白猿也來了。”

清姬因為和她一樣,都是娘娘的分魂,才被奉為南疆妖族長老,實際上論戰鬥力,紅纓、白猿這兩位長老並不弱,都是四品妖族。

“還有食鐵獸。”

“熊王也來了?”

聽到紅纓和白猿的名字,夜姬表情如常,聽到熊王的名字,臉色難看了幾分。

熊王是南方妖族中除她們的主人外實力最強的超凡妖王,平時懶得要死,最愛趴在地洞裡睡覺,請他出山極其困難,沒想到竟然與清姬一道來了大奉京城。

清姬說道:“你是在擔心情郎的安全嗎?”

夜姬怒道:“我是在擔心熊王。”

“是麼……”

清姬並不相信夜姬的話,雖然她們都是娘娘的分魂所化,但各自是獨立的,自由的,娘娘都無法控制他們的思想。

“清姬!”

“說這麼多沒用,你若對那和尚沒有感情,現在同我離開許宅。”

“不,我不能離開。”

“哼,還說你沒喜歡上他?”

“我若跟你離開,只會害了你們。”

“甚麼意思?”

夜姬解釋道:“之前在影梅小閣,他強迫我服下一枚毒丸,自此無論我去了哪裡,他都能夠循跡找到,將我抓回,我若同你離開,等於暴露妖族聚集的位置給他。”

“無妨。”清姬說道:“娘娘讓我帶了一條狐尾過來為你重塑肉身,你只需靈魂出竅,自可擺脫這具身體的枷鎖,令他無法尋你。”

“娘娘讓你把狐尾帶來了?”

“沒錯。”清姬說道:“這下你知道娘娘是甚麼意思了吧?”

夜姬:“……”

“還在猶豫?你莫不是想要拖延時間,等他回來?”

“好,我跟你走。”

夜姬回頭打量一眼住了兩個多月的院子,又看看葡萄架下因為她的精心照料茁壯成長,已然結花的茉莉花,跟隨清姬翻牆離開,沿小巷繞過東市,出了京城。

……

當晚。

許宅大廳。

御刀衛百戶許平志緊皺雙眉,一臉擔憂邁過門檻。

“去哪兒了呢?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正在給許七安盛飯的許玲月說道:“爹,大師武功高強,不用擔心他的,我給他在鍋裡留了飯菜,先坐下吃飯吧。”

“就是。”許七安說道:“二叔,你沒聽今天負責桑泊湖安全的御刀衛同僚說嗎?開光大師不僅救了王妃和公主,還力壓鎮國劍與桑泊湖異動,以他的修為,監正和國師不出手,整個大奉橫著走。唔,如果監正和國師出手了,你擔心也沒用。”

話罷他想起和尚離開後發生的事情,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對長公主是一片好心,卻換來一番斥責,讓他離遠一點,沒想到太子卻叫人攔住他,問他是不是在教坊司一條街很有名的楊凌,是的話,有沒興趣參加萬國詩會?他想也沒想便答應了。

他做《愛蓮說》恭維長公主是為甚麼?還不是為了抱大腿嗎?如今有太子這位未來皇帝的大腿抱,想想就很帶勁成麼?

當朝權臣魏淵的大腿他報了。

未來皇帝的大腿他報了。

監正的大腿……呃,監正的大腿抱不到,跟監正弟子搞好關係也不錯。

再加上見元景不禮敬,殺了平遠伯全家都沒事的開光大師。

許七安篤信,以後有他的許家,必然可以在大奉橫著走。

“我擔心的不是和尚,我擔心的是浮香姑娘。”

“浮香?”許七安說道:“你剛才去偏院是找浮香去了?”

“對啊,我見她今天吃飯很不積極,就去偏院喊她,結果屋子黑著,沒人,按道理講,這個時辰她早該回來了。”

“你剛才說去找誰了?”

這時李茹以棉布隔熱,端著一個冒出騰騰熱氣的湯罐由後面走出,放到餐桌最中間,趕緊把手拿開,捏了捏兩個耳垂。

許平志當然不敢實話實話:“去找……咳,當然是去找開光大師了。”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

幾人正說著,楚平生推開大門,走進院子,許玲月很開心,趕緊把木勺放下。

“回來的正好,我去給你拿碗。”

“好。”

楚平生點點頭,衝許平志說道:“浮香回孃家了。”

“回孃家了?她不是犯官之後,家中男丁都發配邊疆充軍了嗎?”

“發配邊疆?確實是邊疆。”

許平志和許七安對望一眼,聽不懂。

李茹心裡美得很,趕緊拿掉瓦罐的蓋子,端起碗給他舀湯:“來嚐嚐我煲了兩個時辰的排骨湯,平志啊,最近老吵腰疼,我就買了半斤腰花加里面,很補的。”

許平志:?????

他甚麼時候說自己腰疼了?

有麼?

“多謝姐姐。”

楚平生接過排骨腰花湯,就著燈光往碗裡一看,全腰子,排骨沒有,再一抬頭,許平志和許七安倆人在罐子裡翻來翻去找腰子。

“你可真疼我。”

“是吧。”

李茹電了他兩眼,扭頭看見女兒一臉幽怨望著自己,目露兇光:“小孩子家,一邊兒去。”

“娘……”

轟!

突然的爆響和地震把許玲月的話嚇了回去,趴在桌子上乾飯的小豆丁哇地一聲嚇哭了,臉上還沾著一坨雞蛋碎和白米飯。

“鈴音不哭。”

當姐姐的趕緊哄人。

李茹二話不說,抱起小女兒,拉著大女兒的手就往外跑。

“地震了,地震了……”

這當然不是地震,因為從院子裡看去,西北方有火光騰起。

許平志跟著許七安爬上屋頂極目遠眺。

“那地方是……”

“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桑泊湖,永鎮山河廟。”許七安喃喃自語道:“白天鎮國劍異動,晚上又發生爆炸,會否跟湖裡的東西有關?”

許平志沒有聽清後面的話,瞧瞧抱著小女兒牽著大女兒站在院子裡的夫人,一臉好奇問道:“和尚呢?”

幾人頓時醒悟,齊往大堂看,便見和尚安穩地坐在凳子上喝李茹給他盛的腰花湯。

許平志說道:“這麼大的聲音和震動,他居然坐得住?”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許七安皺了皺眉,瞧和尚的表現,是不是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沒有搭理許平志,從屋頂躍下,快步走入前廳,湊到楚平生面前嘿嘿笑道:

“好大師,這桑泊湖下究竟鎮壓了甚麼東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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