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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8章 集採平臺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張鐵兵放下碗拿紙擦了擦嘴,幽幽的說:“今天臘八,你們都想啥呢呀?臘八,陽曆一月六號,已經九八年啦。”

“甚麼意思?”張媽看向老兒子。

“小華我姐的預產期是一月中,你們知道是今天明天還是後天?那玩藝兒不是說前後差倆禮拜都正常嗎?”

張媽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啪的拍了周可麗一下:“可不嘛,都過糊塗了,現在都一月六號了,還感覺挺遠似的。”

周可麗捂著肩膀站起來走到張鐵軍身邊兒:“她打我你管不管?你給我報仇。”

“媽喲,現在都碰不得啦?”張媽上下打量了幾眼周可麗:“這把你給嬌的,就拍下肩膀都得報仇了,還想打我一頓唄?”

周可麗斜眼瞪張媽:“你等你老了的,等你走不動道的,天天收拾你。”

“說正事兒,”

張爸拿了根牙籤叼在嘴裡:“我感覺小兵說的對,小華這真說不上是哪天就生了,咱們是不是得準備準備?”

“準備甚麼呢?”張媽扭頭看張爸:“孩子用的那些東西人家婆婆不準備呀?用得著咱們不?

伺候月子也沒咱們事兒啊?這離的也太遠了,再說她親媽還在,親媽都不去咱們去呀?好嗎?”

“人家用不用你們吶?”

張鐵兵一眯眯眼睛有:“還在這這個那個的,小華我姐人家老婆婆對她那麼好,還有大姑姐小姑子幫忙。”

“那你說準備甚麼?”張媽問張鐵兵:“不是你說的嗎?”

張鐵兵一臉的震驚,指了指張爸:“媽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我爸剛說的?你這歲數也不大呀,整的也太嚇人了。”

“準備啥?”張媽問張爸。

張爸看了看張媽:“我也不道啊,我知道準備啥?我就是那麼順嘴一說,有啥需要咱們準備的?”

“就是,到時候人到了就行了唄,人家啥也不缺的。”

張鐵兵在那咂吧著嘴接話:“你們說說,好好的,這生孩子還成了時尚了,誰也不落後,我還尋思今年還能去三亞過年呢。”

“你還去上癮了唄?”張媽笑著問他。

“嗯吶,那誰不上癮?又暖和又好看,吃的好住的好玩的好,你們不想去呀?都不去弄它幹啥呀?是不是?”

今年因為黃文芳和小華一前一後跨年下崽子,老張家所有的活動都得終止,哪也去不了了。

這要是換成大姨人家就不會,該幹甚麼幹甚麼,別說小華生孩子,只要不是大姨自己生,就啥也不耽誤。

“算了,不琢磨了,現在就看小華哪天生吧。”張媽說:“反正年前也就這樣了,年後的話,那就等她滿月。

小華這一趴窩商場那頭能受甚麼影響不?”她問張鐵軍。

“沒事兒,”張鐵軍搖搖頭:“各個部門都有經理,總部這邊兒還有二哥和二姐呢。”

“那要是就因為總經理生個孩子就幹不下去了可得了,那得水到甚麼程度啊?”張鳳笑著說:“那就也別幹個屁的。”

“我不就是有點擔心嘛,你們那些事兒我又不懂。死孩子。”張媽伸手去張鳳臉上擰了一把:“打死你得了。”

“那你得先擔心這個,”

小柳指了指靠在沙發上聽大家說話的黃文芳:“文芳可是咱家的財務官,大頭全在她手裡握著呢。”

“真事兒,”張媽就看張鐵軍:“文芳這一下子,那邊不能受啥影響吧?”

“沒啥影響。”張鐵軍搖了搖頭。

黃文芳過來以後,團隊的指揮中心自然就跟著過到京城來了。

留在那邊的人和海外團隊都是命令驅動型的團隊,強調的是絕對的服從和執行力,他們不需要進行分析和應變。

黃文芳回到京城住進醫院以後,團隊的指揮權就已經慢慢的移交到了張鐵軍手裡。

當然,這些話就用不著和張爸張媽說了,說了他們也不懂。

“小芳你累不累?”張媽問:“要是感覺累了你就回屋躺著吧。”

“我不,我不累。”黃文芳抓住抱枕擋在身前:“我不想躺著。”

“看把孩子給嚇的。”

徐熙霞笑起來:“怎麼樣?知道你婆婆的恐怖了吧?明明都好了她就是感覺你虛,遍著法也得讓你躺著。”

周可麗瞅瞅這個,瞅瞅那個,摸了摸肚子:“一屋子受害者,就沒有個敢吱聲敢反抗的。”

“這個艱鉅的重任就交給惠蓮了。”張鳳去摸了摸惠蓮的肚子:“惠蓮估計肚子不能太大,現在還一點也看不出來呢。”

“反正都比我的小,我那時候感覺像懷了倆似的。”徐熙霞在自己肚子上摸了幾把:“我是不是胖了?感覺肚子上全是肉。”

“你最好也是多長點肉,”張媽笑著說:“原來也太瘦了,要不懷著前能那麼嚇人嘛,還不就是因為你瘦?

人太瘦了不好,抵抗力也弱,甚麼小毛病都容易找上來,再說也不好看啊。”

“我感覺我也沒像媽你說的那麼誇張吧?

把我說的像骨頭棒支層皮似的。”徐熙霞噘著嘴摸著肚子看向小楊雪:“我感覺我比楊雪胖,楊雪才瘦呢。”

“小雪是小骨棒兒,瞅著就細溜,不像你大骨架子甚麼都在外面。小秋也是小骨棒。”

“差不多了吧?”張爸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就回吧?明天再來,再隔一會兒孩子都要到點睡覺了。”

“行,那就回,小芳你也早點休息吧,現在可千萬別熬夜別逞強,也別想太多事兒。”

“我不能,我也不累,我現在一天到晚的躺著就長肉了。”

黃文芳的心情和徐老丫那會兒是一樣一樣的,做夢都想出屋看看。

主要是按照正常來說,都滿月了呀,精力體力,方方面面的都恢復過來了,人自然就待不住了。

“你可不興出屋嗷,”

張媽一眼就看出來黃文芳想幹嘛了:“我跟你說,這可不是小事兒,這大三九天的凍一下吹一下可得了。”

每年的臘八節都是在三九和四九之間,正是一年當中最冷的二十天,風也大氣也寒,土地都能凍上三尺三。

雖然京城的氣溫照比東北得高出來近十度,但這幾天也是零下七八度,再說它風大呀,一天到晚嗚嗚的吹。

產婦最怕的是甚麼?就是風,坐月子一方面是讓身體恢復骨節合攏,另一方面主要就是防風。

風是可以入體的,而且進去了就不好出來。

過去的時候人出了大汗都要避著不能直接吹風,說的就是這麼個事兒,就怕邪風入體。

尤其產後全身骨節大開,這要是吹了風這輩子也就毀了。

這也是為甚麼要說西方所謂的科學月子害人的主要原因,凡是信了那一套的新女性,你就問問她們後悔不後悔。

張媽這一說,就越說越擔心起來,滿腦子都是她走了之後黃文芳會跑出去吹風。

尤其是她還是‘外國人’,張媽可是聽說了外國人是不坐月子的,就用身體硬扛硬造,這就更擔心了。

但事實上,在外國的中國人也是要坐月子的,一樣很傳統。

而且外國人本身也並不是都不坐月子,只不過是精神小妹有點多。

“行啦,再說說你是不是就要在這住了?”張鐵軍笑著把張媽往外推:“你就放心吧,她不能出屋去,她能聽話。”

“我不出去。”黃文芳舉起右手:“我聽話好好養著。”

“有護士呢,再說小芳也不是任性的人,有甚麼不放心的?”張爸看了看張媽。

張爸想說明天就滿一個月了,放在別人家這就算出月了,但是不敢這麼說。

事實上在紅星醫院產後恢復中心坐月子,並不是一昧的捂,在這裡是可以洗頭洗澡的,會一直保持身上的乾淨清爽,並不難過。

只不過這個期間的洗頭洗澡和平時在家裡不一樣,需要注意的事情有點多,家裡也不具備那個條件。

“今天誰在這?”張媽問。

“我在這。”小柳說:“你就放心的走吧,這傢伙,我那會兒你也沒這樣啊,弄的我都要吃醋了。”

黃文芳的這個月子是小柳張鳳徐熙霞她們三個和周可人王飛劉小紅三個輪換著過來陪著的。

張鐵軍事情多,都是下班了過來待一會兒,張爸張媽就是想來就來,一個星期能跑好幾趟。

“我不管你啦?”張媽笑著瞪了小柳一眼:“千萬不讓她出屋,聽見沒?也沒有幾天了。”

“啊,你趕緊走吧,這老太太越來越磨嘰。”張鳳拽著張媽就往門口走:“孩子在家說不上怎麼翻天呢,你也不急。”

老太太和孩子都沒帶過來。

主要是這個時候京城五點半天就徹底黑了,得跑夜車,路上不是冰就是雪的,風也大,怕萬一磕了碰了的。

徐熙霞周可麗惠蓮她們幾個就看張鐵軍,張鐵軍看了看時間:“你們先回吧,我再坐會兒。”

幾個人就抱著被包的嚴嚴實實的棗棗跟張爸張媽一起先回去了。

“等棗棗也能扔家裡就好了。”周可麗噘著嘴牢騷,她想和張鐵軍待一起。

“那還不快,九個月了,要冒話了都,也快能走了,說不上哪天一個沒注意就滿屋跑了,你還感覺慢?”

“也是,都九個月了,這麼一想還是挺快的。日子過的真快。”

“那可不,你回頭想想,這都七年了,不說七年了就該癢癢了嗎?你們癢癢不?”

“你還刺撓呢,還癢癢,那特麼說的是那個意思嗎?”

“惠蓮。”張媽衝惠蓮伸出手:“來,你扶著我走,上了車再嘮扯,你可別再摔了。”

“不能,我注意著呢,俺們發的這個靴子可耐滑了。”惠蓮過來抱住張媽的胳膊。

張鳳和徐熙霞一左一右的扶著周可麗,張鐵兵楊雪和張爸三個人走在後面。

大家出來繞到停車場。

“起來溜達溜達吧,”屋裡,張鐵軍對黃文芳說:“躺一天坐一天的也是累挺,放我身上估計我受不了。”

“我感覺還行,”小柳給張鐵軍倒了杯熱水遞給他:“身子乏就不難受了唄,不過後面肯定就得難受了。”

“我還行,沒感覺難受也不感覺悶。”黃文芳起來走動,活動四肢:“就是真胖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恢復過來。”

“你還有我胖啊?”小柳摟起衣服露出肚子,自己抓了抓:“你看看,我感覺都能抓起來了。”

“那麼抓誰肚子抓不起來?活著的都能。”張鐵軍斜了斜兩個人,這才剛長了幾天肉啊,就胖胖的。

“反正家裡這些人我最胖,還最大。”小柳坐到張鐵軍腿上看著他:“那我不得尋思啊?”

“尋思甚麼?就尋思些用不著的。哪胖?哪胖了?”張鐵軍在小柳身上抓了幾把,把小柳直接就給抓軟了。

“其實咱家最有可能胖的是小秋。”黃文芳在一邊接話:“我感覺是她。”

“她呀?”小柳想了想:“不能吧?我感覺我比她肉多。”

兩個人都沒在意黃文芳說的是咱家,而不是你們家,這一個月相處下來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彼此。

“小秋也不可能胖,最多就是肉乎乎的,”張鐵軍說:“咱們家除了我就沒有胖子基因,你們還是擔心擔心我吧。”

“你能胖到多少?”小柳圈著他的脖子打量了打量他:“二百斤?你的個子二百斤好像也不算太胖。三百斤?”

“……你是打算把我交任務啊?”

“那三百斤也不算大,怕人家不收到時候。”小柳皺著鼻子湊過來咬了他一口,又親了一口:“俺家的不交,留著。”

“喂。”黃文芳叉著腰在屋裡轉圈了兒,轉到了兩個人面前黃文芳身後,伸手在她頭上揪了揪:“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我怎麼欺負你了?”

“你這個樣子,確實不是欺負我?欺負我不行是吧?”

小柳回過來頭來看著黃文芳:“你還有這心思?你真不累呀?我都是樂樂四個多月了才有點心思的。真行。”

張鐵軍在一邊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四個月?好像還沒出月子就開始動手動腳了,這會兒吹上牛逼了。

黃文芳斜了小柳一眼:“你不這樣子不就好了?”

“我願意。”小柳把臉貼到張鐵軍的臉上:“從你回來他都好長時間沒好好抱抱我了,我還沒怪你呢。”

行吧,你怎麼開心怎麼說吧。張鐵軍低下頭,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聲來。

滿滿在屋裡哭起來。

黃文芳趕緊進屋去看,沒一會兒邊餵奶邊走到裡屋的門口:“我抱他出來到客廳沒問題吧?”

“沒事兒,抱出來吧。”小柳扭頭看了看房門,關好的。

“你能不能喂他?”張鐵軍在小柳肉嘟嘟的嘴唇上親了親,小聲問了一句。

“不行。”小柳搖搖頭:“等到三四個月差不多,現在得吃她的。”

“那你喂棗棗?”

“棗棗都九個月啦,還小啊?現在大米粥都能喝一碗了,再過幾天就能到處跑了。太小了不行。”

她坐直一點往前湊了湊摟起來小聲嘀咕:“正好,你也吃,有點漲了。”

“你真不打算斷了呀?”

“不。我喜歡這樣,就等它自己甚麼時候沒了再說。你不想讓我餵了呀?”

“那可得等了,以前有的人能喂到孩子小學畢業,你這體質我估計,不大好說。”

“那就喂到妞妞小學畢業。”小柳笑起來,在張鐵軍腦門上親了親,看著他給自己吃:“人家說長期吃這個對你們身體好。”

“你開心就行,咱就不用找甚麼藉口了吧?這點營養都不如啃個大肘子。”

“不信,喝水還有用呢,我這咋也比水強吧?就胡說八道吧你。”

黃文芳默默的背過身子,怕滿滿看見這對狗男女,她自己到是看了一眼又一眼的。

門一開,周可人和王飛一前一後抱著孩子進來。

“咦?文芳你能出屋啦?哦也對,一個月了,是可以出來活動活動了,”

周可人抱著心心往牆角走:“夏夏咱們這待會兒,讓涼氣兒散散再過去,別把滿滿激著了。”

王飛抱著童童一邊跟著周可人走一邊扭頭看小柳和張鐵軍公母倆。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周可人早就習以為常了,是吃過見過的。

“鐵軍兒,你今年為啥突然又要唱歌了?”周可人問:“你現在上去不能有人說嗎?你問了沒有?”

“別打擾俺們。”小柳抱住張鐵軍有腦袋:“咱不搭理她。”

周可人和王飛在屋角把孩子放到沙發上,把外套脫了再把孩子抱起來。

童童在王飛懷裡拱來拱去的要下地,小丫頭已經一週歲了,開始對地面有了濃厚的興趣兒,隨時隨地都想雙腳落地。

但是她還不會走,只是能站住,能站直溜,所以這個階段的孩子那是真的累人,特別廢爸爸媽媽。

心心到是不爭著下地,就是不讓擋眼睛,甚麼都想看看,九個月的孩子已經能看出來五六米遠了,屋子裡都能看清楚。

“差不多行啦,也不知道避著點兒,讓俺們看見了咋整?”周可人瞪小柳。

“晚上得吃空,”小柳說:“本來一天就兩頓,晚上不排空不行,我明天就得遭罪了。”

“疼啊?”

“不是,現在到是不疼,沒那麼多,就是漲,漲的難受。”

“你中午都不自己排一排嗎?”

“要排,那不排還了得?炸了個屁的。晚上排空白天就省事兒,感覺它也在調整,適應這個規律。”

“都特麼好幾年了還適應個der,早就適應了,”

周可人把心心交給王飛,把童童接過來放到地板上讓她站:“我可不行,我堅持不下來,我感覺生心心比壯壯那會兒要少了。”

王飛很自然的摟起衣服喂心心:“正好我的多,童童現在也吃不完,但是不吃又不行,醫生說最好喂到一歲半。”

“我家裡那邊的醫生也是這樣說,”黃文芳說:“一歲半到兩歲,說是免疫力的問題。”

“鐵軍能提高免疫力不?”周可人扭頭看向這邊兒,問。

“能,比如不容易感冒。”張鐵軍親了親小柳,幫她把衣服整理好,然後把她抱在懷裡。

“咦也,真能賤,你倆。”

“能吃飽嗎?”王飛好奇這個。

“怎麼可能,排空也就是一百幾十毫升,都沒一杯水多。”

童童拽著周可人的手使著勁兒往張鐵軍這邊兒走,歪歪斜斜的但是很頑強。

兩個人身上的寒氣兒也散差不多了,就順著孩子來到這邊兒坐下。

周可人去掀開黃文芳的看了看:“瞅著你沒我大呀,結果和夏夏是一夥的,靠,兩個叛徒。”

“你又不小,你就是少,小芳是第一胎。你比這個幹甚麼?”小柳就斜她。

“你給我下來,賤勁兒。”周可人伸手把小柳從張鐵軍身上撕下來:“今晚你在這呀?”

“要不你在這?”

“美死你,再說了我哪天不在?”

周可人翻了小柳一眼,看向張鐵軍:“鐵軍兒,有個事兒你管不管?”

“甚麼事兒?”

“就醫院裡,那些醫藥代表是不是該管管了?就差在辦公室脫褲子了都,你感覺像樣嗎這一天天的?”

“都這麼嚴重了嗎?”小柳驚訝了一下。

“比這嚴重多了,背後那點事兒又不是不知道,”

周可人撇了撇嘴:“天天來膩乎,天天晚上張羅請吃飯,約唱歌約酒吧,你說嚴重不?這是要嘎哈?”

醫藥代表這個行業在九七年這會兒已經見怪不怪比較普及了。

這個東西其實出現的有點早,大概在八十年代中期就開始了,最開始是在天津,然後申城杭州蘇州,廣州。

是國外的醫藥公司和醫療器械公司帶進來的一種銷售模式。

到九十年代,這種模式已經遍及了整個行業,成為了醫藥和醫療器械銷售的最主要的模式,沒有之一。

這個行業模式的競爭相當的激烈,可以說上來就是白熱化的。

於是在金錢的誘導下,這些所謂的代表們就開始了越來越直接,越來越巨大的付出型銷售行為。

換個說法,叫金錢性賄賂,又給錢又給人。

“拽著你家老史出去啦?”小柳笑著問。

“可能不嘛?咱們醫院,起碼這個院兒暫時還沒有出格的,別的院兒有沒有那就得查了,再說天長日久的能防得住不?”

“那到是,確實應該整治一下,這麼下去這行都得完。”

“今年全國醫療單位接近三十二萬個,醫院一萬六千三百多座,衛生院五萬多個,門診,診所,保健所這些加起來二十多萬。

粗算一下,全國得有起碼十幾萬醫藥代表,這還不包括一些代理性機構的人。”

“媽呀,那是得弄弄了,那不亂套了嗎?”

“其實賄賂只是一個方面,主要是這些人也要掙錢,而且還不少掙,這錢你說是從哪來的?”

“你管不管?”周可人懟了張鐵軍一杵子:“就聽著樂,表個態出來,這麼下去紅星也是早早晚晚的事兒。”

這個到是真的。

目前來說,到九八年年初這會兒,紅星職工醫院已經實際上成為了國內最大的綜合性醫院。

而且這個醫院的體量和床位數還在不斷的擴張,包括中醫、西醫和體檢化驗中心幾個大部分。

一點不偏科,方方面面都在同步前進。

“管。”張鐵軍點頭:“不過要等一等,等到明年四月初,到時候看情況再決定下一步怎麼弄,現在還不好說。”

“甚麼意思?”

“我是想推動建立一個全國性的集採機構,也是定價機構,或者說一個受廣泛監督的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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