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也沒幹啊?我幹啥了?”
金惠珍被金惠蓮給說的臉都紅了,一瞬間腦子裡有無數個熱血沸騰的畫面旋轉起來。
其實本來沒甚麼,主要是說這話的人是自己親妹妹,就感覺特別的羞恥。
再加上,這事兒還是完全陌生的‘妹夫’提起來的……他監視我了?他看到過我怎麼怎麼樣了?不能啊。
一時之間心裡千頭萬緒,情緒和表情就都有些複雜。有點一言難盡。
惠蓮媽多聰明啊,那是過來人裡的過來人。
她年輕的時候也是響噹噹的一枝花萬人迷,是吃過見過的,一看大女兒這個表情,就知道有些破事兒被說中了。
玩的挺花。
“聽惠蓮的,你趕緊找個時間去檢查一下吧,與必無萬(????),我都和你說過要注意,你就是不聽。??。”
“我幹甚麼了呀?我甚麼也沒幹啊??? ???歐媽。”
惠蓮媽瞪了金惠珍一眼,斜著眼睛往金惠珍小肚上看了一眼,一臉一輕蔑:“廠子裡那麼髒就往裡伸,我又不瞎。”
“就是。”惠蓮撇了撇嘴:“我都看見過你倆,那啥啥的,一點也不注意衛生。”
“放屁,我。……檢查就檢查,正好我也想去做個檢查呢,我可能也懷孕了。”
“啊?甚麼時候啊?”這下換成金惠蓮和惠蓮媽意外了,都看向金惠珍的肚子:“??? ??? ????”
“??。”金惠珍摸了摸肚子:“我也是剛知道。”
“晚上我給你燉雞,補一補,以後車間就不要去了。”惠蓮媽坐直身體看向廚房,算計著家裡的東西,去哪買只溜達雞。
“你懷孕是甚麼感覺?”金惠蓮小聲問金惠珍。
“你呢?”
“我呀?就感覺吃的多了,別的沒啥感覺,也不噁心,好像沒甚麼變化。??? ??? ?? ???.”
“?? ?? ?????.一點點,這幾天我就想去看一下??,? ????。”
“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嘛。我陪你去吧,? ??????(我是老闆娘)。”
“??(裝逼)。”
“那你看看,我有這個本事兒,你想裝還裝不出來呢。還弄出病了。你多出息。”
“胡說八道。”
“切,像誰不知道似的,有段時間你身上聞著都是臭臭的,我又不是聞不著。
真是的,一點都不愛惜自己。”
金惠珍嘴巴動了動,甚麼也沒說出來,就瞪了金惠蓮一眼:“就你好,只要**那不是正常的嘛,像你???似的。”
“才怪,你才是胡說,他可在意我了才不會那樣。你就不會拒絕呀?真是的。”
“我結婚了,我有證,你有甚麼?”金惠珍被抓住了事實說不過惠蓮,開始人身攻擊。
“那有甚麼了不得的,他對我好就行了,給我工作給我家給我阿尕,錢隨便花想花就花,還想要甚麼?”
“他給你多少錢?”金惠珍問,純好奇,並沒有別的意思。
她守著家裡的印刷廠收入也不低,一個月怎麼也有上萬的收入,在這個時候也是個妥妥的小富婆。
“我進門他爸媽給了兩百萬,姥姥給了五十萬,基金一個月給五萬,投資公司每個月還有一筆錢我們幾個平分。”
“??,那你一個月得到手多少錢?”
“我都沒算過,反正到日子就打卡里了,有幾十萬吧,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算的,反正也花不完。
我工資都花不完,沒有花錢的地方,家裡甚麼都有,衣服包包這些都是定做的會送到家裡。”
金惠珍當時就羨慕的匝頭幫子,都開始流口水了:“??,???。”
“??~,”惠蓮媽一巴掌拍在金惠珍腦袋上:“怎麼和你妹妹說話的?她過的好你不願意呀?”
“我是羨慕,羨慕一下不行啊?”金惠珍揉著腦袋瞪親媽:“就知道欺負我。”
“羨慕甚麼?好好的把廠子幹好比甚麼都強,一個月幾萬塊不是錢嗎?有甚麼好羨慕的,個人有個人的運氣。”
“不對呀,他沒給你錢啊?那,那幾個他給沒給?”金惠珍扭頭問惠蓮。
“給了呀,我不要他非得給,我又不用。他說我來的晚給我補齊。”
“給你補了多少?就是讓你和她們一般多唄?”
“嗯,一千多,老丫和我說的,其實原來她們幾個都不是直接給的,都是平時這一點那一點攢起來的。”
“??,跟著吃好的住好的就???幾年掙一千多,這樣的好事兒我也想要。”
“?? ?? ?? ???? ??.”惠蓮媽斜著大女兒冷笑:“當初我說甚麼你聽?一瓶汽水就能把你哄出去。”
“媽你別這麼說我姐。”金惠蓮皺著眉頭看著親媽:“從小到大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呀?粗俗。”
惠蓮媽瞥了姐妹倆一眼,眼角一撇:“人一輩子不就是那點事兒,我怎麼就粗俗了?你們還是???嗎?”
“不理她,越說她越瘋。”金惠珍對惠蓮說:“你回來能待幾天不?”
“我要是想待就能,幹甚麼?”
“也不幹甚麼,就是幾個月沒見過你了唄,有一點不適應。以後你就是長住京城了唄?”
“嗯,我要上班嘛。”
“你上班的地方離家裡遠不遠?公安部好像是在天安門廣場邊上是吧?”
惠蓮七月份去找張鐵軍的時候,是悄悄和姐姐說過的,還是金惠珍給她拿的錢,所以金惠珍也就比較關心張鐵軍,知道他的職務。
“嗯,我不是在部裡上班,是在他的辦公室,就在我家邊上,挨著的兩個院子。
本來他想在兩個院子中間開道門,結果不給批准,就只能繞一下,要走幾分鐘。幾十米。”
“那地方是分配給你們的呀?”
“不是,都是他買下來的,是我家的,就是一邊用來住一邊用來辦公。他辦公室上上下下好幾百人,地方小了放不下。”
“怎麼那麼些人?”
“他工作多呀,哪一塊都需要一個辦公室一批秘書助理甚麼的,還有一些工作人員。
像我就是專門負責公安部的,我下面有十幾個人,是所有部門裡最小的。
秦哥那邊兒最大,不到一百人也差不多了,然後就是軍部這邊兒,安全部,監察部,再然後是公司這邊兒。”
“秦哥是誰?”
“是他的大秘書,機要秘書,幫他管著工業船舶,農業,經濟聯席會還有人大那邊的事兒。
軍部是景哥,安全是刑哥,刑哥也是咱們瀋陽的。
還有監察部的於哥,然後就是我,家裡公司這邊兒是楊雪姐負責,帶著其他的秘書和助理。”
“媽呀,那他一天得有多少事兒啊?”
“不老少,那檔案堆起來能把你埋上,我看著都迷糊。我這邊兒還行,事兒沒有其他部門那麼多,基本上就是傳達。”
“那,她們呢?她們幾個都幹甚麼?怎麼就你自己當這個秘書?”
“柳姐在軍藝,”
金惠蓮看了看親媽,心裡多少還是有一點怕親媽不高興的:“鳳姐在管基金,秋姐在公安部宣傳局,
老丫本來是給他做生活助理,現在也去基金了,管文化體育這一塊。”
“基金不和你們一起辦公啊?”
“不,她們有獨立的辦公區,在清華大學邊上,不過在家裡也能辦公,家裡有單獨一個小院兒是用來辦公和接待的。”
“你們家有多少個院兒?”
“七個,七個住人的院子和一個大花園兒,那花園兒得有咱家廠子五六個那麼大,光是工人就有二十幾個。”
“……???。”惠蓮媽在一邊來了一句。
金惠珍就瞪她:“我說一句你就打我,你自己還說。”
“那你打我唄?”惠蓮媽斜了大女兒一眼,問惠蓮:“那你們是一個人一個院子住?”
“不是。”惠蓮搖搖頭,臉上掛起了紅暈:“我們住一起,還有他爸媽,姥姥,都住一號院兒。那院子裡有十幾間房。
他弟弟單獨住一個院子,還有幾個是招待客人用。”
“那你是就打算這麼過一輩子啦?想好啦?”惠蓮媽往前傾了傾身子,鄭重的問了一句。
“嗯。”惠蓮肯定的點了點頭:“除了沒證我甚麼都比別人強,還有甚麼不能肯定的?”
“他對你們公平不?”
“嗯,大家都一樣,我們之間關係也都挺好的,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惠蓮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張鳳,想到了每天亂七八糟的事兒,臉更紅了。
“你們都一起呀?”金惠珍發現了華點,主要是對妹妹太瞭解了,看錶情就看出來了。
“嗯,有時候。”惠蓮的臉更紅了,都開始呼呼冒熱氣了。
不過不知道為甚麼,話說出來了心裡可輕鬆了,還有一種甜蜜。
大抵是病了。
“呸。還特麼說我,我可沒有這麼花。”金惠珍啐了一口,就是眼神裡怎麼像,帶著點嚮往?
“你都臭了。”惠蓮斜她。
“我弄死你得了。”金惠珍就翻臉,伸手去抓金惠蓮的兔子。
“都老實點兒。”
惠蓮媽伸手把兩個人攔開:“都基吧懷著孕呢,能不能省點心?你倆趕緊去檢查,有結果了我也放點心。”
“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飯都不給吃呀?”惠蓮問親媽。
“吃飯哪有這個重要,一會兒給你挖一盒子辣白菜帶著,趕緊去吧。”惠蓮媽看了看時間:“晚上你們回來吃飯。”
“我爸爸甚麼時候回來?”惠蓮問。
“他?”惠蓮媽噘了噘嘴:“特麼的,那個不靠譜的傢伙,要不是老孃還有幾分姿色他都把這個家忘了。
我打電話罵他。”
金惠珍湊近惠蓮笑著說:“媽昨天晚上和爸爸撒嬌,沒好使,被爸爸拒絕了,正懷恨在心呢。”
惠蓮媽媽也笑起來:“哪有你們這樣的女兒,看爸媽的笑話,都不說幫我欺負他。”
國內的鮮族和南北朝還是有著不小的區別的,像女人的地位就明顯的要比南北朝的女人高,能高出來一大截。
所以在這個語種人群的內部,普遍就存在著這麼一種現象,國內的女人看不上國外的女人,國外的男人瞧不起國內的男人。
“我早就想去檢查一下,”金惠珍說:“就是一直擔心遇到男人大夫,一直拖著不太敢。”
“大夫有男有女,那有甚麼辦法?”惠蓮媽媽說:“真搞不懂你,這個值當這麼在意嗎?還是他和你說在意這個?”
“是我自己。”金惠珍給自家老公辯解,不過明顯惠蓮媽媽和惠蓮都不大信。
鮮族男人走的是明代江南士子的那一套,大男子主義是刻在骨頭上的,不管城市農村所有的活都是女人幹。
而男人負責看,挑毛病,一天穿的水光溜滑的就會吹牛逼。
其實國外基本上都那樣。
女人的地位只有更低沒有最低,只不過像歐美那邊都是隱形化的,不像南北朝和日本這麼直接擺在面子上。
從古到今,全世界所有的國家和人種當中,只有漢族女人的地位一直都是最高的。(清除外)
事實上就算是在清,中國女人的地位也並不是像我們想象的那麼低,也不是國外能比的。
所以有時候就特別的不能理解,那些搞拳擊的,她們是真的一點也不學習不看書嗎?都像睜眼瞎似的。
真的,也就是中國男人,各種謙就和忍讓,在外面不管換到哪個國家早就讓人給打死了。
真就全靠想象活著?
事實還真不是,其實她們心裡比我們清楚,所以只在國內叫,一出去就變了,心甘情願當奴隸。
就這麼和你說吧,每一個小仙女兒的後面,都站著一排黑色大漢,對各種賞(凌)賜(辱)她們甘之如飴。
扯遠了。其實偶爾亂七八糟的說這些,就是證明一下,這不是AI能編出來的東西。
惠蓮剛進了家門沒一會兒,就又和金惠珍一起出來了,去了醫院。
就一百多米遠,三個人走著就過去了。
家裡惠蓮媽拿著電話就打給了惠蓮爸爸,具體說了些甚麼暫且不提。
“她是你朋友啊?”
“啊,她保護我,還幫我開車。我不會開。
我要是早知道你在家就讓她去休息了,還以為要跑一趟大成呢。
對了田靜姐,你直接回基地去休息吧。
我和我姐一起,我倆從醫院出來就回家,哪也不去。我要是出去就給你打電話。”
田靜就笑:“我怕你說話不算數。”
“算數,我知道輕重,咱倆拉勾。”惠蓮伸出小拇指頭和田靜拉了個勾蓋了個章:“趕緊休息去吧。”
“行吧,你要是想離開這一片兒要先給我打電話。”
“行,我保證。”
田靜給兩個人敬了個禮,從醫院門口和兩個人分開去了基地。
“你的保鏢啊?”金惠珍看著田靜的背影問。
“嗯,田姐就負責保護我,給我開車,我去哪都得帶著她一起。”
“你們都有啊?”
“也不是,柳姐和秋姐沒有固定的,她們就是上下班有安保員接送,她倆都在單位上嘛。”
惠蓮掏出手機,翻了翻號碼給老史撥了過去。
“姐夫,我是惠蓮,我和我姐在瀋陽院這邊兒,想做個檢查,麻煩你給安排一下唄?”
“哪科呀?你親姐呀?”
“婦產,我親姐,我倆都懷孕了,想仔細檢查一下。”
“哦哦哦,好,那你們直接進去吧,去產科,我給打個電話。主任姓李,你叫李姐就行。我馬上打。”
惠蓮放下電話挽住金惠珍的胳膊:“走,咱倆直接去產科。”
“你給誰打電話?”
“秋姐的姐夫,紅星醫院的總院長,讓他給安排一下。”
“是不是就是和他結婚的那個?”
“嗯,她小名叫小秋。”
姐倆進了醫院,找引導員問了一下,直接去了後面的產科。
等她倆走到後樓,產科的李主任已經帶著兩個女大夫等在那邊了,把兩個人迎了進去。
其實吧,紅星醫院的產科還真沒有男大夫,男大夫男護士,一個都沒有,婦科那邊到是有幾個。
幾個人認識了一下,惠蓮和李主任交代主要是來給姐姐做個生殖系統檢查,她就是陪著來的。
也不用說甚麼,直接就開始幹活。
空沒空腹都不是問題,也不需要憋尿,直接上陰超。
這個時候這東西在國內還是新鮮玩藝兒,還屬於是觀察中的技術。主要是裝置太貴了。
另一邊。
“這個試點的報告我回去就打,乾爸你先做好準備工作,該協調的開始協調,明年三月咱們就開始。”
“這個到是沒甚麼問題,不過最好是你寫點東西給我,為甚麼要搞,怎麼搞,搞到甚麼程度,是吧?
我也需要給大家掰開了說明白,不能搞一言堂。”
“行,我回頭就寫一份兒。”
“這個酒駕進刑法是不是有點太嚴格了點兒啊?”張冠軍在一邊問:“現在哪有辦事不喝酒的?”
“誰逼你們喝啦?再說也不是不讓喝酒,是不讓你們酒後開車。
喝了酒開車不危險嗎?不危害他人的安全嗎?”
“不聽他的,”老張頭拍拍桌子:“你把留學生和海外人員這事兒寫明白點兒,最好是有實際案例。”
張鐵軍提出要統一對海外歸來人員,包括海外引入人員進行四查,查髮根,查生殖系統,查病毒史,查學校(檔案)。
這事兒直接開搞不現實,所以打算先在遼東這邊兒試點一下。
試點嘛,方方面面的東西就都可以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