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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0章 十二年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據我們瞭解,這些老年人只是在小區裡進行業餘活動,請問張部長,他們是觸犯了哪一條法律?”

張鐵軍斜了問話的人一眼:“如果你是真不知道,那你這個記者不合格,你是怎麼當上記者的?

如果你明明知道卻在這故意混淆是非,那你這個記者更不合格,你居心不良,你是想幹甚麼?你有甚麼目的?”

“我是記者,我有權力進行採訪,有權力向大眾說明事實真相。”這人還挺硬氣,梗著脖子在那叫喚。

張鐵軍指了指他,李樹生掏出小本本記了下來,這個是肯定要查一查的。

不要忘了,張鐵軍還管著宣傳工作,往大了說這些報紙媒體,這些記者,都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

張鐵軍不相信他不知道這一點,知道還能站出來故意挑釁,那麼,要麼就是感覺後臺硬,要麼就是別有用心了。

寧可失去工作都要發這個聲,那必然是能得到更大的好處,起碼比當這個記者要好。

看他還要說話,張鐵軍沒給他這個機會。

“我國在五七年釋出了第一版治安處罰條例,”張鐵軍看著這些記者說:“在一九八六年進行了第一次修訂。

在一九九四年再次進行了修訂,對部分條款進行了調整。

在整整四十年的時間裡,這部與時俱進的條例一直都是我們公安機關依照並執行的工作準則。

是我們維護社會秩序,保障社會治安的依據。

救護車,消防車,郵政車,其他搶險救災的車輛,行政機關和公安機關執行公務的車輛,軍事機關執行軍務的車輛。

以上六種車輛都屬於重大責任車輛,享有最高階的路權和透過權,這是受法律保護的。

明知道救護車是去救人,卻無理的霸佔道路故意進行阻攔,他們的所謂業餘活動比人命還重要嗎?

是誰給的他們擾亂公共秩序的權力?是你們嗎?

這一次治安案件當中所有的當事人不但要受到行政拘留和罰款的處罰,還要為病人負責。

因為他們阻攔救護車所引起的一切後果,都要由他們共同承擔。

另外,這些人的組織者都是一些單位的退休幹部,都在享受著幹部的待遇。

但是,給他們的待遇不是讓他們用來肆意妄為的。

我會向相關單位要求對他們的退休待遇進行降級直至免除,具體怎麼執行要看事情的結果,看病人以及病人家屬的態度。

我在這再次強調一下,任何人,任何單位和個人,都在法律的管理框架之內,任何身份都不可能逍遙法外。

守法是我們每個公民最起碼的責任和義務,是保障社會秩序的最基礎的條件。

還有,記者也是需要遵守法律,遵守職業公約的。

做為民眾的喉舌,你們有責任也有義務為社會秩序,為社會治安,為公序良俗發聲,有責任和義務為事實真相發聲。

而不是混淆是非挖一些語言陷阱來擾亂視聽搏取眼球。

我就說這麼多,具體的案情後面會發布公告,請大家拭目以待。

我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可以見報,也歡迎大家來找茬。”

張鐵軍把話說完轉身走人,把現場交給了於君來處理。

他現在忙的要死,大堆的檔案等著處理大堆事情等著決定,哪有這個時間陪他們在這裡絞牙。

至於這些人回去以後是不是能如實報道,那都是小事兒,真當記者證是免死金牌嗎?

不過這事兒到是給了張鐵軍一個提醒,是時候推行建立公示制度了。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很多問題都是因為缺乏公開性引起的,也就是事務不透明,訊息不對等,完全可以避免。

於君給每一位過來的記者朋友都發了一本最新版的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給他們詳細的講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原由。

“正好藉著這次這個機會,大家回去以後好好宣傳一下治安管理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幫老百姓普普法提高一個法律意識。

就像我們部長說的,任何人任何機關和組織,都在法律的框架之內,受法律的約束和保護。

在以前,確實有很多時候在很多具體的事務當中,

我們因為缺少經驗,缺少依據,缺少專業人員而不得不採用了一些可能不是特別恰當的處置方式,

但這並不代表我們會永遠採取這些方式。

隨著社會的變革和經濟的發展,我們的法律也在快速的完善和迭代,我們最終必將從人治走向法治。

在這個過程當中,需要我們每一個人的參與和努力,包括且不限於遵紀守法,主動維護法律的權威和尊嚴。

在以前,如果遇到這種群體類的事件,我們的執行人員會採取說服和協調的方式來進行處理。

但是,並不是說我們會永遠採取類似這樣的處理方式。

甚麼是法治?知法,懂法,守法,依法。

包括我,也包括在座的各位,請牢記這四個法,為我們儘早實現法治社會貢獻自己的力量。

而這次事件的處理,就是依法的具體體現,我們會嚴格按照相關條款的規定來進行執法工作。

以後,依法將是我們執法工作的唯一方式。

歡迎廣大的群眾和在座的各位積極參與,嚴格監督。”

“好。”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場內響起不是那麼熱烈的掌聲,當然也有一些人在那努力的控制著表情。

“你怎麼不上啊?”徐熙霞碰了碰金惠蓮。

金惠蓮都沒上場臉就已經紅透了,抿了抿嘴看了看徐熙霞:“你行不?”

徐熙霞想了想,搖了搖頭:“上場我敢,但是肯定沒有於哥說的這麼好,人家是專業的嘛。”

“那你比我厲害,還上場,我站在這看著我緊張,上去了估計我連話都說不出來。”

“大哥,我是個助理,做好份內工作就行了,你是聯絡員哪,以後不可能這邊的事兒都麻煩於哥吧?

人家現在是在幫你幹活呢。

你得練練,這種事兒以後肯定少不了,早晚也得你出場才行,你這松枝兒是白讓你戴的呀?”

“這是橄欖枝兒。”

“哎呀,都一樣,我還說是麥穗呢,”徐熙霞無所謂的擺擺手:“看樣以後沒事得練練你講話,先拿咱們員工練手得了。”

金惠蓮的臉就更紅了。

她在那想象會是個甚麼景象,然後一想自己站在臺上下面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自己,就感覺整個身子都硬了。

“完蛋貨。”徐熙霞斜了惠蓮一眼。

張鐵軍正在打電話。

回到辦公室他想了一下,把電話打給了小黃。

“喂~,這是想我啦?”

“想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在幹甚麼?”

“上班唄,在看檔案,這不是要開會了嘛,破事兒可多了,感覺都沒啥用,就是浪費時間。”

“你竟然和我說這些?還這麼說?知道我是幹甚麼的不?”

“愛幹啥幹啥,還不興說實話啦?有能耐你回來打我唄。”

小黃一個,周可人一個,還有周可心,這三個人有一個共同特別,就是有點犯規。

人家別人的性感嫵媚魅惑這些說的都是身段兒,模樣,動作,眼神兒等等吧,都是寫實的。

這三個人不是,除了身段兒模樣動作眼神兒,她們三個人的聲音也是帶勾的,而且不是夾出來也不是裝出來的。

是天生的。

人家都說有些人就算看狗都是深情款款的,她仨是就算罵人,都會讓人感覺是在調情(撒嬌)。

不是說她們不罵人哈,是她們罵人基本上沒甚麼殺傷力,就和那個甚麼歹徒興奮拳有點異曲同工的意思。

這個說的雖然是聲音但也不是聲音,你們能懂吧?就是,聲音好聽但不是那種很細的,很矯揉造作的那種。

是那種感覺,聽了以後的那種感覺。

特麼的,說不明白了。

反正就是聲音是正常聲音,有點好聽的嗓音,但是就是能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打少了唄?”

“嗯哪,不是一般的少……讓你說的我不想上班了都。我想回十樓去。”

“打住,這是個正經電話哈,你不要跑偏。你這個同志的思想有問題,怎麼焦黃焦黃的?”

“嗯,可不,我就姓黃啊,咋整?”

張鐵軍就想起了小黃結實光滑平坦的小肚子還有挺實柔軟的,還有緊實柔潤溼滑的,還有……不能有了。

完全都是長在張鐵軍審美和喜好上面的方方面面。

張鐵軍晃了晃腦袋把一些廢料甩了甩:“那啥,我就是想問問你那邊的程式開發的怎麼樣了,城市網站甚麼時候能正式運營起來。”

“我一會兒去問問吧,技術方面我也不懂,平時也就是看看報告這些,你讓我管這些本來就是難為我。”

“怎麼的?你還想造反哪?不懂就學,又沒讓你去搞技術。”

讓小黃來擔任幾家網路科技公司的總經理,是讓她監督控制幾家公司的人事和財務,

技術有技術總監和運營總監,又不用她親自上。

就是給那些人頭上套個禁箍的意思,並不干涉具體的技術專案。

“就熊我吧,早晚得讓你給欺負死。”

張鐵軍用極大的毅力拉住了瞬間就要被帶跑偏的思維:“ 這個城市網站很重要,你要適當的給他們一些壓力。

不讓你干涉專案不是不讓你管著他們,不懂技術可以掐進度,不懂技術可以看實效,挑毛病還不容易嗎?

進度指標要拉緊,實際效果要到位,爭取用最短的時間把網站開通。

還有基礎軟體這一塊,也要適當的上上強度才行,不能一味聽他們說,明白吧?”

“嗯。”小黃收回按在某個地方的手調整了一下坐姿:“明白了,我下午過去一趟。”

“出門要帶安保員,不許自己開車。”

“哦,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兒。你從這會兒到年底是不是就沒有時間再回來了?”

“應該是,有事兒你們就過來唄,又不是沒有你們住的地方,咱家別的沒有就房子多。”

“我到是想,孩子今年就上高中了,你不是說高中是孩子的關鍵期嘛,再說了,我能自己去呀?

她們幾個出門哪有那麼容易。”

“你想的真多,累不累呀?”

“那你說呢?我都要四十了,都老眉喀哧眼老逼巴啃的了,眼瞅著就到崗了都,你才多大?其實我感覺我心就夠大了。”

“你是真有點欠揍了我看,一天就琢磨些用不著的,有這時間和心情乾點甚麼不好?”

“我還能幹啥?想幹也幹不了幾天了都。”

“……那你把事情安排一下,安排好,然後你來京城住段時間,行不?”

“……還是算了吧,不給你找麻煩,你本來就夠忙的了。年底吧,年底我看和小絹她們約一下,一起過來待幾天。”

“不是,們們的,還有誰呀?我聽著後背都涼。”

“咯咯,現在知道怕啦?當初你弄人家的時候怎麼不怕呢?真是的,都不知道你當初怎麼想的,見一個沾一個的。色鬼。”

張鐵軍老臉就一紅,吧嗒吧嗒嘴想說點啥,發現就挺蒼白的,根本圓不出來。

“以前的事兒都過去了好吧?該斷的早都斷了,那時候我不是小嘛,有點得意忘形了。再說我也不虧誰的。”

“屁,小佟是吧?那個小劉燕是不是也是?還有我怎麼聽說你還有個大姨姐呢?又是房子又是車的,養人家一家子。”

“不是,這些事兒你都是從哪打聽來的呀?你是暗探哪?”

“傻子才看不出來,一說到你那表情那眼神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還用問哪?你還真和徐熙鳳弄到一起啦?”

“你認識啊?”

“昂,不太熟,人肯定認識,住的又不遠,她家爺們和老陳原來在一個單位。

咱們這地方也就是熟不熟唄,誰不認識誰?”

礦區最大的缺陷就這麼暴露出來了,地方太小人員太集中,誰和誰之間也就隔著那麼一兩個人的事兒。

就那麼三個廠,誰在其他兩個廠沒有親戚朋友和同學?

“她是老丫的姐姐,我給不了老丫正常該給的,對她家裡人多照顧一點兒是應該的。”

“哼。”小黃哼了一聲就不提這事兒了。

她是個聰明的,知道甚麼是適可而止,可不敢把自家小男人真給惹毛躁了。

“下半年丫丫該上幼兒園了,”

她嘆了口氣:“這下小絹算是徹底給綁住了,還不如原來小時候方便,這人沒了爹媽是真不行事兒。”

孩子小的時候其實身子把的沒有那麼牢,大不了就是帶著唄,可是上了幼兒園就不行了。

幼兒園又不能隨身帶著,孩子得天天去上學,天天接送。

於家絹沒有公公婆婆,家裡爸媽也幫不上她,她家爺們上班又忙,警察連正常作息都保證不了,全得靠她一個人。

以前她想去瀋陽收拾一下就走了,想住幾天住幾天,以後怕是就不行了,只能趁著禮拜天去一趟,最多住一晚上。

關鍵是這樣的生活才剛剛開始,從幼兒園得一直堅持到孩子初中畢業,要十二年,得二零一零年才能解放。

那時候她都四十二了。

“和小絹一比我都算是特別好的了,以前婆婆雖然身體不太好起碼能幫著弄弄孩子。

現在老太太身板兒也好了,家裡事兒都不用我太操心,孩子始終也沒怎麼用我把著,下半年一上高中更不用管了。

你說孩子是住校好還是回家好?”

“有條件的話還是回家好點兒,家庭環境有持續性,也能板住孩子的一些習慣。

哪怕你不管,孩子自己也能知道哪些事兒能做哪些事兒不能做,不容易養成一些壞毛病,學習上也有好處。

住校的話,容易學一些毛病回來。

十六七歲正是好像長大了但又沒長大的階段,孩子還沒有甚麼自我管理的能力,沒有自制力。

一旦沒有了家長的威懾很容易就會去做一些以前想幹但是不敢的事情。

再就是學習上,住宿是需要孩子有良好的學習習慣的,如果學校不是那麼負責的話,很容易就拉胯了,開始玩兒。”

“那為甚麼還要求高中住宿啊?我也感覺是這樣,沒啥好處。”

“高中做不到普及呀,一個地區一個城市能建立的高中數量是有限的,對大部分學生來說交通都是大問題。

你總不能一天把半天的時間都用在趕路上吧?而且有些學生一天都到不了學校,不住宿能行嗎?”

我國的高中生住宿制度主要就是因為交通問題,次要原因是過去的貧困。

甚麼學習鍛鍊生活能力呀,提前適應集體生活呀,都是扯蛋,這些東西該會的該懂的不需要教,不會不懂的教了也沒用。

這些其實主要還是要看家庭的教育和影響,再說了,誰教啊?誰教了呀?都是說著好聽。

增加了學校的收入到是真的。

“那到也是,那,就不住唄?反正離的也不遠,我給他買個腳踏車騎得了,還能鍛鍊鍛鍊。”

“我感覺行,孩子到了這個階段是需要養成點運動的習慣了,跑跑步打打球騎騎腳踏車的。孩子學習怎麼樣?”

“湊和吧,比不上你家鐵兵和鐵星,他家就沒有學習的天分,從小到大就是在中間混。

反正就這樣吧,學好了也是他自己的,學不好將來就做點甚麼生意得了,給他開個小店兒學點甚麼手藝。”

“……要說比不上鐵星的話,是不是有點過了?不至於吧?

鐵星實際上是搬到市裡以後才開始學習的,原來那就是純扯蛋,那孩子有點笨,底子也沒打好太薄弱了。

你家孩子有底子,再說孩子的智商這東西基本上都是隨媽,應該不差才對。”

小黃是相當聰明的人,智商情商都相當高,她就是沒生對時代,要不然絕對也是個能人。

孩子的智商情商主要是從媽媽那裡繼承基因,媽媽智商高的孩子都差不了。

當然哈,這裡說的是大機率,肯定會有小機率的事件發生。

“這麼說我還是挺不錯的唄?你感覺我好啊?”

小黃愛聽這種話,誇她和誇她的孩子能令她身心愉悅,尤其這還是張鐵軍在誇。

“那肯定的,你的智商情商絕對高,你兒子肯定差不了,你們需要做的就是給他養成良好的習慣,

千萬別嬌慣,要多培養他的自立能力,多幹點家務活。”

“你那意思是說二嬸兒笨唄?”小黃嘿嘿笑。

“……下套是不?不過二嬸的智商情商確實不能說高,就是一般人,這東西是天生的。”

“我就告訴二嬸去,讓她罵你。”

“這又不是甚麼壞話,”張鐵軍看了看時間:“行了,不和你嘮了,我得幹活了,你那邊抓點緊給我一個反饋。”

“我還沒說夠呢。”

“我還粘包了唄?你也去忙吧,不是說事情多嗎?等開完會你過來待幾天,正好你也在這邊挑套房子安排一下。”

“幹啥~~,別勾引我,我萬一忍不住咋辦?”

“等到後面網站全面開通技術公司全面鋪開,公司肯定是要來京城建個總部的,你不來呀?先打個前站。

再說就算不來在這邊安排個住處也是應該的,又不是沒有這個條件。”

“那,我挺想去申城的,我在那弄個房子行不行?”

“行啊,說了咱家房子有的是,哪都行,以後等孩子上了大學你完全可以帶著一家人到處走走看看,想在哪住就在哪住。”

“還是算了吧,出去的話住酒店唄,弄那些房子也是麻煩。我就在你邊上弄一個就行。那,小絹呢?

要不我倆在一起也行。”

“你打住,你可千萬別鼓搗她哈,我和你說清楚,她的情況和你不一樣。

她就在本市在瀋陽待著就行了,別的不合適。

以後如果她有時間了想來的話就來玩幾天,有的是地方給她住,但是過來肯定不行,那就過了。

她沒有那個自控能力,你懂吧?”

“也是。”小黃咂咂嘴:“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感覺能當個伴兒唄。我不和她說。

你說,我讓我兒子考京城的大學好不?”

“定向唄?有那個能力肯定是好的,這邊的大學不管怎麼說也比大多數地區的學校強,近水樓臺還先得月呢。”

“那就讓他往京城考,我給他定個目標,到時候畢業了就留在那也挺好的。

我也不求他能出人頭地大富大貴,安安穩穩健健康康的生活就挺好,有個小家,不愁吃喝不愁日子。”

“不用我照顧照顧?”

“不用,兒孫自有兒孫福,讓他自己闖吧,我可不讓他攪和你。

讓他去京城就是想著別讓人欺負了,真有點甚麼事兒有個依仗,別的真不用,也用不著,真有那個能力再說。”

小黃這話還真不是虛話,她就真是這麼想的。

現在她家裡也已經不是一般人家了,不缺錢,她自己就能把孩子的生活鋪好,應該給的都能給。

如果孩子有能力,將來能熬出來,那再說,但是如果沒有那個能力就是普普通通的人,那就普普通通的活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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