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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8章 病危的昆明湖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我願意。”傷了肝肺的幹警虛弱的抬了抬手:“我現在這個樣子,回單位也是拖累,幹不了甚麼了。

現在這個樣子,我也不想其他的,能和婆娘孩子好好在一起守幾年,不再讓她們跟著擔驚受怕,我就滿足了。

我去農場……

就怕去了給人家添麻煩,我這個樣子就算是好了,估計也是個廢人了。”

“放心吧,去了那邊安全上妥妥的,有保障。

再說你也不是廢人,幹不了重活幹輕巧的,總有合適的工作給你做,有工作就是勞動,你一樣是靠勞動養家。”

“好,我聽您的。謝謝。”他努力給張鐵軍敬了個躺禮,眼角閃著淚花。

“我也去吧,”另外一個看了看自己打著石膏有腿:“我比老林強,我是瘸了,也不給單位添麻煩了。”

“咱們農場叫甚麼?”他問。

“紅星,紅星農場。不過我們基本上都不是單一的農場,都是農林牧的綜合體,或者農牧場,也有中藥材種植園。

就是一直沒搞漁場,這個要複雜一些,暫時不考慮。”

漁場又可以叫養殖場,海水淡水都可以這麼叫,這東西對技術裝置和專業程度的要求不高,就是過程比較複雜。

張鐵軍是真的沒考慮這個,到九七年這個時候,國內搞養殖場的個體戶和公司不計其數,不差紅星這一家。

而蔬菜種植,林業果業,牧業這幾大塊,需要的技術和專業性都相當高,投入成本大,門檻高幹的少,是國內需要的。

就像養奶牛,真不是誰說幹就能幹的,這會兒可不是十幾年以後,光是一個投資量就把九成九的人給排除了。

風險還大。

像林業,幾乎就是在單方面投入,回款的日子遙遙無期,得以十年二十年為單位這麼計算。

在水這一塊,東方就是專心搞汙水治理廠,爭取能解決城市水資源的環保問題。

東方搞汙水處理有別人沒有的優勢,就是不用掙錢,只要保持收支平衡就可以了。

等將來政策鬆動了,東方肯定還會介入到供水這一塊來,省著都被日本人給承包了。

張鐵軍給兩個人介紹了一下紅星農林牧場的基本情況,規模和供應方向這些,還有孩子上學,就醫等等一系列的優惠待遇。

“馬上基金會在這邊辦一家,農林牧都會搞起來,距離市區最多也就是幾個小時的車程,不會太偏遠。”

“農場一建起來,這邊的安保基地就會擴大,”徐熙霞在一邊給補充:“商場住宅區,辦公區,醫院,學校陸續都會建起來。”

“這些得建在市中心吧?”

“不一定,看哪裡合適吧,咱們不需要挑市中心,咱們在哪裡哪裡就是中心,原來不是等咱們建起來就是了。”

這話說的漂亮,不過也確實是有這個實力。

這會兒是年輕人的市場,只要能抓住年輕人,那你就是中心商圈兒。

二十年後為甚麼全國各地的商圈商場都在不斷的垮掉?

就是因為失掉了年輕人這個群體,那個時候的商業被地產推著不得不把目標定向了中老年。

“好好養傷,現在你們甚麼也不用想,一切等身體恢復過來出了院再說。”

“部長,我可以請求我婆娘孩子來醫院嗎?有點想她們了,嘿嘿。”

“最好是不要,”段廳長說:“你可別忘了,還有一個逃走的沒有抓到,而且並不確定能不能抓得到。”

唉。傷員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幹他們這一行的,實在是不敢拿家人來冒這個險,平時都不敢和家人一起上街,回家也總像是小偷似的躲著藏著的。

想一想,也是苦啊,身體和心理都苦。

也沒有甚麼好的藉口安慰,只能用省著孩子看見他們的樣子害怕來敷衍一下。

張鐵軍又問了院長一下這幾個人的傷情和治療過程,強調了一下要不惜代價。

別感覺這話沒有意義,有時候為了省錢他真不給你用貴的。

從住院部出來,也沒去行政樓,就在這邊一樓找了個屋子,張鐵軍和院長聊了一會兒,聽了一下他的口頭報告。

現在醫院這邊兒,最大的問題一是資金,二是裝置,人員上到是還好解決。

張鐵軍也沒白來,答應回去了給他們協調一下資金,再幫忙引進一批裝置回來。

武警這邊每個省總隊都是獨立的,到是不用考慮層層卡扣這回事兒,協調一點資金問題不大。

至於裝置那就更是小事了,張冠軍那邊現在操作這個相當順手,價格還低。

因為張冠軍和他的國際進出口公司的存在,這幾年已經嚴重影響了國內醫療,機械等幾個行業內人士們的收入情況。

估計得天天被人罵,被各種詛咒。

人家醫院進口一臺裝置都是主動報價幾千萬的,讓張冠軍硬給幹到了幾百萬人民幣,能不罵他?

連工作的熱情都沒有了呢。

礦山機械一引進就是幾個億多少億,結果張冠軍這邊帶著利潤報價才只有十分之一。

要說這些人也真是夠黑的,是真敢幹。

因為這事兒還處理了一大批人。

國內的激烈情緒對張冠軍沒甚麼影響,但是他有點不大敢出國了,出去也是悄眯眯的,怕出去了被誰給弄死在外面。

說起來也是挺搞笑的。

從醫院出來,張鐵軍腦子裡全是兩個重傷員聽到老婆孩子不能來那一瞬露出來的失望。

這些人真的都是英雄,太苦了,工作苦,心裡苦,家裡也苦,明明是執法者一天天的像個小偷,這也不敢那也不行。

關鍵是,這樣的工作環境和條件,對家庭這麼大的影響,他們的工資福利待遇包括表獎,和片警並沒有甚麼區別。

看著很公平。

這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而且,這裡面還有一個事兒極為重要,就是這個方面的幹部任用,也和其他崗位沒有甚麼區別。

一支從事危險工作的隊伍,不知道是哪個就認為可以由幾個啥也不懂啥也不會沒有任何經驗的人坐在辦公室裡指揮。

有多少個英雄是傷在死在這個原因之下?我告訴你,很多。

肯定大於正常執行任務的戰損。

“老段,我跟你說的那個名單你要抓緊,從八零年到現在,一個也不能落下。”

“明白。”

“還有,以後廳裡要拿出來一個副廳崗,由具有豐富工作經驗,經歷過面對面戰鬥的同志來擔任這個職務。

這個副廳長專門負責緝毒工作的協調和指揮,崗位級別調到正廳,授一級警監。

以後在這一塊,所有的指揮崗位必須都要由擁有實戰工作經驗的人來擔任,嚴格禁止空降和外行調任。”

“明白,我回去就打報告。”

段廳長鄭重的點了點頭:“其實我一直也是這麼認為的,反正,讓我來指揮這一塊我肯定是沒底。

咱們這個工作說簡單簡單,說複雜也是特別複雜。

就怕不懂硬要裝懂。

反正我是真怕,我承擔不了那個責任,就算可能不用我個人來承擔責任,我自己心裡的那一關也過去。”

“能有這個想法就好,不懂不可怕,怕的是不懂裝懂,你說的對。”

張鐵軍點點頭:“回去趕緊組織,把我說的行動形成計劃佈置下去,我會讓人來配合你們……順便也把隊伍刮一遍。

我在這邊待不了太長時間,最好是趕著我在的時間把這事兒給辦利索。”張鐵軍看了他一眼。

段廳長當然明白張鐵軍的意思。

張鐵軍在這,所有的事情和責任都能算到張鐵軍身上,一肩膀就扛完了,留下一座清清爽爽的城市。

如果張鐵軍不在,走了,那就不一樣了,到時候起碼得有一半的人情關係壓力在他老段身上。

“部長,你答應我的事兒可千萬別忘了。”

老段跟著張鐵軍乾的想法更堅決了。

“你先把這邊理順了再說吧,給我證明一下。”

“行,看我表現。”老段把胸脯子拍的砰砰響。

“現在鐵路分局和派出所劃到省廳了,這一塊一定也要重視起來,要抓好,抓緊,以前的亂象絕對不允許再次出現。”

“請部長放心,你都把仗打完了,如果再守不好,那我以後也沒臉見你了。”

把段廳長送回去,張鐵軍沒回基地,而是讓車隊直接去了滇池,海口河河口。

滇池有小四十條大小明暗河道匯入,但出水口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只剩下了海口河這麼一根獨苗。

尤其是在六七十年代,在發動所有力量向昆明湖要糧的大形勢下了,大量的河道溼地生態區被填埋,都改成了農田。

十幾年的時間,昆明湖的面積被人為縮小了數十平方公里。

這縮小的可不是隻有湖面,溼地灘塗都沒有了,相當於砍掉了昆明湖的肝和肺。

幾百平方公里的大湖,就此殘疾了,幾乎喪失了自我淨化的能力,全面失去了自我恢復的能力,變成了一塘死水。

六十年代的時候,滇池水質還是二類,開始圍湖造田以後,在七十年代降為三類。

出水河道和外海溼地灘塗被填埋了,但是幾十條入水河道可沒堵上,其中大部分都是城市下水通道。

那個時候可沒有治汙的思維,整座城市的汙水呼呼的往湖裡灌。

這一灌就是好幾十年。

原來那個時候,湖水自淨和恢復的能力還相當強大,等到了七十年代末成為死湖,汙染和環境問題開始加速,迅速惡化。

到九七年這個時候,滇池的水質汙染已經達到了頂峰,整個滇池水系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功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臭水塘。

滇池曾經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的景緻,在這個時候已經不復存在

水變臭了,藍藻爆發,並且順著入水河道向人類生活區漫延,整個滇池水系的生態環境已經垮了,生物環境極其惡劣。

大量的魚開始死亡,絕跡,水鳥也看不到了,滇池沿岸大量的漁民開始失業,不得不背井離鄉出去打工。

人口和經濟開始外流。

千百多年以來形成的滇池水域經濟已經徹底崩潰。

再等幾年,整個昆明湖的水體會全部藻化。再死一次。

從八十年代末開始,據說昆明市,雲南省,環境部,等等吧,各級各層的開始關注昆明湖的汙染治理工作。

檔案確實出了不老少,一層一層的,個個都說的慷慨激昂擲地有聲感人肺腑一往無前的,

……就是沒啥動靜,湖邊一片靜悄悄。

該怎麼個樣兒,還是怎麼個樣兒,一點啥也沒發生過。

據說檔案上報表上乾的到是熱火朝天的,錢好像也確實沒少花。

就和明代治理海口河泛洪一樣一樣的。

而且這邊的情況也屬實是相當複雜,一個湖分屬四個區管,你說到底是誰管誰不管?誰都怎麼幹?憑甚麼?

海口河這裡屬於西山區。原來這地方是昆明第四農場,六一年劃歸西山區後改造為人民公社。

八四年公社鄉鎮化的時候,這裡是街道建制,也就是歸為了城區,又在八七年與中灘城鎮街道合併,成立了海口鎮。

中灘是海口河河口位置的河心島。

“左老。”

“你那邊忙完了?”

“差不多了,再說也不用我自己去幹甚麼,就是跟著湊熱鬧。這些天辛苦你們了。”

“談不上辛苦,吃的好住的好的,也不用翻山越嶺,辛苦甚麼?都是應該的事兒。

鐵軍兒啊,這個工程可不小啊,你真要上?”

“慢慢幹,也不是甚麼特別著急的事兒,一年做一點兒早晚有一天能做好,您說是不?總比甚麼都不幹強。”

“是這麼個理兒。”老頭點點頭,扭頭往一望無際水色發黑的滇池裡看了看,嘆了口氣:“我上次來的時候,

還到處都是水鳥,魚多的根本抓不完。”

“沒事兒,過幾年就又好了,現在國家也重視環保這一塊,滇池可是三湖工程之一。”

老頭搖了搖頭,抬手指了指:“那老閘是六四年建的,當時的技術水平有限,材料也有限,幹甚麼都是靠人力堆。

這道閘用到今天,也就是一個排洪的作用了,想升級不大可能。

後面那道閘現在已經沒有閘的作用了,就是座老橋,當古董留著,你想動也沒有人敢接這個活。

這些天我們圍著湖轉了好幾圈,到處都看了一下,像你說的先解決上水這個問題,想實現的難度也是非常大的。

太雜亂,幾十條水道,還有暗河,怎麼把水聚到一起就是個問題,不大可能。

聚不到一起你想完全控制,那就只能是單建汙水廠,能並的並一下,並不到的就單開,把所有明的暗的來水都引走。

這邊其實到是還好弄,我們測了一下,按現在的水質來說,暫時問題還不大,就算不管幾年之內也不會有大的變化。

如果你非要弄的話,我建議你直接把河心島給買下來,直接在上面搞個大型的汙水處理中心,以淨化為主。

反正對你們家來說,這點錢也不算甚麼大事兒。”

滇池的水是經過海口河一路向西再向北流入金沙江的,很長一段水道都是在山裡穿行。

張鐵軍是擔心滇池的水質暴發以後,會引起這條水道整個大環境的惡化。

都不說環境的問題,這一路過去好幾百公里,沿水居住的人家得有多少?有多少耕地?

這事兒上輩子根本就沒有人說,提都不能提。

所以張鐵軍就想著,在海口河河口這地方對排出去的水進行一個淨化,從源頭上解決這一條水路的最大問題。

所以就得在這裡建一座超大型的汙水處理中心才行,汙水處理廠不夠用。

這座汙水處理中心張鐵軍沒想過向誰收費,全當是做公益了。

等到截斷湖水的汙染源,處理好環境問題以後,湖水停止惡化逐漸恢復生機,這邊的工作量就會越來越小,最後關閉。

“現在這個不急,”老左頭點了根菸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道煙氣,抬手向北面指了指:“現在急的是截源。

再一個就是得儘快全面恢復湖界的溼地綠地灘塗區,那是湖水的肝和肺呀,呼吸送氧,排毒解毒。

現在這個熊蛋操的樣兒就是因為當初把這面湖的肝和肺管子全特麼給切了。

那個時候也沒有人敢吱聲,知道後果也不敢說,那破壞農業生產的罪名誰敢當?直接就槍斃了。

當初全國打虎,內蒙打狼那時候,那不就有人站出來說話了嗎?一條一條列出來,有甚麼用?

甚麼作用也沒起,人沒了。

結果呢?狼打絕了,沒幾年就開始荒漠化。

虎打沒了,現在又開始到處找,成了寶貝了。

還有麻雀。

這些破事兒都說不過來。

世上沒有後悔藥,腳上的泡最後疼的都是自己。

現在就是花多少錢,費多大的勁,也得把湖邊全部弄出來,人工造也得把綠地溼地灘塗給恢復過來。

弄出來以後,最多有個三五年的時間就能完全融合,湖水的自潔和恢復功能才能重新啟動。

然後就不用管了,就讓它自己長自己調節,這就是生態。

這兩步下來,湖水淨化就只是個時間的問題了,快則七八年,慢一點十來年,絕對能恢復到六十年代的水準。”

“我聽說清淤也能加快水質的淨化。”

“能是能,那工程可就大了去了,”老頭看了看水面:“幾百平方公里,平均有五米深,你確定你要挖呀?

內海那邊可以挖挖,那個現實點兒,一米來深兒,挖挖好的快。”

滇池是分為兩個部分的,北面那邊湖中間有一道連線兩岸的湖心堤,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怎麼形成的。

後來給修成了過湖公路。

路北側就是北湖,當地人叫內海,草海,平均水深只有一米多,長滿了水草。不大,水面也就是十幾平方公里。

路南這邊的三百來平方公里水面,就是外海,是滇池的主體。

“其實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另一位姓胡的老頭在一邊說:“現在鐵軍他們不是在機場那邊搞了個汙水廠?

把那邊的汙水廠規模搞起來,把城區的下水都排到那邊兒,這不就解決了主要問題?

沒有了這一塊,湖邊這一圈的問題就要輕多了,到時候搞幾個小型的淨化廠應該就能行,以過濾淨化為主,投資也不大。”

“你可別小看這一圈兒,”老左對老胡說:“湖這一圈人口可不少,密密麻麻的,還全都是農戶人家。

農戶人家哪有甚麼汙染的概念?甚麼不是直接都往湖裡弄?你以為輕巧啊?”

老胡搖了搖頭:“你說的不全對,農戶院兒確實是甚麼都是直接排,但是汙染其實不大,農村的迴圈性擺在那。”

“再迴圈他也是汙染,現在也不像過去還要漚肥,都是化肥了。”

張鐵軍一看這倆老頭要掐起來,趕緊插話:“大的也要搞,小的也要搞,周邊農村這一塊也是要搞的。

我打算用幾年的時間把周邊的農村進行小範圍的遷並。

這麼做的目的有三個,一是解決老房危房的問題,二是改善交通和衛生狀況,三一個就是下水集中排放。”

“我覺得可行,”老左頭想了想點了點頭,問老胡頭:“你感覺呢?他做事不用考慮投入回報的問題,這個真是挺不錯的。”

老胡頭笑著說:“廢話,有錢怎麼弄還不行?用你說。”

這倆老頭是張鐵軍請過來的水環境專家,專門研究水環境的治理和保護的,是國家環保局下屬環科院的學術委員,水環境研究的大拿。

九十年代水環境汙染是環保方面最大也最嚴重的問題,遠遠高於其他類別,水汙染的治理一度是相當重大的課題。

說白了就是原來都沒有這個概念,所有的城市所有的地區都是直接排放的,一放就是好幾十年。

拉撒都是直接排進江河湖,然後再從江河湖裡抽水上來供給城市居民吃喝,形成完美的閉環。

隨著城市的擴張人口的膨脹,水汙染一下子就爆發了。

可以說在這個時代,全國上下到處都是臭水溝,臭河溝,既是吃的,也是拉的。

一聽說張鐵軍要治理滇池汙染,倆老頭二話不說帶著團隊就衝過來了,生怕這活被別人給搶了。

滇池啊,三大湖計劃之一,在國際上都是有著很大的影響力的。

三河三湖水汙染治理計劃,是國院在九五年啟動的我國第一個集中水汙染治理的計劃,也是規模最大的治理計劃。

三河是橫穿五省的淮河,天津的海河,遼東的遼河。

三湖是江蘇太湖,安徽巢湖,雲南滇池。

之所以專門制定這三河三湖的治理計劃,也不是說這三條河和三座湖的汙染比別的地方嚴重,而是這六個區域人口最密集,工業最發達。

是由經濟指向做出來的決定。

這裡面只有滇池是真的很嚴重,真的迫切的需要治理。

太湖和巢湖的情況都要比滇池好,一直到零五年前後才嚴重起來……一直到二四年才算完成初步治理。

一治就是三十年。也不知道是說有恆心呢,還是啥也別說苦笑。

錢是真沒少花,光是滇池就超過了五百億,這還不是官方精確資料。

張鐵軍又和兩個老頭一起去看了幾個重點區域,討論了一下汙水廠和淨化站的排列排布,入水合並串連的可能。

繞著湖面從西向南跑到東,足足大半圈兒,也順便觀察了一下湖心區的水質情況。

這一弄就弄到了傍晚。

水研所的團隊也是住在基地招待所的,大家一起坐車回來。

“這傢伙,鳳姐一走也不看檔案了,和倆老頭玩一天。”

徐熙霞斜著張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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