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這個真是黃河啊?”
“昂,不是和你說了是黃河嗎?你還不信吶?”
“……信,到是信了,就是感覺有點奇怪。黃河不是黃的嗎?我又不是沒見過,你瞅瞅,這比長江還清呢。”
“這是上游,黃河水是從高原上下來的,本來就清,水質也好,是到了高土高原以後才渾了的。
過了銀川以後越來越黃。”
“那是為啥?”
“黃土高原啊,那片兒從甘肅到山西就是歷史上曾經最繁華的地區,人口多消耗大,
把樹都砍光燒光了,水土流失就大唄。”
徐熙霞想了想:“現在咱家基金栽樹是不是就有這片兒?”
“對,就是從陝北往甘肅這邊栽,整個這一片都得慢慢改造。”
“那咱家錢夠嗎?”
“種樹花不了那麼多,再說咱們只是幫忙,主要還是靠國家。至於嗎?怎麼突然就想到這個問題上來了?”
“感覺,現在你花錢的地方越來越多了,數兒也越來越大,這裡幾十億那裡幾十億的,錢還有花不完的時候啊?”
張鐵軍看了看徐熙霞:“這是……你自己琢磨的,還是誰和你說甚麼了?”
徐熙霞噘嘴,走過來摟住張鐵軍的脖子貼貼:“我就是感覺咱家錢花的也太快了,你像個漏底兒的壺似的。
還誰和我說啥了,誰能說啥?
我媽說得管著你,別把錢都花光了,這算不?”
我還聽見鳳姐和黃文芳打電話了,我聽鳳姐問黃文芳咱家現在一個月的支出是多少,能掙多少,啥啥的。
我就尋思,是不是花太多了?是不是掙的沒有花的快?我啥也不知道。”
“你想知道啥?”張鐵軍把人摟過來親了親,抱在懷裡。
“我也不知道,我想知道啥?我就是,”徐熙霞仰頭看了看張鐵軍:“咱家是掙的多還是花的多?”
“掙的多。”張鐵軍把人橫到自己腿上,擺了個哺乳的姿勢:“啥叫一直花?
除了基金別的都是投資,投資是掙錢。”
“我咋沒聽過誰說掙錢了呢?感覺就是一直呼呼花,這裡一個工業園那裡一個農場的,
老連頭那邊吭哧吭哧蓋房子。
不都是花錢吶?從哪掙了?那房子蓋好了也不賣,掙哪去了呢?”
“也不是一點也不賣,也有蓋出來賣的。”
張鐵軍感覺自家老丫在長腦子了,還有點挺可愛的:“商業廣場要收租金,咱家商場和超市都是掙錢的。
還有酒店,飯店,這不都是掙錢的買賣嘛。
還有那些廠子,東西生產出來了賣出去不都在掙錢?汽車,電腦,手機,播放器,快存卡,這不都在掙錢嗎?”
“那能掙多少?你就欺負我啥也不知道,那投了那麼多錢,不還得回本啊?
還有咱家建了那麼多學校和醫院,建了那麼多基地,那都掙錢嗎?我感覺不掙,還有寄宿學校呢。
我聽小秋說光是給那些孩子治病一年就得搭倆醫院進去。
完了還可哪栽樹,給人家修路鋪橋的,從哪掙?從地裡摳啊?
這又給人家許諾那老些臺車,我都問了,成本都得好幾十億。”
“確實要長腦子了哈。”張鐵軍摸了摸徐熙霞的腦門兒:“好好長,多睡覺,睡覺腦子長的快。”
“煩人你。”徐熙霞打了張鐵軍一下,皺著鼻子兇他:“就你總說我沒腦子我才越來越笨的,還說。”
“我說你長腦子,以後越來越聰明。”
“我才不想呢,怪累的。”徐熙霞伸手重新摟住張鐵軍的脖子:“我就是,就是怕你花冒了,那咱家一大家子可咋辦哪?”
張鐵軍笑起來,使勁兒和徐熙霞蹭了蹭臉,怎麼這麼可愛呢?嬌憨嬌憨的招人稀罕。
“我說的對不?”
“對,聽你的,以後省著點花。”
“哎呀,我不是那意思,你別拿我當小孩兒哄。煩人。”
“放心吧,花不完,現在咱家的廠子公司都開始掙錢了,實業蓋的房子高檔的出售利潤還是挺高的,住宅出租是細水長流的生意。
房子蓋好了又不吃草料,放在那慢慢租不就回來了?
還有,咱家花出去的錢是分了好幾塊的,只有基金的公益專案是在實打實的花,剩下的最多也是保本兒,不會虧。
還有你是不是忘了黃文芳那邊了?她那邊可是實打實的一直在掙錢,還有在別人公司的股份也是年年要分紅的。”
“還有分紅啊?分了多少?多不?”
“國外的公司都分,光微軟去年咱家就分了一百八十多億,你感覺花得完不?你還沒算銀行的利息呢。”
“反正就是掙的比花的多唄?”
“對,還多不少。錢太多了也不是好事兒,你說呢?反正咱家也用不完,做點好事兒積點德,也能給國家做點貢獻。
咱家基金這幾年做的這些事兒,只要不造反不賣國那就永遠都能順順利利的。”
徐熙霞翻著大眼睛琢磨了琢磨:“哄鬼呢,老連頭都說了,光是一個京城的老城改造就得壓好幾百億進去。
全國蓋了那老多房子呢,那得壓多少錢吶?還有別的呢。
鳳姐那邊現在光是發工資一個月都多少錢了?一年就把你分紅開出去了。”
“我又不是隻有這一家公司分紅,讓你給說的。
再說很多東西的投資都是一次性的,也就是回錢的速度有快有慢,房子蓋完了還用再花錢嗎?那不就是慢慢等著掙了?
學校和醫院雖然收費低,那也是掙錢的,掙多掙少的事兒,都不知道你突然擔心個啥。”
“我就是心裡沒底兒唄,還能有啥?我平時又不用錢。”
這是實話,家裡這些人平時幾乎都不花甚麼錢,也沒地方花。
衣食住行都是安排好了的,連汽車加油都是劃油卡,往哪花?
張鳳因為總在外面跑甚麼的在家裡算是花錢最多的了,上個月一個月一共花了不到五百塊。
小柳花了兩百多,周可麗花了兩百多。
徐熙霞平時門都不出,想花都沒地方花。
黃文芳那邊會每個月定期往家裡所有人的卡上打一筆錢,算是給每個人的開支,結果純屬是幫大家攢私房錢來著。
就張爸那揣二十塊錢去旅遊,回來能交給張媽二十一的性格,給他錢有啥用?(撿了一塊錢)
“基金的公益專案是算著來的,你以為是隨便造啊?每年的總支出是算出來的,不會超過當年的銀行利息。
咱家掙錢還是挺厲害的,尤其是我,不多花點我都怕別人眼紅,明白不?”
“你今年又掙錢啦?掙多少?不算分紅那些。”
“還沒結算呢,要等到明年才知道。”
“估計,估計。”徐熙霞好頓晃扭,蹭的張鐵軍都有反應了。
“估計呀?”張鐵軍扭扭屁股調整了一下坐姿:“估計……”
“它流氓,大白天的不老實。”徐熙霞使出一指禪。
“老實點兒,想聽不了?”
“想。是它不老實,”徐熙霞在那蛄蛹蛄蛹的:“和我有啥關係。”
她最喜歡的事兒就是和張鐵軍在一起這麼互相撩閒了,那滋味兒特別舒服。就挺有癮的。
“揍你啊,不分個時候。”
“哼哼哼哼,不活了,天天要揍我。”徐熙霞裝哭,還要咬人。
“可得了,你趕緊給我起來吧,老實兒去看會兒書。”張鐵軍把人拿起來放到一邊兒,扶著她站穩:“趕緊滾蛋。”
“你還沒說呢。”徐熙霞又靠上來,把手放到張鐵軍脖子上:“快說,要不介我掐死你。”
“說啥?”
“明年能掙多少錢?給分不?快點兒。”
“這個還真不好說,幾千吧,幾千應該有保證。你想分多少?”
“這麼多呀?媽喲,我可不要,害pia。”徐熙霞想了想說:“那咱要不還是少掙點得了,真不能讓誰給惦記上啊?”
“不怕多,到時候可以借給國家,正好把裝備啥的全面都換了。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啥呀能用了那麼多?”
“不信吶?黃文芳那邊正在談鐵路全面升級提速,還有高速公路網的建設,你算算光這兩塊得多少錢?
實在不行長江黃河上面修他百八十座大橋,錢還怕多?
再說咱家還有兩座新城要建呢,這倆就是個無底洞,不知道得往裡填多少錢呢。”
徐熙霞歪著頭想了想,問:“那你說,等到了時候他還不起了咋整啊?那咱就白花啦?”
“你想的真多。”
像個孩子似的,這輩子估計也長不大了,到也挺好的。
給省廳市局這邊開完會都佈置了工作,張鐵軍算是暫時閒下來了,這才有了大白天陪著徐熙霞聊閒天的時間。
於君負責監察部這邊兒,景海洋忙活軍監委,張鐵軍這邊現在就是等訊息。
讓省廳市局去查查企業廠礦也不過就是閒中取樂,看看戰鬥力,也沒抱甚麼希望。
獨立和垂管並不代表甚麼,戰鬥力還是需要一點一點來形成,得慢慢磨。這會兒連人員方面都還沒有弄順呢。
就像王廳長說的,現在分出來以後,人手就是第一個大問題。
看來確實有必要趕緊成立一所專門的學校了,而且地址只能放到京城。張鐵軍拿起筆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這個事兒得好好考慮考慮。
……
“惠蓮,你怎麼不接我電話。”
“叫誰呢?惠蓮是你叫的呀?我沒姓啊?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自來熟呢?”
“咱倆誰跟誰呀,你怎麼不接電話呢?有事兒啊?”
“我不想接行不行?你總給我打電話嘎哈呀要?你要嘎哈?有事兒啊?”
“沒事兒不能給你打電話呀就?聊聊天唄,處物件不都這麼處嗎?那又不是天天在一起。”
“誰和你處物件了?你有病吧?你在這扯啥犢子啊?有病去治病,你是誰啊就扯上處物件了?
我和你熟啊?起開,別擋道兒。”
“都畢業了,你還裝啥呀?原來你不答應我不就是沒畢業怕家裡說嗎?
你家管的真緊。現在都畢業了,你還怕啥?”
“你是不是真有病?我甚麼時候說不處物件是因為上學的?我上不上學處不處物件和你有啥關係呀?你誰呀?”
“咱們能正常點說話不?非得激惱的呀?那你家要是不管,那我去趟唄,和你爸媽見見面把咱倆的事兒說一說。”
“你起開,沒工夫搭理你,精神病似的。”
惠蓮真生氣了,臉都紅了。
就是她的性子就不適合幹這種翻臉撒潑的事兒,生氣了說話也沒啥氣勢,頂多就是嗓門比平時大了點兒。
她也沒那麼大力氣可以把一個比她高的男人撥拉開,一撥拉自己反倒退了一步。
這裡是音樂學院大門口,校門裡面,金惠蓮今天是過來拍畢業照取畢業證的。
結果拍完照片出來,在大門這就被人給堵住了。
這個人她到是認識,是中專班的,家裡好像有點小錢兒,平時在學校裡總感覺自己特別牛逼那種,像發情狗似的到處撩。
這個時候的音樂學院學生還沒有那麼多,在校生一共也就是一千五百人左右,其中中專班就有五百多。五百二十多人。
叫音樂中專班。
說是班,其實可以看做是一個系,屬於是特招,畢業是中專文憑,學的是音樂理論,樂器演奏和音樂教育。
說白了就是培養的小學音樂老師,家裡要是有點人脈或者有點錢的,也可以混混初中。
惠蓮她們是本科生,兩邊不管是上課還是宿舍都不在一起,完全是同一校園內的兩個世界。
惠蓮的性格比較爽利,愛笑,尤其是現在家裡校內的都沒有甚麼窩心事兒,日子過的舒舒服服的,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她就被這個普信男給相中了。當然了,這個時候還沒有這個詞兒,就那麼個意思。
這男的叫王偉力,就是瀋陽本地人,和平區的。
他媽媽是和平地稅的一個主任科員,他爸經商。說白了就是做點小買賣,倒騰點衣服鞋甚麼的。
家裡錢確實還是有一些的,他爸媽加起來一年到頭五六萬塊錢肯定能掙,在這個年代已經妥妥屬於是富裕家庭了。
他家裡又是就他一個孩子,就有點寵,也不知道怎麼養的,反正就是超級自信,超級得瑟。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九幾年的中專生,一個月生活費一兩千,也確實可以得瑟得瑟了。
這會兒大學生月生活費也就是幾百塊。
兜裡有錢,穿的也好,身上都是名牌,甚麼金盾,太平鳥,彪馬,嬌衫,美特斯邦威,老人頭和利來甚麼的。
在這會兒的校園裡,妥妥的是一道風景線,可以說活在了大部分人的羨慕嫉妒的目光當中。
然後不知道怎麼的,他就相中金惠蓮了,事實上金惠蓮完全不知道甚麼時候見過他。
那還是惠蓮大三上學期的時候。
忽然有一天,王偉力就把她也這麼給堵住了。
“你叫金惠蓮是吧?名還挺好聽的,你家住東陵是吧?我家是和平的,以後當我物件吧,以後也住和平。”
當時惠蓮都懵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
於是就開始了拉扯。
王偉力開始發表各種自信的言論,話裡話外就是不嫌惠蓮家在東陵,也不嫌她黑,就是看上她了,肯定對她好甚麼的。
反正,就是各種表示自己大度大方吧,哪怕惠蓮明顯配不上他他也不在意。
後來,有人和王偉力說惠蓮家裡是開印刷廠的,有錢。
於是話風就又變了,你家也有錢,我家也有錢,我媽還是當官的,咱們是絕配呀,必須得強強聯合才行。
惠蓮的性子就是不太樂意和人爭鬥彆扭,王偉力也就是數嘴,也沒說動手甚麼的,於是就這麼扯羅下來了。
轉眼這都有一年多了唄。
後面這半年他到是出現的少了些,惠蓮都要把他給忘了。
結果今天就挺突然的,又蹦出來了。
“你起開,別惹我聽見沒?煩不煩人哪?”
“你看你,我都不和你生氣,你激溜溜的嘎哈呀?以後結了婚可不能這樣,我是讓著你的。”
“你有病啊?”
“我是正經和你說,知道不?
我都想好了,咱倆結婚我家裡有房子,到時候我媽給你找個班兒,我到時候可以幫你家管廠子。
我這個人管廠子肯定行,你家裡又沒有男孩兒,你說是不是?你姐那邊咱給她點錢,一萬兩萬我出得起。
以後咱們生了孩子,這廠子就是孩子的。”
“靜姐。”金惠蓮感覺自己已經要被氣死了都,眼淚都出來了。
“想起來我啦?”田靜都在一邊看著笑了半天了。
田靜是負責惠蓮安全的安保員,也是她的司機,不過這幾年下來給她表現的機會是真不多,就全當處個姐妹了。
惠蓮也就是來回用車的時候,或者極少次數逛街的時候,會叫上田靜,平時不是在家裡就是在學校,她不想麻煩人。
她本來就是一個特別不想給別人添麻煩的人。
“快把他弄走,太煩人了,還聽不懂人話。”惠蓮抹了把眼淚,簡直是氣死了。
“你哭啥呀?我肯定對你好,你要是嫌給你姐錢少了再添唄,哭啥?”
“不是,你是叫王偉力是吧?你是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啊?”
田靜伸手把惠蓮拉到身後:“我早就想揍你一頓了知道不?”
“你是惠蓮的姐姐?”王偉力看了看田靜,衝她伸出右手要握手:“我是王偉力,我媽是和平地稅局的。
姐,我和惠蓮的事兒我媽都同意了,房子都是現成的,我媽還給她安排工作。
我媽說雖然學的是音樂,好歹也是大學生,找找人應該能行,就是到時候可能得花點錢。”
田靜扭頭看了看惠蓮:“他是真聽不懂人話,你發現了沒?你和一個精神病置了一年多的氣。”
惠蓮抹著眼淚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當場把身子扭成了麻花:“哎~呀~~,快把他弄走,我不想看見他。太煩人了。”
看田靜不理他也沒和他握手,王偉力也大度的不生氣,梗著脖子一副俯視的勁頭:
“以我家的條件,得算是惠蓮高攀,但是我不在乎。”
“你可趕緊消失吧你。”
田靜一抬胳膊就把王偉力給撥拉到一邊去了,拉著惠蓮就走:“媽呀,可是畢業了,這樣的我怕忍不住打死他。”
“一年多了,也沒看你把他打死過幾回。”惠蓮翻了田靜一眼。
“小沒良心的,那是我的事兒啊?你怎麼不說你自己呢?你不吱聲我敢打誰?”
“哎,惠蓮,姐,等我呀。”王偉力快步跟了過來。
“你還跟著嘎哈?”田靜扭頭瞪他。
“我得去惠蓮家裡一趟,把事兒和她爸媽說一說呀,看看哪天去和我爸媽見個面兒把事情定下來,讓惠蓮也早點享福。
我媽說了,只要她看中了,禮錢就給一萬零一,都不用她家陪一樣的錢。”
“你趕緊給我滾,我一眼都不想看見你,聽明白沒?特麼今天撩這個明天撩那個的,
你也好意思站這兒,哪來的臉?”
“那我不得挑一挑嗎?我也沒答應誰娶她呀,我就對惠蓮說了,也跟我媽說了。我媽都同意了。”
“你站這。”田靜抬手推了王偉力一下,示意惠蓮上車:“你就站在這不許動。”
惠蓮麻溜的鑽到車裡關了門,咔的上了鎖,這才感覺舒服了。
“我告訴你,以後特麼離俺家惠蓮遠點兒,再往跟前湊別說我弄死你。”
田靜倒著走到車跟前,指著王偉力威脅了一句,這才上了車發動汽車:“這是個甚麼玩藝兒啊這是?
人話不通,就這樣的當了老師那不是耽誤孩子嗎?”
“趕緊走,我的媽呀,”惠蓮皺了皺鼻子:“幸好我從來沒搭理過他,要不然更沒治了。”
王偉力站在那瞅著車開走,皺了皺眉頭,動了動腳想追上去,又站住了,掏出手機撥號。
“媽,我和惠蓮說了,她好像是感覺咱家給的少,生氣了像。”
“那就不要她,咱傢什麼樣的找不著?你回來吧,哪天媽再給你尋摸個好的。”
“媽,我就相中她了,學校裡這麼多女的我就感覺她好,她肯定能孝順你。”
“你說沒說給她安排工作?”
“說了,我就是說給錢的時候她哭的,媽要不你再添點唄,反正也是給我。”
……
張鐵軍正在開電話會。
關於企業廠礦管理層的財務問題和關於企業廠礦管理層子女在海外的情況的調查報告。
錢都不是白給的。
安全部這邊兒,還有參謀部二部三部那邊,海外的力量都發動了起來,用時小半年,終於有了結果。
主要是辦這點小事兒完全屬於是業餘掙外快,沒有任何風險也不耽誤正事兒。
三個部門分別做了報告,相關的文字資料和影像,錄音,照片這些東西都整理好了,統一由安全部這邊保管。
“行吧,材料我回去了再看,大家辛苦。
接下來,還要麻煩你們繼續關注一下海內外資金流動的問題。
除了現有的那些手段,肯定還有更隱蔽的路子,大家加把勁,爭取這一次把耗子都挖出來,到時候獎金翻倍。”
“這次啥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