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要現在說嗎?”已經走到常委辦公樓下,張鐵軍往樓上看了看,問了一句。
“你有事兒啊?”
“通知我過來開個見面會,我剛走到樓下。”
“哪?你們會還沒開完?”
“法律委呀,這不是才把我安排過來嘛,這是第一次。你說吧,長話短說。”
嫂子有點不開心,不過她知道張鐵軍是真的忙,到也不會給添亂,就快速的把事情概括著說了一下。
“我感覺這事兒你應該有興趣兒,就想著和你說一下。”
“嗯,算是比較典型,你把詳細的資料幫我準備一下,我開完會過來拿。”
“那中午一起吃飯不?”
“行吧,吃。你最好說的是吃飯。”
“呸,掛了。”
嫂子說了兩件事兒,是下面律所在正常業務中接觸到的,卷宗報到嫂子這邊,她看了感覺張鐵軍應該需要。
一件事是關於買房子的,一件事是地方派出所的執法問題。
張鐵軍收起電話一邊琢磨一邊上了樓,來到常委會法律委員會的辦公室。
法律委員會有一正六副七個主任,十三個委員,全部都是兼職,說實在的大家能在一起開次會也是挺不容易的。
張鐵軍沒來之前,這個委員會的平均年齡是六十五點六,張鐵軍有力的拉低了這個數值。
委員們分佈在各行各業,黨政軍學都有,包括科學院和社科院,一共二十個人裡面有十五個人從來沒有從事過任何具體工作,務了一輩子虛。
這個沒有從事具體工作不是說他沒工作哈,是說他們沒有做過基層工作,都是畢業當老師然後就進入單位位列仙班的。
在單位也是一直從事文字工作,然後熬到了更高的崗位上。就是務虛,專門玩虛的。
怎麼說呢?這種官員越往後越普遍,完完全全是飄在半空中的,下面的事是一竅不通一點不懂,說起話來滔滔不絕又大又空。
不是偏激哈,這些人你讓他搞一些研究那是絕對沒問題的,但是讓他們做官,還一下子就坐到高位,那真的就是個熱鬧。
古人都知道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到了咱們這裡就成了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他們甚至連下面基層是甚麼樣子的都不知道,做事都憑臆想。一點不扒瞎。
“薛主任好。”
法律委員會的主任委員是原中央黨校副校長,老頭已經七十五歲了,一頭茂密的白髮,一笑像個老太太似的。
他是專職主任委員,負責法律委的全盤工作,身上沒有兼職,像他這樣的並不多,一身兼職才是普遍現象。
“咱們這個單位人不好湊,總是來不齊,”
薛主任和張鐵軍握了握手,笑著說:“本來說今天都到,大家認識一下,結果就來了這幾個人。”
“大家都忙,不像我就剩時間了。”張鐵軍開了句玩笑。
老頭現在是最後一班崗,明年會後他就要正式退休了。年紀實在是太大了。
“有時間好,一會兒咱們好好聊聊。”薛主任拍了拍張鐵軍的手,那感覺有點慈祥。
他拉著張鐵軍,給張鐵軍介紹了一下各位委員。
這屆法律委一共十九人,今天來了十七個,除了張鐵軍以外還有四個副主任委員。
項副主任也是七十歲高齡了,他原來在法制委,後來調來法律委,已經在這邊工作了十九年,也是專職的。
伍副主任是原司法部部長,在司法戰線工作了一輩子,他爸爸當年和周總是好朋友,通家之好。
王副主任就是兼職的了,他在社科院工作,他是我國第一代法學家,法學會幹事會總幹事,是憲法的起草者之一。
立法法也是他提出來的,香港基本法,澳門基本法都是他的作品。
最後一位厲副主任也是兼職,他是京大光華學院的院長,資本家族出身,研究經濟的,是企業股份制的提出者和推動人。
他提倡經濟資本化,是非公有制經濟和農村土地改革的重要推動者,他提出要讓農民和城市居民享受同等的權利和福利。
一位正主任四位副主任,四個江浙人,一個四川人。
其他委員基本上都是兼職。
交通部的,總工會的,煤炭工業部的,國院的,雜誌總編輯,海運總經理,港澳秘書長,軍區司令員和民主黨派人士。
張鐵軍到今天才知道原來還有一個農工黨。
“大家坐吧,隨意坐,”王主任招呼大家落座:“今天是咱們八屆五次法律委的第一次碰頭會,咱們也不搞甚麼虛的,直接開會。”
大家結束交談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來聽王主任講話。
這種會議並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麼嚴肅,沒有主席臺也沒有長條桌,就是一圈沙發隨便坐,每兩個座位中間一個邊幾。
有專門的會議服務人員給大家泡茶倒水擺煙擺水果。
和京西賓館一樣,這邊的服務人員也沒有京城人,不過京西那邊全是山東人,而這邊則是來自五湖四海,偏遠地區和少數民族優先。
這裡的服務人員是軍事化管理,教官來自國旗護衛隊,食住行都是按照護衛隊的標準執行,包括訓練。
這些人平時連電話都不允許打,節假日全沒有,一干就是四年,四年一到全部清退換新的一批。
最開始的時候,這裡的服務人員都是有編制的,從崗位上做四年退下來以後會有別的安排,後來,應該是為了省事兒,就改成合同工了。
合同工嘛,用你就用你,不用就玩兒去,不用管後面的其他安排,就特別省心。
在這裡的每一間辦公室裡都飄著濃濃的煙味兒,這些老同志不但抽的厲害,還喜歡抽衝的,那味兒一般人受不了。
再就是年紀都大了,開著會開著開著就睡著了,這都是正常現象。
大家也不是都打理的闆闆正正的樣子,特別隨意,冷不丁進來那感覺像村民組搞投票似的。
這棟樓裡每天都在進行著這樣那樣的不同的會議。
但是那效率就不用想了,真事兒。
新年新氣象,這是本屆委員會的第一次碰頭會,王主任講了幾句,基本上都是在暢想,打氣兒。
然後就給每個人發下來厚厚的一撂子列印紙,都是這會兒要審議的法條,這個大家要拿回去仔細看,然後簽上意見。
意見交上來以後,會進行總結,然後再開會討論,反覆修改後意見統一了,就可以定稿頒佈了。
所有頒佈的法律和條例都是從這裡審議修改並透過的。
法律委還不只是審議各個機關報上來的法律條文,自己也有立法任務,每個委員也都可以提案或者接受外部的提案。
哦,法律委不是法制委,這是兩個沒有任何關聯的機關,法律委是立法的,法制委是監督管理執法的,是公檢法司的最高機關。
開會的過程也不是都在說事兒,說著說著跑題了閒聊一會兒都屬於是正常,而且是經常。
反正就是比較輕鬆加愉快吧。
實話實說哈,張鐵軍可能是年紀小了,對他們的這種節奏相當的不適應。
沒辦法,年紀大了就這樣。
以前雖然他接觸的也都是年紀比較大的,但是都是就事辦事,具體的東西都是他說了算,他來控制局面和進度,和這完全不一樣。
他感覺打發自己來這裡,可能磨性子的目的更大。
他太鋒利了,鋒芒畢露。
在這裡大家的電話都是不關機的,隨時都會有電話打進來,主要是大家都是身兼好幾職,隨時都可能有事情,還不能耽擱。
兩個小時的會,薛主任自己接了三次電話,張鐵軍也接了一次。事情最多的那個接了五六個電話。
他怎麼這麼忙啊?張鐵軍看了他好幾眼,總工會的。十來個人有兩個是總工會的,接了電話還小聲的交頭結耳。
本次討論的是刑法,國防法,農業法和兒童保護法,還有香港基本法。
但是張鐵軍發現大家並不是在討論法條,都在說這個修改案是誰提出來的,誰組織的,誰牽頭起草並定稿的,這裡面是怎麼個事兒。
原來到了這兒也都是人情世故啊,長見識了。
“張副主任今天是頭一次來,咱們讓小張主任講幾句。”張鐵軍正聽的朦朦朧朧的,就被薛主任給點了名。
“大家可能還不熟悉,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薛主任喝了口水,拿起根菸夾到手指上:“小張主任是工業船舶辦公室的副主任,農業農村小組的副組長,都是主持工作。
另外,小張主任還是經改聯席會議的第一聯絡人。
今年監察部又獨立出來了,小張是新一任部長,兼軍部監察委主任。哦,小張是軍人,軍部委員會委員。”
噼啪噼啪,響起一片零亂的掌聲,大家都扭頭看向張鐵軍,有驚訝的,有審視的,當然也有不以為然的。
“耽誤大家時間了,我是張鐵軍,我來就是向各位老前輩學習的,以後還請各位前輩多多指導。”
張鐵軍站起來給大家敬了個禮。
這句話還是由心的,在座的大部分都是老革命,都是吃過苦受過罪負過傷流過血的。
當然了,也有混過來的。
兩個小時啥也沒討論出來,到是聽了不少的小道訊息各種瓜,原來人老了也會在背後蛐蛐人。
“就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回去都把資料好好看看,有意見的提意見,有想法的說想法,咱們下次開會再討論。”
要到中午飯了,薛主任宣佈散會:“老厲,咱們倆有段時間沒戰了,喝兩盅去?”
“怕你?走。”
“老伍,找個地方殺幾盤?”
“不和你下,臭棋簍子。”
“跟你們說,我孫子給我淘換了兩隻八哥兒,那小東西才討人喜,叫的又響又亮。”
“和你們打聽個事兒,那誰家的姑娘認識吧?怎麼樣?能不能給我家小寶介紹介紹?我跟你說,我家小寶可是個好孩子。”
嘖,這精神頭當時就不一樣了,就和小學生上課似的。
張鐵軍收拾了一下東西拿好材料,和薛主任幾個主任打了聲招呼快步下了樓。
“走,去行動局,中午咱們就在那邊混了。”
小武應了一聲發動汽車。
“那甚麼,”蔣衛紅回頭看了看張鐵軍:“你不是中午約了飯嗎?不去啦?”
啊?
張鐵軍愣了有好幾秒,翻愣著眼珠子想了又想,才想起來中午答應了嫂子一起吃飯,給忘妥妥的了。
都是被這群老頭子給攪和的,腦子裡給嘮成了一包粥。
“走吧走吧,先去總部園兒,下午去行動局。我下午還有別的事兒沒了?”
蔣衛紅掏出小本本看了看:“你說要去趟公安部,還和安全賈部長約了時間。”
張鐵軍就笑:“這不是李哥的小本兒嗎?怎麼跑你這來了?”
“你認識啊?”蔣衛紅晃了晃手裡的小日記本,是那種很小的彩色泡沫塑膠皮的那種兒童日記本。
“李哥從樂樂那騙出來的,你說我認識不認識?”
哈哈哈,蔣衛紅笑出了聲:“我就說嘛,大老爺家家的整了這麼個小本本,原來是樂樂的。”
“怎麼跑你這來了?”
“誰跟著你誰帶著唄,記事兒方便。要是我倆各準備一個還得互相抄,萬一哪天漏了甚麼事兒就不好了。”
張鐵軍出門不帶秘書,蔣衛紅和李樹生兩個就兼帶著把一些事兒給做起來了,記個事兒啊,提個醒啊,規劃一下時間甚麼的。
李樹生記性不大好,就弄了個本子記著怕忘。
結果本子是從樂樂手裡哄出來的,還是妞妞和爸爸告的狀。
“行吧,下午先去公安部,老賈那邊看看時間再說。”
車子一溜煙去了總部園兒。
車子走的正義路,轉過來的時候遠遠的看著王府井路口那邊又在動工了,這個天氣還沒到復工的時候,也不知道在搞些甚麼。
“那邊是開工了嗎?”
“東方廣場啊?沒有吧?不知道,拖拖拉拉弄弄停停的。用我打聽一下不?”
“不用,不管他,和咱們沒關係。”
“其實我一直沒想太明白,你為甚麼不接呢?不是找了你幾趟想讓你把這個工程給接過來嗎?”
“不想和他們發生甚麼接觸,更不想和他們產生甚麼關係,咱們想幹單獨買塊地不好嗎?接人家的幹甚麼?”
“我不大信,感覺有別的原因。”
“太複雜了,裡面,涉及到那麼些部門那麼多股東,我何必呀?就這麼個玩藝兒說投資上百億,你感覺現實不?”
“真的假的?他把錢花哪去了?”
“誰知道了,反正我是不信。香港這些人在內地搞的專案都是這麼個路子,瞪著眼睛說瞎話,蓋個樓就是幾十億上百億,反正都是貸款。”
“那是不能接,這接過來就是個坑啊。”
“看後面經營唄,人家肯定是能賺到錢,要不然他傻呀他幹?”
“怎麼賺?抬高價格?”
“嗯,也就是這麼個路子,他們現在拼命想招拉高咱們的地價房價,你沒看出來呀?”
“我又不關心這個。那咋整?”
“後面金寶街也在弄了,就那個長安俱樂部的老闆乾的,要建酒店和商場,據說還有豪華住宅。”
“香港人真有錢。”
“是香港的京城人,現在有幾個港商是真的?現在隨便逮十個港商,有五個二舅住前門外的,剩下五個有三個是其他省份的。”
呵呵,蔣衛紅和小武都笑起來。
張鐵軍搓著下巴琢磨:“不行,專案可以不接,但是市場不能讓他們這麼亂搞,蔣哥你記著提醒我一聲,我得和黃文芳交待一下。”
“那怎麼弄?”
“現在在那邊他們不大能攪和起來了,這兩年沒少搶他們的專案,你說我讓人把這邊都買下來怎麼樣?”
張鐵軍指了指窗外,南河沿大街路東邊。
西邊已經是實業公司的整治區了,不允許蓋高樓整大廈,要全部翻修恢復原貌,然後由京城市政府贖買回去。
實業公司在二環內翻建修復的院子至少有三分之二是可以由政府進行贖買的,這是當初談的條件之一。
不過張鐵軍感覺市裡就是有棗沒棗先打一杆子,先把話說好放在那兒,到時候他們不一定能拿出來這筆錢。
路東不一樣,路東背後就是王府井大街,幾十年前就開始蓋大樓了,這一片兒可以建,就是會進行限高。
“我感覺可以。”張鐵軍拍了下大腿:“就這麼定了,回頭讓人把從石碑衚衕到鬧市口全遷出來,把民政和高檢挪過去。
這筆錢就用來換這一溜,能換多少換多少,王府井這一塊咱們建個城市廣場,帶商務和公寓。”
這幾天他就在琢磨這個事兒。
主要原因就是拆遷被輕工業部家屬院給噁心了一下,他才發現從大會堂西路一直到西二環這一溜全是民宅民房。
然後這頭不少部委沒有地方都給擠到三環去了。
他就琢磨是不是把這一大塊全都遷出來,把各個部委甚麼的都遷過來,到時候整整齊齊的一個行政區多舒服啊,辦事也方便。
但是財政拿不出來錢,其實這事兒也不是沒人張羅,早就有人反覆的提了,就是沒錢。
越想越感覺這事兒可以辦,實在差錢就先欠著唄,又不著急。
掏出來電話就給連文禮打了過去:“老連你在總部園沒?”
“嘎哈呀?你又要作甚麼妖?是不?聽你這口氣就沒啥好事兒。你先說說,我看看我是在還是不在。”
“我想把石碑衚衕那邊全拆出來,你說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那邊啊?拆到哪?”
“拆到鬧市口,行不?西二環也行,反正那一長溜,全部。”
“幹甚麼?國家能讓嗎?長安街那是。”
“把人全遷出去有甚麼不讓的?遷出來給散落在外面的部委建辦公大樓,全給挪回來集中到一起,你說行不行?”
老連愣了半天:“誰出錢哪?又是咱們墊底兒唄?這可不老少啊,你要換啥?”
“換他們現在的樓和地唄,還有南河沿大街東邊這一溜兒,行不行?就是王府井背後這邊兒,能換多少換多少。
正好你不是說這一片兒恢復原貌民政和高檢不好辦嗎?把他們弄走。”
“這樣啊?……到也不是不行,這事兒,得和國院談吧?就是不知道人家都幹不幹哪。我感覺還行,可以幹,你過來啦?”
“我打算在王府井背後這邊建一座城市廣場,帶上商務中心和公寓住宅甚麼的,整的熱鬧點兒。”
老連哈哈笑起來:“我操,我一琢磨你就沒甚麼好心眼子,這麼個事兒啊,行,弄,弄死他,我支援你。
那直接把西單也一起拿下得了唄,劉市長和我提好幾次了,點搭我,我一直不敢接話。”
“我不大想接手這樣的地方,到時候幾家商場要是不聽擺弄咋整?怎麼規劃?統一不起來就完了,白玩兒。”
“咱們把新樓給他蓋好,他就管到時候搬個家,還能不幹哪?再說了,就這些經營商場的哪個屁股底下乾淨?不聽話?”
“玩邪的呀?到也不是不行。那你看著辦吧,你想幹就幹,反正怎麼也比現在強,等到區裡市裡來弄說不上弄成甚麼爺爺樣了就。”
“你過來了不?”
“來了,馬上到了。”
“行,我到你辦公室等你。”
“老連肯定願意幹,他現在恨不得把整個京城的地全買下來從頭蓋。”看張鐵軍收了電話,蔣衛紅笑著說了一句。
沒等張鐵軍接話,電話響了。
掏出來一看是賈部長。
“喂?領導。”
“鐵軍啊,你要找我甚麼事兒?能在電話裡說不?我要出個差,要是不行就等幾天。”
“出差?三月份你出的哪門子差呀?去哪?有事兒啦?”
“有點小事兒去趟廣東,問題不大,我是想順便把那邊歸攏歸攏,深圳那邊兒。”
“哦,哦哦,那我通知那邊安保和行動局配合你,你們在那邊注意安全。”
“你這個安保和行動局現在確實是頂事兒,現在出個任務不管是條件還是安全性可是比以前好太多了,這個得感謝你。”
“這話說的,外道了,一家人別整感情戲。”
“哈哈哈哈,行吧。你的事兒能在電話裡說不?重要嗎?”
“明年不是換屆嘛,我想推推看看能不能單獨搞個部門出來,想和你商量商量。”
“甚麼部門?咱們哪?”
“不是,是部,部級的部,我琢磨著把軍委和民政的優撫這一塊,還有人事的安置這一塊拿出來搞個退役軍人部,軍部和國院雙管。”
這個時候關於退役軍人和軍烈屬的事情還是民政優撫局和人事局負責,勞動人事部負責軍官的轉業安置。
國院那邊還有個退伍軍人和軍休幹部安置領導辦公室。
怎麼說呢?不能說人家沒做好,但是確實是疏漏比較多,裡面存在不少的問題。
張鐵軍就想努力努力看看能不能把退役軍人事務部給提前弄出來。
“這事兒你找我幹甚麼?”賈部就懵了:“這事兒和我沒關係呀。”
“這話說的,非現役部隊軍人就不是軍人啦?我倆再加上陶部長得綁一起,我再把於主任說動,這事兒就差不多了。”
“老陶人家就更沒關係了吧?”
“怎麼沒關係呢?烈士還分軍和警嗎?對不?再說我打算推動公安軍事化,加強轉業軍人職業化,現在多少有點亂七八糟的。”
“安置這一塊唄?到是,這一塊確實是個事兒。
也不是不行,當過兵的怎麼也比社會人員強,行,我琢磨琢磨,那我就走了,等我回來再說。”
“用我給你安排架飛機不?”
“行,不和你客氣,安排吧,我這邊收拾收拾奔機場。”
“直接去大興吧,我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