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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2章 生命的誓言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小柳是第二天起來吃早飯的時候,才知道家裡還有個黃文芳在。

瞪了張鐵軍好幾眼,可惜沒有甚麼殺傷力。

不是瞪他家裡留人,是瞪他沒和她說黃文芳也在,就莫名的感覺有點惱怒……昨天回來她可沒保留,倆人從客廳一路膩歪到樓上。

那造害的,衣服褲衩扔的到處都是。

其實到也沒啥,反到是黃文芳有點抹不開,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弄的挺拘謹。

不過吃著早飯聊了一會兒,那點不自在也就消散了,本來也都是熟人,就是一下子有點不大適應,心理作用。

小柳啃了兩個三明治就跑去拿了張地圖過來。

一邊喝牛奶一邊對著地圖琢磨昨天晚上張鐵軍給她普及的歷史和地理知識。

我們都知道,普通的政區地圖上面都是有著大塊大塊的空白區域的,尤其是九幾年這會兒,那留白更多更大。

很多後來無所謂的單位和廠子在這會兒還都屬於是保密序列的單位。

當然了,詳細的沒有留白的地圖張鐵軍手裡肯定有。

不過那種地圖不能隨便拿出來給這些人看。紀律是存在於生活裡的時時刻刻的,不能因為是家裡就無所謂。

事實上後來很多地方都不再那麼神秘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並不是說不需要保密或者可以公開了,是因為做不到了。

衛星滿天飛,那照片拍的嘎嘎清晰,你說怎麼弄?

琢磨了半天,小柳也沒把這些地方弄明白,甚至都對不上,就把地圖往張鐵軍面前一拍:“我找不到,你給我畫出來。”

“畫甚麼?”

“就畫那些呀,昨晚兒你說的那些,甚麼大紅門東門西門的,還有行宮那些,還有內城和皇城,我都想知道。”

“還想買呀?”張鐵軍拿過地圖和小柳開玩笑,這娘們昨晚一張嘴就是幾百平方公里,還問買不買得起。這笑話能說好幾年。

“想啊,還不能想想啊?”小柳一點也不在意,愛說說唄,咋了,我還不能想想啦?反正也不是別人說。

出去說也不怕,有錢咋了?敢賣她就敢買。

張鐵軍把饅頭咬在嘴裡拿出筆來,在地圖上找了找,按照記憶把四座行宮和四座大門的位置標出來,順手把自家農場也圈了一下。

然後就是皇城的城牆範圍,內城城牆的範圍。

這些在地圖上都是有跡可循的。

宮城就是故宮。

皇城就是從天安門前到地安門大街,東到東皇城根兒,西到西皇城根兒,然後在天安門前面凸出去一個廣場到中華門。

內城更簡單了,就是東城區西城區在二環內的地盤兒,原來的老京城就這麼大。

外城就是叫外城,是為了區別於內城,並沒有內城大,其實差不多就是崇文和宣武兩個區。

京城二環路差不多就是當初拆掉內外城的老城牆形成的。

北大紅門就在南苑路和涼水河交叉那個位置,曾經有一段時期是在河南,有一段時期又在河北,總之就是橋那個地方。

從橋那個位置往南,差不多二十公里內就是原來南苑的地盤了。當然了哈,就是說的那麼個意思,南苑是不規則形狀的。

南苑在歷史上,尤其是清代的地位相當高,遠遠要高於甚麼頤和園暢春園這個園那個園的。

這是為甚麼呢?騎射。騎射是滿清的根本。

皇太極打京城的時候敗於廣渠門外,於是在南苑駐軍修整操練,就此打下了南苑做為滿清軍事重地的基礎。

滿清入京建立國家以後,南苑就成為了皇家操練軍隊,點將閱兵,接受軍隊凱旋和會見少數民族頭領的場所。

滿清入關的第一個皇帝是順治,他在位十八年,二十四就死了。

順治一六五零年親政,到一六六一年病死,那十一年多的時間裡,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是住在南苑的。

順治死後康麻子繼位。

康熙帝即位的時間比他爹晚,他爹是六歲,他是八歲,不過爺倆親政的年紀是一樣的,都是十四歲。

同樣,康熙親政以後,每年也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是在南苑度過的,包括他親自監督通浚鳳河修建團河和南紅門行宮。

不過康熙在位的時間太特麼長了,到了晚年他開始迷跡江南園林,開始鍾情於暢春園,於是暢春園的地位開始逐漸抬高。

暢春園就是現在的北大,剛建的時候它叫清華園兒。

至於清華那裡原來是圓明園的一部分,後來分為頤春園和近春園兩個園子,咸豐年間的時候,熙春園改叫了清華園。

一九零零年,美國人用清政府的賠款在清華園辦了一所遊美肄業館,一九一一年改叫清華學堂,二八年改為國立清華大學。

一百多年來以來,這所學校始終不忘初心,一直勤勤墾墾的堅持著給老美培養和輸送各類人才。

人家這錢是真不白花,關鍵是後來人也忠誠。

康熙死後雍正繼位。

這個老登是個宅男,不喜歡出門也不喜歡行軍打獵,就一門心思建設老爹康熙賜給他的圓明園,愣是把圓明園給修成了五座園子。

雍正遇到了一個太能活的爹,四十五歲才撿漏繼位,在位十三年就嘎了,換上了更能活的蓋章狂魔乾隆。

乾隆雖然在位的時間沒有他爺爺長,那是因為他禪位的原因,沒敢超過他爺爺。

乾隆繼位以後發現他爹這個老宅把南苑給乾的要廢了,趕緊重新修繕,恢復了南苑的功能和地位,也恢復了八旗兵的一些戰鬥力。

這個格局一直持續到了晚清慈禧這個抗清第一名將的時候,在八國聯軍的炮火當中,南苑徹底衰落。

一九零二年,晚清政府在名將的指使下,成立了南苑督辦墾務局,開始賣地,大力圈錢給老外提供發展基金。

於是這裡建起了大大小小的莊子。

等到了民國的時候,因為戰亂,這裡的百姓都跑了,成了各路軍閥駐紮軍隊的地方,一直持續到解放。

四八年,解放軍進駐南苑。

四九年,四野第十四兵團機關與東北航校遷入南苑,我空軍成立,第一任司令員就是東北航校校長劉阿婁。

一邊畫,張鐵軍一邊給兩女講了一下南苑幾百年的歷史還有種種變革。

“這地方就是南苑機場,原來是八旗兵的校閱場,一九零四年改建為機場,一九一零年正式通航。

四九年空軍在這裡成立,是我軍的第一座軍事機場,八十年代轉為軍民兩用。機場周邊是軍事管制區,太具體的就不和你們說了。

之前大紅門一帶是工業城區,倉儲區,不過現在這些廠子倉庫甚麼的基本上都已經完蛋了,原來的宿舍家屬院都改成小區了。

這一塊就是咱們的農場,上面這條路因為機場的原因打不直,下面這條是直的。”

“那一塊呢,這中間是啥?”

“村子,菜地,農田,野湖,和機場中間這一百多平方公里都是城郊,你打算買下來呀?”張鐵軍笑著問小柳。

小柳皺了皺鼻子,伸手錘了張鐵軍一拳:“打死你得了,就能臭擺我。”

黃文芳在一邊看的呲牙咧嘴的,這一拳的含糖量實在是太高了,這哪是打了一拳哪,這感覺明明就是懟進去了。

“柳姐你們幾號開學?”見勢不妙,黃文芳趕緊轉移話題,可不想看這個。雖然她心裡也是有點刺刺撓撓的。

“二十四,禮拜一,然後就要去開會了。”小柳從桌子下面把腿伸過去放到張鐵軍腿上輕輕晃盪,歪著頭看著他。

“要不要這個樣子啊你們。”黃文芳一口粥噎在嗓子眼裡,咽都咽不下去。

“你管的真寬。”小柳夾了黃文芳一眼:“我就放個腿怎麼了?還刺激著你啦?”

黃文芳瞪了回去:“呸。”

小柳不理她,捅了捅張鐵軍:“問你個事兒,為甚麼俄羅斯大使館那麼老大?那也太大了,憑甚麼呀?”

張鐵軍把小柳的腳丫握在手裡看向她:“……是怎麼把話題突然就跳到這上來的?你還去過俄羅斯大使館?”

“沒有,就是路過幾次嘛,那一片像個公園似的,結果我一問說是俄國大使館,我估摸著那一片兒怎麼也得有三四百畝地了吧?

早就想問你了,然後一直就忘了。”

“沒有,”張鐵軍搖搖頭:“不到三百畝,兩百五左右吧,修路給佔了一部分。”

“那為啥呀?按理說咱們不應該是和那誰最好嗎原來?他們的也沒有那麼大呀,憑啥呀?”

“那地方吧,原來是內城的角樓,角樓懂吧?過去城牆的角上都有個箭樓,觀察敵情用的,好幾十米高那種。

那地方就是內城的東北角樓。

一般來說角樓的位置都不大好,離城門遠離城中心也遠,是死角,所以基本上都是廟啊,墳地或者工廠甚麼的,或者小較場。

那地方原來就是一座關帝廟帶著一片墳場,沒有人住,窮人都不住。

清朝和毛子打過仗你知道吧?

毛子是從一五九幾年開始侵略東北的,不過那時候那邊兒是苦寒之地嘛,沒有人煙,清朝也不大在意。

原來葉尼塞河流域都是咱們的地盤兒。

到一六八幾年,差不多一百年的時間,他就摸索到黑龍江這邊了,建了不少軍事駐地,移民,各種忙活。

到康熙朝的時候,他已經打到了尼布楚和雅克薩,到處燒殺搶掠,康麻子派人警告了好幾次結果也沒好使。

那時候他正在削藩嘛,國內打仗呢。

康麻子感覺毛子太特麼不給面子了,等到三藩之亂一結束就決定派兵幹他。

前後打了兩次,都勝了,簽了個尼布楚條約,這個應該知道吧?

其實這個條約籤的就挺憋屈的,主要還是看不上那點地,感覺沒有價值。”

小柳感覺著腳丫在張鐵軍手裡熱乎乎的被揉捏著,整個人都熱乎了,要化:“問你使館你和我講歷史,我都聽不懂有啥關係。”

“你聽我說呀。雅克薩打了兩場都贏了嘛,前後俘虜了不少毛子兵,給帶回京城來了。

帶回來了也不能白養著啊,你說是不?就給編進了八旗兵,讓他們去看守這個角樓,於是那片兒就成了毛子兵的住宅區。

把那個關帝廟連帶墳場都劃給他們了。

那個關帝廟其實現在還在,就是那個北樓,讓他們給改成教堂了。

就這麼的,這些人就在京城紮了根兒,然後又和國內聯絡,那地方慢慢就成了東正教的聚集地,前後來了不少人。

然後就到了清末了,八國聯軍進來了,大量的毛子和東正傳教士也把那地方當成了聚點兒,使館也就直接建在那裡了。

然後就是北洋政府,民國,一直到解放。

解放的時候東正教整個都走了,包括那地方住著的毛子都走了,把地方移交給了蘇聯政府。

當時蘇聯政府是世界上第一個承認咱們國家的嘛,還是老大哥,於是國家也就預設了這個移交,那地方就成了蘇聯大使館。

然後就是現在,俄羅斯繼承了蘇聯的東西,改叫俄羅斯大使館了。

確實有點大,那裡面就是個公園,有湖,那湖還相當不小。

京城原來還有一塊毛子的墳地,就是現在的青年湖。青年湖,柳蔭,原來都是墳地。”

“不是唬我的吧?”小柳聽的半信不信的。

“不是,都是真事兒。”

“敢唬我我弄死你。”小柳用腳後跟暗搓搓的蹬小鐵軍。

黃文芳看不到下面的小動作但是能感覺得到,呸了一口站了起來:“你倆膩歪吧,我走,我回家。”

“啊?”小柳愣了一下:“你啥意思啊?大禮拜天的你回那頭幹甚麼?閒的呀?”

“我像你一樣閒啊?”黃文芳白了小柳一眼:“我工作都幹不過來,那邊還有團隊要管呢。”

“這麼忙嗎?”小柳也不知道真假:“那你啥前回來?中午還是晚上?回來吃飯不?”

黃文芳就看張鐵軍。她當然想回這邊兒,不過不想自己上趕著。

“晚上回來吧,下午工作安排完了就回來,大過年的一個人在那邊也沒意思。”張鐵軍看了看黃文芳:“晚上回來吃飯。”

“對,晚上回來咱們涮鍋子。”小柳衝黃文芳抓了抓手指頭:“人少了沒意思,晚上咱倆喝一杯。”

“行吧,我看時間。”黃文芳點點頭,嘴上還假模假樣的推託了一下,拿上包包走了。

小柳看著黃文芳出了院子,看了看張鐵軍:“你說她是不是吃醋了?吃我醋,是不?”

“胡扯。”張鐵軍搖了搖頭:“不是醋不醋的事兒,是她的心態有變化,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想幹甚麼。”

“又讓你給掰直了唄?”小柳蹬了小鐵軍一下。

“甚麼呀,是心態變化,這個和其他人沒啥關係,是她自己的事兒,誰也幫不了。”

小柳琢磨了琢磨,搖搖頭:“想象不出來,也理解不出來。揹我上樓。”

“幹嘛?”

“幹。我要累死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靠,至於玩這麼大嗎?”

“嗯,想,這兩天特別想。快點~~”

嘖,這還能怎麼樣?寵著唄。

張鐵軍收拾了一下桌子,揹著小柳上樓。不是不能抱,抱著上樓梯容易發生危險。

“你說,你是不是因為這兩天就你自己?”張鐵軍問小柳:“是不是這個原因?就感覺特別容易興奮。”

“才不是呢,就胡說,咱家哪有自己不自己的事兒,自己才感覺沒啥意思。就是這幾天……反正我也不知道,說不清楚。

你甚麼意思?是不是煩我了?是不是不想應付我了?嗯?”小柳趴在張鐵軍背上去咬他耳朵:“是不是玩夠了膩了?”

“放屁。”

“那你稀罕我不?”

“嗯,稀罕。”

“稀罕哪?”

“哪都稀罕,感覺特別好。”

“哼哼,算你會說話,快點走,著急。”

張鐵軍還真不是哄小柳,雖然說人都是喜新厭舊的,但是他真不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兒。

簡單點說就是在一起時間越長,鼓搗的時間越長,他就越喜歡,不熟的還真不行,長的像仙女似的也不大行。

就是那種,不管是味道還是感覺都特別熟悉,哼一聲都知道是甚麼意思,就特別好。

其實東西也是,用的時間久了他啥也不捨得扔,總感覺比新的好用。

日子就這麼舒舒服服的一天一天過去了,就是氣溫感覺忒冷。

二月是大地復甦開始融雪的月份,那感覺不比三九天舒服到哪裡去,嘎嘎冷。

秋冬凍皮,春寒刺骨,春捂秋凍的老話是相當有道理的,開春的冷絕對能把人給凍壞了。

二十四號,小柳開學了,不過開學也沒甚麼太多工作,但是得去,每天都得去晃晃,到是可以早點下班。

二十四號,二十五號,連著兩天,張鐵軍跟著參加儀式,他實際上也不懂,人家安排甚麼就做甚麼,跟著大流混。

好在還是過程還是比較簡潔的,老人留了三不許。

就這麼到了月底開始開會。

張鐵軍今年藏不住了,想和以前一樣老老實實不聲不響的混到結束是不可能了,他到是有這個準備。

他要參加好幾個組的討論。

他自己也有提案,一個是建立健全軍烈屬的錄檔和管理,強化優撫工作,一個是在全國各地市成立在職警員訓練考核基地。

警察大肚子現象這個時候就已經很嚴重了,跑幾步就喘的要倒已經是相當普遍的問題。

張鐵軍建議出臺一個考核標準,體重腰圍和運動量都要有一個明確的要求,考核不合格停職訓練直到合格為止。

同時提高專業警員的福利待遇標準。

他也成功的被補入了常務委員,並進入法律委員會擔任副主任。

還有一件事就是渝城正式成為了直轄市,並確認了相關疆域的劃撥合併。

這一晃就到了三月中旬。

三月十八號,張鐵軍在會堂三樓金色大廳出席了他的就職記者會,會議由外事委曾主任主持。

從這個時候起,以後都是由外事委主任兼任發言人。

其實這個記者會不復雜,就是告訴大家這個單位是幹甚麼的,要幹甚麼,要怎麼幹,然後回答一些中外記者的問題。

這個難度就在回答問題這一段兒。

國外的記者這會兒普遍都不是那麼友好,問的問題都比較偏門兒,使勁往溝裡帶,話裡全是陷阱。

不過好在監察這一塊屬於是內務機關,召開這個記者會的用意也只是表達一種決心,所以張鐵軍受到的‘責難’不多。

最重的就是美聯社魏大衛提出來的關於民主的問題。

“不要問我這樣的問題,”張鐵軍直接打斷了他的問話:“不要和我討論關於這個話題的話題。

如果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用這個話題來說事情,那麼只有你們不行。

想和我討論這個話題,你需要先消滅你們滿大街的流浪漢,生活難以為繼的工人還有滿大街的垃圾,每天不斷髮生的遊行和槍擊。

你需要先能解釋清楚九四年羅省的暴動和國民警衛隊的暴行,要能改變你們撕裂和對抗的政治本質,放棄你們嚴重雙標的說辭和行為。

說一套做一套是行不通的,威而無德註定不會長久,一個連信用都不講的國家要做的首先是改變自己,而不是對別人指手畫腳。”

這段話一出口滿堂譁然,從來還沒有任何一個人這麼直接的說出這樣的話。

“我是軍人,”

張鐵軍看了看一個一個瞪大了眼睛的記者們:“我不會虛與委蛇你好我好,我只會用我的生命和鮮血扞衛守護我的祖國和人民。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好的就是好的,壞的就是壞的,所有的骯髒手段都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眼睛和耳朵。

我們無懼任何的挑戰和誣陷貶低,我們有信心擊敗任何的挑釁和陰謀,我們也有能力應對一切的不公和敵視。

建功立業,封狼居胥,用敵人的鮮血洗涮我們的恥辱,這是每一箇中國軍人用生命立下的誓言和信念。”

老外們一臉的驚愕,場內響起熱烈的掌聲。

會後,張鐵軍回到休息室。

剛坐下,四川的謝書記肖省長,渝城的新紮書記市長,張書記和蒲市長笑著推門走了進來。

“喔喲,你們四個怎麼一起來了?”張鐵軍笑著站起來和他們握手。

“這會兒我們還是一家人嘛,”謝書記笑著說:“牌子還沒掛,人也還沒走,我們不能自己鬧分家。”

“張委員你好,又見面了。”蒲市長笑著雙手握住張鐵軍的手晃了晃:“掛牌那天你可一定要到場,咱們可是老朋友了。”

這話不錯,幾個人確實都是老熟人了,而且以後打交道的時候肯定也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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