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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8章 中秋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二十七號早晨,張鐵軍是咬牙切齒扶著老腰從被窩裡爬出來的。

太狠了。

張鳳就沒憋著好屁,等他從二號院回來這娘們就開始作妖,這叫一個膩歪喲,差一點張鐵軍都感覺自己進了環環傳了。

茶言茶語小白蓮上線。

舒服是真舒服了,就是有點太舒服了,這傢伙純屬被禍禍了一頓。

還不能說啥,腳上泡自己走的,即沒資格也沒立場。

出去活動了一圈,把身體熱透活動開了,這才舒服了不少,感覺活力又回來了。到底是年輕。

花園裡的菊花正是好時候,爭奇鬥豔五彩繽紛的,搭著月季和玉簪花,還有四周的木槿,全是花香特濃又持久的。

要是有花粉過敏的來這兒估計立馬能瘋。

幸好張鐵軍不過敏,還很喜歡,他從小就在張媽的薰陶下特別喜歡花,尤其是很香的花。

清晨的風搖曳著各色的花朵,小鳥在晨光中振翅嬌啼,這場景簡直美極了。

跑圈都多跑了兩圈。

等他回來家裡,張爸張媽都已經起來了,老太太站在院子天井當中跟著黃大姐一起活動身子,扭腰蹬腿的。

大歡歡和元寶小兩口趴在遊廊口子上歪著腦袋看老太太在那做奇怪的動作。

元寶懷孕了,現在大歡歡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媳婦,連樂樂妞妞想靠近它都有點不放心,盯的緊緊的,敢伸手揪毛就去找大人告狀。

“快去逮飯。”老太太看到張鐵軍就催著他去吃飯:“大清早飯也不逮就跑步,不餓呀?”

“人家那是有講究的,得跑完了才吃。”黃大姐就笑著給她解釋。解釋了她也不聽,她有自己的理解和信條。

張鐵軍在老太太臉上揪了一把撒腿就跑進了屋:“爸,媽,你們咋起這麼早?”

“這還早啊?”張爸看了看時間:“今天事兒這麼多,不早點能行?”

“咋的了?”張鐵軍過去吃飯。肉包子甜豆漿,廚房自己醃製的小鹹菜,還有油條:“應該點點兒豆腐腦,挺長時間沒吃了。”

“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張爸嫌棄的斜了他一眼:“豆腐腦不麻煩嗎?”

“你是不是不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張媽看出來情況了,歪著頭問張鐵軍。

“啥日子?”張鐵軍一口包子咬在嘴裡,有點懵逼,想了想,也不是誰生日啊,啥日子?

張媽就笑,拐了張爸一下:“你看著不?我就說他想不起來,你說可怎麼整你說,這一天是稀裡糊塗,日子都是混過來的。”

“忙唄。”張爸到是感覺沒啥,因為他也想不起來。他連生日都想不起來,包括他自己的。

“再忙也得過日子,”張媽看了看張鐵軍:“忙的日子都記不住了那忙的還有甚麼勁兒呢?人還是過日子重要。”

“這話到是對勁兒。”張爸點頭同意:“我就是腦袋不行,是真記不住。”

“啥日子?”張鐵軍問,是真不知道,完全想不到。

“中秋唄,今天八月十五,你可真行。”張媽嗔怪的斜了張鐵軍一眼:“一年就這麼幾個重要節日,這你都能忘。”

“今天哪也別去了,”張爸說:“就在家過節,今天的菜交給你了,我和你媽俺們這些人就包餃子。”

“今天柳姐和小秋得上班吧?”

“上唄,上她們的,晚上回來吃團圓飯。你又不用坐班兒。小柳下班正好接鐵兵和小雪回來,小鳳和老丫在家,那邊放假。”

今天老張家下面所有的公司單位都放假了,除了必須在崗的人員和值班人員以外都放,讓大家好好的過個團圓節。

東北人習慣上管中秋節並不叫中秋節,而是叫八月十五。過八月十五,少部分說過中秋。

中秋節是東北人除了過大年以外最重視的一個節日了,主打的就是一個閤家團圓。

至於過節的方式到是沒有甚麼,全家人在一起吃頓好的,啃幾塊月餅再來串葡萄,當然少不了不管甚麼節都要吃的餃子。

沒有甚麼儀式和活動,網上那些都是後來為了搞而搞的,大多數都不是甚麼傳統了。

如果是農村的話,要比城裡熱鬧一些,會組織社戲,就是請一個班子到村裡唱拉場戲,熱鬧熱鬧,或者放一場電影。

那吹著小風賊拉過癮,一邊唱一邊哆嗦。

中秋節這會兒的晚上,在東北農村都已經是零下了。

比較統一的風俗那就是五仁月餅,帶青紅絲的那種,城裡鄉下都吃這個,一人一個抱著啃。

九六年這會兒月餅還屬於是好東西呢,不少人都喜歡吃,也愛吃,感覺特別香甜。畢竟還沒吃上幾年肉,生活也就是這幾年才好起來的。

所有單位都會發,工廠礦山政府單位,發月餅發葡萄發蘋果,還有發肉發蛋發牛奶的,反正只要不發梨就行。

梨在中秋是忌諱。但其實也有人吃,只要不和誰分就行了,分離是不可能分離的。

東北人平時在家裡吃梨也不會分,都是抱著一個啃。

話說,好像東北人吃甚麼都是這樣抱著一個整的啃,基本上沒有切開分著吃的習慣。除了西瓜那種太大個的東西。

月餅在九六年這個時候還是正兒八經的好東西,油多餡甜營養高,吃起來噴香。

不管是東北還是西北,不管理西南還是東南,每年到了中秋左近的時候,都會出現搶購月餅的現象,一些高階場所的月餅票甚至會被倒賣。

就比如渝城小什字渝城飯店的月餅票,每年都會遭到瘋搶。京城的稻香村,申城的杏花樓,廣州的蓮香樓,美心,武漢的曹祥泰,五芳齋。

等等等等,這個時候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百年老店,都有自己獨特的口味和童年的記憶。或者說一個時代的記憶。

“我還真沒注意這事兒,”張鐵軍啾了啾嘴:“太忙活了這陣子。中秋咱家的員工福利是怎麼發的?怎麼沒人和我說一聲呢?”

“這點小事兒和你說個甚麼勁兒?”張媽奇怪的看了張鐵軍一眼:“這麼多人在呢,還能事事都得你點頭啊?那可得了。”

“辦的挺好。”張爸放下筷子:“東西都有,份量也夠用,放心吧。我去看看孩子醒了沒。”

張爸去東廂那邊看幾個孩子。

現在樂樂和妞妞大了,張爸張媽就不讓他們在主樓二樓睡覺了,都留在東廂這邊,反正地方也有那麼大。

事實上他們在這定居以後幾個孩子也沒回幾次二樓,都是在這邊睡的。

表面上是老兩口稀罕孩子,事實是怕孩子看到甚麼聽到甚麼到時候不好解釋,畢竟那動靜想小也小不下來,都挺激烈的。

像樂樂和妞妞這麼大,已經開始對一些每個父母都要承受的尷尬問題有興趣了。

為甚麼兩個人尿尿不一樣啊,我是從哪裡生出來的呀,爸爸是不是有小几幾呀,媽媽身上的洞在哪裡,我是怎麼進去的……甚麼的甚麼的。

每一對父母都要經受這麼一輪,沒有一對能夠倖免。

然後就編吧,把腦汁兒都擠出來用上,各種想招分散孩子的注意力。

“分的月餅唄,”張媽拿出自己的勾針:“今年的月餅花樣挺多的,都是咱家自己生產的,挺好,軟的硬的酥的,甜的鹹的。

還有肉的,我的媽呀,我才知道月餅裡還能放肉,還有鹹口的,真是世界大了啥都有。

然後還分的葡萄,聽說也是咱家自己產的,你甚麼時候還種葡萄了呢?還好幾個品種,紫的綠的黑不溜秋的,都挺甜。

蘋果,蘋果就兩樣,我也說不出來是甚麼品種。

還有肉,豬雞鴨鵝牛羊肉都弄全活了,說全是咱們自己農場出的,這也太厲害了,弄這麼多樣有地方出貨嗎?”

“還不夠呢,”張鐵軍說:“這才哪到哪?咱家的商場超市每個省都有,就算全是省會吧,你算算得多少東西?

沒分牛奶呀?牛奶羊奶也應該有出產了吧?還有海鮮,中秋不得吃螃蟹嗎?”

“都有,我也沒挨樣問,咱家又不用分,啥沒有?螃蟹是海鮮哪?”

“海里也有啊。這話問的,我小時候咱家吃的螃蟹不都是海里的嗎?幾塊錢一斤來著?”

“兩塊,”張媽笑起來:“可不是嘛,我都給忘了,那時候螃蟹個頭才大呢,還滿瓤,正日子時候兩塊,平時一塊一塊五。

你爸愛吃,我不太感冒那時候,有那錢買肉多實惠呀,能買好幾斤肉。有帶毛的不帶毛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分的。”

“帶毛的是河裡的。”

“是嗎?不知道,始終我也不太會分那些東西,我就知道帶毛的黃多,不帶毛的沒啥黃。”張媽笑起來:“一晃多少年了都。”

確實是有些年頭了,那會兒老張家還住在舍宅呢,八零年前後。

張爸帶著三個小蘿蔔頭雄糾糾氣昂昂的走進來:“你說厲不厲不害?樂樂都能幫小弟穿衣服了,不聲不響的你說。”

“是嗎?”張媽眼睛一亮,笑的鼻子不是鼻子的:“我大孫子真厲害,太能耐了,過來讓奶奶親一口。”

“我也穿了。”妞妞馬上開始爭功,表示自己也能穿衣服了。

“你也厲害,都厲害。”張媽放下勾針去抱孫子孫女。

“吃飯吃飯,吃完飯上學去,晚上回來吃好吃的。”張爸不耐煩張媽和孩子們的膩乎勁兒,在一邊催促。

完全忘了自己稀罕孩子那會兒的樣子。

小柳她們幾個也收拾好了,從樓上下來,昨天晚上徐熙霞被張鳳打了屁股,這會兒離張鳳遠遠的,不想搭理她。

“愁的慌,”周可麗坐到桌子上嘆氣:“我也想想歇就歇,八月十五還得上班。”

“我不也上嗎?”小柳把筷子遞給她:“一天把你懶的,又不用你挑水種地,就坐個辦公室還能把你累著怎的?”

“和你說不通。”周可麗接過筷子翻了小柳一眼。

張媽說:“也上不了幾天了,等你肚子大了就請假唄,也沒多少日子了。”

這個時候單位上產假的規定是九十天,不能低於九十天,但實際上沒個定數,休個一百天兩百天完全沒有甚麼問題,歇一兩年的都有。

周可麗低頭看了看肚子:“那不早著的?這才倆月,顯懷不得三四個月以後啊?”

“每個人都不一樣,有的早點有的晚點,還有的七八個月都不太看得出來,誰知道你是哪一款?你姐當初顯不顯?”

小柳問了周可麗一句。

“我姐呀?”周可麗想了想:“顯吧?我記著她那會兒肚子挺大的,還是冬天,一出門我媽就害怕,就怕她摔了。”

“那你估計就得挺大的。肚子大多遭罪,我就大。”

“我都忘了咱們那會兒誰的肚子大了。”徐熙霞想了想啥也沒想起來:“我都忘了我自己多大了,我的也挺大吧?”

“噓。”張鳳豎起手指在嘴邊上比劃了一下:“別說了,咱家自己人知道就行了。”

“啥?”

“傻唄。”

大傢伙都笑起來,幾個孩子也不知道大人在說啥,也跟著傻樂。豆豆樂的最歡實。

“吃飯別笑,再給嗆了。”老太太挨個瞪。

“媽,元寶幾月生啊?”小柳問張媽。

“元寶啊?”張媽回頭去看趴在門口的大狗:“下個月唄,十月底十一月初,就不知道這一胎兒能生幾個。第一胎。”

“這麼快呀?”

“那可不就這麼快,貓更快。”

“不是說狗三狗四嗎?”

“誰知道了,說是這麼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那得提前給收拾出來個地方,”張爸說:“十一月都要下雪了,那崽子不得凍死?”

“就在西廂唄,”張媽說:“冬天就讓它倆在西廂那屋住得了,以後那房子分給它們一家子。”

“也行。那貓呢?用不用管?”

“貓也得管,貓還沒有狗抗凍呢,那不管可完了。貓的話……放三號院吧,放鐵兵那院兒,反正平時也總是空著。”

“狗為啥倆月就能生?”周可麗問張鐵軍。

“古代人把一晝一夜算兩天。”張鐵軍手上伺候著女兒吃飯,給用豆漿泡油條,控制著她喝豆漿的速度怕嗆了。

“不對吧?不是十二個時辰嗎?”小柳看了看張鐵軍。

“不是計時,是把貓狗的一天算兩天,不是人,就是把人的一天算貓狗的兩天。”

幾個人都用懷疑的目光看了看張鐵軍,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反正算是堵上了給,也沒有更貼合的說法了。

確實是這麼個事兒。

吃了飯,小柳拉著滿身不樂意的周可麗去上班,張爸送孫子孫女去上學。

張鐵軍和張鳳徐熙霞說了一會兒基金這邊的工作,就被回來的張爸催著去準備今天的晚飯。

“這才上午,是不是太急了點兒?”

“急甚麼急,這麼一家子人呢,不得多弄幾個菜呀?還得包餃子,有些菜你不得早點就給備上?”

“我也要去。”豆豆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反正舉著小手要參加。爸爸媽媽都在家他可高興了。

張鐵軍拉著豆豆的小耳朵和他頂牛:“你要去幹甚麼?”

“我去,我,我陪你們唄。”豆豆伸手摟住張鐵軍的脖子,哎呀那個幸福的小模樣。

“是有點早,”張媽看了看時間斜了張爸一眼:“孩子說正事兒呢,你別跟著搗亂,吃完晌飯趕趟兒。”

“一邊弄一邊說不行啊?”張爸弱弱的反抗:“也不耽誤說話。”

“老丫,”張鳳扯過徐熙霞:“還躲我,你還能跑了啊?問你,咱們要成立一家獨立的體育公司,你幹不幹?”

“她躲你幹啥?”張媽看過來,問了一句。

徐熙霞悲憤的告狀:“她打我屁股,使勁打的,可疼了。”

張媽哈哈笑起來。這狀告的……

“問你呢,幹不幹?”

“啥呀幹不幹?讓我幹啥?”徐熙霞就沒聽懂。

“讓你去幹這個體育公司的經理唄,幹啥?幹亻……你幹不?”

“我能行嗎?”徐熙霞就看張鐵軍:“多大規模啊?”

“你個熊樣。”張鳳懟了徐熙霞腦門一下:“懶死你得了。就是管理咱們的體育公園場館這些唄,再舉辦一些比賽。”

“怎麼好模樣的又要辦比賽了呢?”張媽也沒太聽明白,問了一句。

張鐵軍就給老媽老爸解釋了一遍:“本來咱們自己也有這麼個計劃,我就答應了,也是好事兒,還能提高咱們基金的影響力,還有收入。”

“還能掙錢吶?”張爸問。他是完全不懂這些,感覺一個跑步比賽去哪掙錢去?

“能,如果運作好了還能掙大錢呢,不過主要還是影響力的事兒,錢到是不重要。”

“那就幹唄,這東西得找懂行的人吧?老丫能行嗎?”

“你看,爸都說我不行。”徐熙霞一下子就找到理了。

“不行也得幹,”張鳳瞪了徐熙霞一眼:“咱家現在就你是個混子,打算混一輩子啊你?有點出息行不?”

“那,也不是不行。”徐熙霞歪著頭瞄瞄這個,看看那個:“啥也不幹還不好啊?”

張爸張媽都笑了起來,可稀罕這個懶媳婦了,長的漂亮個頭還高,說話也好聽,懶的還可愛。

反正家裡這麼大一攤子,錢都沒個數,懶就懶唄,只要人好好的開開心心的比啥都強。

“那我要是管這一攤兒,以後鐵軍出門誰陪他去?”徐熙霞又找到了一個道理。

“別嘻馬哈馬的,”張鳳拍了徐熙霞一巴掌:“你又不是笨,明明能幹別想著偷懶,你把這一攤支起來不比陪他出門強?”

“小鳳說的也在理,”張媽說:“有點事兒幹也行,總閒著就把人閒廢了,鐵軍又看重這一攤,找個外人能放心吶?”

“那我不出去行不?我就在五號院兒。”

“公司放在基金那邊,以後還和我一起。”張鳳摸了摸徐熙霞的小臉兒:“老丫的面板感覺比我好。”

“你們幾個面板都好,要是比的話就小秋比你們仨要差那麼一點兒。”張媽看了看她倆:“小秋汗毛孔要大點兒,你仨都沒有。”

徐熙霞摟著張鳳和她貼臉,蹭:“得這麼比。”

“我也要。”豆豆著急了,瞪著大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要貼貼。

“啥你都要。”張鳳伸手把豆豆抱起來貼貼,哈他癢癢,弄的豆豆扭動著哈哈笑起來。

“那你就負責這一塊吧,”張鐵軍對徐熙霞說:“我再找幾個人回來幫你。”

“找誰?”

“現在只有馬拉松,那就找幾個跑馬拉松的唄,還有誰比運動員懂這個?”張鐵軍想了想:“任秀娟,王軍霞,鍾煥娣。我讓人問問。”

“王軍霞是不是就是上次那個,馬甚麼那個?”張鳳問了一句。

張鐵軍點點頭:“嗯,是,後來跟了別的教練了,這幾年成績都相當不錯。今年她應該是要退役了,應該能來。”

“找那麼多人幹甚麼?”張媽問了一聲。

“以後還要開別的比賽,可能也會舉辦咱們自己的比賽,還要搞青訓,專業人員越多越好,還有誰能比奧運冠軍更專業?”

“她們教練唄。”徐熙霞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吐了吐舌頭扭頭就跑。

張媽哈哈笑起來。這一早晨淨剩笑了,這日子真好:“老丫說的對,沒毛病,她們教練肯定比她們專業。”

“能請得動啊?”張鳳感覺希望不大。

“問問唄,差不多。”張鐵軍說:“王軍霞教練退役了,她的日子不那麼好過,她屬於是外來戶。

再說這些人對從事專業工作應該都不排斥,咱們工資待遇給的肯定比她們單位高,為甚麼不來?

同樣的工作咱們這邊還不用排輩兒。”

張鐵軍記著任秀娟是留在體委了,搞青訓工作,這裡面只有鍾煥娣不大好談,她在雲南,而且在當地體委混的相當好,還是幾屆全國代表。

不過這幾個人裡面她的專業性會更高一些,接觸管理工作也早,還是得談談試試。

“王軍霞,就是那個特別能跑的小丫頭,是不?”張媽問。

“對,拿了不少冠軍。”

“她多大?”

張鐵軍想了想:“好像和我差不多吧?比我小一歲最多。”

“媽喲,這麼點歲數正是好時候,退役是不是白瞎了?”張媽嘖了兩聲,撇嘴:“我看這搞體育的也不領淨,一樣是破事兒一堆。”

“你能跑過她不?”徐熙霞拍了張鐵軍一下:“你不是天天跑嗎?和她比比。”

張鐵軍想了想,果斷的搖頭:“我跑半馬還行,全馬的話我都怕跑不下來,速度上就不用想了。要不我跑一個試試?”

“得,可得,你可別作妖。”張鳳一把把徐老丫給扯到一邊:“你一天就能挑事兒。”

“為啥不行?”徐老丫不服。

張鳳看了看她:“馬拉松,就在大馬路上跑四十多公里,馬路邊上全是人,參賽的得有幾十好幾百,你說呢?

到時候是不是還得安排幾百個安保員跟著一起跑?”

張媽又哈哈笑起來,眼淚花都笑出來了。

“說好沒?說好乾活。”張爸又催。張爸這老頭有點事就得趕緊張羅著幹了,要不然就渾身不得勁兒。

“你不是最喜歡做菜了嗎?這怎麼盯上我了?”張鐵軍問張爸。

“這話讓你說的,吃現成的誰不樂意?我又不傻。再說你做的是比我做的好,我給你搭手。”

“要不你灌點腸子唄?”

“灌,東西都準備了,就知道你得想吃這個,今天灌三種腸兒,肉的鴛鴦的,面腸都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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