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你們提氣?用你們用我的東西幫我提氣?你可真是說得出口,看來現在臉皮也是練出來了的,佩服。”
“嘿嘿,隨便你咋說,原來在飯店那會兒那喝大了的說啥的沒有?那可比你這難聽多了,我都當歌聽。無所謂,又不少塊肉。”
“……”咋整,一個人要是不要臉了還有甚麼招數能對付得了?尤其還是一個長的特別漂亮的少婦感大美女。
要知道男人最喜歡的女人永遠只有兩種,一種是少婦感的美少女,一種是少女感的美少婦。美是前提。
“你過去肯定是合適的,畢竟是世界第一高樓,而且估計這個第一可能會保持很多年。
在上面打造一個全球最舒適的酒店和一家最豪華的商場還是有必要的,也是必須的,把酒店管理公司總部放進去正好。
還有實業公司也可以考慮,畢竟這是咱們自己的大樓,老連那個狗逼自己不找我說來捅估你,我也是服了。
不過他如果想去就有一個問題,實業公司是遼東開頭的,把總部放去申城會不會顯得有點奇怪?
他這個名字是不可能改的,讓他死了這條心,這是我答應張書記的。
還有其他公司,總部這個事兒可不是頭腦一熱就能行的,必須得把前前後後所有的事情綜合考慮好安排好,你說是不是?
就像咱們的影視和院線公司,總部是肯定要放在京城才行,這是行業特性決定的。
其他公司也是這麼個道理,像你們酒店和旅遊,飯店,還有咱們的商場公司,超市公司,這些都是可以去申城的。
商業性質的公司都可以,這就是行業特性的問題,越繁華的地方越合適,但是其他公司就未必,你明白吧?”
“聽得懂,反正我能去就行了唄,管別人幹啥?他們鼓搗我來問,我問了就行了唄,嘿嘿,反正和我也沒啥關係。
我和大傢伙說一下吧,具體的讓他們自己琢磨去,正好也不用都跑來煩你了。
我好不好?夠意思吧?”
“……,這話說的怎麼感覺變成了像我求你似的,你好不好關我屁事我又吃不著?那你就說一下吧,讓大家商量商量想一想。
過後你把情況統計一下給我,正好我也得琢磨琢磨,如果要搬的話不少事情都得提前安排提前準備,這可比搬家麻煩多了。”
“就知道折騰我,真是的。行吧,那你啥前回來不?這事兒不得把大家湊一起開個動員會啥的呀?”
“要開也是在京城開,我沒時間,馬上要開會,還要去一趟長沙。年底吧,年底大家過來熱鬧熱鬧,反正也沒那麼急。”
“也是。那你年底……你家在京城過年?”
“今年打算去海南,全家都去,在那過年貓個冬,你們誰要是想去提前說一聲。”
“那還京城啥呀?不如就大夥都去海南過年得了,順便開個會,多好啊,還能帶著家屬玩幾天,那邊弄的真心好,太舒服了。”
“年底你們各個公司不得開年會嗎?”
“傻呀?開年會是十二月的事兒,咱們這個放一月不就行了?再說我們又不是真打算在那過年,就是湊個熱鬧。”
“行吧,也行,那你做個計劃吧,正好這是你們旅遊的事情,開個團兒。”
“又是我的事兒……我想打死你,就會給我找事兒,特麼的這輩子我是逃不開了我。”
“屁話。行了,沒事我掛了,我在外面吶。”
李娜直接就把電話給扣了。到不是生氣,相反這是在撒嬌呢。
“說啥了這麼半天?”張鳳看張鐵軍把電話結束通話問了一句。
“還能說啥?明年長安宮不是就要啟用了嘛,這些人都想把總部搬過去湊熱鬧,鼓搗李娜來問我。
還有就是今年咱們不是說去海南過年嘛,這些人也要湊熱鬧,說把年會挪到那去開。一月份。”
“你不是打算年會按地區開嗎?把大家湊一起。”
“不是,那是職工年會,這說的是管理層的,咱們都要參加那個。”
“哦哦,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嘖,年會,京城這邊在哪開?到處建體育場體育館,京城這邊你到是弄啊,結果還得出去租。”
“京城這邊先用大學的吧,這個也不急。
京城這邊我是打算直接搞個體育中心,體育場體育館運動館,健身中心和體育公園那種,大型的,這個得和市裡商量商量。”
事實上是張鐵軍一直在考慮是不是一起上一個賽車場,但是一直也沒考慮好,就這麼耽擱下來了。
不過反正也不是啥急事兒。
賽車場這東西將來是肯定要搞的,九六年這會兒來說稍微有點早,這也是他有點猶豫的地方。
像京城,申城,成都,他都準備搞一個標準場地。
賽車場的標準場地佔地有點大,對地質要求也比較高。
把學校參觀了一下,張鐵軍和張鳳又跑去看了看孩子們,看了一下環境和條件這些,觀察了一下孩子們的精神狀態。
這東西是作不了假的,這也是為甚麼社會福利院一般都不歡迎人家去參觀的原因,有些地方甚至捐款捐物都不讓你進。
或者只能在監視之下進一會兒還要在規定範圍內。
因為孩子不會作假,那身體情況和精神狀態一眼就能看出來問題。
張鐵軍和張鳳都是喜歡孩子的,對孩子都特別有耐心,張鳳那個有點火暴的脾氣在孩子面前像換了個核心似的。
尤其是面對三四歲的小奶娃娃,這也和樂樂有關,當了媽媽和沒當過媽媽的女人那種心態是完全不同的。
不過,六七歲七八歲的就不行了,到了那個年紀一天不揍一頓肯定是不行的,不通達,會鬧的腦瓜仁疼。
中午兩個人就在學校餐廳混了一頓,下午在撫育園待了一會兒,又跑到幼兒園陪孩子們玩。
撫育園的阿姨是最辛苦的,奶娃娃嘛,也沒有辦法交流,一會兒哭一會兒鬧的,一會兒也離不開人,不管白天晚上一動就得伺候著。
基金這邊對照顧奶娃娃的阿姨要求都比較高,工資給的也高,都是千挑萬選找的那種真心喜歡孩子又有耐心有經驗的大嫂。
還好,到目前為止開放的六十多所學校有五十多個撫育園,出過問題的只有三個,也都及時處理好了。
基金會對那些缺乏耐心糊弄工作甚至傷害孩子的人不存在一點手軟的可能。
等到往回走的時候,張鳳抱著張鐵軍的胳膊皺鼻子:“完了,回去樂樂又得鬧我,咋整?”
“為甚麼?”
“陪別的孩子玩兒沒陪他唄,小東西不大點可愛吃醋了,都鬧了我好幾次了你都不知道。”
“他怎麼知道?不說不就行了?”
張鳳看了看張鐵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能聞出來,和個小狗似的。”
“是抱奶娃娃能聞出來吧?正常的孩子不應該呀。”
“你說他甚麼像我不好?非得遺傳個鼻子。唉,這輩子也是鬧心的玩藝兒。”
“也挺好的,算是一個特長。”張鐵軍笑眯眯的誇了一句。還敢說啥?就這馬上就換來了一個白眼兒。
兩個人沒回家,直接去了自家的會所。
張鐵軍晚上要請才讓部長吃飯,張鳳作為‘國內第一大基金’龍鳳基金會的理事長陪著也合適。
當然在才讓部長那邊就不能說是兩口子了。
看得出來和說出來那就不是一碼事兒,看出來就看出來,但是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鐵軍啊,聽說你要請才讓部長吃飯?”還沒到地方,濤哥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呃……昂,對。本來還沒定好時間,正好今天和才讓部長通上電話了,我就順嘴請了一下,就定在了今晚。”
“在哪裡?幾點鐘?”
“在鐵獅子衚衕和敬府這邊,東方俱樂部,我馬上就到了。”
“好,我馬上過來。”
咔,電話掛了。
張鐵軍舉著電話呆愣了一下:“我靠。……小武開快點。”
“咋了?”張鳳看向張鐵軍。
張鐵軍抽了抽臉:“濤哥要過來,說馬上就到。”
“過來就過來唄,瞅你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張鳳撇了撇嘴:“又不是沒見過,你那地方還有啥見不得人的東西呀?”
“……沒有啊,別人家有沒有我不知道,咱家肯定沒有,就是正常的吃飯喝茶聊下棋聽曲兒還有正常的演出這些。”
“那不就得了,你慌個屁?來就來唄,一起吃飯你沒吃過怎麼的?”
“嘖。我是那意思嗎?我是意外。”
“那還不好啊,紅燕一直說那人氣不夠不出名呢,又不能宣傳,這不正好活廣告就來了?”
“嗯,他也和我說了,”張鐵軍點點頭:“等我這幾天把會開完,然後就好好在這邊請幾天客,把我熟悉的人從頭請一遍。”
“你請是你請,你得叫人家能樂意拿你的卡以後有事兒能樂意來,光請客有用不?”
“你是有多瞧不起我呀?我特麼天天在這請客他們還不明白呀?再說咱家這邊兒比現在那幾家哪家不強?也就是沒有那些東西。”
“反正不許弄那些啊,咱們說在前頭,到時候別說我們和你翻臉。那也太丟臉了。”
“不能,咱們不需要。”張鐵軍搖搖頭:“這事兒我也是頂討厭的。”
“真的假的?”張鳳不信。
張鐵軍斜了她一眼:“是不是找揍?這點破事兒我至於撒謊嗎?我甚麼時候和你們說過假的?”
嘿嘿,張鳳就憨笑,瞅著小武沒注意飛快的親了張鐵軍一下,獎勵。
“主要是有了這個東西,就難免會存在一些不好的事情,這是我絕對接受不了的。”張鐵軍給她解釋了一下。
“那你遇見了管不?”
“肯定要管,就是我根本也遇不著。我去哪才能遇得到?”
“嘖,也是。那你讓蔣哥他們說一聲唄,讓下面多注意注意。”
“啥事兒?”蔣衛紅在副駕問了一聲,他沒接觸過社會上這些東西,根本就沒聽明白。
“回去跟你說。”張鳳拍了下椅背。到地方了。
張紅燕站在大門口等他們,笑著迎過來:“哎喲~~,老闆老闆娘一起來了,這可真難得。”
“你正常點兒。”張鐵軍臉直抽抽,這說句話拐十八個彎,實在是受不了。
張鳳左右看了看:“生意好不?這幾臺車都是啊?”
“今天還行,有幾個人,”張紅燕指了指那幾臺車:“真把我當成吃乾飯的呀?都這麼長時間了。我說不好是現在會員的質量。”
俱樂部運營的目標就是高階會員,現在情況確實不理想。
會員一共分五級,臨時會員,普通會員,高階會員,紅卡會員和紫卡會員。
俱樂部的目標就是紅卡和紫卡會員,這才是能夠支撐俱樂部地位牌面名氣和影響力的基礎。
“行,等我開完會就辦。”張鐵軍打量了一下大門口,說:“裡面都準備好了吧?”
“昂,還怎麼準備?”
“準備兩張紅卡兩張紫卡,會員資料我後面補。”
“誰呀?”張紅燕眼睛就一亮。
“民政的才讓部長和濤哥,還有他兩位的秘書。我請才讓部長吃飯,結果濤哥打電話說他也來,嚇了我一跳。”
張鐵軍身邊的人都知道他說的濤哥是誰,張紅燕頓時就炸了,扭頭就往裡面走:“我得再看看去,再盯一遍。”
“你可得了,在這一起等,我介紹你認識認識。”張鐵軍一把扯住她,又打電話問秦哥到哪了。
蔣衛紅已經進去了,裡面該做的工作他會做好。
張鳳看了看張紅燕這一動作忽忽悠悠顫個不停的大食堂,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這個真不能比。
沒過一會兒,蔣衛紅從裡面出來,衝張鐵軍點了點頭。負責俱樂部安全工作的本來就是安保員,都知道該怎麼做。
等了一會兒,秦哥到了,緊跟著才記部長的奧迪也到了。
“今天事情多?”張鐵軍問了秦哥一聲。他就在隔壁來的有點慢。
秦哥點了點頭,扶了扶眼鏡看了張鐵軍一眼,笑著說:“你又不在,事情還能少得了?而且這馬上開會,各種檔案。”
“要不添兩個人?”張鐵軍問他:“都讓你一個人處理確實也是怪累的,要不你看看從哪抽兩個人過來幫你吧。”
張鐵軍身上現在兼著的這些職務都是秦哥一個人給他處理日常檔案公函,雖然有東方這邊的秘書室和助理室吧,其實能幫上的不多。
畢竟他這個層次很多檔案都是需要保密的,秘書室和助理室的人都是私人企業員工,不可能讓他們接觸。
楊雪她們幾個是例外,畢竟也就是她們幾個人了。
“行,我也在考慮這個事兒。”秦哥點頭答應下來。有人分擔那肯定是好,還讓他自己挑人,那更啥毛病沒有了。
才讓部長的車停穩,張鐵軍大步走過去,親手給開啟車門:“才讓部長,今天打擾您了。”
“談不上,”才讓部長笑著和張鐵軍握了握手:“都是為了工作。這是我秘書,小戴。”
“張委員你好。”戴秘書給張鐵軍鞠了個半躬。胖乎乎的,三十多歲,戴著副無框眼鏡,剪了一頭短髮。
張鐵軍伸手和他握了握:“你是哪裡人?”
戴秘書就有點不好意思,笑著說:“我是湖北人,在吉林上的大學。”那就不奇怪了,這口音就對味了。
他今年三十六,八六年才參加工作,九六年已經是正外級的部長秘書了,也是相當牛逼的人。
秦哥和才讓部長是認識了,叫了一聲兩個人握了握手。
戴秘書又笑著找秦哥握手:“秦廳,以後還得多指教。”哦,秦哥剛剛又提了一級。
“金濤同志馬上到。”張鐵軍對才讓部長說:“剛才打電話過來,問我是不是和您吃飯,我說是。”
哈哈哈,才讓部長笑起來:“他還是這麼個性子,可是有時間沒和他一起坐坐了,到是正好。”
原來他在西區當主席的時候,濤哥是書記,兩個人算是一個戰壕的戰友,搭了四年班子,說起來還是他先進京的。
沒等多會兒,濤哥就到了。
院子裡安保員們已經全部進入了警戒狀態,在裡面吃飯玩樂的會員們也都被通知了暫時不要出門,不要發出太大的動靜。
“怎麼回事兒?”
“誰道了,先看看,看看誰這麼牛逼,我還真就不信了。”
肯定是有人不服氣的,在那議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合計著是不是找個藉口鬧一鬧。
不過明顯這會兒不行,外面走廊上站的全是安保員,一個一個那神色一看就惹不得,還得觀察觀察,好漢不吃眼前虧。
然後就全特麼傻眼了,都認識啊,在京城混的爺們誰不認識?院子裡頓時熱了好幾度,開著的窗縫也都悄眯眯的關上了。
我靠,這傢俱樂部有點東西啊,真不是吹牛逼的。不少電話開始撥號。
張紅燕把人帶到準備好的包間。
說是包間,其實是包院兒,這個小院子就不會再進客人了,不只是今天,所有的紅卡紫卡會員都是這麼個標準。
小院兒也不算很大,大概就是標準四合院的一半大小,不過已經完全夠用了,吃飯休息休閒娛樂都有地方,還有書房和衛生間。
其實就是把原來的一個院子給隔成了兩半,主要是一個那就有點大了,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