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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8章 挑明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我咋感覺你怎麼就那麼瞭解我呢?感覺你甚麼都知道,我就像個透明人似的,在你面前。”

晚上,初為人婦的金惠蓮同志又自覺不自覺的留在了酒店,反正誰也不提就當啥事兒也沒有,可自然了。

“你心思特別細,我正好也是,咱倆是同一類人,敏感,擅於觀察,我對你瞭解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喜歡唄。”

惠蓮就美滋滋的,靠在張鐵軍身上在那晃。

“不對,”她坐下看著張鐵軍,臉上嗖的就掛了一層紅霜:“那你咋知道,知道那啥,那個啥?”

“啥?”張鐵軍故意逗她。

“就那啥……你怎麼這麼壞呀,非得把我弄的啥都能說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啊?”

“那不很正常嗎?以後慢慢的自然也就那樣了,甚麼東西經歷多了習慣了就不以為意了。”

“我才不能呢,流氓,你就是個老不正經的。你說呀~,你咋知道的?誰也不知道的事兒。”

惠蓮抱著張鐵軍的胳膊晃,摩著摩著那感覺就來了。有點熱。

張鐵軍肯定知道啊,兩個人從認識到分離前前後後好幾年,可以說她的每一寸張鐵軍都瞭解。那都不是白嗦的。

理論上,只要是活人,同性別的人應該是每個人都一樣,就算不一樣也應該是大差不差差不多才對。

但是事實上人和人之間的差異那可就太大了,不只是思維上的,身體上也是。尤其是女人。

就說那啥那啥吧,那真是每個女人需要的都不一樣,甚至會,很另類,不只是區域不一樣,方式也是五花八門。

就像周可人,她需要的就是那種被欺辱的感覺,還要加上一些疼痛,她就會起飛,得到無法言諭的舒暢。

周可心呢,她特別喜歡耍流氓。

就是撩閒,撩別人也是撩自己,等到那股勁兒撩撥起來了她就跑了,她喜歡的就是隻管點火不管滅火的那種充血的感覺。

楊兮月和周可心差不多,喜歡的也是前半段兒,會讓她特別舒服並感覺刺激,後半段就可有可無。最好是無。

有人喜歡在那個時候說髒話,有人喜歡在那個時候遭賤自己。

敏感點也是每個人都不一樣,有些人就千奇百怪的。

但是話說回來,只要不影響別人也不傷害別人,那就沒甚麼好說的,都屬於是正常,沒甚麼不好意思的。

和那些千奇百怪的需求比起來,惠蓮這個完全是屬於再正常不過的了,就是戶外安慰。她的敏感點是在戶外。

事實上很多女人都是這樣的,不稀奇。

但是對於資訊流通還沒有那麼快,相對還是比較保守的年代來說,這個就是不能啟齒的事情了,因為大家都感覺應該在裡面才對勁兒。

都說情緒到了嘴遭罪,兩個人又嘖嘖滋兒滋兒的親了一會兒,至於誰先誰後的,都一樣。

“緩緩緩緩,這個時候可不行,”張鐵軍把惠蓮抱在懷裡,看了看時間:“晚上的,這會兒怕有事情,到時候大家可就都知道了。”

惠蓮也不知道自己咋就這樣了,有點沾火就著的意思,羞的不敢抬頭:“嗯,那我去洗個臉。”

“你去看電視吧,要不看看書,不想看書自己下去玩兒也行,我處理一下檔案。”

“你哪天都這麼忙啊?”惠蓮看了看桌子上的幾垛檔案。

“這只是一少部分,如果在京城的話要比我多多了,這都是她們挑選處理過以後的了。”

“真嚇人。這都是幹啥的?都必須得你簽字兒呀?”

“一部分是單位上的,一部分是公司裡的。我現在單位有點多,檔案自然就多,不過大部分都不需要考慮,看過了解就行。但是必須得看。”

惠蓮摸了摸張鐵軍的後腦勺:“真不容易,當官也是夠累的。

嘖嘖,幹啥也不容易,現在我爸也是大忙人,天天起早貪黑的也不知道忙啥,我媽說他要是再這樣就出去找人兒去了。”

嗯,這是她媽媽能說出來的話,至於能不能幹得出來就不瞭解了。

張鐵軍和惠蓮媽媽兩輩子加起來接觸的時間都不多,就知道這是一個性格比較直爽和孩子也比較平等的媽媽,嘻嘻哈哈的經常語出驚人。

惠蓮的姐姐張鐵軍接觸的就要多一些了,也相當瞭解,長的和惠蓮基本上沒甚麼相象的地方,比較白,同樣的漂亮。

她爸爸上輩子壓根兒就沒見過。

這輩子到是反過來了,爸爸媽媽都見過了,到是這個姐姐一直也沒見著。

“你姐結婚了沒有?”

“結了呀,咋的?”惠蓮黑又亮的大眼睛看向張鐵軍,笑著問:“你對俺姐有想法呀?她可白了,身上也比我軟乎,想要不?”

“你們在家平時就這麼開玩笑啊?你爸媽也不管?”

“我媽說的可比這厲害多了,我都是跟她學的。那你問我姐嘎哈?”

這話他信。

張鐵軍抽了抽嘴角,這事兒還真不大好說,總不能說我想看看你姐吧?說我知道你姐身體有點問題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扯蛋呢。

“就是隨口問問唄,咱倆都這樣了,自然對你家裡人就要關心一些,我連面都沒見過呢。”

“哪樣?”惠蓮是勇於挑釁的,大眼睛裡水波盪漾。

“唉,你還是去洗臉吧妹子,別在這撩閒了就,有這精神頭晚上再使。”

“那我就想和你膩歪控制不住咋整啊?完了沾上了我又控制不住。是不是病了?”

“嗯,發燒。”

“我看也是,”惠蓮摸了摸自己的臉:“看這熱的,起碼三十九度半。能治不?”

“得打針。”

“呸。”惠蓮接不下去了,感覺要潰堤,一路小跑去了衛生間:“煩人精。”

一下午的時間緩緩流過。

惠蓮就這麼陪著張鐵軍,捧著懷咖啡坐在那看著他,也不嫌沒意思。

一直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楊雪走了進來,看了看一臉幸福都要溢位來了的惠蓮撇了撇嘴,盯了張鐵軍一眼:“這是文芳傳過來的,說馬上交給你。”

張鐵軍接過來開啟。

楊雪親自送過來而不是讓龍靈雨和張倩送,那就說明這份東西不能讓她們看。起碼是暫時還不能讓她們看。

內容不多,就幾行字。

東方投資下屬的,位於舊金山聖塔克拉拉谷的投資公司,已經從拉里佩奇和謝爾蓋布林手裡,用十萬美元的代價,買下了反向追蹤軟體的原始碼和全部產權。

反向追蹤,BackRub,是拉里佩奇和謝爾蓋布林兩個人在九六年完成的一款軟體,用於網路資料資訊的追蹤和檢索。

這個時間拉里佩奇正在斯坦福大學讀博,謝爾蓋布林是他的同學兼好友。

正常情況下,這款被命名為BackRub的軟體會在兩年以後,也就是九八年更名為Google,兩個人憑藉這款軟體,在老師的資助下成立了谷歌公司。

張鐵軍的軟體公司也有一個搜尋引擎部門,這會兒也有五六十個人了,這幾年一直在努力編寫完善東方自己的搜尋軟體。

不過張鐵軍仍然叫人關注著這兩個計算機博士,這一下終於水落石出了。

計算機這個東西畢竟是西方人發明的,網路在西方也已經發展了這麼多年,先天上的優勢不是那麼好追的。

買下這款軟體,算是一種借鑑吧,張鐵軍打算的是把兩款軟體進行融合,取長補短,然後產生一款新的強大的搜尋軟體。

後面這款軟體會有兩個版本兩個名字,分別由國內國外的兩家公司進行運營。

名字張鐵軍都起好了,國外版仍然會叫谷歌,國內版就叫千百度,軟體自帶的音樂播放器就叫千千靜聽,算是一種懷念。

或者說祭奠。就像等以後的影片播放器推出來了必須得叫暴風。

投資公司也代表谷歌科技公司向兩位大碼農發出了入職邀請,不過暫時兩個人都還沒有答應。這個到是不急,他倆還沒畢業呢。

以東方這邊的薪金待遇,除非他們兩個仍然堅持創業,要不然肯定不會不同意。話說創業也是可以繼續投資的嘛。

張鐵軍都想好了,如果這倆哥們同意了來公司上班,以後公司就慢慢交給他們來打理。給股份唄,這事兒好弄。

“這事兒你盯一盯,我還是比較看好請他們過來工作的。另外,告訴文芳那邊要做好投資股份的隱匿防查工作。”

楊雪點了點頭:“這一塊我和文芳說過,咱們海外的公司都是獨立存在的,和國內不發生關係,應該沒甚麼問題。”

“還是要小心,現在沒事兒不代表以後沒事兒,老美的陰暗你們無法想象。就這麼和她說吧,這事兒辦的好,要獎勵。”

楊雪掃了惠蓮一眼轉身出去了,就是走路的聲音比往常稍微大了那麼一點兒。

張鐵軍就笑,這些丫頭,沒有一個省油的燈,現在都敢耍小脾氣了。

正要招呼惠蓮收拾一下下去吃飯,電話響了起來。

又是張桃源打過來的。

“爸,你這是都不下班的嗎?”張桃源用的是辦公室的座機,這些老傢伙都不大習慣用手機。

“要下班,正收拾東西接了個電話。”

張桃源頓了一下,問:“鐵軍啊,你對接手本市礦務局這事兒,確定是經過認真嚴肅的思考和驗證了嗎?”

“怎麼了?地質礦產部有訊息了?爸你就放心吧,這事兒其實沒甚麼技術問題,就是花錢的事兒,只要資金夠用就能解決。”

“嗯。……今天,剛才,老宋給我打了個電話,程式上沒甚麼問題了,他下午簽了字。

對於這事兒從上到下到是持歡迎態度的,畢竟是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麻煩,一個大難題,又節省了大量的資金。

從省裡來說,我也是支援的,省裡的同志們也都樂見其成,雖然沒有甚麼經驗可取,但是這個最大的問題解決掉就是大好事兒。

我現在就是擔心你這邊兒,錢你肯定沒問題,技術上你可一定要考慮好,要嚴謹,要多驗證多總結,千萬不能出意外。”

“爸,這事兒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就是,就像蓋樓一樣,現在蓋樓都是澆築你懂吧?用鋼筋扎籠籠,然後固定好,把水泥沙漿灌進去凝固。

這個沉降說白了就是礦洞裡面的支撐不夠了,但是它又沒垮,說明還沒到最嚴重的時候,這麼多年的記錄也證實了這一點。

現在咱們要乾的就是往礦洞裡面扎鋼筋籠子,送下去擺好,然後就是往裡灌高標水泥沙漿,在地底下連養護都不用。

從最下面最深的地方開始,這樣一截一截一層一層灌上來,直到把現有的礦洞全部灌滿,這個問題就從根子上解決掉了。”

“就這麼簡單?”

“就是這麼簡單,還能有多複雜?其實相關單位啥的吧,都知道這麼幹就能解決,但是沒有人出這個錢,上面也不想出錢。”

“呵呵,”張桃源笑了一聲:“這到是真的,我查了一下這幾年關於彩屯礦區的資料報告,確實有人提出來過這個方案。

省裡可不是不想出這個錢,省裡是真沒有這個錢,不是捨不得,這麼大一攤子哪哪都要錢,一天拆東牆補西牆的。”

張鐵軍癟了癟嘴:“親爸,你就不用和我哭這個窮了,這話我最多信三分之一,天天說沒錢也沒見哪個少吃少喝少蓋樓了。

那是沒錢嗎?那是都給瞎折騰了,都衝著有利可圖去的,大家都蜜著腦門朝錢看,沒有利益幹貢獻的事兒誰也不幹。

一邊要求老百姓這著想那著想這裡奉獻那裡貢獻,到自己身上個保個的一毛不拔,得留著錢搞工程分紅利下館子紙醉金迷。”

張桃源咳了一聲:“你這孩子,這話可不興在外面說啊,不利於團結,再說哪有你說的這麼邪乎?好同志還是大多數。”

“要不咱爺倆較個真兒?”

“我可不和你鬥這個氣。……關於公款吃喝請送這個事兒,還有蓋樓買車改善辦公條件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人在做了。

但是這個東西不是水龍頭,不是想起來一擰就能行的事兒,得需要一些時間。”

“嘿嘿,這話吧,我也信,信一半兒,關鍵的地方還不是下不去手嘛,感覺都不容易,不過分差不多也就行了。”

“你明天叫人來地質廳,拿手續,本市礦務局還有賽馬礦區都轉給你。撫順那邊你考慮不考慮?要不你也研究研究。”

“撫順吶?我還真沒琢磨他。我想想吧,那邊好像意義不大。”

“你自己琢磨好就行,想好了和我說一聲。對了,這邊兒,灌完了以後呢?你的投入從哪個地方出?你就是打著砸錢做好事的心思?”

“那到不是,這邊灌好支撐起來以後,下面還是有煤可挖的,而且不用考慮沉降問題了操作空間還要大一些。

我到是真沒想過掙錢,最後不虧就行,就算挖空了以後也可以改造一下搞一個煤炭主題的公園長期經營。”

“行吧,你想好就行,反正你有錢,那就這樣吧,明天你叫人過來。”

老頭估計是怕他再說甚麼,話音未落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其實張鐵軍和他說這些還真沒有甚麼別的意思,就是順嘴了當逗樂兒,老頭的工作不容易張鐵軍是能理解的。

一個省啊,十幾個市近百個區縣,上上下下這麼多部門這麼多人,幹甚麼都會變得不容易,幹甚麼都會有阻力。

他又不能張鐵軍這樣不管不顧的想怎麼操弄就怎麼操弄。

事實上,就算把張鐵軍擺到老張這個位置上,張鐵軍一樣也是難,也一樣得需要時間慢慢來,只不過肯定要比老頭痛快點兒。

畢竟思維都不一樣,張鐵軍還把握著方向。

“誰呀?”看電話摞了,惠蓮這才敢說話:“你爸爸呀?”

“不是,是我乾爸,張冠軍他爹。”張鐵軍收拾桌面上的東西,擋了惠蓮一下:“這個不用你伸手,看著就行。”

“為啥?保密呀?”

“有一些確實是需要保密的,不過主要是你沒弄過,這個可不能放亂了。”

惠蓮撇了撇嘴,看了看張鐵軍:“那,等我畢業了你打算讓我嘎哈?還是去印刷廠啊?”

“現在肯定不是了,到時候看你自己吧,想幹甚麼就幹甚麼,甚麼也不想幹就在家躺著。”

“養豬唄?”

“也不是不行,養白白胖胖的肯定好吃。”張鐵軍笑起來。

“現在不好吃啊?”

“那時候更好吃。”

“算你會說話。”惠蓮噘著嘴:“我不想去廠子,我想跟著你行不?我不打擾你,就,就幫你幹這些事兒,我估計我能學會。”

“行啊。”張鐵軍點了點頭,把檔案筐扣上蓋子:“等你畢業了要是還這麼想那就過來唄,給我當秘書。”

“我看行,那就不興變了哈,說話算話。”

“嗯,你要是過來的話到是也方便點兒。”

如果秘書都是外僱培養的話,多少也還是會有一點兒風險在裡面的,如果惠蓮來做這個工作那就不用擔心這個了。

到也是好事兒,至於能不能幹好那就不用說。

“去哪?”惠蓮讓張鐵軍握住小手。

“要不咱倆出去逛逛去?隨便找個地方吃晚飯。”

“行,我聽你的。”

“那就轉轉吧,這邊建好了以後我還真就沒好好逛過呢。”

兩個人叫上李樹生帶著安保員去了商業街。

到不是說商業街沒逛過,是說的商業街後面那一片兒,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看一看。

雖然沒甚麼用,看一看也算是心裡有數。

過了南運河來到熱鬧路,大馬路南側全是東方的地盤,左側還是原來的老樣子,一片老紅磚樓,一些改建的門店甚麼的。

不過區裡也在考慮這一片兒的整治建設工作了,聽說是要建一批商底的居民樓。

一路走到大南街,婦嬰醫院這會兒還沒重建,瞅著挺破落的樣子。

東方這一片兒就熱鬧多了,路邊一水的全是商業店鋪,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招牌就代表著巨大的活力,人潮如湧。

空氣裡飄浮著各種美食的香味兒。

其實這裡距離五愛市場也沒多遠了,也就是六七百米的樣子,這邊賣的東西基本上也都是從五愛批發過來的。

但這並不影響生意好,九十年代真的是個體戶的發財時代,只要開門就有生意。

這也有五愛市場不是全天經營的原因在裡面,再一個就是那邊基本上不零售,為的就是保障這些零售個體戶的生意。

用老百姓的話來說,那就是一頓飽和天天飽還是需要重視一下的,不能因小失大。

五愛是凌晨三點半到上午九點半,九點就開始收攤關門了,白天到晚上都是這些零售小店的天下。

“往哪走?”惠蓮看著周邊問。

“你想吃甚麼?”張鐵軍問她。兩個人都是比較能為他人著想的人,共情能力超強,就特別合拍兒。

“我吃啥都行,好吃的就行。”

“……那我往哪走都行,好看就行。”

惠蓮抬腳踢了張鐵軍一下:“不興學我,故意氣我是不?打死你。”

“你講理不?”

“不講,憑啥要講理?”

好吧,沒啥毛病,張鐵軍看了看四周,隨便往裡面指了指:“那咱們就從這進去吧,從這往河邊走。往前走也行。”

幾個人就拐進了小馬路隨意的亂逛,順著馬路往前走。

這一片兒的街道不太直,都有點曲裡拐彎的,是真正的老巷子。

原來在這一片都是寺廟,能有個十來個的樣子,大家你佔一點我佔一點的,就搞成這麼個樣子了,互相都不退讓。

建國初期的時候大半的寺廟還都在呢,後來都分給了人家居住,再後來都拆掉蓋了新樓,但是基本格局沒咋變。

現在這裡的寺廟除了大佛寺慈恩寺和般若寺三座以外,只剩下了一些路名。不過這也算是留了個名字,有些連名字都沒有了。

五零年的時候還有近百座呢,還有幾十座道觀。

不過這個不可惜,沒有甚麼可惜的,到是那些道觀被毀了有些遺憾。特麼教堂到是儲存下來了不老少,所以才說人性本賤。

幾個人順著小馬路隨意走,這邊看看那裡轉轉,左拐右拐的,很快就走丟了。

確實走丟了,有點找不到方向了都。

“完了,丟了。”張鐵軍前後左右看了一圈兒。

“找不著道啦?回不去了唄?”惠蓮還挺驚喜的。

“那到是不至於,不過確實是迷乎了。”

“那是啥?”惠蓮指了指幾個人前面不遠,那裡圍著一大堆人,怎麼著也有個百十來人的樣子,站了一大片。

“不造啊,看看唄。”

張鐵軍拉著惠蓮走了過去,遠遠的就聽著有人在講話:“要跟緊,不要走散了,聽見沒?喊的時候要大聲別像活不起似的。

要是走散了或者不積極我跟你們說啊,到時候拿不到錢可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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