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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7章 大專案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哭死,昨晚太熱就去衝了個涼,然後餓了弄點吃的。……忘發了)

“這個不是我要求高,也不是我非得著急,我急甚麼?我不知道事情得慢慢一點一點做?”

張鐵軍斜著張冠軍:“就你聰明?你是大聰明,全球第一大聰明,除了咱家大帝你最牛,行了不?要不再誇一會兒?”

“咱們夸人和吹牛逼還是要有點區別的。”張冠軍摸著下巴上的鬍子茬:“那你催的那麼緊幹甚麼?

老史和我念叨好幾次了,人員培訓也是需要時間的呀,裝置採購和藥品到是簡單。再一個就是找地方需要時間。”

“衛生所最好還是劃一塊地自己建,”張鐵軍喝了口水,說:“不要求全部自建,起碼大一點的村子,還有幾個挨在一起的村子這種。

選一個合適的地方,最好是不要佔用耕地,可以建的大一點兒,把醫護處置和居住都安排好,然後搞一個場壩。”

“甚麼場壩?”張冠軍沒聽懂:“就是場院兒唄?還特麼場壩。這是特麼哪裡的說法?”

張鐵軍吧嗒吧嗒嘴琢磨了一下,好像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哪裡的說法,這話說的都特麼雜了。他上輩子在渝城住了好幾十年,混了。

當你學會並習慣了幾種方言以後,就會慢慢失去對語言的敏感,甚至會失去對說的是方言還是普通話的判斷,反正都聽得懂。

“弄場院兒幹甚麼玩藝兒?”張冠軍問。

“活動唄,”張鐵軍接過方穎給他重新倒的水:“弄一點便民運動設施,裝幾個乒乓球檯籃球架子這些,大人孩子閒的時候都有個玩的地方。”

“沒用。”張冠軍搖了搖頭:“這個純屬胡扯,可別折騰了,把房子弄大一點到是應該,弄個小院兒防備將來擴大。”

“為甚麼說沒用?”

“你還農村出來的,我問你他們有那個時間嗎?還運動,玩兒?種地上山不夠累的是吧?你不是胡扯是啥?

也就是秋收以後能閒幾天,然後又要開始搶山漚肥了,冬天得打柴火,你說讓他們甚麼時候來你這玩吧,你給個時間。

冬天唄?時間到是夠長,六七個月,讓村裡這些人頂著小北風踩著冰嘎嗒出來打籃球來,別說,那情況想想都美。”

張鐵軍就笑,比了比大拇指:“咱們張大少爺現在進步了呀,這進步的也太快了,都知道農村人天天干甚麼了。”

“你滾你。我說錯啦?”

“沒有沒有,”張鐵軍搖了搖頭,喝了口水,水一入口就一愣,加糖了,呵呵。看了看方穎,又喝了一口。

“你說錯是沒說錯,但是你少考慮了一些情況,活動運動這些是給孩子的,省著他們一天到晚上山下河的瘋跑還危險。

另外就是秋收以後可以給村民曬糧用,以前生產隊都有曬場,現在基本上都沒有了。”

“現在都在自家院子裡曬。”方穎說:“反正俺們村都是這麼的,都能曬下。”

東北的農村幾乎家家都有自己的大院子,大的得有一千多平分前後院兒,小的只有前院,三四百個平方,這和南方的差異有點大。

南方基本上都沒有院子,房子都是直接建在馬路邊上的。真心搞不懂這是為了甚麼。那種四合院的院子不能算,那是天井。

張鐵軍點點頭:“你家肯定能曬得下,慶賀家更能,他家那院子比你家還要大不少,但是這和我說的並不衝突。

平時就當個活動的地方吧,種點樹弄點椅子甚麼的,誰說農民就不能有個休閒的地方了?搞個文化站。

農閒的時候可以給大家開課,講一講土地保護水土流失,教教大家怎麼科學漚肥科學養殖,宣傳一下衛生知識甚麼的。

還可以放電影。以前那種流動放映站已經沒有了,咱們把它搞起來,可以拍一些宣教片子放。

能做的事情很多,也都是應該做的。

而且進了關往南去,那邊農村的人家基本上都沒有院子,生產隊的場院兒消失以後只能在馬路上曬糧,這會發生很多問題。”

“好像那邊的人家房子都是頂著馬路蓋,感覺就危險。”張冠軍點了點頭,明白了張鐵軍的想法,也就不反對了。

“這個我和濤哥彙報過,也和農業農村小組這邊強調過,以後會禁止公路穿村,禁止在公路兩側批建房屋。

有些地方是實在避不過的,那就禁止面對馬路開門,起碼能減少一些危險性。”

“為甚麼會避不開?”張冠軍沒反應過來。

“山區,河谷這種地方你怎麼避?就只有那麼點地方。”

“哦哦,對。明白了。”

“其實也不是說就不能挨著馬路建房兒,但是不能頂著馬路建,你不知道,渝城那邊農村那房子,開門出來就上馬路了。”

“真的呀?那,那要是孩子鬧騰,那不是一個高兒就串車道上去了?”

“對呀,所以說危險。但是那邊好像就是這麼個習慣,就喜歡擠著大馬路建,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哪怕往後退個十米八米感覺都好一些。”

張冠軍壓了壓手:“咱不扯那麼遠,接著說來。你知不知道要是按照你這個想法這麼搞下來,得花多少錢?知道不?”

“土地不用買,其實也用不了多少吧?”公益性的建築設施是不用繳土地費用的,算是劃撥。

“建房子裝設施,加上一些裝置用品消耗品,人員開支,一個村兒算十五萬不多吧?”

“……應該不多,十來萬肯定是要的。”

“那你自己算算,咱們國家特麼的有多少村兒?別說你不知道哈。”

“多少?七十多萬?反正不到八十萬。”

“那是多少錢?你自己算算,這還只是成本,你還得加上交通運輸損耗啥啥的這些間接費用吧?”

“嗯,一千億規模,差不多,我沒算太仔細,再加上修路的話應該在一千五百億。”

“你家修路就五百億就夠啦?”

“不是你說的那個修路,這個是指在現有農村道路的基礎上進行加固拓寬和維修,新建的部分不多,至於大型修築道路是下一步的事兒。”

“那你是怎麼打算的?”

“這個算是基金會和國院合作吧,咱們這邊先幹著,算是捐一部分借一部分,然後那邊慢慢還,或者用甚麼來抵償一下。”

“談好啦?”

“就是和濤哥彙報了一下,這一塊他當家,他同意就行了。再說這點錢就算是全捐了也沒啥,就當支援濤哥工作。”

“我感覺你有點兒……感覺你一直在壓制城市,嗷嗷往農村這邊斜,都特麼快趴地裡了。”

“我在城建這一塊投的還少啦?少見多怪,只不過是不想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毀滅性發展,那是特麼發展嗎?我都不稀的說他們。”

張冠軍搓了搓下巴:“你算過賬沒?咱手裡這點嘎巴,就按你這個得瑟勁兒,還能得瑟幾天?”

“正常商業這塊肯定是跟不上,也沒指望這邊兒。夠用,得瑟了三五十年應該沒啥問題,放心。”

“文芳那邊這麼掙錢嗎?”張冠軍瞪大了眼珠子:“靠,那我,那咱們這邊還折騰個啥勁兒啊?還得養著好幾十萬人。”

“掙錢不就是用來花的嗎?養人也是一種價值,再說誰讓你白養啦?人家哪個不是自己給自己掙錢?那是你掙的呀?”

方穎伸出一根食指,輕輕在張鐵軍胳膊上捅了捅:“哥,我問一句行不?你們說的是錢哪?是錢不?”

張冠軍和張鐵軍都笑起來。

張冠軍說:“是錢,你這個哥老有錢了跟你說,用錢給你蓋個大別墅鋪個大院子像玩似的,你可得抓住嘍。”

“一千多,億,的錢哪?”方穎扶了扶差點掉下來的下巴,有點嚇到了。

雖然生長在農村都沒怎麼出去過,但是畢竟上過學,家裡也有電視報紙,一千億是甚麼概念還是能想明白的。

九十年代幾百上千億的投資規模已經經常在報紙電視上出現了,不稀奇,只不過都是國家投資。

“你們這村裡的學校還有衛生所這些都是他出錢的搞的,”張冠軍指了指張鐵軍:“所有的都是,全國的農村都在弄。”

“都是你花錢哪?為啥呀?”方穎看向張鐵軍。

“做好人好事兒,行不?”張鐵軍笑起來,忍不住伸手在方穎肉乎乎的臉上捏了捏,手感覺真不錯。

“不是,”方穎搓了搓被捏的地方,一點也不在意:“那憑啥呀?那老多錢。那不是,那不是公家的事兒嗎?”

“嗯,是公家的,算是借錢給他們,要還的,慢慢還。”

“那你咋恁有錢呢?”方穎小臉紅撲撲的用充滿著崇拜的熱烈眼神兒在張鐵軍臉上盯來盯去,不由自主的在靠近。

“運氣好掙的,我運氣挺好的。”

外面呼的一聲,噗啦啦嘩啦啦嗚嗚的聲音密集又強烈,地上的砂石灰塵全被捲到了半空然後再扔下來,打在窗子上屋頂上。

感覺停在院子裡的車都在晃動,大楊樹像是得了帕金森似的那麼抖動著。

前後的苞米青紗賬在風中嘩的向左,嘩的向右,嗚的前仰。你還別說,動作還挺整齊的,寬大的葉子在風中不停甩動。

“哎喲,這風可夠大的,這窗戶不能打壞吧?”張冠軍站起來小心的走到窗邊往外看。

“不能,比這大的時候也沒吹壞。”方穎安慰張冠軍:“哥你放心吧。”

“我也見過比這還大的風,好像這種風都是在農村才有,城裡基本上見不到。”

“廢話,城裡全是樓它往哪刮?還沒等刮起來呢就給擋完了。這麼大風村能倒不?”

“我到是有點擔心它這個大牌子,這牌子也弄的太大了。”張鐵軍貼近窗子往上看,啥也看不到。

“牌子沒事兒,”方穎也跟過來往外看,反正得貼著張鐵軍:“以前風更大牌子也沒壞,說是釘在房梁裡面了,可結實了。”

“和房子固定在一起了唄就是?”張冠軍往屋頂看了看:“那不能連房蓋一起給?開了呀?”

“不能,”張鐵軍回來坐下:“這邊刮的都是順河風,房子也是南北向的,斜切風問題不大,這玩藝兒就怕正面兜上。”

“也對,咱們那個戶外牌子可比他這個大多了,也立的好好的。”張冠軍點了點頭:“這大風,這雨怕是小不了。”

“這個可真不一定,農村這雨都是聲勢大來的猛,但是不持久,我小時候那會兒比這還嚇人,幾分鐘時間大中午伸手不見五指。”

“嗯嗯嗯,”方穎點頭表示就是這麼回事兒:“對,我也見過,小時候,可嚇人了,然後那閃電就像就在頭頂上似的。”

“那是八幾年吧?我好像也有這個記興。”張冠軍想了想:“那個時候好像一下雨天就黑了。”

“哥,”方穎又湊到張鐵軍身邊兒:“你剛才說你家大帝,那是誰呀?”

張冠軍就笑,這小丫頭純屬找藉口好往張鐵軍身邊湊,表演略為生硬了一點兒,除了她自己都能看出來那意思。

不過並不奇怪,不管男女都會有這麼一個時期。

“俺家大帝呀?玉皇大帝唄,我倆都姓張。他叫張冠軍,我叫張鐵軍。”

“冠軍學校?”

“對,那個就是他的名字。”

“那前面還有龍鳳呢?龍鳳代表啥?”

“龍鳳是一個基金會,小學和初中是他倆合夥弄的,高中大學就沒有龍鳳了。”

“龍鳳基金是他媳婦的。”張冠軍直接拆穿,把事兒挑明。

“那那為啥叫龍鳳?”小丫頭完全不受媳婦的影響,眼睛裡全是張鐵軍,就想靠的近點貼的緊點兒。這是有點上頭了。

“這個呀?”張鐵軍想了想說:“其實是有兩個意思,這個基金最開始的時候是想以我孩子的名義來搞,一兒一女嘛,就叫龍鳳。

後來,基金的主要方向定在助學和助養這兩個方面,這個名字也有龍鳳呈祥的意思,希望這些孩子都能健康成長成龍成鳳。”

“龍鳳基金會,是不是在申城蓋大樓的那個?”方穎有點小興奮的問。

世界第一高樓長安宮這幾年一直是報紙新聞的寵兒,時不時的就會有一些報道,做為大甲方龍鳳基金自然也就被一遍一遍的提起。

“對,就是那個,那是她們建的申城總部。”

“太厲害,那樓真的有八百多米高啊?”

“嗯,有,八百多。”

“我能去看看不?”

“你過來上班的話,這個機會肯定是有,工作做好就行。”

“我肯定能幹好,我可聽話了。”方穎下意識的在張鐵軍胳膊上蹭了蹭,把小臉兒蹭的通紅。

張冠軍抓了抓頭皮。次草的了,有點看不下去了都。畜生啊。

又是吹風又是舞沙的,樹都要搖抽筋了,雨終於下來了,也沒有甚麼準備,更沒有甚麼過程,就是嘩的一下就把一切都打溼了。

這特麼根本就是下雨,這就是拿大盆直接潑的。

“今年新民這邊災情也是挺嚴重的,”張冠軍看了看窗外,對張鐵軍說:“不少地都絕收了,這特麼又下,還下這麼大。”

外面已經黑下來了,雖然沒有伸手不見五指那麼嚴重,但黑壓壓的看甚麼也有點費勁了。

閃電帶著雷聲咔咔的在天空掠過,張牙舞爪的,那聲音能讓人發自內心的惶恐,感覺到自己的渺小無助。

“這個下不長,”張鐵軍看了看時間:“也就是一兩個小時,最多。”

“嗯,等天一亮起來就應該差不多了,就是下的急。”

方穎在一邊點頭:“這種雨不怕,就怕那種也不大也不小的,一綿就是好幾天,那就得漲水了。”

農村的孩子,再不喜歡種地對時節天氣這些也都是很有些經驗的。

“不能漲了,今年算是過去了。”張鐵軍嘆了口氣,不由的想到了九八。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不知道能不能準備好。

主要是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也太大,真不敢說就能萬事俱備,不過大方向上,肯定是能讓災害的影響降低許多。這就夠了。

盡人事,聽天命。具體怎麼樣那是老天決定的,但是做的怎麼樣那就是人的問題了。

天亮的有點快,比預想的快。

一陣雷光電閃以後,雲層就飛快的拉高了,四野就隨著亮了起來,雨和風也不再像一開始那麼暴躁了,能清晰的看到天空中拉起的雨線。

又過了一會兒,天光大亮,風停了,雨也小了些,嘩嘩的聲音成為世界的主題,樹和田裡的苞米都煥發了精神,站的比直。

去送羅慶員和方玲的車回來了,直接停到飯店的門口。

羅慶賀提著個包,方玲跟在後面,從車上下來衝進飯店,一邊走一邊跺腳:“我操,這雨說下就下,這不就是給我下的嗎?褲子鞋全溼了。”

張鐵軍看了看他腳上的黑皮鞋,這東西怕溼嗎?哦,皮子吸水,多了是不行。

方玲跑去拿毛巾來給羅慶賀擦頭髮撣身上。

張鐵軍有點看不下去:“你把毛巾給他,你自己擦一擦。”

“沒事兒,我身上沒落多少。”方玲笑了笑。

這特麼還說啥?面對一個戀愛腦幹甚麼都會感覺無力。

“姐你和我媽說了沒?”

“說了呀。”

“我媽答應啦?”

“答應了呀。”

“那你沒給我帶東西呀?我這啥都沒有。”

“……忘了。哎呀,有啥可帶的呀,說的像你有啥似的。”

事實上她自己也就帶了件衣裳兩個褲衩,包裡全是羅慶賀的東西,那叫一個事無鉅細。

戀愛腦,沒招兒。

“這能走不?”張冠軍問張鐵軍:“剛才那會兒肯定不行,有點嚇人,這會兒應該能行吧?”

“這事兒別問我,你得問咱們李大人。”

到了這種情況,走不走的事兒就是李樹生說了算了,張鐵軍也沒有發言權。安全第一。

不過到是沒啥,只要不像剛才那麼黑那麼風狂雨驟問題都不大,平原地帶的危險元素相對要小的多,不像山區。

而且從新民出來到瀋陽就是大直路,也近。

“咱們是直接回柳園兒還是?”李樹生問張鐵軍。

“到酒店吧,先把他仨安頓下來安排一下。”

“我媽沒說不讓我去呀?”方穎還在和方玲拉話。

“沒說,就讓咱們小心點兒,別的都沒說。”

“那,給咱們拿錢沒?”

“給了,給拿了一百,咱倆一人五十。”

五十塊錢,在九六年這會兒雖然不多但是也不能算少,省著點花也能花幾天,來回的路費也夠,但是想買甚麼那就別想了。

住店,城邊上有五塊錢一個人的,吃飯有三塊錢管飽的,別打車,別買零嘴兒。

“我有錢,我帶錢了,不用你倆花。”羅慶賀拍了拍兜。他家老媽那相當寵老兒子,要星星不給月亮那種。

“有沒有問題?”李樹生問幾個司機。

“沒甚麼問題,注意車速就行。”

“那咱們先回新民城裡,到了再看情況,實在不行就在我家湊和湊和。”

大家都沒有意思,那就這麼決定了。

就方穎不理解,跑到張鐵軍身邊擠著問:“為啥他說了算哪?”

“他是我警衛員,這些事兒都得聽他安排。”張鐵軍看了看她:“你在這上班掙的錢呢?”

“交家裡了唄,還能哪去?這邊又沒有花錢的地方。”

哦,對,這個時候孩子掙錢還都是要交回家裡的,和後來不一樣。但是這姐倆的工資都交回去了,結果去瀋陽就給一百?

她家這當媽的,也不太好說呀。不好說。

也許是感覺跟著羅慶賀一起去,指著羅慶賀出錢吧,預設的姑爺子。不過實話實說,這種事兒在東北還真沒有幾家人能幹得出來。

多少的,她家裡肯定是有那麼一點兒重男輕女的思維,保準的,嚴不嚴重是另一說,肯定是有。

“那就走了呀?”羅慶賀看了一圈屋裡:“這特麼的,天天想走,這真要走的還像是有點捨不得似的。次草。”

“那就走吧。你這邊怎麼交待?”張鐵軍問他。

“那有啥交待的呀,把門窗關好鎖好就得了唄,鑰匙我讓王嬸兒給送過去,讓她給帶個話兒就得了,這幾天工資也不要了。”

“那行,你去交待一聲,走吧。”

羅慶賀去了後面,把飯店鑰匙交給幫廚的王嬸兒,和她說三個人都不幹了,讓老闆重新找人。

王嬸兒也是打工的,雖然不理解但是也不多話。

大家出來上車回了新民。

等車隊到達新民的時候,雨已經可以說是停了,太陽都出來了,風又開始吹。

“那邊人接走了吧?”進了城區,張冠軍問了一句。

“接走了,當天晚上就接走了。”李樹生點了點頭:“老闆,咱們到我家門口站一腳唄?我和我爸媽說一聲。”

那有啥不行的?車隊去了李樹生家。

經過昨天的那一出,老李家在城裡是徹底出了名了,把哲學和鄭天寶都給幹掉了,這可不是小事兒,相當轟動。

不是壞事兒,屬於是立棍了這是,從此在新民也是傳說中的一號人物了就。

今天上午新民的書記和市長還有市局局長一起跑過來拜訪,更是把老李家推上了高臺。

能不來嘛,這都捅破天了都。

鄭天寶是鄭書記的侄子,親的,哲學那是大家的好朋友,身處刑期就能出來帶把槍滿大街得瑟,那關係可以想象。

事實上他這會兒還真不算啥,後來,九八年傷人又判了一次以後那才叫真的囂張,而且一路囂張到瀋陽去了都。

新民的事兒他說了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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