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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4章 送上門了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休息,休息,房間都安排好了,大家洗漱一下趕緊休息,咱們晚上再說”

張書記也感覺過來的人有點多,笑著點頭讓工作人員趕緊給大家安排,那邊招呼各路人馬回去工作,一切等晚上的接風宴再說。

其實他也不想一下子過來這麼多人,原本也就是打算省裡和軍區還有武警這邊一起過來迎接一下,是那麼個意思。

這會兒就講究這一套,萬一被張鐵軍挑毛病呢?

像這種中央人員下來的視察,一般來說講究的是個口對口,省裡這邊四大班子意思意思見個面也就行了。

但是張鐵軍他這不一樣啊。

張鐵軍的身份太複雜了,他本身是高階巡視專員,即通行政又歸紀檢,還是軍人,身兼兩個委員。

另外,他還是國家工業船舶和農業農村領導小組的業務負責人,是國家經改會議的聯絡人,是反貪腐工作小組的副組長。

格外的,他這一次出來又是下來視察檢查全國大流域的水利防洪工作的,而且還不是走馬觀花做樣子,是真的大開了殺戒。

沒看這一下子把上面都給幹麻了,趕緊抽調精兵強將組成工作組下來專門配合張鐵軍的工作,給他打下手。

其實就是一種保護和緩衝,怕他殺紅了眼。

最最最關鍵的,是張鐵軍還有錢,而且是那種有錢還不用藏著,可以隨便花想怎麼花就怎麼花的人。

眼看著瀋陽,大連,申城,渝城,成都,武漢和京城,海南都拿到了東方大把的投資,長沙,南京和濟南也弄了個水飽,誰不羨慕?

動轍就是幾十平方公里的工業區加上配套建設,大批大批的城建城市配套,那是真眼紅啊,做夢都想有。

關鍵是拿東方的錢還不需要委曲逢迎忍氣吞聲各種付出討好,那真的是站著賺錢,還不用操太多的心也不用擔甚麼罵名。

誰不想?

按照下面各省私下給張鐵軍的定義,這就是一根鈦合金的攪屎棒子,又硬又剛,但是你不得不說他還很可愛。

被抓到把柄那是真處理,一點都不帶委婉的,但是有機會他也真給,投資根本沒有上限。

那種情緒真的是,愛恨交織。

一聽說他要來,四大班子軍區武警這些就不說了,必須得到,省裡市裡的招商機構,公安安全工業農業經濟水利這些部門單位也都搶著要來。

大家過來的熱情都那麼高,張書記也就沒加阻止。

萬一呢?萬一哪個人就入了張鐵軍的法眼,大手一揮幾個億扔過來,是吧?

眼緣這東西本來就是個玄學,誰能說得清楚誰看誰就一下子看對眼了,或者誰看誰就莫名其妙的反感討厭。

鬧鬧哄哄的,還是扯羅了將近半個小時。

洗個澡,換身衣服,身上乏是乏,可張鐵軍也睡不著,就開始處理檔案寫工作報告。

楊雪那邊帶著人連線網路佈置裝置安排工位,哪怕就是臨時的住處也都得準備到位才行,相當麻煩。

龍靈雨和張倩就跑前跑後的跟著學習熟悉。

萬向軍不用跟著楊雪,他是助理嘛,有自己的工作流程,連上網路就行了,有沈洪興遙控指揮,目前只是一個傳達的工具人。

另外一個新任助理陸晨在京城跟著劉桂蘭學習,張鐵軍連面都沒見過。

其實張鐵軍是應該去一趟白城的,感覺有點麻煩就沒去,他給瀋陽大軍區打了個電話,讓李司令員幫忙給解釋一下。

原來的王司令員已經去了總後。

李司令員就是原來的老政委,也是熟人,現在的政委是從成都調任過來的,張鐵軍還沒見過,據說是個不愛武裝追求藝術的,還評上了一級美術師。

“你怎麼這麼客氣上了?你是領導嘛,不去就不去了,完全用不著。”

“可別這麼說,畢竟我年紀在這,過門沒有去拜訪確實是失禮了,但是我這邊又確實是沒甚麼時間。

我這三天順著嫩江松花江跑了一千多公里,還進了長白山,實在是不想折騰了。

我和那邊也不熟,也沒有甚麼聯絡方式,就麻煩你幫我解釋一下吧,以後總是有機會的,如果他們來京城也可以隨時找我。”

“行,小事兒,我幫你傳達一下。”這種順手的忙肯定是要幫的,李司令員直接答應了下來:“你回的時候還到不到瀋陽?”

“要到。”張鐵軍說:“有一個黑土地的保護計劃,需要在瀋陽開個碰頭會。”

“那行,那等你過來了再說吧,我給你接風。”

“行,那等這邊完事兒我給你電話。”

兩個人說的去不去白城,並不是說白城軍分割槽,那個去不去的沒甚麼所謂。

白城這個地方雖然說地理位置偏僻城市規模也很小,但卻是個很牛逼的軍事重地,幾乎可以說是一座軍事城市,那裡啥也不多,就部隊多。

事實上整個吉林省的部隊就多,特別多。有好些個軍。

像歸屬吉林市管轄的蛟河,就是夾在大山中間的一個不起眼的小縣城,規模相當小,就這麼個小地方,駐紮著一個炮旅一個坦克團。

一度兵比當地的全部城鎮人口都多,基本上就是靠著當兵的活躍經濟了。

張鐵軍這次特意拐了個彎跑去蛟河看了看,是因為他上輩子曾經是坦克團的通訊排長,代理的。做為企業兵在那裡待了好幾年。

可惜的是他這次去沒能見到張團長,已經轉業回地方了。

那幾年他做為團部通訊兵需要進城取掛號信嘛,可是沒少和炮旅的糾察隊幹架。炮旅就在火車站邊上,是必經之路。

都是年輕人嘛,那些小子也總是故意的在那堵著。

最慘烈的一次,打出火氣來了,張鐵軍一對七,八個人全都進了醫院。被他開瓢了四個。

當時張團長就帶著人和炮旅那邊幹起來了,嘎嘎護犢子,回來後直接給了個嘉獎,說張鐵軍給他提氣,打出了坦克團的風采。

然後他又默默的把張鐵軍平時訓練用的拳擊套和沙袋給沒收了。

到蛟河沒找到人,到吉林也沒找到人。

蛟河和吉林市之間隔著一大片山,直線距離也就是六十公里,需要跑接近兩個小時,全是山路。

吉林市也有不少駐軍,不過張鐵軍過來是想找一個人的,張爸的姑父曾經是吉林市的市長,這會兒早就退休了。

張爸還是在七十年代初的時候,過來吉林市見過老人家一面,這一晃都過去了二十多年。

可惜的是沒找到人,資料也不全,只說應該是搬去了長春,或者就是回了老家。

老人的退休工資還在發,說明人還在,但具體人在哪裡就說不清了,都是各種可能。

主要是年頭太多了。

張鐵軍想了想還是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和張爸說了一聲:“我順便到吉林市想找找我姑爺,老頭一家早就搬走了,具體去了哪誰也說不清。”

張爸在電話那邊就笑:“你可真有心,我都沒尋思過去找找這老頭。現在總得有個七八十了吧?都退了多少年了,去哪找去?”

“我不是尋思著找到了給你個驚喜嘛,順路的事兒,結果人家早就搬走了。”

“真是難為你還能記得住,你要不提我都記不起來了,這都多少年了?再說也不是我親姑父,是我大爺家的女兒,現在咱們堡子都沒有他家人了。”

“堂姐不就是親姐嗎?有啥區別?”

“要是這麼說到也是,都是一家人,那個時候對我也確實挺好的。後來這事兒那事兒的,那個時候運動也多,一點一點就散了。”

“就全家都搬走了?”

“嗯,全家都走了,陸陸續續的。原來咱們堡子在我爺那輩兒是哥仨,到你爺那輩三支還都在,那時候熱鬧,一大家子人。

等趕到我小時候的時候,那前不就開始亂了嘛,打仗,又是鬍子又是綹子的鬧騰,後來又土改甚麼的。

我記著是五幾年頭上,不少人就都走了,那個時候交通也不行通訊也不行的,走了也就沒有了,沒有音信了。

後來不就那啥,開始運動了嘛,又跑了一些,現在咱們堡子也就是咱們家這支兒了,好像我三爺家還有幾戶人。

那都隔了幾輩兒,都不親了,也沒甚麼來往。”

“那我可就真不知道了,我就知道咱家,我四爺家,我五爺家,二爺三爺都沒怎麼聽過,也沒見過。”

張鐵軍的爺爺那輩兒是哥五個,他爺爺是老大。

“那你去哪知道去?”張爸笑起來:“我都沒怎麼見過我二叔,我三叔我到是見過,也在我不大的時候就全家走了。

你四爺到是沒走,他家五個孩子走了四個。

整個堡到現在也就是咱們家和你五爺家的人全,都在這,現在咱們家也都出來了,這以後還能回去呀?

回不去了,再隔些年回去估計都沒人認識了,等你五爺一死這親估計也就斷了。”

“那你當年是怎麼聯絡上你這個堂姑的呢?感覺挺玄乎啊。”

“屁的玄乎,那個時候還通訊唄,我姑給家裡時不時的就來封信,和你爺還有你五爺他們,問問家裡這邊的人和事兒啥的。

就這麼的我就把地址記住了唄,後來也是冒蒙找過去的,就那麼一次。”

“那你可真行,真厲害,在那個年代從咱們堡子跑到吉林來,還能找到人。厲害了。”

“我那個時候不是當兵嘛,坐車住店啥的都有優待也不怕丟,你姑爺是市長那還不好找?打聽著就去了。”

張爸笑起來:“他都不認識我,還是我姑還記著我的模樣,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那你是去嘎哈了?就跑去認個親?”

“那到也不是。”張爸在那邊好像有點扭捏:“那時候不是那個啥,你媽鬧著讓我復員嘛,我也沒有數,就想去找找問問。”

張鐵軍也笑起來:“打算走個後門唄?”

“也算吧,”張爸咂吧咂吧嘴:“就是冒蒙想去看看有沒有啥機會,也是沒有辦法了唄。這都多少年了?”

對於張爸他們那一代人來說,走後門這個詞兒是充滿了貶義的,說起來都有些不大好意思。

其實主要還是層次低了,還守著古老的思想和思維,那個時候在城裡走後門可是相當光榮的事兒,嘎嘎牛逼。

那個時候工作都是可以隨意買賣的,幹甚麼都得能找到人走後門才行,沒有後門寸步難行,只能熬著。

“那還找不找?想找的話我派些人下去,估計能找到。”

“算了吧,都是幾十年的事情了,現在找到了還能幹甚麼?也不親了,她家的後人咱們一個也不認識,還給人家添麻煩。算了。”

“行吧,那就算了吧。你現在在京城怎麼樣?現在這生活還能適應不?”

“那肯定是好,現在這小日子還說啥?不愁吃不愁穿的,啥都有,還有我大孫子大孫女兒天天陪著。

你啥前回來?

現在小秋肚子眼瞅著也要起來了,你不趕緊回來陪著?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外面跑,甚麼都想管,盡得罪人。”

“也快了,這次過來的主要工作基本上做完了的,我今天到的長春,和這邊嶽書記王省長碰一碰要回瀋陽開個會。

這個會開完差不多就回來了,別的事情也不用我管啥了。”

“那你張羅的那個啥工程呢?幾百個億扔裡不用管哪?”

“那個不用我管,張鳳那邊抓總控制撥款,其他的都交給下面公司,咱家只要把握好款項和工程的進度質量就行。”

“那小鳳不得下去守著?”

“不用,你就放心吧,咋的也不可能讓她們出來拋頭露面守著啊,那我成啥了?”

“嗯,這還差不多。你現在出息了,做甚麼事兒我和你媽也管不了,也不想管你,你自己多尋思。

人家不求名不求分的跟著你了,你得事事兒想周全,有點事兒做到是好,但是得有個度,明白吧?你得知道心疼。”

“我知道,放心吧,我肯定能做得到讓大家都樂樂呵呵開開心心的,也不用她們拋頭露面出來幹甚麼,不會累著誰。”

“你最好是說到做到,我可告訴你,在外面你怎麼做事怎麼折騰沒人管你,在家裡你得說到做到,不能讓人家失望,懂了不?”

“懂,懂懂懂懂,請老張同志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絕對的。”

這事兒鬧的,打個電話還被教育了一頓。

不過老爸說的確實也是道理,人活著家和外面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男人在家裡是頂梁的,得能讓全家人相信你,放心你。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這話絕對是沒有任何錯誤的,張鐵軍從爸媽身上學到了太多。別看他們文化可能不高。

砰砰,“老闆。”張倩推門走進來。

張鐵軍看了她一眼。

張倩今天身上從頭到腳穿的全是新的,剛洗了澡厚厚的頭髮還沒幹,她也沒有化妝的習慣,就這麼素面朝天的。

“看啥?”張倩低頭往自己身上看了看:“是不是不好看?我腰有點粗,還有這衣服太顯大了。”

張鐵軍就笑:“你一七五的大個子大身板兒,要是小腰就一掐我還敢要你嗎?那不得一碰就折了?一天就能胡扯。”

“我不到一七五,靈雨才是一七五。比一七五還高點兒。”

“差不多,女孩兒本身就顯個。你過來幹啥?就讓我看看你這一身兒?”

“我感覺有點不好意思,這衣服太顯了。”張倩臉上掛紅摸了摸胸前的聳高:“是不是?醜不?”

“胡說八道。那是美好吧?別人想長還沒長出來呢,這種修身的才好看。”

“你愛看哪?”

“啊,愛看。”張鐵軍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的都尋思些啥。給家裡聯絡了沒有?”

本來的打算是從哈爾濱走之前,帶她回趟家,結果計劃沒有變化快,直接跑到吉林來了,她這個家也就沒回成。

其實回不回的到也沒啥,她一個人跑出來都沒有人管,這會兒她家裡又沒有電話啥的。

上輩子她出來一年一年的也沒和家裡聯絡過,好像也沒有誰感覺不對,她爸媽也從來沒有說問一問關心一下。

是真一點也不擔心,說白了就是從來沒在意過。

不過張鐵軍感覺總歸是把人家女兒帶走了嘛,還是要和家裡說一聲好。張倩自己無所謂,她也沒有回家的想法。

估計從小到大已經習慣了,也是不在意了。都是心大的。

“沒。”張倩搖搖頭:“聯絡啥?我都這麼大了。我就是年底了回去看看我妹就行。”

“行吧,你自己安排好。”張鐵軍是去過她家的,自然也知道這些情況,就由著她了。

“有個姓米的,說是長春的書記,想見你。”說完了廢話,張倩才把過來的正事兒給想起來:“雪姐說問問你見不見。”

“姓米?”張鐵軍就知道是誰了:“他跑過來想見我?這是啥意思?到是挺有意思的。”

張鐵軍咧著嘴笑起來,臉上的表情有點好玩兒,想了想說:“你去叫李樹生。這邊的基地長應該在吧?叫他一起來。”

“那,是見還是不見哪?我不回他呀?”

“先不管他,去叫人。”

“哦。”張倩轉身出去叫人。

李樹生的房間就隔著張鐵軍這邊不遠,幾步路,很快他和安保公司長春基地的基地長宮長武就過來了。

“鐵軍。”

“給你倆安排點事兒,”張鐵軍指了指張倩說:“剛才她說這邊的米書記來了,想見我,我正好想起來點事兒。

這樣,李哥你去見見這個米書記,做個初步詢問。

宮,你這個破姓太鬧心了。

你從行動局派幾組人,把這個米書記的老婆孩子都帶回來。

還有市裡的田中副市長,包括田副市長的老婆孩子,女婿,小舅子,小舅子媳婦兒都帶回來,速度要快。”

“直接抓?”

“直接抓。”

“那我這邊兒?”李樹生看了看宮基地長,又看張鐵軍:“這是談啊還是審哪?”

“直接銬上審吧,懶得和他們這些花甚麼心思。”張鐵軍擺擺手:“我還真沒想起來他,結果他自己找上來了,這事扯的。”

“具體啥情況?”李樹生問。

“錢唄,”張鐵軍搖了搖頭:“兩個人身上都得揹著個幾百萬,具體的你們挖吧,看看能挖出來多少,我就不見了,沒啥意思。”

“那,不需要通知一下省裡?”李樹生提醒了一句。

張鐵軍又搖搖頭:“暫時不用,審出來以後我再和張書記說。這兩個人應該都不難審。”

“老大,”李樹生說:“今天是禮拜二,咱們就這麼把人家書記市長給扣住了,市裡不工作啦?再好辦總也得要兩三天時間吧?”

張鐵軍抓了抓下巴:“也是哈,那,算了,我還是和張書記說一聲吧,讓宋市長先頂上來。那個副市長無所謂,兩三天問題不大。”

“我感覺咱們領導是最不靠譜的人。”李樹生笑著對宮基地長說:“一杵一杵的想到哪幹到哪。”

“你說的哈,我可沒這麼說。”宮基地長趕緊和李樹生劃清界線:“你不想好了別扯上我我跟你說,我還想混呢。”

“趕緊去辦事兒。老~老宮你抓了人直接帶回基地去審。”

“我這邊可能沒有這麼快,”宮基地長說:“人多了,都住哪也得現去找。”

“沒事兒,抓了算。”

兩個人敬了個禮出去了。

“你真牛逼。”張倩說:“說抓人就抓人哪?還是書記。”

“那還等著他?”

“他咋的了?他也挺大的官吧?”

“還行,大小也是個人物了。你以後說話注點意,甚麼牛逼牛逼的,挺大個丫頭了不知道害臊啊你?”

“我咋了嘛?牛逼又不是啥不好的話,不都這麼說嗎?”

“以後注意點,特別是有外人的時候別這麼說話。”

“……那我就跟你這麼說。”

張鐵軍就一梗:“行吧,你看著辦,我也是服了你了。還有事兒不?”

“沒了,就問你見不見結果你把人家抓起來了,還有啥?”張倩清澈的看著張鐵軍:“你真厲害,我現在感覺像做夢似的。”

“我厲害的地方多去了,沒事兒就滾蛋,去你自己工位去。”

張鐵軍拿起電話翻號,琢磨著怎麼和張書記解釋。

“你聞聞我身上香不?”張倩粉著小臉湊過來:“感覺雪姐給我的這個洗頭水太香了,是不是不太好像?”

“嫌香味大以後換個牌子用。”張鐵軍說:“這個確實有點香。洗頭最好還是不用這些洗髮水洗髮膏的,不是啥好東西。”

“那用啥?”張倩聞了聞自己胳膊:“身上都是香的了。”

她一進來張鐵軍就聞到了,花香洗髮水,這幾年除了海飛絲也就是它最流行了,特別特別香,香到讓人發悶那種。

不過喜歡的人也不少。

“用硫磺皂,用隆力奇。用這些洗髮水會掉頭髮。”

“真的呀?”

“嗯,我騙你有錢吶?等我打電話。”

張鐵軍撥通了張書記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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