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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3章 我有點笨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回到房間衝個澡,給家裡打個每日睡前電話。

現在孩子大了,知道搶電話了都,一個一個爭著和爸爸說想你要親親。

還有就是互相告狀,互相告完了告媽媽們。

樂樂和妞妞九月就要去東華門幼兒園上學了,孩子還不知道上學是甚麼呢,可開心了。

豆豆也想去,天天讓爸爸快點把他弄長大。

小柳在放假,和徐熙霞兩個每天陪陪老太太陪陪孩子,去五號院給張鳳幫幫忙,過的可充實了。

今年的七一八一兩個晚會兒小柳沒去,給推掉了,說的是給後來人讓讓路,不過十一和大年晚會推不掉,還是得上。

主要是這兩個晚會的影響更大一些,她們學校現在拿她當牌面兒呢。

張鳳那邊就不用說了,事情一大堆,前面的那些都不說,這馬上開始的四大流域水利工程就得至少上百人的團隊。

張鳳說張鐵軍肯定是不稀罕她了,不想要她了,想把她累死累瘋了好換人。

周可麗現在是家裡的寶兒,一個是因為她最後一個懷,再一個她家裡這個遺傳基因大家都清楚,就怕她擔心害怕。

周可麗的新工作也確定了,宣傳局宣傳一處,副處長。雖然警銜和職務級別都沒啥變動,但那意義肯定就不一樣了。

原來那個副處完全就是虛的。

“又把我弄去宣傳了,”周可麗在電話那邊碎碎念:“原來到市局就是宣傳,弄了一歸遭也不知道該怎麼宣傳宣傳啥,這又勾回來了。”

張媽在邊上就笑:“那肯定是看咱們小秋形像好唄,就適合幹宣傳的活兒。”

“要不你再和部里弄個啥廠子,我還去管點啥?”周可麗說:“還是感覺在廠裡輕鬆些,也沒有人管著,也不用怕做錯事說錯話。”

“瞧你那點出息呀。”張媽恨鐵不成鋼。

“我懶唄,不想幹啥,操心巴力的活不適合我。”周可麗洋洋自得。

“這個還真沒有辦法滿足你,”張鐵軍笑著說:“你們宣傳局能辦啥廠?開個報社還是弄個電視臺?廣播臺?

那也不是咱能幹的東西呀。

和部裡合作到是行,那你級別又太低了,夠不著。你一個小副處能幹啥?”

這話還真不是亂說,和部裡合作那起碼也是個廳局單位,一個副處進去了啥也不是,都不好安排。

“那咋整啊?”周可麗就愁的慌:“讓我和啥報紙電臺的打交道溝通宣傳,我也不會呀,啥也不懂。”

“不懂慢慢學嘛,誰是天生就懂的?熟悉熟悉慢慢不就懂了?再說和報紙電臺打交道有啥難的?北方週報那不是現成的?

還有老馬,他那邊不少期刊雜誌甚麼的,電臺電視臺的話,省裡市裡,國家臺這不都行嘛,誰還不能給你點面子?”

“我有那面子嗎?我咋不知道?”

“……我有。你這是把我床哪去了?不想處啦?”

“哦,對。這玩藝兒還帶走後門的呀?真是沒想到,工作還得走後門?怎麼感覺那麼奇怪呢?”

“人情往來嘛,不就是這麼個社會。你甚麼時候去報道?”

“我打算等柳姐她們都開學了再去,嘿嘿,多玩幾天。以後想玩也沒啥機會了,指望放假呀?再說一共也沒幾天了。”

“你自己看著安排吧,就是來回多加小心,別總大咧咧的。”

“還用你說,”周可麗嘴噘的都能拴牛了,張媽伸手捏了一把:“媽把我看的就差把我掛褲腰帶上了。再說我身體好著呢。”

“就這麼一段時間,還是小心點好。可心和李美欣她們呢?”

“在這唄,壯壯和文超都要玩瘋了,萌萌和磊磊也過來了,這傢伙,你是沒看著啊,都趕上葫蘆娃了快,也就是咱家院子大。”

“萌萌也去啦?她爺爺奶奶捨得?”

“這有啥捨不得的?又不是不回去了,就這麼半個月。我感覺陳雨芹巴不得的。一聽說都來了,田憲蘋顛顛的就把磊磊給送過來了。”

張鐵軍笑起來:“也當放個假了唄,平時帶孩子也確實是累,咱們就當做好事兒了,讓他們享受幾天二人世界。”

老張家人多,張爸張媽都是喜歡孩子的,平時又有王姐黃姐幫手,不值班的安保員們也能幫著看一看。

再說萌萌都八歲了,文超和磊磊十歲,格格和壯壯十二,都是大孩子了,實際上是人家幾個帶著老張家的三個娃娃玩兒。

這些孩子裡面也就是磊磊要淘氣一點兒,不過一對四,在這他想淘也淘不起來,直接就被格格和萌萌給鎮壓了。

而且孩子是最有愛心的,都特別知道心疼人,不管幹啥都會特別照顧壯壯哥哥,自然也就不會出現甚麼作妖惹禍的事兒。

除了鬧鬨一點別的也就沒啥了,反正那麼大的院子,隨便瘋。

周可麗絮絮叨叨的把這些天家裡的事兒講了一遍,夾著一些對張媽的控訴。

“你倆這電話費不花錢哪?”張媽在一邊都聽的煩了,這也太能嘮了,以前咋沒發現這個兒媳婦兒還有點話癆的本質呢?

其實不是,就是因為懷孕了嘛,心裡壓力總是有的,就想張鐵軍了。

總之家裡一切都好,張爸也特別適應他的退休生活,老太太身體健康吃嘛嘛香,罵人可有勁兒了。

家裡動物也增加了。

張媽收養了一條退役軍犬元寶給大歡歡做伴兒,大歡歡估計做夢都沒想到過,自己就一土狗,老都老了來個這麼牛逼的媳婦兒。

當然人家也還沒老呢。土狗做為幾千年篩選出來的化石犬種,不只是智商高武力強,壽命也長,六歲正值壯年。

除了狗,張媽還在園子裡養了一群貓。

這個一點都不意外,早晚的事兒。上輩子張媽都七八十了還天天溜狗呢,餵養了一大群流浪貓狗。就喜歡這個。

養貓逗狗,栽花種草,這是張媽最喜歡做的事情。

一個電話打了一個多小時,張媽實在是受不了了,強制對兩人進行了斷線。

這段時間張媽不放心周可麗一個人住,讓周可麗住在了自己屋裡,把張爸給攆西屋去了。

電話都發熱了。

張鐵軍把電話充上電,拿了本書靠在床頭翻。

這個時候的手機充電器是插臺,要把手機整個插在裡面進行充電,插臺的後面還有個窄槽,可以單獨充手機電池。

這個時候的手機都是要格外配一塊電池的,可以隨時更換,以防電量不足。

也有插針式的直流充電器,不過那個充電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卡槽式的電池充電器其實是照像機的配件,手機界使用的不多。

還有一種夾片式的萬能充,這個時候也早就有了,它只能給各種手機電池充電,並不是手機標配,需要格外購買。

梆梆梆。

張鐵軍愣了一下,看著房門想了想這才起來披上睡袍,過去把房門開啟:“誰呀?”

“我。”張倩怯生生的站在門口。

“有事兒啊?大晚上你不睡覺。”

“我睡不著。”

“龍靈雨呢?”

“她睡了。她睡覺還打呼嚕。”

張鐵軍笑起來,看了看張倩。

她睡覺其實也打呼,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不少女孩兒都會打呼,不過不是那種震天響的打鼾,是那種可可愛愛的貓呼。

龍靈雨是個心大的姑娘,再說她是蔣衛紅介紹過來上班的,心裡狀態和張倩完全不一樣,自然吃的香睡的熟。

張倩今天一天的遭遇實在是有些離奇,睡不著也算正常。

她這一下午乖乖巧巧的讓幹啥就幹啥其實不是她的接受能力強,而是因為她膽子小不敢拒絕。

而且這一下午一件事跟著一件事兒,也根本也沒給她甚麼緩衝的時間,就聽著話跟著走,其實一直是迷迷登登的。

這不到了晚上,一下子安靜下來了,龍靈雨也睡了,她就開始後反勁了,白天暫時壓下去的惶恐迷惑緊張害怕全都一起找回來了。

看著她在涼鞋裡摳來摳去的腳趾頭,張鐵軍知道她在害怕,這會兒特別的緊張。

“進來吧,喝甚麼自己拿。冰箱裡。”張鐵軍笑著讓他進屋,自己去衛生間洗了把臉,也把睡袍好好穿上繫好。

等他出來,張倩全身縮著坐在沙發上,喝的也沒拿。

張鐵軍去冰箱裡拿了兩瓶健力寶出來,開啟遞給張倩一聽:“慢慢喝,這個氣兒太足。”自己在她面前坐下:“你想說啥?”

張倩接過汽水兩隻手抱著,看了看張鐵軍:“那我以後就這麼跟著你呀?”

“嗯,跟著我,要不你還想幹啥?去飯店端盤子?跟著我有吃有喝有錢花的不好嗎?”

“那,那,我啥也不會,我學習可不好了。”

“上學是上學,工作是工作,上學和工作沒啥具體關係。再說你現在是學著做秘書,好好跟著雪姐學就行,別胡思亂想。”

“我怕我學不會。”

“能學會,你又不笨。慢慢學就行了。”

“我,我有點笨。……我都不知道你為啥對我這麼好,我可害怕了。”

“害怕啥?”

“……不知道,我現在啥也不知道呢。我怕我太笨了到時候做不好惹你生氣,完了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咋整啊?”

“怎麼可能,即然叫你來了就不會不要你,放心吧,好好做事就行了。”張鐵軍去她頭上搓了搓。

這丫頭因為有點自卑導致膽子特別小,而且特別不自信,特別容易胡思亂想。

“那,那那,你圖啥呀?圖我呀?我長的也不好看。我都沒有她倆好看,說話也不好聽……我感覺我都不太會說話。”

她說話的聲音有點‘粗’,不像一般女人都是尖細的,但也不是煙嗓那種沙啞。

“你剛從山裡出來,這都是正常的,誰也不是天生就甚麼都懂甚麼都會,都是慢慢經歷了學出來的,要相信自己。你不笨。”

“龍靈雨還是高中呢,我都沒上過。我問雪姐了,她是大學生。”

“不要琢磨這些用不著的,好好聽話跟著學就行,慢慢就都懂了,咱們這主要就是保密,嘴嚴一點,其他人都沒事兒。”

“那我要幹不好你別罵我,要是不想要我了你就好好說,行不?”

“行~。你就放心吧,在這沒有人欺負你,也不會不要你,如果感覺秘書做的不開心就換個工作,崗位有的是,總有適合你的。”

“你有多少個秘書還有那個,助理?”

“秘書啊?秘書就你們幾個,還有秦哥。四個唄,秘書用不到太多。助理的話現在是四個,不過下面還有一個助理室,有十多個人。

其實做秘書工作的也不少人,現在應該得有三十多個人了,只不過跟在我身邊的只有你們幾個。

楊雪,你,龍靈雪三個人算是我私人聘用的秘書,這個她和你說過吧?

是我私人給你們發工資,所以不存在甚麼要不要你了,好好的我為甚麼不要你了?

秦哥那邊包括他下面的秘書室是官方配給我的,都是編制內人員,是國家給發工資,他們那邊如果做的不好肯定會調離。

你們不會,把心放肚子裡,開開心心的就行了,工作可以慢慢學慢慢做。好吧?”

“嗯。”張倩點點頭,盯著張鐵軍看:“那你為啥找我呀?咱倆也不認識。今天那會兒嚇我一跳,我以為遇上啥人了呢。”

“那你怎麼不跑?也沒叫。”

“……我不敢,我怕他打我。其實昨天有個飯店說要我了,我沒敢去,我瞅著那個老闆不像好人,可橫了,我怕他以後打我。”

張鐵軍哈哈笑起來。這麼個大個大大體格子結果就這麼個慫樣,這個反差太好玩了。

“你別笑,我說真的。我可害怕了。”張倩噘嘴。

“那你還一個人跑哈爾濱來?”

“那我不得掙錢嗎?我都十九了還能像以前似的天天在家裡混哪?我爸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也不樂意。我家可窮了,我想掙錢。”

張鐵軍點了點頭,她家裡是甚麼樣子他當然知道,知道她說的是真話:“這些就不用琢磨了,以後就在這好好幹吧。”

“我們工資真有兩千五啊?”

“就你和龍靈雨兩個,現在是兩千五,等以後工作熟悉起來能獨當一面了還會漲。”

“那,吃飯住宿和衣裳也真不要錢?”

“不要,放心吧,那都是員工福利。咱們整個公司都是這樣的,不是專門只對你們幾個。慢慢你就知道了。”

“那咱們公司是幹甚麼的?多大?……你不是當兵的嗎?你,當官還能開公司啊?”

“公司是我家裡的,是我在當兵以前做的,當兵以後公司就是我妹妹還有這些人在管了,我也就是做個顧問出出主意。

咱們公司最開始是賣服裝鞋帽的,然後賣傢俱家電,慢慢自己開始生產,開商場開超市。

現在下面有商場,超市,酒店,飯店,服裝廠,傢俱廠,建築公司,汽車廠電子廠甚麼的,乾的挺多的。

還有和別人合夥的文化公司,進出口公司,鋼鐵廠造船廠化工廠這些,盤子挺大的,還有學校和航空公司。

現在所有員工加起來怎麼也得有幾十萬人了,具體的數字我還真不知道,主要是變化太快。”

“這麼老大呀?那,那咱們公司在哪了?”

“哪都有啊,全國哪都有,哈爾濱也有。

東方商業廣場,尚品百貨,品尚百貨,萬家超市,紅星安保,這都是咱們的,還有酒店和飯店,一些專賣店。”

“我去過你說的那個超市。”張倩點點頭:“那,咱們就在哈爾濱上班啊?在這?”

“怎麼可能。這些公司裡有的總部在本市,有的在瀋陽,大部分都在京城,我平時也是住在京城的,來這裡是出差。”

“本市是哪?”

“就在瀋陽邊上,離瀋陽六十多公里,以後你就知道了。”

“為啥會在那呀?”

“我是本市人哪,在那出生長大,最開始就是在那賣衣服的。”

“我也可想賣衣服了,我知道賣衣服掙錢。我沒本錢,也不知道去哪進貨。我和我爸說我爸就說我心大。”

“沒事兒,以前的事情就不用想了,咱們就想以後,以後你就是有錢人了。不過有錢了也不許亂花,聽見沒?好好攢著。”

“你還要管我呀?”張倩噘嘴。

“我管你不是很正常嗎?我不管你誰管你?”

“那你還管啥?”說了這麼一會兒,張倩也不那麼緊張了,也不那麼惶恐了,那股子沒見過世面的憨勁兒就上來了。

“甚麼都要管。”張鐵軍看了看她:“比如你將來要是想處物件了,就得提前和我說,我同意了才行,我不同意就不能處。”

“為啥?”她沒問憑啥,問的是為啥。這意思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們是跟在我身邊的人,你們的所有社會活動都需要小心才行,”張鐵軍給她解釋了一下:“你們處物件是需要審查的,不是你想處就處。”

也就是這會兒還需要解釋一下,等過個半年一年的她們眼光就得拉起來了,那個時候估計需要操心的就是怎麼給她們找物件了。

就像現在的楊雪和張紅燕那樣的。

“那以後就是你去哪我們就跟著去哪唄?那啥時候從這走?”

“差不多吧。甚麼時候走……還得幾天,我這邊的工作還沒做完,有些事也需要安排一下。”

“就去京城啊?”

“對,要回京城。你的戶口我會叫人從你家裡遷出來落到京城,那邊會給你準備房子車子這些。會開車不?”

“不會。我去哪會呀,從小到大就摸過腳踏車。”

“沒事兒,等回了京城時間就多了,我讓人教你。不過這個不重要,平時也不需要你們開車。”

“那我以後還能回來了不?”

“能啊,過年吧,過年的時候會放假,平時的話要是有事兒需要回來得提前和我說。”

“我沒事兒。”張倩搖了搖頭:“過年的時候能回來就行,回來待幾天看看我弟弟妹妹。我能給她們錢花不?”

“你自己的錢自己做主,不過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給太多,也不要說你現在掙多少,得留點心眼兒。”

這丫頭是個實誠性子,心裡藏不住話也藏不住事兒,還膽小不會拒絕人,完全就是個幹吃虧的主。

張鐵軍跟著她回過家裡,知道她家裡是甚麼樣子。

她弟弟妹妹現在還小呢,她父母就不用說了,她在瀋陽和張鐵軍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張鐵軍從來沒見過她爸媽給她打過一個電話。

完全就是不聞不問的狀態。反正你要回來就回來,你要走就走,至於在外面幹甚麼怎麼樣一概不關心,別管從家裡要錢就行。

不知道為甚麼會是這樣。事實上不管是這會兒還是以後,這樣的家庭非常非常多。

說了這麼一會兒話,丫頭放鬆下來了,捧著健力寶在那嗞啦嗞啦喝,一臉的滿足:“真甜。我以前看別人喝就饞,我家買不起。

還有那個AD鈣奶,我給我妹妹買過,我自己沒喝過。”

“喜歡喝明天我叫人送過來一些,以後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

“嘿嘿,”張倩傻笑,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張鐵軍:“你幹啥對我這麼好啊?你看上我啥了?”

“看上你憨。”

“我才不呢。我媽說我大傻個子,光長個不長腦子。”

“那不就是憨嗎?你還不承認。”

“我就是膽兒小。”張倩衝張鐵軍皺了皺鼻子:“俺家又窮,啥也沒有,我同學啥的都比我強。”

“現在你們林場那邊情況怎麼樣?”

“不好,工資都要發不出來了,不少以前的單位都要黃了,我爸就去市裡打零工掙錢,都好長時間沒上過班了。”

以前林場紅火的時候,林場工人的收入相當不低,不過隨著環境的改變,林業工人漸漸的就不大行了。

林業工人基本都是農村戶口,一旦林場不行了馬上就沒了收入,關鍵是還沒有地種。

東北林場的工人收入從八十年代末就開始滑坡,造成這種情況的一個是封山育林的政策,另外就是往關外的物資調撥。

調撥去南方的物資是沒有人給錢的,林業局只能依靠那點撥款活著。沒有人在意林業工人的收入和死活。

更何況還有各種欠款和三角債,還有層層盤剝和浪費。

“現在林業局這邊還有服從調撥嗎?”

“我不知道。我去哪知道這些去?反正我家邊上不少原來的廠子現在就都不行了,平時人都沒有幾個。”

張鐵軍點了點頭,想著這事兒明天得找人問問。

調撥這事兒是必須得卡停的,憑甚麼讓東北的老百姓勒著褲帶往南方送各種資源啊?欠誰的呀?

那邊經濟發展起來了建設起來了可沒見誰往東北迴饋過哪怕一塊錢,各種瞧不起可是不少。

一群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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