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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0章 你四不四傻?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張鐵軍的大姨和大姨夫兩個人,那都是一個人長著八百個心眼子的主,做為她倆的產物,小華能缺得了心眼兒?

那絕對是不可能啊,就她家小斌那樣,長的濃眉大眼一臉憨氣的,眼珠子一轉都能掉下來十來個主意。

小華自己早就安排人把關衛東給查了個底兒掉,連他家親戚都一個也沒放過,包括地稅那個熱心的趙姐。

這麼說吧,那個趙姐喜歡甚麼顏色甚麼形狀的內內,她有幾個相好一個月見幾次,小華手裡都有證據。

這也是為甚麼張鐵軍說不摻合她感情上的事情的原因。根本就用不著操那個心。

現在的小華早已經不是上輩子那個被小混混撩幾句就能死心塌地的戀愛腦了,這麼多年管理著這麼大一個公司那能是白玩的?

硬磨都磨出來一身的防備意識了。環境就是人類最好的老師,沒有之一。

看了看小華蒐集的資料,這個關衛東就是個普通家庭出身,大專畢業機緣巧合的被分到了稅務局。

成立國稅的時候因為他沒有根底,沒有給他說話的人,就成了‘主動’進入新系統的人選。

他能進入稅務,實話實說就是因為稅務口原來油水太少,又被塞到國稅是因為國稅的油水比地稅更少。

所以說人其實全是短視的,只會考慮眼巴前的這一點利益。

但是我們還是要說,八九十年代是最公平的年代,真的不看甚麼出身也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如果說靠,那靠的也是運氣。

大家都有機會,只要肯付出努力。

十幾年以後,五六十年代出生的那一批在那些年爬上來的人成為主流以後,這種公平就消失了。

他們的成功來自於不擇手段,行事作風也是不擇手段,不管甚麼都只管往自己碗裡扒拉。

又扯遠了。

關衛東的爸爸是市閥門廠的職工,已經退休了,一輩子當過最大的官就是生產班長,每個月能多開幾十塊錢操心費。

他媽媽和那個年代大部分的女人一樣,一輩子就是在家裡洗衣做飯帶娃,操持家務打理人情往來,是個地地道道的家庭婦女。

關鍵是原來那個時候一個工人的工資就足以養得起全家七八口人了。

關衛東的上面還有一個姐姐,下面有個妹妹,是家裡的獨子。

張鐵軍撇了撇嘴:“又有姐姐又有妹妹的,估計他自己應該是啥活也不會幹,就會上學考試,這樣的你能接受得了?”

小華翻了個白眼兒:“你到是啥活都會幹了,你幹了嗎?我僱人不行啊?他那個人還行吧,感覺應該不懶,也沒啥少爺病。”

“這就開始護著啦?”張鐵軍把關衛東的資料扔到桌子上,翻那個趙姐的,這傢伙,這個女人交際面還挺廣,到處都有熟人。

這個到也不奇怪,也得算是一個時代特點。

原來那個時候缺幹部,念個高中中專的下來都是人才,往往一個班的同學都在單位上,人際關係一下子就起來了。

就像張媽當年的同學,現在在本市都是相當能行的,不是在市裡就是在縣裡。

“我護個屁,我是說事實,讓你說的我還得自己洗衣服做飯收拾屋似的。我現在除了帶孩子沒有別的煩心事兒。”

“都開始考慮這個問題啦?”

“那不得考慮啊?反正我媽我肯定是指望不上,她不讓我去伺候她就不錯了,僱人帶我怕她打孩子。”

“他媽不能幫你?”

小華扁了扁嘴,嘖了一聲:“主要是我看二姐那邊,她婆婆給她帶是帶了,感覺氣也沒少受,抻鼻子瞪眼的一天,還不能說。”

“每個人都不一樣,你不能拿這個參照,二姐夫一家人的性格都那樣,反正我是看不慣。”張鐵軍搖了搖頭:“原來我差不點勸二姐離婚來著。”

“哈?真的呀?”

“肯定是真的呀,感覺他們一家原來就沒拿二姐當個事兒看,特別寡淡。”

“是有點,現在二姐能行了掙的也多,他們現在也不咋敢像以前那樣了。哼哼,要是他家敢那麼對我,我把他家飯桌子給?了。

從小到大我啥都吃,就是不吃虧,誰也不好使。除了你。”

“我咋了?”

“就你總熊我,總欺負我。”

“胡說八道,我甚麼時候欺負過你了?都是你在欺負我好不?”

“那你愛意讓我欺負不?”

“都有物件的人了,能不能正經點兒?”

“不還沒結婚嘛,在說了,結婚了還能咋的?我又沒和別人。真是的。”

張鐵軍沉下臉看著小華,小華噘了噘嘴:“哎呀,行啦,算我說錯了,行了吧?”

門一開,周可麗周可心和李美欣走進來,周可麗問:“啥錯了?你又怎麼了?”

“他教訓我呢唄,總也不回來一回來就開始找我毛病,反正不訓我一頓他就渾身刺撓。你們跑哪去了?”

小華嘴上接著話,手頭上把那些材料都收了起來,放到了抽屜裡。

周可麗她們早就適應了這種有些東西不能看的習慣,也沒感覺有甚麼,到是李美欣盯了小華幾眼,總感覺有點事兒。

“教訓你啥?”周可麗摸了摸小華的臉:“感覺你面板比以前好了。”

“你感覺對了,”小華笑起來:“也不枉我這兩年像對祖宗一樣對它。”她的面板隨大姨夫,反正不大好,總是有些小問題。

大姨的面板好,經常就會笑話說大姨夫的臉像月球似的……那好像也沒耽誤她親吶。

她家小斌人家雖然黑了點兒,但是膚質隨媽,啥毛病沒有隨便造。

四個丫頭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天南海北的這一句那一句也沒個重點,一會兒說衣服一會兒又說游泳的。

張爸給張鐵軍來了個電話,問他在哪,甚麼時候走。

“我晚上吃了飯就走,今天晚上得到那邊,要不然怕耽誤明天的事兒。”

“那你們還回來不了呢?”

“不了吧,我可能得在黑龍江那邊待一段時間,小秋自己回京城去履新。等我回來估計怎麼也得十月份去了。”

“十一你也不回京城啊?”

“我有工作,正常來說不用回,有甚麼通知了那個另算。”

“那行吧,那我就不等你了。我這邊手續批下來了,那我收拾收拾安排一下自己去京城,你在外面注意點安全。”

“行,到時候你讓安保那邊幫你安排。”

“爸要回京城啊?”周可麗問了一句,張鐵軍點了點頭:“要不你們和我爸一起走?”

“也行。”周可麗想了想點了點頭,湊近電話問:“爸,你打算哪天回京城?要是湊巧的話咱們一起走唄?我和小冰還有美欣兒三個。”

“都要去呀?”張爸愣了一下:“哦對,都是老師,放假了哈?那就去吧,出去溜達溜達比總在家裡憋著強,過去了咱院裡還能熱鬧熱鬧。”

“是鐵軍答應的,答應我大姐家壯壯帶他去京城玩兒,然後大姐家小文超也想去,這不就都湊一起了嘛,結果就都想去了。”

“那你問問你爸媽,乾脆讓他們也一起去住幾天得了。”

“我爸媽還是算了吧,他倆都不太喜歡出門,我大姐可能也要去。”

“那行,那你們定個時間吧,咱們一起走。”

“嗯,行,那我把電話給鐵軍了哈。”周可麗直起腰:“你說說你,答應完孩子了你不回了,還得我們帶。真是的。”

“計劃沒有變化快唄,我有啥辦法?”張鐵軍把電話貼到耳朵上:“爸你現在在哪呢?”

“車上,一會兒就到了,掛了吧。”不等張鐵軍反應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這果然很張爸,打電話從來不帶說一句廢話的,有事說事,沒事掛機,想和他聊聊天兒那是門都沒有。

“我給小舅媽打一個。”周可麗拿出自己的手機:“都去了也不差小格格一個了,都領著得了。”

“我看行,我可喜歡那小丫頭了。”李美欣表示支援:“我帶她,不用你們操心。”

“那壯壯得管格格叫啥?”周可心站在張鐵軍後面問了一句。請問姨夫的妹妹叫甚麼?

“叫啥?”張鐵軍在心裡排了排輩兒:“應該叫姨吧?叫姨,跟著文超叫姨,樂樂和妞妞,豆豆他們叫姑。”

“小玩藝兒不大輩兒挺大。”周可麗已經聯絡了小舅媽,小舅媽說要問一下小舅舅。

“你把電話號碼蒐集的挺全哪,我都沒有我小舅媽的電話。”張鐵軍笑著打趣了一句。他真沒有。

“那你看看,工作就是到位。”周可麗得意的挑了挑眉毛:“那,都這樣了,那個老丫她姐家的孩子要不要也帶上?

還有誰?要不你家鐵星也帶上得了,去了還能和鐵兵他們一起玩兒。”

張鐵軍吧嗒吧嗒嘴:“你看著辦吧,我又回不去,家裡的事兒你,你和我媽商量得了。”

“一隻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李美欣在一邊整了一句。她喜歡孩子,不嫌鬧,這方面周可心就不行。

本來以為就是這麼嘮嘮嗑鬧來鬧去的把時間混完,晚上去食堂吃個飯,結果沒能行。

周可人給張鐵軍打了個電話過來。

“鐵軍兒,你那邊說話方便不?”

張鐵軍左右看了看,起來從屋裡出來走到邊上:“怎麼了?”

“我有了,懷上了。今天感覺不大對勁兒,我去檢查了一下。”

“那不挺好嗎?你不是一直就想再要一個。”

“原來是有那麼個想法,但是現在壯壯……再說我也沒做好準備呀。我有點亂。”

“這個你亂甚麼呀?又不是頭一次了,懷上了就留著唄,你亂甚麼?”

“……你麻了鄙你,跟你說了我都沒有準備,現在是你倆誰的我都不知道。你到是沒事兒了。”

“你四不四傻?我特麼意念隔空施法呀?我才回來幾天?咱倆多長時間沒見過面了都?你是怎麼想到我身上的?”

“……對哈,你剛回來。那就是他的……你還兇我,我一聽這訊息嗡一下子心裡全亂了。我是上個月摘的……算了,不想了。

你還回不回瀋陽來?還是從那邊直接就走了?”

“我今晚去哈爾濱,沒時間回來了。你也別琢磨那些沒用的,有了就好好養著吧,等你生的時候我回來看你。”

“我還真想過給你生一個,沒那命。你說這事兒巧的,真是的。”

“竟想些沒用的,就好好養胎得了你。正好,京城我回不去,你也不用折騰了,老實兒在家待著吧,讓壯壯跟他老姨去。”

“小冰要去呀?也行,溜達溜達。你那邊有沒有合適的人給她琢磨個物件吧,二十三了都。”

“我還是算了吧,不擅長整這些,有看上的我幫著打聽打聽還行。”

“不好找,那丫頭現在心氣兒可高了,愁人。那你還甚麼時候回來?”

“懷上了就老實點兒吧你。”

“我就問問。”

“那就不一定了,大機率是沒甚麼時間,等年底看吧。”

“行吧,那你在外面注意安全,沒事了給我打個電話,別一弄幾個月沒聲兒。”

“行,打。”

“那你掛了吧,我和老史說一聲。真是的,愁人。”

張鐵軍結束通話了電話,撇著嘴在那琢磨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上輩子九六年這會兒大姐的女兒都能可哪跑了,小嘴兒叭叭的。這輩子變化太大了,還差一點弄到自己身上來。

好說不說的也嚇了張鐵軍一跳。

嗡~~,電話又震起來,張鐵軍以為周可人又有甚麼事兒,結果一看是張鐵兵。

“鐵兵,有事兒?”

“哥,你給我和小雪安排一下唄,我倆要回遼陽。著急。”

“怎麼了?”

“小雪他爸媽讓人給打了。”

“啊?啥?”

“她爸媽,讓人給打了。就在百貨那塊兒也沒惹誰沒招誰的,莫名其妙就讓人給打了一頓,楊建都毛了,哭著給我打電話。”

張鐵軍還以為楊雪的弟弟會叫楊冰呢,結果是叫楊建:“楊,楊建應該要上大學了吧?”

“嗯哪,今年高考,現在就等通知書呢,反正報的是京城的化工學校。”

這個時候化工子弟報化工學校還有加分,不過這也是最後一屆了,以後這種福利就沒有了,要和外面的孩子一起爭。

“小雪在你身邊沒?”張鐵軍問了聲。

“在。”張鐵兵把電話拿給楊雪,楊雪叫了聲哥就開始哭。

“別哭別哭,你現在急也不頂事兒。這樣,你倆就別折騰了,我去一趟吧,我馬上過去,也就是一個小時的事兒。

鐵兵你馬上給楊建打個電話,讓他不要擔心,保持電話暢通。他有手機沒有?”

“有,我把號給你。”

“……你倆真行。打的重不重?現在在哪?”一聽這電話就是張鐵兵偷偷給的。

“楊建也沒說明白,應該不輕,說是送醫院了都,在遼化醫院。”

“那行了,你倆也彆著急,我從這過去比你倆快,我馬上安排車。小雪,我馬上去,等到了再到叔嬸我馬上給你們回電話,啊,彆著急。”

“嗯,謝謝哥。”

“嗯嗯,好,把楊建的電話號說一下。”張鐵軍摸出筆來,一邊記一邊往樓梯口走。

走到門口了想一想又不對,快步回到小華的辦公室:“小華,我有急事去趟遼陽,小秋你和我走。”

“怎麼了?”周可麗一邊問一邊拿起皮包往門口走。

“小雪爸媽讓人打了,急的在那邊哭呢,咱倆過去看一眼。”

“媽呀,為甚麼呀?打的重不?”

“不知道呢,鐵兵剛打的電話。”

兩個人急匆匆的出來去安保要車要人。

張鐵軍翻出來遼陽安保支隊的電話打了過去,安排那邊馬上出人去遼化醫院找楊建,先把一家人保護起來了解情況。

楊雪的爸爸是遼化的中層管理,錢的方面到是不用操心。

這事兒要說怎麼都透著一股子怪異,遼陽和本市這邊其實差不多,都是因為廠子才立的市,遼化在那邊的地位就和鋼鐵公司在本市一樣一樣的。

按理來說,遼化公司的一箇中層幹部在那邊應該大小也算是一號人物的,不管是社會上還是方方面面都能有些人脈。

這怎麼就讓人給打了呢?還是在大街上大庭廣眾的,兩口子一起被人給打了。

很快,兩個人下了樓上車出發。

張鐵軍給張鐵兵打了個電話過去:“我已經出發了,那邊我已經安排安保公司的人去了醫院,你倆別急,等我電話啊。”

這話主要還是說給楊雪聽的,小丫頭一直在哭。

結束通話,張鐵軍又給楊建打了過去,打了一遍沒通,又打,第三遍通了。

“是楊建不?”

“是,誰呀?”小夥子畢竟年紀也不大,剛剛高中畢業,說話裡都帶著哭音兒。

“我是張鐵軍,張鐵兵是我弟弟,我現在從本市往遼陽來,你就在醫院不要動,聽明白了嗎?哪也不要去,甚麼也別做。

我已經讓紅星安保公司派人去醫院保護你們了,他們聯絡你了沒有?”

“有,剛,剛剛打電話了。”

“行,你把位置告訴他們就行,然後就待在病房子裡等我,千萬不要出去亂跑。聽見了沒?”

“好。我姐夫和我說了。”

“嗯,好孩子,不要害怕。你爸媽現在嚴重不嚴重?”

“大夫也沒說啥呀,就,就給包了一下,我爸媽臉都腫了,我爸腦袋也出血了,現在躺著的。”

“行,安保那邊的人沒到之前你甚麼也不要做,等他們過來,他們過來了以後讓他們給我打電話,好吧?”

“好。”

“嗯,行,你就陪著爸媽吧,我已經在路上了,一會兒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張鐵軍吁了一口氣,感覺應該打的不是太重,心裡算是放鬆了一點兒。

整個九十年代,在整個遼東,遼陽一直都是最亂的地方,這個絕對不是亂說的,各種亂,打打殺殺隨處可見。

那邊的人感覺好像,就那種……怎麼說呢?就像在他們眼裡地球上就這麼一個地方似的,真的是無所顧忌,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偏偏吧,人家想幹啥就還能幹成啥,這個你不得不服。

各種老大層出不窮,而且還是各種身份的,經商的,混的,公安的,政府的。一個區分局的就敢當眾開槍然後啥屁事沒有。

很多事情真的就相當不理解。關鍵是人家還真就沒事兒,該摟錢摟錢該當官當官。

政府私有化你們誰聽說過沒有?就在這小地方人家就能給你鼓搗出來,還一干就是十幾年。

真事兒,一個混子藉著哥哥的身份搖身就是開發區區長兼分局局長,甚麼工商稅務城建所有部門都是他私人任命的。

國家機關都按他的要求撤走了。你敢信?真事兒。

張鐵軍結束通話電話,就坐在那合計,把這個時間點上那邊的各個勢力那些個大哥挨個琢磨了一遍,分析這事兒能是誰幹的。

結果越想越糊塗,因為這些人都敢,都幹得出來。

“你別太擔心,”周可麗伸手握住張鐵軍的手:“不是說沒那麼嚴重嘛,人沒事兒就好,別的事兒咱們慢慢的。”

張鐵軍反手握住周可麗的手,扭頭看了看她:“不和我鬥氣呢嗎?怎麼和我說上話了?”

周可麗揮起小拳頭就是一通錘:“打死你,還氣我。”

張鐵軍笑了笑:“我沒擔心這個,如果真是打的特別重的話大夫也不敢這麼處理,好歹楊叔也是遼化的中層,那是他們的職工醫院。

我是在想這事兒能是誰幹的……想不出來。這沒頭沒腦的因為點啥都不知道,實在是沒法分析。”

“那邊是不是挺亂的?”

“嗯,有點,比咱們省其他地方都要亂一點兒。主要是這邊的發展就不均衡,全靠著一個遼化,別的啥也沒有。

它不像咱們市畢竟發展了有那麼多年,它是在建了遼化以後才慢慢開始發展的,一窮二白,等你過去了看了就明白了。

窮山惡水生刁民,有數的。”

“那你怎麼從來都不管管呢?我看你不是挺管這些閒事兒嘛。”

“你感覺我現在還挺閒唄?再說想管也得機會呀,我現在都夠不著,突然去弄一個牽扯不上的小城市你不覺得奇怪嗎?”

張鐵軍拿出筆,按照記憶把那邊這個時候的一些老大,人物挨個記下來,列他們的關係網。

周可麗看他做事就不吱聲了,靠在他身上閉著眼睛休息。

本市到遼陽直線距離也就是四十幾公里,但是本市是在大山裡面,遼陽是在山外平原邊上,中間又有一條大河和葠窩水庫。

這麼一繞,里程就翻番了,而且在山裡彎來繞去上坡下坡的車也跑不快。

本來也就十幾二十分鐘的事兒,足足轉了一個多小時。

遼陽安保支隊的支隊長帶著人一直跑到峨嵋道口那地方等著。

兩邊一碰頭也顧不上說話,支隊長開車在前面帶路,帶著張鐵軍鑽小路左拐右拐的直接去了遼化職工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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