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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4章 公平務實,實事求是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二號是星期五,陣雨轉中到大雨,東南風三到四級。

這幾天天氣就又開始抽搐起來,昨天軍訓基地的大型露天燒烤活動就是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給澆熄了火焰。

好在雨來的有些晚,事實上聯歡活動也差不多了,起碼全羊是烤熟吃到了嘴裡。

東北的夏天,雨這個東西就是這麼個樣子,暴躁又神秘,一點也沒有南方那種溫柔溫婉的氣質,也不給人一點兒思想準備。

就是想下就直接下了,想停就停,來的突然,走的陡然,主打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像玩兒似的。

這個時候的天氣預報實話實說更像是算卦,反正我說了信不信隨你,靈不靈隨機,講的是一個信則有不信則無。

大家都在聽,但是你說你的我做我的,實際上怎麼回事兒都不一定。

不過話說回來,這玩藝兒,對城市居民來說意義確實也不大,下不下的,班一樣得上,書一樣得讀,該幹甚麼都得去幹。

不過昨天下了一場,今天從一早起來開始,天空就一直是陰乎乎的,風也感覺特別的清涼,是有那麼點兒要下的意思。

“你還要出去呀?”周可麗抱著被子窩在床上,看著在窗邊打量天空的張鐵軍:“你套件衣服,別吹感冒了。

真是的,就喜歡光膀子,也不知道要給誰看。你要是感冒了你看著的,我才不理你,別想我伺候你,哼哼,我跑遠遠的。”

“我在自己臥室裡還不能光膀子啦?”

張鐵軍回頭看了看周可麗,曲起胳膊做了幾個健美的姿勢,又轉過去展示了一下發達的背部肌肉:“帥不?”

“不,不帥。”周可麗把臉埋在被子裡只露出眼睛看:“看的我牙癢癢。”

張鐵軍收起姿勢莫名其妙的看著周可麗:“還給你看出來食慾了唄?要不今天給你燉點牛肉?”

“臭美,你那幾塊還能趕得上牛肉筋道啊?你過來。”

“幹啥?”

“我想嘗一口。”

“昨晚沒吃夠?”張鐵軍笑著過來把周可麗連人帶被子抱成一個團兒。

“嗯,感覺沒吃飽。”周可麗伸出一隻小手去張鐵軍身上掐掐掐掐。“真硬。一點也不好。”

“為甚麼?”

“……掐不動。”

“你那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我那時候說的不算數,那時候,那時候,反正不算數,現在說的才是真的。”周可麗在張鐵軍身上亂拱,哼哼唧唧。

“醒了就起來吧?還要賴床啊?”

“不想起。你得哄我。”

“……還要做點別的不?”

“也行。”

“……咱倆到底誰臭不要臉啊?”

“你。就是你。”

兩個人捅捅咕咕的窩在那粘乎,到底還是軟磨硬泡的浪費了一個來小時。

重新起來洗漱整理了一下,這才算是起床了,開始全新的一天。

“你還沒說呢,你今天要去哪不?”

周可麗照著鏡子折騰頭髮,挽起來晃著脖子看看,放下來再來回轉著看看,這麼比劃一下,那麼比劃一下。

“今天?上午打算去趟學校,和老師們見見面。”

“他們不放假呀?和他們見甚麼面?”

“七月放了,八月正常上下班,有些工作還要做。估計要到後年,後年開始就能正常放寒暑假了。”

“為啥?”

“學校的教材不少都需要自己編寫整理,你說為啥?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我還以為早就弄完了呢,真慢。”

“哪有那麼快的,國內的國外的各種資料教材雜誌期刊都要參考整理,光是這一塊就需要大量的人力和時間了。

你在那比劃甚麼呢?扎個頭還得弄個儀式啊?”

“我想看看我怎麼弄好看,想換個髮型。行不?”

“行啊,這事兒你問我幹甚麼?想換就換唄,自己喜歡就行了。你怎麼弄都好看。”

“嘿嘿,真會說話。那我今天去剪剪,……我想燙一下。”

“不好吧?回京城了你得去新單位報到,燙頭會不會不太好?”

“才沒事兒呢,原來在市局她們還不是都燙了的,反正戴上帽子也看不出來,別太長就行唄。”

“你們平時都戴帽子嗎?”

“也不是。哎呀~~~,反正沒事兒,又不過分。”

“嗯,那你就弄唄,就是剪短了燙出來能是甚麼樣?我想不出來。”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想試試。我也想留我姐那樣的長頭髮,能行嗎?都賴你不?”

“……行吧,賴我就賴我吧,這事兒我認。”

“本來就是。我姐和小冰都是長頭髮,就我不能留。我感覺她們都不用燙,怎麼梳都好看。”

比劃了半天,周可麗還是習慣性的紮了個丸子,噘著小嘴從衛生間出來,兇霸霸的瞪了張鐵軍一眼。想要大長頭髮。

現在姐仨一起出去,人家那倆都是一頭黑長直高馬尾,就她是個丸子。這實際上都還是超標了的,按規定都不能到肩。

真要是剪成那麼短的話,怕是丸子都扎不起來了。

周可心是從來不燙頭的,張鐵軍記憶裡她頂多也就是去做一下拉直,養護養護。周可人喜歡燙,燙完了再拉直。

也不知道圖個啥。

女人好像天生就和自己的頭髮還有臉蛋兒有仇,從小到大再到老都一直在較著勁兒,想方設法的去折騰它們,永遠也沒有夠。

真是奇怪的很。

張鐵軍一邊陪著周可麗閒聊,拿了檔案坐到沙發上去翻。現在檔案已經是他生活當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總得抓住一切時間看一點兒。

“萬一燙了不好看咋辦?”周可麗又去照鏡子比劃。

“試試唄,感覺不好看就洗回來。”

“哪有那麼簡單,那不得一腦袋碎卷啊?……那是不是弄的就像咱媽那樣了?”

張鐵軍抬起頭想了想,還真是。

張媽就是短髮燙的,幾十年了一直是那樣,好像從她住院那會兒開始就再也沒留過長頭髮了,張鐵軍還是在相片上見過張媽留著兩條大辮子。

周媽也是一輩子短髮,但是她不燙,嫌那東西味道太大,也懶得花那個時間折騰。

“這傢伙,”周可麗對著鏡子用手擋頭髮,側著臉左看右看:“越想越是,把自己整成媽媽輩去了。真酷。”

張鐵軍在這邊聽著笑起來,感覺周可麗就是這個勁兒特別好。

“你咋還不走呢?”周可麗在那自我演示夠了,出來看了看張鐵軍,整出來這麼一句。

“這是用完了是吧?”

“到也不是。”周可麗也不知道怎麼就開心了起來,晃著腦袋去開啟衣櫃門:“這玩藝兒還有用完的時候?”

她回頭亮晶晶的看向張鐵軍。

“你啥意思?”張鐵軍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哼。我要去找媽了,請她燙頭去。”

張鐵軍看了看時間:“有點太早了吧?這個點媽是起來了,髮廊也沒開門啊。”

他在這翻檔案其實也是在等時間,學校那邊現在是早九晚五,這會兒離九點還早著呢。

東北這邊的店鋪開業普遍都要比關裡早,但是再怎麼早也得八點以後,八點半左右才行,還得看行業。

像髮廊和中餐館這種可沒有起早的習慣。

“我先收拾自己不行啊?”周可麗搖著腦袋看著衣櫃裡的衣服,一件一件翻。其實攏共她也沒有多少衣服。

沒有多少一般女人穿的那些衣服。

連裙子都沒幾條,就不要說那些甚麼吊帶甚麼露臍露大腿的了。

就連姐夫那邊給她量身訂做的服裝也都是偏嚴肅的正裝,基本上都是以素雅大方為主,就怕她穿不出去,沒有合適的場合穿。

在周可人和周可麗的衣服這方面,大姐夫也算是絞盡腦汁了,到是周可心那邊比較隨意,那傢伙一套又一件的給做,感覺像拿她當試衣員似的。

“我穿啥?”撥拉了一會兒周可麗回頭問張鐵軍。

“穿裙子吧,平時也沒有時間穿。”

“還不都是你給害的,哼哼哼哼。”周可麗就開始哼哼,開心的去拿裙子:“你說說你,設計的時候也不弄件好看的裙子。”

“那得甚麼場合穿?是我不想嗎?”

“反正都是你的錯,就是你太笨。”

新警服基本上參考九九式,女警服自然也是有裙裝的,只不過那裙子也是嚴肅系。

話說就算有裙裝也很難看到女警會穿,一方面是感覺不方便,另一個就是都形成褲裝的習慣了。

就像周可麗,她就算是穿衣比較自由的了,也不用參加甚麼行動也不辦案,但是她仍然會下意識的選擇穿褲裝。

這種習慣是很難改變的。

穿上漂漂的裙子,周可麗原地轉了一圈:“那我就走了喲?我去找我媽,今天非得讓她把頭髮燙了不可。”

張鐵軍笑著點頭,看了看時間:“你弄個頭發換個衣服已經搞了有半個小時了都。我也要走了。”

“你在學校待到啥時候?”

“上午吧,好不容易來一次怎麼也得把事兒都辦了,各個方面的,和大家一起開個會。”

“開會。”周可麗癟著嘴:“一聽這倆字兒我腦袋都疼,也不知道你們怎麼就這麼樂意開會。那你中午在哪吃?”

“回來吧,到時候我給你電話。”

“那你下午陪我不?”

“行,回來再說。”

“那還差不多。”周可麗帶著一點傲嬌的點了點頭:“要是你有事兒就忙吧,也不用非得陪。”

張鐵軍笑起來:“那你陪我,下午去工業園那邊轉轉,去不去?”

“就知道你肯定是有事兒,就能哄我。”周可麗站在那瞪了張鐵軍一會兒,然後過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我讓你哄我。”

兩個人又嘻嘻哈哈的鬧在一起。

這種感覺就特別的溫馨,有點小幸福。

打發走周可麗,張鐵軍叫上安保員去了冠軍學校,大學部。

一上午的時間,張鐵軍各個院系都轉了轉,和大家分別開了個短會,聽了聽大家的意見和建議,也看了看各系的主要教材情況。

前面說過,冠軍學校大學部各院系的教材都是取長補短,參考國內外的大學教材和相關資料自己整理編撰整理出來的。

尤其是語文和歷史,音樂,建築這四科。

其實語文還好,歷史和音樂,建築系的教材就多少有那麼一點離經叛道的意思,如果不是張鐵軍堅持,估計打死這些專家教授也不敢這麼搞。

這三科的標準教材基本上都是以國外的一些觀點和理論為主,但冠軍大學這邊不是,都是以本國的東西為主。

像世界歷史,直接就是從十七世紀末他們開始使用刀叉這些餐具吃飯開始,前面的都是略述。

按張鐵軍的話來說,我們只記錄進入文明時代以後的事情就行了,把太多的精力放在他們的野蠻時代沒有價值。

這話還真不過分,一四零零年的時候他們還光著上街參加舞會呢,以至教會地方議會不得不張貼告示,命令人們必須得穿衣服。

‘僅穿短上衣出入舞會或上街的人要格外留意,要將身體前後遮蓋好,不要露出恥部。’

就像這種連文明都達不到的地方,你相信他有多麼高深的文化理論和龐大的軍事實力?

都是假的,人家的編撰是真的在編,而且都不考慮嚴絲合縫,就相當的坦然。然後就是這麼個樣子,還要對別的國家的歷史指手劃腳。

而且還不只是如此,在張鐵軍的要求下,歷史系這邊對各朝的歷史都做了一些推翻和假設。

至於音樂到是沒甚麼,就是以國樂為主嘛,民族樂器方面。建築也是。

國為這個要求,音樂和建築兩個系的老師教授們差點沒把腿兒跑斷,全國到處去查詢蒐集資料。

但是並沒有人感覺不值,良心話,能把自己的東西系統的發掘出來形成教材,大家心氣兒都特別的足,感覺這是有光宗耀祖。

張鐵軍和大學部管理層再一次強調,冠軍大學是真心實意培養人才的地方,要平衡發展學生的品德教育和專業教育,要重視體育和音樂(美術)。

學校不需要盈利,不需要考慮經費問題,要關注和照顧貧困家庭的學生,全方面保障他們的學習和生活。

冠軍學校大學部永遠不需要也不準出現所謂勤工儉學的例子,那隻會成為學校的恥辱。

冠軍學校的老師和教授不需要硬性規定的論文數量來考評定級,只看教學質量和教學態度,看學生的學業狀態。

如果有老師或者教授想搞科研,想搞專案,可以,但是需要把教學工作全盤交接以後,去研究所全職進行,不能造成相互影響的局面。

絕對不允許出現由助理或者學生代課的現象,也不允許隨意把學生拉進科研專案當牛做馬。

如果學生的理論知識確實已經能夠滿足專案需求達到了進行歷練的需要,那麼打申請,由學校落實,該發工資發工資,該算補貼算補貼。

如果出現卡論文卡成績或者人為拖延學生畢業的情況,那就法庭見,東方龐大的律師團隊肯定讓他滿意。

“我們做了,就要做最好的那一個,做到自己能感覺到自己的高大,做到光芒四射,做到公正務實實事求是,做到讓每一個學生以學校為榮。

我對各位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不管甚麼時候,不管在甚麼場合,你們能夠無愧於心,能讓學校站直,讓任何人無話可說。

公正務實,實事求是,這就是我對各位的期望,也是對學校的期待。”

半個月以後,這八個字被刻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面,擺在大學部禮堂的大門口,還給加上了張鐵軍的落款。

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找來的。

中午,張鐵軍說話算話,回來陪周可麗吃的午飯。周可心和李美欣都在,沒出去瘋。

下午他沒帶周可麗,自己去了工業園。主要是沒啥意思,帶她過來也就只能跟著瞎看,又看不懂。她對這些就沒有任何興趣兒。

李美欣到是想跟過來,她就是想跟張鐵軍粘乎,去哪幹啥都行,不挑。被張鐵軍拒絕了。

瀋陽東方工業園是由東方投資公司,東方實業公司,東方信和進出口貿易公司共同投資,由東方實業建設的。

省,市,區三級政府共同執有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

園區裡面全部是由瀋陽的老廠整合重組而來的新企業,新工廠,新公司,以重工和精密製造為主,包括軸承車床銑床重型模鍛壓力機和電機等等。

這些其實沒有甚麼可看的,大家都是死而後生,從上到下煥然一新,幹勁兒都特別足,不用鼓舞也不用激勵。

張鐵軍過來是要看一看放在這邊的汽車生產基地的建設情況。

其實說是汽車生產基地也並不標準,還包括了各型發動機,包括直升機發動機,後期也並不排除在這生產直升飛機和特種車輛的可能。

包括噴氣式小型商務飛機。

主要是這邊的條件確實是得天獨厚,誰也挑不出來毛病,不管是工業配套還是材料和技術積累,就是一個高大全。

畢竟東方魯爾絕非浪得虛名,底子厚重,很多方面都有相當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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