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省事兒,就畫個圈完活。”徐熙霞笑起來,感覺張鐵軍在偷懶。
張鐵軍吊著眉毛看了看她:“我把甚麼都想好弄細了,還要你們幹甚麼?再說我也不知道這裡適合搞甚麼,這個又不急。
這個水面至少得十年以後才能成形固定下來,到時候再籌劃不是更合適嗎?”
“要那麼久啊?”徐熙霞瞪大了眼睛:“那,那弄這麼早幹甚麼呀?那這十年不是就得幹賠錢了?”
“水面沒有,地方不是在這嘛,古城酒店農莊這些又不是在水上。”
“哦,對。那,那也不對呀,水都沒上來,碼頭用不上,那人怎麼上來?”
“有一種東西叫路,叫梯坎。”
“打死你。”徐熙霞感覺自己有點笨哦,惱羞成怒的紅了臉,捶了張鐵軍一拳:“你是寶批龍。”
張鐵軍挑了挑眉毛:“還學會夸人了是吧?”
幾個人都笑起來,劉小紅的目光在張鐵軍和徐熙霞兩個人的臉上轉了轉,略有猜測。
“暫時從下面修梯坎上來確實是個辦法,”劉小紅收回思緒認真的說:“碼頭可以直接建起來,暫時可以做為觀景平臺使用。
我建議把碼頭平臺做出造型來,在側邊建兩座吊橋,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水面漲上來都能做為一個特色存在。”
“可以。”張鐵軍點頭同意,吊橋確實是一個很有特色的東西,不管是通行還是做為景觀都很適合,只要控制好人流量就行了。
不管甚麼時候總會有那麼一些人喜歡作死的,只要把這一部分人看住就沒有甚麼危險性。
到時候在吊橋的兩頭種一些藤蔓和爬藤花卉,等爬滿了吊橋不管是牢固性還是觀賞性都會提到一個高度。
“那,那要是建了吊橋,那碼頭是不是就沒有用了?”徐熙霞又迷糊了。
張紅豔皺著鼻子揉了揉徐熙霞的頭髮:“你要可愛死我埋?在嘞邊船是必須的,碼頭啷麼都要用得到嘛。”
“哦,我又不懂,我家那邊就一條小河都沒有半米深。”徐熙霞理了理頭髮:“再弄我頭髮打死你。”
“打死這個打死那個,一天就是嘴巴說的兇。”張紅豔笑著摟了摟徐熙霞。這丫頭又柔又軟的,性子也溫和,就特別招人喜歡。
“辣個,”劉小紅問:“嘞樣的話,搞好以後規模有恁個大,產出消耗得完不?你又說還要擴大規模,往哪裡銷嘛?”
“蔬菜果品除了供應咱們自己的酒店飯店超級市場以外,還可以在商業區銷售。我不是說會在縣城這邊建工廠嘛,可以做深加工。”
這邊的農副產品想運出去目前來說不大現實,這也是為甚麼山裡的農民掙不到錢的主要原因,種出來也賣不掉。
所以張鐵軍一早就有這個打算,搞幾個深加工廠,把水果和蔬菜加工一下再往外運,供應到自家的超市裡面去,做成一個品牌系列。
農業是很容易就能打造閉環產業的,不過怎麼說呢?週期長見效慢,也沒有暴利,需要能靜下心來慢慢做才行。
東方是要把農業做強做大的,包括畜牧這一塊,不追求大利潤,就當是幫扶農民,可以在將來資本介入的時候穩定市場。
東方的農場牧場都是用的咱們自己的老品種,不搞甚麼速生速長那一套,只要規模上來一樣可以源源不斷的產出。
咱們自己的豬,雞鴨鵝這些,包括大豆和蔬果,其實都特別好養活,抗菌抗病能力相當強大,不是那些速生品種能相比的。
營養價值和口味也是一個天一個地。
張鐵軍就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和劉小紅詳細的說了一下:“我是想把農牧業這一塊做大的,只要你有這個能力。
就算你將來要把農牧場果園藥園一直辦到你老家白坪村去我也會支援你,所以放心大膽的幹。”
“咱們這些都不需要太考慮銷售,”張紅豔對劉小紅說:“包括運輸這一塊都不用你太操心,只要把自己這一攤子好好幹起來就行。”
“對,咱們有自己的銷售渠道,全國都有,咱們的這些廠子公司都是隻管做好自己的,按照規定和標準生產就行了。”
徐熙霞說:“其實特別簡單,其他的都有專人來做,能少操不少心,也不用擔心。”
“旅遊這一塊還是需要操點心的,”張鐵軍說:“開始的時候不只是打造這邊,還需要聯絡溝通其他地方,建立團隊和路線這些。”
“我們公司的總部在香港,”黃文芳說:“這邊也可以加入進去,我看現在還是挺受歡迎的。”
“那你要那麼說,張冠軍那邊在莫斯科還槓槓硬呢,那邊也可以。”徐熙霞說:“遠東這邊哪哪都行,他好使。”
“我感覺咱們的農牧場,種養殖場這些,能公開的這一部分都可以加入旅遊路線。”張紅豔看了看張鐵軍:“你說呢?”
張鐵軍想了想,搖搖頭:“目前來說……不太好說。我感覺這種適合短程短期,前面可以暫時不考慮,後面豐富一下專案到是可以。”
九十年代中後期,農家樂這個行業剛剛冒頭,採摘這些都還沒有形成市場,肯花錢跑去看農場牧場的人還很少。
“申城的那個遊樂城甚麼時候能建好?”
“怎麼也要兩三年吧,那個急不來。”
那個遊樂城不只是建築,裡面需要進行詳細的規劃設計,需要和動畫電影廠那邊聯動起來,需要場景和故事性,不是著急的事兒。
專案和景點都需要完整的設計。
那地方是真的要造出來一座城,一座國人自己的夢幻之城,張鐵軍想的是從神話傳說到歷史故事,動畫形象等等。
包括一些英烈故事和戰役場景,不過這一塊還需要好好琢磨一下。
不過怎麼說呢?只要錢到位,其實甚麼都不是問題,國內其實並不缺乏好的創意,只是缺乏好創意釋出的平臺。
先有伯樂而後有千里馬,這個事情放在哪裡都是這麼個道理。
“那我這邊可以自己規場景點嗎?”劉小紅問了一句。她的普通話說的還是挺標準的,畢竟是老師。
話說她家裡人的普通話都說的特別好。
“可以,報計劃上來。”張鐵軍點頭答應下來。
“我想在內蒙,在草原上,行不行?”
“可以,”張鐵軍繼續點頭:“只要在國內哪裡都不是問題,不過考慮的要周全,計劃要做完整。
內蒙我們本來也是要做牧場的。”
“還有西疆。”徐熙霞對劉小紅說:“咱們在克拉瑪依有一個大葡萄園兒,還有機場正在建。”
“咱們還有機場?”劉小紅再次被震驚。
“有啊,”徐熙霞伸出手指頭:“成都,烏魯木齊,海南,京城,申城,五個大型機場是咱們自己搞的。
克拉瑪依也是咱們建的,不過那個要小一點。
另外還有十幾個機場咱們有投資佔股份,咱們有自己的機場管理公司。哦,還有國際航空貨運公司,可以全世界運貨。”
“香港華民和國泰航空這兩家航空客運公司也是咱們的公司,”黃文芳對劉小紅說:“這些都可以做為旅遊公司的資源。”
“還有銀行,”徐熙霞舉了舉手:“不管是從外面帶團進來還是帶團出去,都可以走渣打,自己人的方便。”
張鐵軍在一邊聽著,手指輕輕的桌面上敲擊,感覺到是可以讓渣打那邊開始鋪自動存取款機器了,這個東西的利潤也是相當大的。
主要是方便,可以為銀行吸引大量的客戶。
這東西講的就是一個搶先一步,等到各大銀行都行動起來就沒有那麼大吸引力了。
不過這個到是也不急,雖然八幾年我們就開始用ATM機了,九六年這會兒不少銀行也都開始鋪設,但一直到兩千年才普及。
主要是網路,軟體和裝置上的問題,這會兒這三樣那老貴了,設計一套軟體就是幾千萬,機器更是要靠進口,那成本不是一般的高。
把這邊的想法交待清楚,張鐵軍就回房間去處理自己的事兒,批閱檔案處理訊息。
黃文芳,徐熙霞,張紅豔和劉小紅四個人繼續在小會議室討論旅遊公司和專案上的細節,頭腦風暴做規劃和計劃。
這一忙就到了中午。
下午仍然繼續。張鐵軍現在每天要處理的檔案都是一個大數字,雖然大部分都只是需要看一看,那也是需要時間的。
這還是劉桂蘭和沈洪興給處理了一部分的情況下。
下午三點多,武警中隊那邊的電話打到了蔣衛紅的手機上。
有人來中隊要人,壓力太大那邊感覺頂不住了。
蔣衛紅感覺就有點不可思議,放下電話過來張鐵軍房間,把事情說了一下:“這情況怎麼辦?想都沒想到。
這個人是有甚麼深厚背景嗎?”
“以後你就知道了,這邊兒……從上到下都有點亂,比你想象的更亂。你帶人去一趟吧,換個身份接手。
你聯絡一下渝城安全廳,另外從武警和咱們內部各自抽調一批人過來,你擔任指揮員。等下我給你個計劃,你先去吧。”
“那這邊……”
“直接扣下吧,以安全域性的名義進行審查。放心,抓不錯人。”
“不管誰?”
“不用管,你在意這個幹甚麼?”
“我怕給你惹麻煩。”
“我在意這點麻煩?沒事兒,幹就是了。”
蔣衛紅想了想,點了點頭,下樓開車去了中隊。
張鐵軍把手上的檔案處理完簽上字,想了想,拿過來一張空白紙,點了根菸,給蔣衛紅寫工作計劃。或者叫指示也行。
這一次可以把行動歸到治安言打當中,到也是名正言順。
按照記憶,從巫山這邊開始一直到昌元和茶山,把他能記起來的人和事兒都列了個大概。
他上輩子是零三年到渝城的,渝城轄境內的所有區縣他都生活過,都熟,從零五年到零九年,正是渝城去黑的時候。
當時那叫一個轟動,報紙上網路上都在不停的報道,各種分析各種追溯,寫的那叫一個詳細,把人和物之間的關係都列了圖表供人瞭解。
這麼說吧,那幾年不管是城裡還是鄉下,想不知道這些人和那些事兒都不容易,簡直是鋪天蓋地一樣的往眼睛裡耳朵裡硬塞。
而且張鐵軍還有老鄉在市局,自己也給市局先後裝修了好幾個部門,知道的就更要多了一點兒,要更詳實一些。
你看這不就有用了?本來都沒想到這個茬口,自己送上門的。
正好,好好辦一辦,也算是給明年渝城直轄盡上一份心力了。
不過這事兒他還是需要彙報一下才行。
寫完兩張紙,張鐵軍拿出電話,想了想打給了陶部長。
這會兒治安綜合管理辦公室的主任是任高院,張鐵軍和他不熟,就見過兩面話都沒說過。
這個辦公室由二十三個部委組成,喬書記擔任主任的時候設了兩個副主任來主持工作,一個是公安部老部長,一個就是任高院。
這事兒其實就是由這兩個部門牽頭並主持的,其他部門配合。
雖然這一屆的副主任設了五個,但仍然是由高法和公安部門牽頭,由公安部門主持並主導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