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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勸架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仲大哥在京城站了一腳就走了,去了申城。

等三月份之後,他就會在申城上任,擔任副書記,兼任主管經濟和工業的副市長。正部級。

嫂子不跟過去,她在要京城這邊工作,陪孩子。

“嫂子,咱們在申城也有辦公地點,孩子放在我家就行了,你還是去申城吧?”

“不去,別勸我。”

“不是,我不是勸你,是咱們在那邊的工作也重要,也需要有個人主持不是?再說床頭吵架床尾和,是吧?不能走極端。”

嫂子翻著眼睛看了張鐵軍一眼:“要不是因為這個我出國你信不?煩人勁兒。”

“我是說真的,嫂子。”張鐵軍點了根菸,給嫂子也遞了一根。

“抽一根消消氣兒。咱們坐下來細說哈,你這麼想,你能不能離婚?或者徹底放下就從此帶著孩子一個人過,能不能?

以前是我喇合了沒注意到這一點,但是我感覺現在說也不晚。

你說現在這個事情,和你總不在身邊有沒有一點關係?我感覺有,你說是吧?”

嫂子和仲大哥吵架了,這個年過的一點也不愉快,要不是因為孩子一年到頭難得的父母都在身邊兩個人都藏著,都得幹起來。

吵架的原因麼,反正就是那麼點事兒唄,嫂子感覺仲哥外面有人了。

那有沒有呢?確實有,不過確實也是逢場作戲,不涉及感情。

“小逼孩崽子,自己一身騷還特麼勸我。”嫂子瞪了張鐵軍一眼:“你們男的基巴就沒一個好玩藝兒,都是那個逼樣。”

“這話讓你說的,”張鐵軍搓了搓臉:“我都沒話還。我這不能算吧?”

“還得給你弄個三宮六院才算唄?我特麼是看透你們了,你滾犢子,別在我這裝好人。”

“別呀,咱不能衝動做事,對不?行,就算我沒資格勸你,我也不勸你,咱們算經濟賬,行吧?

你說,你這一氣不去了,那大哥身邊不是更空了嗎?那最後便宜誰?

是不是?這個賬隨便誰都能算明白吧?你要是說捨得那我啥也不說,關鍵是虧了不?看緊點,從現在開始管住多划算?”

嫂子喘了幾口粗氣,看了看張鐵軍:“鐵軍,我一直想問問你,你們男的是不是都是到手了就不在意了?就嫌煩了。”

“……咱不說這行不?我哪懂啊?我的情況有點特殊。”

“哪特殊了?還不都是那麼點事兒?”

“這嗑不能嘮了。你先在這消消氣,過幾天咱們再說,行吧?沒事出去逛逛街散散心。”

“你不用哄我,”嫂子口氣軟下來:“我真想出國走遠點,真的,要不是因為你這頭我這個年都不過。”

“不至於,真不至於,咱不說氣話。”

嫂子深吸了一口氣,眼淚就出來了。

張鐵軍趕緊去拿紙來,遞她也不接,給她擦又不合適。這事兒鬧的。

“別哭別哭,我不說了行不?”

得,不勸還好,一勸哭的更厲害了,那叫一個委屈呀,一下子撲到張鐵軍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也確實是委屈。其實嫂子這個人還是挺單純的,三十七歲的女人了心直口快,想事情甚麼的都特別簡單。

“咱不哭了行不?”張鐵軍就麻爪了。他就不會哄人。

再說這姿勢得怎麼弄?是舉著手等她哭夠還是抱著拍了拍?也沒人來告訴一聲啊。

最後還是抱了,輕輕給她拍著後背:“不哭了不哭了,眼睛哭腫了就不好看了。一會兒孩子回來了。”

足足哭了得有十幾二十分鐘,張鐵軍前胸都被眼淚浸溼了一大片。

“好啦,真別哭了,眼睛受不了。我不勸你了行吧?真不勸了,愛咋的咋的,不想去就不去,行吧?咱們好好工作好好陪孩子。”

媽喲,比哄個孩子還累,關鍵是做啥好像都不太對勁兒。

嫂子也哭夠了,就這麼趴在張鐵軍懷裡,睡著了。

“哎,可不能睡呀。”張鐵軍趕緊把人晃醒,往上抱了抱:“別睡別睡,說說話,我去給你弄杯水。”

哭了馬上睡覺不好。

哭泣,特別是大哭,身體和大腦都會產生一系列的變化,釋放一些荷爾蒙啊,腎上腺素,甚麼內啡肽和多巴胺等等。

簡單點說就是興奮劑,這是身體為了調節情緒應產生的自然現象,這些東西會讓人心跳加速熱量升高,令身體興奮產生舒適的感覺。

所以人哭完都會感覺很舒服,很舒暢,那不是錯覺。

所以大哭以後最好不要馬上睡覺,得讓身體有一個平靜期,泡泡熱水澡,聽聽音樂甚麼的,讓身體鬆弛下來。

其實成年的人害處還不大,對孩子的傷害有點大,因為孩子身體不成熟很難自我排放。

而且大哭以後不要馬上喝水,會引起各種不適,或者浮腫。

“嫂子,別睡。”張鐵軍晃了晃她,往上抱了抱防止她滑落。眼睛都腫了。

這麼十幾二十分鐘的,又是軟軟的靠在他懷裡,都抱習慣了,沒有剛開始那種手足無措的感覺了。

給她理了理頭髮,用紙擦了擦眼角。眼淚到是沒有,都在張鐵軍衣服上呢。

“不能睡,咱們去泡個澡再睡行不?”

嫂子睜開有些紅腫的眼睛看了看張鐵軍,一聲不發。

我靠。

想掙又不敢使勁兒。

“來人了來人了。”唔。

……

“怎麼不說話了?”

“不知道說啥。”

“你不是過來勸我的嗎?”

“不勸了,愛咋咋的。”

“別弄的像我怎了你似的,大老爺們裝象給誰看呢?”

“啥呀我就裝象了?咱說話講點理不?”張鐵軍憤憤的拿著紙擦手。這傢伙,裡外都是。

“假正經。”

“我怎麼就假正經了?”

“上次你給我喂藥哪沒看?我是病了又不是瞎了。”

“那能一樣嗎?誰知道你打光桿子啊?你也知道那是給你喂藥。再說我幹啥了我?”

“你看我了,哪都看了。”

“沒,有。……就一點點。”

“你不是沒看嗎?”

“……”

“我餓了,想吃肉。”

張鐵軍嗖的抬起頭看向她。啥意思?得寸進尺,不是,得手望那啥是不?

“真餓了。”嫂子摸了摸肚子,看了看張鐵軍的手:“這幾天我就沒好好吃過東西,吃不下。”

“現在吃得下了?”

“嗯。通快了。”

張鐵軍吧嗒吧嗒嘴,這都叫甚麼事兒呢。“想吃啥?”

“熱乎的。”

“行吧,我去給你煮點餃子。”

“你先好好洗洗再去弄。”

張鐵軍就一抽抽臉,嫂子抿著嘴笑起來:“快點去,我換個衣裳。”

……

“咋了?”回到房間,小柳一眼就看出來張鐵軍有點不對勁兒了。

“沒咋。”張鐵軍坐到沙發上出了口長氣。

小柳歪著腦袋走到他跟前兒打量他:“你不是去勸嫂子嗎?怎麼勸成這樣了?幹啥了?”

“我說我啥也沒幹你信不?”

小柳噗哧一聲笑起來,坐到張鐵軍腿上:“說,幹啥了?”

“他幹啥了?”張鳳擦著頭髮走過來。

“我也不知道啊,這不正問呢。去勸嫂子,回來就這樣了,一瞅就事兒。”

張鳳彎腰偏著頭看了看張鐵軍:“你幹啥了?”

她湊近點聞了聞,撇了撇嘴:“麻個鄙的,我就說嘛,幹虧心事了。”

“真的假的?”小柳也湊過來聞了聞:“是有點香味兒。”她摸了摸張鐵軍的胸口:“這怎麼都潮了呢?抱著你哭啦?”

“你聞他手。”張鳳翻了個白眼兒:“家裡都喂不飽,這一天把你能的。”

小柳就拿起張鐵軍的手聞,聞了這隻聞那隻:“這個。啥情況?”

張鐵軍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就這樣,我也意外呀,當時都懵逼了。”

“這以後可怎麼整?”

“當啥也沒有過唄,我還繼續呀?以後我繞著走。”

“你猜我倆信不?”

“……你信不信也就是這麼個情況,我肯定是不想。”

“這個我到是信。嘖,鬧的。”

……

三月份是月曆牌上春暖花開的陽春時節,可是北方仍然一片白雪茫茫,並沒有一點陽春的意思。

新一年的工作開始了,張鐵軍變成了一臺開會的機器,今天參加,明天主持,後天組織,今天聽取,明天彙報,整整一個來月。

到是充實,一晃兒一個多月就過去了。

四月份,京城終於返春,氣溫已經到了二十度左右,雪還沒有化完,樹木已經吐出了嫩葉,野草也開始萌動。

二月蘭已經鼓出了花苞,街頭上開滿了紫色的泡桐,幾場春雨,十八號院的花園裡海棠花盛開。

頂著綿密的春雨,張鐵軍帶著徐熙霞,張紅豔,沈洪興,黃文芳和秦剛去了巫山。

幾位老人委託他到這邊來實地走一走看一看。

三峽工程已經啟動了幾年,一百多萬人口的搬遷安置工作正在進行當中,大家都放心不下。

巫山這個名字相當古老,本意也並不是指山峰,曾經有很多地方都叫過這個名字,是一種宗教式的概念。巫通天地。

巫,是華夏文明裡相當重要的一個元素,或者說一個分支,本意是指能溝通天地的人。

戰國時代,楚懷王設巫郡,後又有巫山神女的傳說,先後有高唐賦,神女賦傳誦,讓巫山之名廣傳天下。

巫是長江流域文明,中醫裡的針砭(針炙)就是來於巫,後來長江黃河兩流域文化融合,形成了璀璨的華夏文明。

巫山在九六年這會兒,已經是名揚中外的旅遊盛地。

但是,這會兒巫山即沒有火車也沒有飛機,只有大山當中彎變曲曲的鄉土路,交通相當不便利。

這裡的主要交通是靠船,不管是南上還是東下都靠渡船。

張鐵軍一行人是坐飛機飛到剛剛通航的宜昌黃龍寺機場,然後從宜昌驅車三百多公里從大山中穿行到巫山的。

三百公里跑了近十個小時,那叫一個酸爽。

坐大擺錘都沒有這麼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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