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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5章 第936章 咱家這,還掃除啊?

2024-01-25 作者:南溪仁

老趙成名以後這些年,先後換了好幾個搭檔,潘小個,鞏細嗓,黃小娟,後來開始和範大腦袋合作,然後加入了高大臉。

潘小個和鞏細嗓跟著老趙紅了,火起來以後就單飛了,也混了個國民臉,但是影響力就遠遠不夠。絕口不提是怎麼起來的。

老趙所有的搭檔裡面,最被人熟知的就是範大腦袋和高大臉了,還有後來的魏淑芬。

老趙和範大腦袋的合作是從九零年開始的,只不過以前只是地方演出,沒上過春晚,就像他八九年就和魏淑芬演過超生大隊,但沒啥影響。

後來魏淑芬和黃紅九零年元旦的超生游擊隊就爆火了。平臺不一樣差的就太多了。

在這兩個雷同的小品裡,魏淑芬都是真孕婦,懷著的都是她兒子巴圖(o゜▽゜)o☆[bingo!]

不存在抄襲,這個小品是黃紅媳婦的創意,他原來說是要給老趙演,把內容講給他了,後來本子一直不到位,老趙就找廉春明重寫了一個。

而黃紅那邊因為是收到了元旦晚會的邀請,本子自己演了,只是巧合的是搭檔都找的魏淑芬。

這個廉春明是郭桃兒和於大爺的乾爹,是馬季的徒弟,不過他沒說相聲,專門搞創作,寫過不少好本子和相聲段子。E

“怎麼樣?小鐵兵,小嘴那麼能說,跟我上臺唄?”老趙拽著張鐵兵笑著說:“給我做搭檔去,幹不?”

“可得了,我怕我尿臺上。”張鐵兵掙開就跑:“我可是要走體制的,堅決不當笑星。”

“咋的呢?”老闆一板腰子臉:“笑星吃你家大米了怎麼的?這傢伙,跑的像兔子似的,瞧不起人是不?”

“那我可不敢,我可沒有那麼膽兒上臺,我能直接死上面你信不?”張鐵軍跑到楊雪身邊。

“這小子其實在小品這一塊有點潛質。”老趙指了指張鐵兵對範大腦袋說:“平時小話一套一套的,特別招笑,天生就有這體質。”

“你可拉倒。”趙嫂子拱了老趙一下:“人家是人大的高材生,以後前途光明著呢,演甚麼小品?你就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也感覺鐵兵行,合適。”小柳點點頭:“要不,鐵兵,你試試?萬一紅了呢。”

“不幹,多累呀。”張鐵兵搖頭:“你瞅演小品的,全是瘦子,天南海北的折騰我圖啥呀?”

“我,我不瘦吧?”老範摸了摸肚子:“你那意思我偷懶了唄?”

大家都哈哈笑起來。

“鐵軍你和黃紅熟不?”笑了一會兒,老趙問了張鐵軍一句。

“不熟,怎麼了?”

“他不是在總政嗎?現在是總政小品喜劇團的團長了那傢伙,媳婦今年給生了個大胖閨女。他現在屬於是啥級別?”

“我都沒去過歌舞團。”張鐵軍搖了搖頭:“二級團的話,應該是專業技術三級,待遇到是挺高的,差不多是副軍級待遇。”

“和你現在不是一撇的是啊?”

“對,我轉到指揮繫了。今年是我最後一次登臺,以後就靠俺家老柳了。”

“去。”小柳臉一紅,啐了張鐵軍一聲。

“小柳現在不也是正經軍官了嗎?以後還長期演出啊?”

“七一八一,大年晚會,別的基本上就不會上了,也不用慰問,輕巧不少。”小柳點點頭。

“你現在是在軍藝是啊?”

“嗯,在院團委。”

“這傢伙,一晃兒你說,全都能行了。”老趙感嘆了一聲。

“人家本來能行好不?”趙嫂子斜了他一眼。

這個老趙啊,在生活裡和舞臺上真的是完全兩個樣子,心眼直嘴又快,啥都能禿嚕出來。

“不是包餃子嗎?”張鐵兵問

了一句。

“包,那也得等吃了午飯再包啊,不吃飽哪有力氣?”張鐵軍看了看時間。

張羅的時候就有點晚了,中午肯定來不及,乾脆就下午包,反正也就是朋友聚一聚,元旦嘛,就當大夥都放個假了。

老趙他們這些人一年到頭的忙,大年三十都不能休息。

下午,大家熱熱鬧鬧的包起了餃子,和麵剁餡都沒用食堂幫忙,都是張鐵軍和老趙兩個人一手包辦的,包了四種餡。

……

八號臘八節。

臘八的歷史比較早,起源於周代,是年末的重大祭祀活動。

京城的臘八節和東北又不一樣,這邊是喝臘八粥,吃臘八蒜,還有加棗的饅頭和發糕。

最早臘八粥是窮人吃的。

到了年底窮人家沒有吃的東西,把鍋蓋,缸沿米袋打掃出來的剩米殘面弄到一起煮成粥喝,慢慢形成了習俗,最終傳到官府和寺廟。

至於甚麼佛教又是誰出生的,都是扯犢子的,純屬湊熱鬧往上硬扒。

不過這一碗臘八粥可是比東北的大黃米飯好吃多了,於是張鐵軍表示自己叛變了,以後就吃這個。

一月十七號,地球媽媽不知道為甚麼又給了小日子一個大逼兜,這次有點用力,大阪和神戶都遭了。有點強裂。

投資公司為了感謝地球媽媽,積極的進入日指期貨市場撈了一大筆。但他們並不知道,在遙遠的新加坡,有個交易員已經要崩潰了。

一晃就到了月尾。

二十二號,張鐵軍用自家的飛機把老爸老媽接到了京城,今年老張的年就在京城過了。

老姨果然不來,小舅一家說年底再看,大姨小華他們要回小華奶奶家,二叔一家到是說來.

不過二叔說要回村裡看看,然後再過來。

二十三號就是小年,北方的祭灶日。為甚麼北方的祭灶會比南方早一天,這個誰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事情多隔天彙報吧。

小年並沒有約定俗成的吃食,雖然挺隆重的,還要放鞭炮,但是確實沒有。

包餃子,這個不能算,農村大體上會在這一天殺年豬,也算是一種慶祝活動了,再就是吃糖瓜和粘豆包。

不過糖瓜這東西,還有灶糖在九十年代這會兒就已經很稀罕了,已經不常見,被各種各樣的糖果所代替。

過去到了這一天,都要拿灶糖把灶王爺的嘴糊上,讓他嘴甜點,上去了多說點好話,這叫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吉祥。

後來貼灶王爺的人家越來越少了,也就是放鞭聽個響,再拿糖把自己的嘴糊上意思意思。糖果清水料豆秣草還有誰供?

京城這邊的傳說就要更細緻了一些,禮頭也多。灶王爺本姓張,家住順義張各莊。連家庭住址都有。

話說怪不得張姓不免貴,這玉皇大帝和灶王爺都是老張家的人。

小年過後就是一年一度的家庭大掃除,要把家裡犄角旮旯房上地下都得打掃乾淨,窗子得擦出來,床單被罩窗簾都得洗出來,不能留髒東西。

“媽,咱家這,還掃除啊?”張鐵兵眨著大眼睛向張媽請示。

張爸在一邊笑起來:“那可得了,咱們幹到年底去也收拾不出來呀,光這一個院兒半個月能行不?我看夠嗆。”

張媽也愁:“說的就是啊,那咱家這幹還是不幹了呀?年年這個講究,不收拾好不?總感覺不大對勁兒。”

“那,要不,意思意思?”張鐵兵比劃了兩下:“我掃掃地抹抹灰,你們把該洗的往洗衣機裡一塞,完活,棒棒的。咋樣?”

張媽也笑起來:“那就意思意思唄,總也不能啥也不幹,那成啥了?”

張爸嘖了兩聲:“你說這把房子弄這麼大

有甚麼用?光是收拾就得人了,那些空著的平時收拾不呢?是不是就落灰了?”

“怎麼可能?”張鐵軍說:“一個月清掃一次,肯定比一般人家乾淨。”

張媽就笑:“你這哪是蓋房子啊,你這是給人家增加勞動崗位呢,這可得了,能養活不少人。”

“那可不,”張鐵兵撇了撇嘴:“這院裡亂七八糟的好幾十個人上班呢。玩啊?”

“那一年工資得多少?”張爸震驚了。他和張媽還真沒注意過這方面。

“幾十萬唄。”

張爸看了看張媽:“那你說,咱倆還幹啥呀?我一年的工資都夠你兒子打掃屋子的。”

張媽看了看張爸:“我讓你幹啦?不是你自己捨不得嗎?那你辦病退唄,要不就買斷,以後就在這享福。”

張爸吧嗒吧嗒嘴:“還是算了,我歲數又不大身體也挺好的,閒著人不閒廢了?現在這工作又不累又不埋汰的,當個樂子唄。”

哼哼,張媽笑起來:“你就是捨不得肩膀上那幾顆星星,扯啥扯,我還不瞭解你?臭顯擺勁兒。”

張爸也笑起來,摸了摸肩膀。一臉的滿足。

他這輩子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心氣兒,就是想當個兵,喜歡軍營,現在雖然說不在軍營裡,但是這一身衣服還是實現了夢想的。

一家人一起動手,把主樓客廳收拾了一下,就算是掃除了。

“媽,想不想去看晚會現場?”張鐵軍問了老媽一聲。老爸那邊不用問,問了也白問。

“不去。”張媽搖搖頭:“在家想看看一眼,不想看倒一會兒,去那熬半宿遭那個罪幹甚麼?我可沒那個癮。

我打電話給你劉姨,讓她來咱家過年,她一個人連個孩子都沒有,你說這日子過的,也是夠特麼嗆的了。”

“他不都結了兩次了嗎?怎麼沒要孩子呢?”張爸問了一句。

“懷不上唄,身子有毛病,估計這輩子也是夠嗆了,也挺可憐不拾見的你說。”張媽嘆了口氣。

於是老張家過年的行列裡就又多了一個漂亮老阿姨,那笑聲能把房頂拱開。

中間馬瓷器帶著于謙來了一趟,彙報了一下今年的工作。

連文禮他們一幫人也想來,被張鐵軍拒絕了,該回家回家,年底了還瞎跑甚麼?

東方這幾年都沒搞甚麼年終大會,就是發錢,張鐵軍也沒要求年終的彙報,平時都有,年底弄那麼一下有啥意思?

過了年開春了開個會說說新年計劃比這個有意義多了。

現在就等著東方的體育場建起來,到時候到是可以搞搞年終員工大會,大家在一起看看節目熱鬧熱鬧,抽抽獎甚麼的。

不過估計還得至少兩年。

東方在京城的體育場規模太大了,還是封閉式的,施工難度太高,急不得。

其實在其他城市建的也是封閉式的,就是那種穹頂可以開關閉合的那種,不過規模上要小不少,施工難度沒有這麼大。

這東西技術上完全沒有甚麼難度,就是費錢。

二十八號,二叔一家三口來了。

張鐵軍去電視臺參加了最後一次帶妝彩排,前面的排練他都沒來,也沒有人敢催他,最後這一次是因為要錄影。

現在節目審查小組都是他部下的部下的部下,他就是個大魔王一樣,過來了弄的大家都緊張。

他參加彩排總導演都小心的在一邊陪著,生怕哪裡做的不好。所以說以後不參加演出就對了,也確實不像話。

中間休息的空兒,張鐵軍和今年的總導演聊了一會兒,算是慰問一下,道一聲辛苦,然後指點了他幾句。

“你收了誰的甚麼東西趕緊給人退回去吧,以後離遠點,不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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