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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第769章 他特麼比你小

2024-01-25 作者:南溪仁

屋裡兩個制服,另外一個穿件皮大衣,瞅著挺牛逼的樣子,都瞅著門口這邊。

“你們幹甚麼的呀?讓你進了嗎?”那個皮大衣指了指,訓了一句。這特麼就是典型的狗仗人勢了,人家主人還沒吱聲呢。

張鐵軍看了看他,張冠軍在一邊頂了一句:“你誰呀你?我特麼用你讓?我懷疑他身上有特麼兇器。”他指著皮大衣對蔣衛紅說。

蔣衛紅扭頭看了看皮大衣:“站起來,把身上東西都掏出來,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張鐵軍感覺自己要瘋,早晚特麼得瘋在這倆逼手上。神特麼把東西都掏出來還得把手放在能看到的地方,那特麼是掏啊還是不掏啊?

“你們是幹甚麼的?”其中一個制服問了一句,站了起來,看了看張寶蘭。

這特麼就是明知故問了,他們都擅長這個。還有瞪眼說瞎話。

張鐵軍拉住蔣衛紅,問張寶蘭:“哪個是?”

張寶蘭指了指站起來的制服:“他。他就是撞我爸的那個。”又指了指皮大衣。

“不是說了過幾天嗎?”皮大衣皺了皺眉頭:“當債要啊?”

張鐵軍揹著手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看了看皮大衣,又扭頭看了看制服:“判決書是你下的?”

“是,有甚麼問題嗎?”

“醫療診斷書是找誰做的?”

“醫院出具的,甚麼叫找誰?我聽不明白你說啥。”他掃了一眼張鐵軍的肩章。

這要是個校官的話,他還真不打怵,不過將軍就不一樣了,但也不怕。

“你沒有兩千塊錢?”張鐵軍又問皮大衣。

“我窮唄,飯都要吃不上溜了,咋整?沒有辦法。”皮大衣攤了攤手,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眼神兒。

“你喝酒撞人就是這麼個態度?”在車上張寶蘭把事情經過都說清楚了,那天這個人喝大了,開車橫衝直撞的,眼睛都迷瞪了。

這話張鐵軍信。這個年頭能開車的就沒有不喝酒的,反而把喝酒開車當成一件能顯擺的事兒,感覺能行。

毛叔家毛蘭的大伯哥劉軍就成天吹自己喝二斤照樣開車,還能跑一百邁。.

這還真不是說拿人命不當事兒,這年頭車少路寬的,而且社會上就是這麼個風氣,誰要說喝酒了不能開車那感覺老丟臉了。

“我喝酒怎麼了?我的自由。再說又沒撞死,這不是說給錢了嗎?兩千塊錢還少啊?”

張鐵軍看了看他,扭頭問法官:“你認為他一點責任沒有?”

“有,”法官點點頭:“賠償兩千元就是因為他有責任,以本案的實際情況來看,這個衡量我認為合理,有不同意見可以上訴。”

這就是純特麼瞪著倆大燈泡胡扯了,這年頭小老百姓連去哪上訴都找不著,可以說一點相關的東西都不懂,資料都備不齊,怎麼上訴?

何況還要花錢花時間。

張鐵軍說:“我和她,和她家都不認識,剛才我路過的時候,她在你們大門口的雪裡坐著哭呢,家裡沒錢了,醫院在催著交費。”

“這個我們就沒有辦法了,”法官搖搖頭:“這種情況我們理解,但是我們已經處罰過了,其他的只能自己想辦法。”

“你以為呢?”張鐵軍又問皮大衣。

“我也沒有辦法,他家沒錢和我有啥關係?我該拿的我拿,對不?我都說了等等又不是不給,兩千塊錢我還能賴他賬怎麼的?”

張鐵軍點

了點頭,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特麼這個吊人實在是太特麼噁心人了有點。

沒留力,實實在在的一個大滿臉花,把皮大衣連人帶椅子都給打倒了,鼻子也出血了。

“我槽尼馬。”皮大衣翻身爬起來,但是沒往上衝,也不是真的沒頭腦:“當兵就能打人哪?”

“你怎麼打人呢?”法官過來攔住張鐵軍,一直坐著的那個制服拿起電話按了幾下:“來民二,有人鬧事,打人。”

張鐵軍看了看他,沒理他,問法官:“車禍致人重傷,為甚麼是你一個民庭判決?”

“哪有重傷啊,就是骨折,醫院出具了沒有危險的證明,我是依法辦案。再說怎麼的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吶。”

“診斷書是你找人做的,還是他?”張鐵軍盯著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請不要懷疑我的專業性和法律的嚴肅性。”

“就你?”張鐵軍樂了,這特麼的,說的像革命烈士似的,差點就信了。

“你特麼不就是個唱歌的嗎?”皮大衣擦著鼻血瞪著張鐵軍:“我要去告你,真以為戴上肩章你就真是將軍啦你?”

“歡迎。”張鐵軍點了點頭:“這個案子我們不會上訴。”

皮大衣愣了一下,法官的臉上莫名的一鬆,露出來一點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會直接起訴你們,你,”他指了指皮大衣:“故意殺人,你,貪贓枉法,我會直接向高法提起訴訟,你們該找律師找律師。”

“我怎麼就故意殺人了?”皮大衣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是不是正常人?是不是具有完全自主民事權力的正常人?”

“我是正常人怎麼了?我就一輛禍,我也認賠了。”

“你是正常人,是健康健全的人,正常的,健康健全的人,不知道喝了酒會醉會暈頭會失去控制能力嗎?

你明知道會有這種後果還去喝酒開車,你是不是主觀故意喝酒?你是不是主觀故意開車?所以你憑甚麼不是故意殺人?

你,就是主觀,故意,殺人,聽懂了嗎?你可以再找個醫院給你開一份精神病證明,或者喪失自控能力的證明。”

“喝酒開車的多了,都是想殺人吶?”

“對,喝酒開車就是想故意殺人,我說的。”

“你特麼誰呀你?”皮大衣急了。

“誰特麼在這鬧事兒?”一個大嗓門子從門口傳進來,幾個法警歪帶著帽子噴著酒氣就往屋裡進,打頭的一個隨手把站在門口的李樹生往邊上一推。

“上。”李樹生輕叫了一聲,一個過肩摔就把他弄地上了,快速的下了他的槍。摔的咵嘰一聲,聽著都疼。

幾個安保員也是迅速把另外幾個人控制了起來,也都下了槍,快速的進行了搜身。

“靠牆站好。”李樹生把打頭這個提起來往牆邊一豎:“老實兒的,站好。”

“你們知道你們在幹甚麼不?知不知道這是哪兒?”法官嚇了一跳,急了。他們還真不怕當兵的,這種上門打臉的行為不急才怪。

“怎麼了?鬧哄哄的。”一個一臉威嚴的小矮胖老頭揹著手出現在門口,往裡面看了看:“在我辦公室就聽這邊鬧騰,怎麼了?”

“庭長,他們來打人鬧事兒。”

庭長看了看張鐵軍:“你是哪個部門的?上級是誰?知不知道這是哪?”

“他們搶槍。”一個法警喊了一句。

老頭臉色一變,

往裡走了一步,看了看靠牆站成一排的自己人:“你們這是在犯罪,知不知道?想造反是不是?你是哪個部門的?”

“他就一唱歌的,”皮大衣說:“年年上大年晚會,感覺自己就牛逼了唄。”

“我是張鐵軍。”張鐵軍看了看他:“有甚麼事情可以去總政投訴我,現在說的是你們的人員公然和案犯勾結的事情。”

張寶蘭躲在蔣衛紅身後,這會兒還哪有一點害怕的意思,大眼睛忽扇著看著張鐵軍。太帥了,太有安全感了。

“你是誰?”庭長愣了一下。

“張鐵軍,聽清楚了嗎?弓長張,鋼鐵的鐵,軍人的軍。

總政治部專職巡視員,國家工業船舶綜合辦公室副主任,想投訴我以上兩個單位都可以,需要我提供電話給你嗎?”

庭長張了張嘴,有點迷登,看了看張鐵軍,又看了看張冠軍,瞳孔眼見著就劇烈放大了:“張,張,張張冠軍?”

“昂,是我,認識啊?”

“認識,認識,你父親還好吧?”

張冠軍翻了個白眼兒:“還行,還沒被你們給氣死。趕緊處理,我爸還在家等著聽信兒呢。”

庭長看了看幾個自己人:“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誤你個頭啊誤會,”張冠軍早就不耐煩了:“你們這個,民二的牛逼哥,夥同這個一身皮的,偽造醫療診斷書,瞎基巴亂判。

那邊被撞的人還躺在醫院昏迷呢,人都給特麼撞碎了,結果就特麼賠兩千塊錢還要賴賬,想幹甚麼呀?想上天不?

依我看特麼都基巴別幹了,都進去糊紙盒得了,慣你們包子。”

“我,我我得請示一下院長,給我幾分鐘時間,可以吧?”

“給給給,趕緊的吧,這都幾點了?”張冠軍指了指他:“我就當這事你不知道,你明白不?他倆必須得特麼給我進去,少待一天都不好使。”M.Ι.

張鐵軍咬了咬腮肉,特麼的,幹這事兒還得是張冠軍啊,你看這逼裝的,是真特麼逼真潤滑,哪像自己這麼費勁。

術業有專攻啊,不服不行,這個真的是講天分的。

這是實話,張冠軍在社會上裝逼擺譜十好幾年了,下面這些單位部門社會人甚麼的整的賊特麼溜,真不是張鐵軍這個暴發戶能比的。

於是沒用上多久,張鐵軍和張冠軍,張寶蘭就被請到了三樓,院長辦公室。

經過了一番唇槍舌劍……院長一個人的唇槍舌劍,事情就理清楚了,本案翻篇重審,相關人員一定會受到公平公正的制裁。

對於那哥倆,偽造、毀滅重要證據,妨礙案件審理的案件參與人,可處以拘押,並依法追究其刑事責任。沒跑了。

那個坐在那打電話的哥們,不知道甚麼時候頂著大雪就跑了,略顯倉惶。

張鐵軍和張冠軍拒絕了院長請飯道歉的要求,帶著一臉崇拜的張寶蘭回了動物園。

她爸爸已經轉過來了,安排在外科雙人病房,已經在重新進行全面檢查,鍾大夫直接在這邊入職,工資還特麼漲了,憋著樂呢。

“這下好了,不用擔心了,就好好照顧你爸爸,照顧好你弟弟,這邊的事情我會安排律師跟著全程,等著賠償就行了。”

“謝謝哥哥。”小丫頭一個一百二十度的深躬。

哈哈哈哈,張冠軍狂笑起來:“他,他,他特麼,比你小,哈哈哈哈……”

“哈?”張寶蘭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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