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就到。
張鐵軍掛好大衣正在屋裡到處看呢,就聽門響。
小黃回來了。
進屋看到有人嚇了小黃一跳,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踢掉鞋就尖叫著衝了過來,一下子跳到張鐵軍身上,捧著臉就親。
嘴都扯線了,小黃這才捨得抬頭,看著張鐵軍:“怎麼不聲不響的就回來了呢?”
“你這甚麼情況?”
“回來睡覺啊,我中午都睡這屋。”小黃和他貼了貼臉:“就尋思你哪天會不會就突然回來了。進屋。我沉不?”
“不沉。”
“我胖了,”小黃摟緊他的脖子:“好像身子比以前好了。……水可多了。”
“那是好事兒,好好養養,你再長點肉也不胖。”
“我才不呢,到時候你該不要我了。”
“要。”
“那我老了你也要啊?”
“嗯,要。”
“要個屁,到時候都長死了個屁的,往哪要?”小黃紅著臉笑起來,輕輕摸著張鐵軍的臉盯著看。
“我臉上有花呀?”
“嗯,好看,看不夠咋整?”
“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聽。”
“你別磨蹭~~,煩人。漏啦~~你快點兒。”
……
“我才幾天沒回來呀?至於嘛?”
“一個多月了都,你到是不空。”
“說的像我天天都不用幹別的了。”
“你還幹別的了?幹啥了?”
小黃吃到嘴裡也不急了,摟著張鐵軍起膩。她和周可人都過了急風驟雨的年紀,現在正是享受一口一口細嚼慢嚥的時候。
也就是張鐵軍心理年齡有那麼大,閱歷比較深厚,要不然怕是還真玩不了這種。
吞吞吐吐的,一邊說著話,四十來分鐘就過去了,小黃困勁兒也上來了,就這麼糾纏著睡了。
一覺睡得神清氣爽,時間已經到了一點四十多。
張鐵軍起來伺候著小黃起來,香香豔豔的幫她把衣服穿好,照著屁股拍了一巴掌:“用不用我送你上班?”
“不用,感覺不太好。你下午去哪兒?”
“回趟選廠,晚上就不過來了,明天。”
“嗯,反正我吃飽了,正好消消神兒,明天吃下一頓兒正好。”小黃抱著張鐵軍親了一口:“那我走了,屋裡你不管,我回來收拾。”
“上班累不?”
“不累,都沒有事兒,我就在這養老了,混到退休算,還有時間顧家裡,請假也容易。”
“感覺合適就行,有事兒就說。”
“知道。走了,再不走我就捨不得走了。明天中午我洗好了等你。”
小黃去上班了,張鐵軍活動了一下筋骨,做了會兒俯臥撐和深蹲把身體活動開,動手把屋子裡收拾了一下,把小黃的褲衩洗出來晾上,這才穿戴好出門。
到這邊休息室,幾個小夥子也都起來了,正在嘻嘻哈哈的說笑。
“我去選廠,你們就不用跟著我了,就在市裡逛一逛,回去也行。”
“我們得和你一起回,說不讓你一個人開車走這麼遠。”
“也行,那你們就在市裡逛逛吧,當放假了,我回選廠不用你們跟著。”
交待了一下,張鐵軍開著那輛新軍牌賓士回了選廠,在路上給於家娟打了個傳呼。
安保基地是軍地共建單位,裡面的車輛都可以申請掛軍牌,到是挺方便的。
直接到選廠,把車停到派出所門口,派出所門口的停車位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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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臺看來局裡說話算話,真是把車分下來了。
話說這會兒高所長和姜指導員都已經走了,換了誰張鐵軍還不知道呢。
姜指導員去年走的,在分局安全科,高所是今年走的,去了區中所。那邊是大所,算是升了。
到店裡轉了轉,張鐵軍出來上二樓。
樓梯上被滴水打的溼了一截,半露天的也就這樣了,沒甚麼辦法,儘量踩著裡面上來,開門進屋。
屋裡香噴噴的,有點乾淨,就是不少地方都被動了,小柳的痕跡已經全部消失,換上了於美人的喜好。女人就愛爭這些用不著的。
連床單被罩都給換掉了,拖鞋,窗簾都換了。
不過實話實說,於美人的審美喜好要更有女人味兒一些,家的感覺很濃。小柳走的是簡潔風。
開啟冰箱看了看,除了雪糕啥也沒有,廚房除了燒水也沒有幹過其他的樣子。於美人就不愛做飯。
這些女人,周可人是家裡家外全能,性格果斷,小柳也是,但性格比周可人要軟一些,略遜一籌,周可麗也是甚麼都會,但是懶。
小黃不用說,苦過的孩子,家裡一把好手,不過在外面做事就要差很多了,這和經歷有關。M.Ι.
剩下來,徐老丫是家裡家外一起懵,甚麼也不會,張鳳比徐老丫略強也強不哪去,非要說的話,她做事比做家務強。
鄭瑩家裡家外差不多,都是稀裡糊塗,她那個人就是稀裡糊塗的。
其他的,其他的不用說甚麼了,這輩子又沒甚麼關係,基本上也都是家懶外不勤的茬子,反正沒有一個會做飯的,衣服都洗不乾淨。
比如周可心,比如小謝華,王麗。李秋菊到是甚麼都會幹,但甚麼都一般,只是會。
谷亞男的話,雖然上輩子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三年半還多,但事實上張鐵軍還真不是太瞭解她,也沒見她幹過甚麼,一天就是美美的。
她就是打理自己那幾分地勤快,每天都要精心養護一番,有一種我有了這個就甚麼都有的那個味兒。
不過養護的效果確實好,都三十了還粉嫩粉嫩的。張鐵軍發誓,真沒碰過,就是不經意看到過,主要是她也沒刻意避著他。
住在一個房子裡,就那麼兩個屋,一千兩百多天的時間呢,看到幾次真的很正常。
張鐵軍在屋子裡轉著看了一圈兒,就樂,還想著哪天和老媽坦白呢,結果用不著了,等老爸老媽搬回來都幾年以後去了。
咔嗒一聲,房門開啟,於美人探頭往屋裡看了看,給了他一個大笑臉,進來把門關上:“今天怎麼回來了?”
“給你送車,過來看到沒?”
於美人眨著動人的大眼睛想了想:“就派所門口那個?青色的。我沒細看。掛的軍牌兒。”
好吧,青色就青色,明明人家是金屬灰。
“就是那個。這車要小一點兒,你開著合適。開的時候小心點兒,安全第一,不要穿高跟鞋更不許喝酒,聽見沒?”
“嗯,我聽我家小爺們的。”於美人伸手要抱抱:“過來,獎勵你。”
溫溫柔柔的長相溫溫柔柔的性格,於美人的親吻卻是進攻型的,在所有這些女人裡她的親吻方式最粗暴,也最貪婪,非要把整個舌頭都吃進去。
“你都好久沒回來看我了,是不是都不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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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多久吧?”
“我都記著呢,看我以後報復你的。給我脫鞋,我要薰死你。”
“那還不如用屁股,腳上味兒不夠。”
“煩人。”於家娟打了張鐵軍一下笑起來:“讓你給說的,我像甚麼似的。我是臭的呀?臭的你還吃。”
“我個人比較喜歡臭豆腐,就要那個味兒。”張鐵軍一邊說笑一邊蹲下幫她脫下皮靴。這玩藝兒也就是看著好看,不好穿不好脫的。
“我才不臭呢。”於美人搓著張鐵軍的頭髮看著他給自己換鞋,幸福感直線拉昇中。
脫掉大衣進了屋,於美人披散開頭髮瞄了張鐵軍一眼:“好看不?我都換了。”
“好看。”
“真的假的?”
“真好看,這個審美上我比較偏向你這邊兒。”
“你不怪我就行,我還怕你生氣呢。”
“那你還換?”
“呵呵,我想讓你以後回來就想著我自己,她都在瀋陽霸著你了。”於美人摟住張鐵軍的脖子貼過來:“我也要瀋陽的房子,我要去找你。”
“行,等哪天你去了自己挑一套,房子有的是。但是咱倆說好,去瀋陽可以,不許自己開車,坐計程車去。”
“嗯,聽你的。我不開。”於美人親過來:“我想要了,先不說話好不?”.
“一會兒你自己又要說。”
“那不一樣,那時候,就想說了,想和你說那些。”
一番交流。
“你今天晚上還要回不?”
“要,我回來還沒看到我媽呢,我敢不回?明天要回老家上墳嘛。你不去?”
“我們五一回,他這段時間忙請不下來假。……他要去市裡了,去支隊。”
張鐵軍愣了一下,這輩子這變化還真是大呀,這都多少人不一樣了?這又影響了一個。上輩子陳軍可是在礦區一直幹到了退休的,從副大隊幹到大隊長。
其實吧,他這鑽著腦尖的去市裡,對他來說還真未必是好事兒,在礦區這邊是獨立分支機構,許可權各方面都大一些,去了市裡婆婆多,其實真沒那麼好乾。
不過怎麼說呢,人往高處走吧,畢竟支隊是上級單位,機會確實要多些。
區一級交警大隊是副科級單位,副大隊長是正股級,可以享受副科級待遇,大隊長是副科,享受正科待遇。
市交警支隊是副處級,支隊長享受正處待遇,也有可能高配正處。但是首先你得能熬得上去。
支隊的部門多呀,都是和下面大隊長同級的,競爭關係就比較激烈。
“那你就要搬到市裡去了?”
“他走了房子就得交回隊上了,市裡那邊另外分配。我不想去,離我媽家太遠了。”於家娟摟住張鐵軍的脖子:“要不你給說說,不給他分房子得了。”
“……還能這麼幹?讓他住宿舍去唄?”
“哼哼哼,就是,我就不用搬了。”於家娟扭動著把張鐵軍拉了上去,親他:“我真不太想去。去了我還得兩邊跑,我本來就懶。”
“這邊安排個經理不行嗎?反正貨都是有數的。”
“就得這麼辦了唄。要不我不幹了,商行你拿回去得了,我去瀋陽。”
“去瀋陽你就不兩邊跑了?”
“你在瀋陽嘛,我有奔頭,跑的有勁兒。這樣。”她使了使勁兒,把自己弄的閉上眼睛陶醉了一會兒:“就要,這樣。感覺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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