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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緣分

2024-01-25 作者:南溪仁

小柳是八點半過來的,洗的香噴噴的。

張鐵軍倒在沙發上都要睡著了,小柳自己開門鑽了進來。

迷迷糊糊的剛要抬頭看,就被小柳實實在在的壓了回去,嘴也被堵住了。小臉小手冰冰涼,一下子就把張鐵軍弄精神了。

嘶……冰涼的小手就往衣服裡塞,這酸爽。

“外面挺冷了嗎?”

“嗯,今天有點冷,我穿少了。”

“該,大晚上的出來不知道穿衣服,不凍你凍誰?”

“你還罵我?咬死你。我因為哪個鬼?”

“大晚上的你洗頭幹甚麼?家裡沒有風筒嗎?”M.Ι.

“有,忘了,嘿嘿,洗完頭就趕緊出來了。這個洗髮水好聞不?”九十年代初的洗髮水,洗髮香波都是各種的濃香。

不過最香的花香這會兒還不存在呢,是九一年開始生產的。那是真的香,巨香。

“別拱。起來我給你拿風筒,別感冒了。”

“不能,以前沒風筒還不洗頭啦?你明天去瀋陽報到?”

“嗯,明天一早走。”

“要待幾天?”小柳翻身起來脫了外衣外褲。

張鐵軍去拿了條毛巾過來給她擦頭髮:“三四天吧。那邊又不坐班,就是入職認識一下唄,創作這東西可以在家裡做。”

“不是說還要排節目嗎?”

“人家才是專業的好不?我也就是提供一下詞曲提點建議就了不得了,頂多跟著看幾遍。”

“能給你發軍裝不?”

“不能,文職不發。”

“不擦了,一會兒自己就幹了。……該擦的你不擦。”

……

“不想回了。”軟成一團的小柳抱著張鐵軍起膩。

需求這個東西是永遠也無法滿足的,到了一定程度就會由生理向心理轉化,需要的也不再是身體充實,而是心裡滿足,渴望時時刻刻在一起。

“那就在這住?”

“……不行~~我怕剎不住。哼哼,都賴你,琢磨我幹甚麼呀?小屁孩子不學個好。”小柳八爪魚一樣往張鐵軍身上拱,哼哼哧哧的到處咬。

慾望和理智在打架,相互佔據著上風,心裡充滿了矛盾。

“我市裡那塊地的批文下來了,”張鐵軍一邊拿捏著一邊說:“現在在做基礎了,明天開春就正式開建。”

“這麼快?”

“嗯,上凍以前搶一搶,等開春再加點人手,爭取明年進冬之前就完工。我打算把老李他們叫過去。”

“那你自己和他們說吧,我不好說的。也差不多,他們現在發工資也挺難的。麻個鄙的,就買車痛快,大集體這個月又換了臺車。”

“我怎麼感覺大集體現在弄的比全民都牛逼,又是蓋樓開酒店又是換車的。”

“全民這邊有上面管著嘛,大集體誰管?再說那車換回來還不是緊著這頭用?都特麼一路貨。我要是能走就想趕緊走,懶得看他們生氣。”

張鐵軍下地去弄熱水:“那你打算將來是住瀋陽還是住市裡?”

“我住市裡吧,住瀋陽……這頭也不好交待,我怕我習慣了。住市裡也方便點兒。”

小柳就這麼的從床上下來,過去抱住張鐵軍:“害人精。將來怎麼辦哪,我都後悔死了。”

“那我以後儘量離你遠點兒?”

“你敢,鬮了

你。”小柳伸手在張鐵軍身上抓了一把:“反正有我一半,以後管特麻的。”

清理了一下,小柳把床鋪收拾了收拾,兩個人出來,張鐵軍送小柳回家。

“你家……他怎麼總不在家呀?”

“想升官唄,不得表現?誰知道他都幹甚麼,我也不想知道。你們男的不都是那個基巴味兒,還能老老實實的?愛咋咋的吧。”

張鐵軍把外套脫下來給小柳包上:“要變天了,明天記著多穿點。”

“凍死拉倒。”小柳踢了張鐵軍一下。

看著小柳上樓,等到屋裡燈亮了,張鐵軍點了根菸。小柳到視窗往下看了看,擋上了窗簾,張鐵軍這才回頭往酒店走。

張鳳已經睡著了,打著貓呼,房間裡飄散著一股子淡淡的馨香。

張鐵軍輕手輕腳的脫了外衣鞋子,在隔壁床上躺下來。今天有點累,沒一會兒也睡著了。

早晨張鐵軍是被張鳳給吵醒的,這娘們迷迷糊糊的趿拉著大拖鞋出去撒尿,腳步聲把張鐵軍驚醒了。這酒店沒有小號拖鞋。

外面的天色已經矇矇亮,五點多了,從遠處的農家院傳來斷斷續續的公雞打鳴的聲音。

張鳳撒了尿回來關好門,跑到張鐵軍床邊上俯過來看他,發現是睜著眼睛的:“你醒啦?幾點回來的?怎麼沒叫我?”

“睡就睡了唄,叫你幹甚麼?快上床去怪冷的。”

張鳳伸手在張鐵軍臉上摸了摸,掀起被子鑽了進來:“是有點冷了。”

“你洗手了嗎?”張鐵軍就往床裡躲。

“沒,臭死你,讓你禍害我。”張鳳把手捂在張鐵軍的臉上。

張鐵軍伸手用被子把她裹嚴實:“老實點兒,熱氣兒都讓你放跑了。出去也不披件衣服。”外面確實冷了,出去這麼一會兒張鳳身上的秋衣冰涼。

降溫了。這會兒外面估計最高不會超過五度,看樣子今天會下雨,馬路邊已經基本禿了的大楊樹的樹梢在風中不停的搖擺著。

張鳳的體香味兒特別好聞,身上軟軟的,就這麼摟著就特別舒服,像抱著個小火爐似的,張鐵軍迷迷糊糊的又要睡著。

可是條件不允許呀,張鳳精神了,在那鼓鼓揪揪的一會兒也不老實,壓住了胳膊壓不住腿。

鬧了一會兒,張鐵軍把被子一掀,把張鳳翻過來照著屁股就是兩巴掌:“不睡就起床。”

張鳳捂著屁股吭哧:“打疼了,你真打呀?尼麻逼。”

“起來,不睡了就收拾去吃飯。”

“我現在越來越不信你的話了。”張鳳側著臉看著張鐵軍。

“怎麼了?”張鐵軍拿被子把她蓋好。屋子裡確實是有些涼了。

“說我喝大了你弄過,現在我特麼活蹦亂跳的送到嘴邊你跑個基巴毛?”

“別這麼說話,掛嘴上了?”張鐵軍摸了摸她的小臉兒,滾燙。“起來收拾吧,到了瀋陽再說,這屋裡這麼冷。”

“……我身上有點難受,不得勁兒。”

這一大清早的,張鐵軍吧嗒吧嗒嘴。還能怎麼辦?是責任也是義務,男子漢當然不能逃避。

……“慢點慢點慢點,你慢點。”

“你肯定是騙我的,麻鄙的我還信了。”

“怎麼了?”

“你像傻子一

樣,就知道一門的使勁兒,把自己說的像個老手似的,啥也不是。”

“兩碼事兒好吧?是你自己在較勁兒,你那麼緊張幹甚麼?放鬆點兒不就好了。”

“我特麼弄死你,完蛋玩藝兒。”

“揍你信不?”

“你麻個鄙的。”

張鳳的性子其實有點冷,難得這麼熱情似火的,張鐵軍就陪著她鬧了一會兒,這才給她穿上:“好了,起來收拾吃飯,早點過去。”

“你別把我往那一扔就走了啊,我不行。”

“怎麼可能。我要在那邊待幾天,到時候你不煩我就行。”

張鳳離婚的原因說出來大部分人都不會相信,可不是那些人傳的那樣,她性子是真的冷。

她情緒來了怎麼都行,掉過頭她就特別煩男人粘著粘著的,碰一下也不行,說實在的一般男人都受不了,誰家媳婦兒這樣啊?

於是結了不到一年,離了。她這個爺們離婚以後也沒少在外面說她甚麼甚麼的,那些傳言裡至少有他一半的功勞。

這一點做不了假,身體就能證明,到這會兒都可以說她還沒開發出來呢。極狹仄,才通人。M.Ι.

她其實有一點虐情,對她得霸道點,得能壓得住她,她情緒來的就快了,哄著不行,越哄她越煩,感覺男人粘乎乎的討厭。

當然也不能強來,說的是精神上的,強來那就成了逼迫了。

宿舍裡那麼些老陰逼天天琢磨這個琢磨那個,還真沒有幾個人敢打她的主意。真拼命。張鐵軍上輩子也是因緣巧合稀裡糊塗的和她搞到了一起。

說不明白,非得要說那就是緣份。

“你知道我能煩你啊?”張鳳被張鐵軍這一早晨給伺候舒服了,心情蠻好。

“你那個破性子,誰沾上,”

“怎麼的?”

“誰有福唄,長的好看身材也好,哪哪都好,又嫩又白粉的嘟的。”

“信你個鬼。”張鳳捏了捏張鐵軍的臉,想了想,去嘴上親了一下。

“去洗臉刷牙。”張鐵軍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別扔。”張鳳看張鐵軍把她換下來的褲衩團一團要扔的樣子,一把搶了下來:“真是個敗家。不用你管我了。”

張鐵軍就不管她了,自己去洗臉刷牙。這房間裡沒有衛生間確實是不方便,好在人也少,這一層樓就他們兩個。

記憶裡這邊的客房基本上就是常年空著,也不知道弄出來是為甚麼用的。

早飯是白粥包子,茶葉蛋,小鹹菜。明珠的廚師小鹹菜拌的有點好吃,很對張鐵軍的口胃。

吃了飯,兩個人拿了東西退房出來,外面已經飄起了濛濛細雨,天地之間一片蕭瑟悲涼。秋雨又叫愁雨,確實是有那麼點意思。

東北的夏雨是非常暴躁的,需要用傾盆和狂驟來形容那種氣勢,而秋雨是陰綿綿的,不知不覺婉婉柔柔的把寒冷灑向人間。

四五級的西北風盤卷著從河套那邊吹過來,發出嗚嗚的咆哮,狠狠的撕扯著樹梢和空中的電線,天線杆,彷彿在發洩甚麼。

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馬路對面的人家屋子裡亮著燈,昏黃如豆。

張鳳抱著胳膊瞪張鐵軍:“把我厚衣服冬天的衣服都給扔了,真想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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