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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起鬨的導演

2024-01-25 作者:南溪仁

“你還找誰了?”張冠軍問了一句。

這年頭的電話漏音,他在邊上聽的清清楚楚的,感覺對方這話說的不是一般的大,但是能聽出來不是吹牛逼,一聽就是有來頭。

“我一個哥哥。”張鐵軍扣上電話站了起來:“走吧,我去交待情況。”

“就這麼走啦?”張冠軍明顯不樂意,他這剛進門還啥也沒幹呢。

“先去那頭。”張鐵軍摟著張冠軍的肩膀往外走:“後面你再發揮,這口氣我肯定是不咽,誰愛咽誰咽。”

保衛科的幹事在後面跟著他們從辦公室出來,給關上了門。

張鐵軍看了看他:“哥們,軍代表在哪屋?”

“樓上,二樓都是副組長和各個部門。”

“這評選組還弄的這麼正規嗎?像常設似的。”張鐵軍感覺有點意外。

“就是常設的,一般情況下人員都不怎麼換,這會兒直接就奔著咱們大年晚會了。”

這麼一說就明白了,確實,馬上十月份了都,大年晚會一般是從年中就開始準備。

上樓找到軍代表的辦公室,張鐵軍敲了敲門,聽到聲音了才開門走進去。

“你好,我是本市廖支隊長介紹來的,我叫張鐵軍。”

“小夥到是挺精神。”軍代表也就是三十多不到四十,中校銜,笑著抬呼人進屋:“叫我張哥就行,進來坐吧,隨便坐。

怎麼個情況?老廖也沒說清楚。”

張鐵軍給他介紹了一下張冠軍和小柳,然後把事情的透過說了一下。就是實話實說。

“又是這些破事兒。”張中校笑起來:“我最不願意來地方上幹甚麼,就是破事兒太多,一杵一杵的沒完沒了,特麻的。

行了,你們不用管了,你把你倆的節目寫給我,明天早晨九點來這找我。有住的地方吧?用不用我給招待所打個電話?”

“有,我在中街住著呢。”

“玫瑰呀?”張中校看了看張鐵軍:“老廖說你掙錢厲害,開個車都是七八十萬的。”

“可沒有那麼多,車就是冠軍哥給我弄回來的,他是搞進出口的。”張鐵軍摟了摟張冠軍:“張哥以後要是有甚麼事兒就打電話。”

張冠軍拿了張名片遞給張中校:“小生意,瞎混,張哥以後沒事兒了出來一起坐坐。”

“行,認識了都是朋友。”張中校笑呵呵的接過名片,去拿了自己的名片過來遞給張冠軍和張鐵軍,把三個人送到樓梯口。

等到三個人拐下去看不見了,張中校咬了咬嘴角,思索著回了辦公室,想了想,拿起桌子上的紅色電話要了一個號。

這是軍方專線,純人工接駁操作,但是特別快,通訊質量也不是市政電話能相比的。

“老廖,你那個小兄弟到底是幹甚麼的?瞅著有點底氣,還有一個叫張冠軍的你認不認識?”

“鐵軍兒啊,是這邊質檢老鄭的小兄弟兒,我是跟著老鄭認識的,小傢伙能處,有點意思,你見過誰家十八歲的孩子能和我們這些人談笑風聲的?

而且出手就是幾十上百個。

那個張冠軍是瀋陽張桃源的兒子,和鐵軍兒兩個在瀋陽合夥好像搞了個甚麼公司,弄的也不小。

鐵軍兒上省臺可是我拍了胸脯的,你別給掉鏈子。我明天中午過來。”

“行,明天中午我請。”張中校點點頭放下電話,搓著下巴琢磨了一下,拿起市政電話又撥了出去。

……

從戲劇院出來,張冠軍看了看時間:“你這幾天都在瀋陽吧?”

“在,玫瑰,還是上次那個房間。”

“行,那我先走

,我那邊真有事兒,半道叫你給喊過來了。這邊兒這事兒沒完,你等我緩緩手。行不?”

“行,不急,節目先保住就行,別的沒啥急的。”

“你放心,咱們肯定不能白受氣,操他哥的我還就不信了。那我先走了。那啥,柳弟妹。”

張冠軍開上桑塔納跑了,小柳讓他給叫的小臉通紅,站在那不知道想甚麼。

“走了,回酒店。”張鐵軍碰了小柳一下,兩個人也上車離開。

樓上張中校和地中海都站在窗前,看著大卡一溜煙開出了院門。一個面帶笑意,一個臉色發白……又青了。去青去青的。

“這一天,”張鐵軍拍了拍方向盤:“都扔在道上了,所以我最煩的就是體制這些事兒,明明倆小時的事兒就得給你折騰三四天半個月。”

小柳點了點頭:“咱們那還好點,和這邊一比效率高多了。確實是難受。”

“所以我現在就想,打算讓你出來到底是對還是不對,估計過來了事情少不了。”

小柳翻了個白眼兒:“好賴我也是正科好不好?不至於放個屁都沒響兒。”

“那你放個我聽聽。”

“打死你。……晚上我崩死你,一會兒我就去買豆子吃。”

……

二十四號,選廠。

老張家的房子完工,施工隊連衛生都給收拾出來了,大吊燈一開地面上光潔一片,新傢俱家電也都擺放到位。

張爸給施工隊買了兩條煙讓他們自己回去分,看著新房子簡直樂的合不上嘴。

另一邊,副食東頭的房子也在搞安裝,後面二樓的小屋子也全部收拾出來了,除了冰箱和洗衣機,其它傢俱家電也已經全部到位,沒開封的床上用品就堆在床上。

二樓大廳正在裝吊燈,除了牆角的暖氣片整個大廳裡空無一物。E

一樓就要複雜一些,有休息室有倉庫,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安裝工在裝吊燈,其他人在收拾衛生,用清潔球和抹布把地磚一塊一塊的清理乾淨。

沒搞落地窗,留了一米高的窗臺,主要是下雨會噴濺,那玻璃就沒法看了。

外面有很多閒人在圍觀,都在猜測這房子是誰蓋的要用來幹甚麼,有的是說開高階飯店,有的說是辦公室,爭的不亦樂乎。

只有對面小賣部的候麗看著這邊若有所思。

市裡,盛世東方廣告傳媒公司院子裡,四臺嶄新的大轎子一字排開,趙衛紅揹著手站在車子前面在看工人上車牌兒。

兩輛軍牌兒,兩輛地方牌照。軍牌兒和地方牌兒都是一臺皇冠一臺公爵。

“好了沒?好了咱們就出發,這都耽誤一會了都。”

院子大門口,兩臺蒙著苫布的大解放和一輛黑牌奧迪等在那裡,趙總的那臺桑塔委屈的窩在一邊牆角上。

這些張鐵軍都不知道,他和小柳正在和電視臺那邊的人接洽。

今天早晨兩個人從戲劇院拿了卡,來到電視臺晚會組報到,算是正式進入了晚會節目單。

那個地中海和地中海想推薦的人在哪怎麼樣了誰也不知道,他也沒興趣兒問。

省臺也是錄播,甚至是各個節目分開錄的,只是用了一個舞臺佈景而已,演員相互基本上都沒見面,就是不知道播出的時候觀眾席怎麼解決。

估計是插播幾下以前的老畫面,這會兒的電視臺都是這麼幹的,包括央視的一些節目。省事兒。

觀眾席上到是坐著幾十號人,都是節目組和電視臺的閒散人員,湊熱鬧。

張鐵軍上輩子在渝城電視臺做過一段時間的欄目策劃,是一檔當時

還算火的節目,臺上鬧的那叫一個熱鬧,臺下觀眾席一共就倆座位,只坐了他一個人。

省臺的錄製就要比市臺複雜了一些,除了舞臺佈景音樂各個方面都精細了一些以外,對著裝甚麼的也更重視。配樂是現場樂隊。

試唱,走位彩排,試錄,全妝彩排,再試錄,導演組過片,錄製。這邊就是現場收音了,但是不一定會用,只是兩手準備,看導演心情。

唱歌也是需要走位的,得有鏡頭感會找鏡頭,上了臺得一心多用。

弄了幾個小時,總算是完事了,張鐵軍衝臺下抱了抱拳說了聲感謝,正要下臺,張中校在下面說:“那個,鐵軍兒,你彆著急下,你把你那個當兵的人唱一下。”

“啊?”

“唱吧,順便錄一個。”

“伴奏呢?”

“就清唱。……你給樂隊哼一下,讓他們看著給個背景音。”

張鐵軍感覺這張中校有點不靠譜啊,這沒有伴奏錄出來是個甚麼玩藝兒?扭頭看了看樂隊:“那麼,給我幾分鐘,我和樂隊老師商量一下。”

不上也得上了,這個時候可不能掉鏈子,丟的不是他一個人的臉,那就把張中校給得罪死了。只能硬上。

張鐵軍廢話不說,把主旋律給樂隊老師們彈了一遍,也來不及編曲了,就是按照記憶溝通了一下,要了幾個關鍵點的鼓點和軍號。

都是有著深厚功力和舞臺經驗的人,到是都不慌,主要樂器的幾個人簡單商量了一下,又跟著張鐵軍的主旋律走了一遍,點點頭。上吧。

那就上吧。好在這首歌要的就是節奏鮮明,只要節奏音給的大差不差就沒甚麼問題。主旋律張鐵軍自己來,電子琴弄過來架上麥,混聲也自己搞定。

就是當玩了,這種即興表演他熟,半專業真不是吹出來的。

工工工工工工工,咱,當兵的人,工工工工,咱…當兵的人,當兵的人,工工工工工工工當兵的人。咱……當兵的人……

“好好,真不錯,小夥子有幾下子。”

“再來一首。”

我靠,還有安可。張鐵軍扭頭看過去,是導演。這導演他是正經的嗎?跟著起甚麼哄啊這是。

“來來來,再來一首,時間還有。”

這是用自己來湊時長來了?哥小名叫解悶兒?

“來首甚麼?”張鐵軍彈了段間奏一收鍵盤,不就是玩嘛,來,虎怕虎啊。

“隨便整。”

張鐵軍快速的設定了一下,給了個鼓點兒,電子琴發出尖利的連音。

哎~~~~嘿…。走四方啊,路迢,迢啊水長長,迷迷茫茫一村又一莊。看斜陽啊落下去,又回來,地不老天不荒,歲月長又長……

一首李海鷹的走四方整完,張鐵軍也沒用臺下再安可,又調了調琴給上鼓點,來了段解放軍進行曲,配上衝鋒小號。

如果祖國遭受了侵犯,熱血男兒當自強。

嘀嘀嘀嘀嘀嘀嘀……

喝乾這碗家鄉的酒壯士一去不復還……滾滾黃河,滔滔長江,給我生命給我力量,就讓鮮血染紅最美的花,灑在我胸膛上。

紅旗飄飄,軍號響……劍已出鞘緊握鋼槍,狹路相逢勇者勝,躍江河,跨高山,向前進,向前進,勝利旗幟飄揚血未乾……

李海鷹寫過很多歌曲,大部分都是那種情歌,走四方和中國軍魂這樣的男人風是張鐵軍很喜歡的少數作品。不過他的詞就有點弱,張鐵軍改動了一下。

“這個好,有那味兒。”張中校帶頭鼓掌。

“這首歌合唱更好聽。各位老師,我可以下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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