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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那你圖啥呀

2024-01-25 作者:南溪仁

5/5(生日五更,各位自己琢磨去吧,我就眼巴巴的瞅著)

“這車坐著真舒服,不愧是好車。”

孫影是個活躍的,愛說話,一路過來基本上都是她在說,把持著說話的內容和節奏。

“我就坐過桑塔納。”何梅說:“也不知道好車都是啥感覺。桑塔納算是好車還是一般車?”

“這事兒得問鐵軍兒。”莊洪文笑著說:“咱們說這些那不是胡來嗎?”

“這個不一樣”張鐵軍說:“在國外桑塔納定位還真不低,它是和奧迪80用的一個平臺,也不叫桑塔納。

桑塔納是這款車在巴西和日本的名字,外國的汽車每一款都有自己的名字,不是品牌。

它在巴西日本的品牌叫帕薩特B2,在美國叫奧迪定位和奧迪差不多,不過賣的不好,沒有奧迪名氣大。

咱們國內生產的這一款是從巴西弄過來的,直接就叫了桑塔納,在國外也就是幾千美元,換算一下差不多兩萬多三萬。

它就只有在國內才能賣的這麼貴,出去啥也不是,品質不行。”

這時候桑塔納出廠價四千美元(出口價),在香港五千美元隨便買,在東南亞是七千到一萬。

“你這個在外國賣多少錢?”

“這一款五萬多吧,不到六萬。”

“這麼便宜呀?”張鳳驚訝了一下:“那也沒多少錢吶?”

“大姐,那是在外國,在咱們這八十萬呢。”

“換過來都是三十多萬了好吧,還少啊?”何梅摸了摸座椅:“你看這皮子,多好,我的皮大衣感覺都不如這個座兒。”

張鐵軍就笑:“車裡面最值錢的可不是皮子,是你們腳下面踩的絨布,跟你們說,你們直接上來我都心疼,正打算去找個縫紉鋪做點鞋套呢。”

“就這個唄?”莊洪文低頭看了看,伸手摸了幾下:“摸著確實是不錯,這是甚麼絨?”

“天鵝絨。奧迪裡面是羊絨,皇冠公爵都是小羊絨。頭頂上也是。”

莊洪文就笑:“我操,揭下來做衣服得了唄,車裡面弄點啥還不行?太基巴浪費了。”

“這東西靜電大,你要是穿上這個那就妥妥的是個小電人兒,啪啪的。”張鐵軍笑起來。

純的絨還有毛髮都有靜電大的缺點,就比如頭髮。所以後來才不斷的出現混紡織物。只有棉花是不會產生靜電的。化纖的靜電也大。

“這車一點都不顛,你們感覺出來顛了嗎?”孫影問了一句。

何靜也感覺了一下,說:“真事兒,不顛,確實比桑塔納好。”

“也不轟轟的,都聽不見動靜。真好。”

“以後誰要是嫁給鐵軍不得幸福死啊?操特麻的,咱們就沒有這命。”

“鐵軍有物件沒?”

“那肯定是不缺唄,這個頭長相又有錢,缺甚麼也不可能缺女的,想玩甚麼樣的不是隨便找?姿勢都隨便擺。”

“停。”張鐵軍是服了這些老孃們,是真敢說,甚麼特麼都能說,再繼續下去就該討論姿勢和潤滑度了:“就到站前是不是?”

“那要不你把我們直接送到市裡得了。”

幾個人都笑起來,車也開進了站前廣場。

莊洪文和何梅孫影下了車,幾個人說了再見,張鐵軍也沒停,一把輪從廣場轉出來去了南山。

“你打算把我拉去哪?”張鳳這時

候才悠悠的問了一句。

“陪著我委屈你啦?”

張鳳看了看張鐵軍:“咱倆以前說過話沒?”

“說過呀,我還去過你宿舍呢,二一二門後面,是吧?”宿舍的房門在中間,一開門她的床正好在門的後面。

“我怎麼沒記住呢?不應該呀。”張鳳抬手在頭上抓了幾下:“我認識你,你要是去過我屋我能記不住?”

“喝大了唄,天天喝。”

“也不是吧?我不天天喝酒。”

“切。”張鐵軍哧了一聲:“你右邊乃子下面和下面小嘴唇左邊都有一顆痣,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

張鳳一臉的驚嚇,下意識的去那兩個地方摸了摸:“你怎麼知道的?”她面板特別好,又白又滑,全身上下就那麼兩顆痣還全在極其隱蔽的地方。

這麼說吧,就算脫光了,只要不是四仰朝天的躺著仔細找都不容易看到。

“以後少喝點酒,又不是甚麼好事兒。”

“我。……你甚麼時候趁我喝大把我忙活了?麻了個鄙的我怎麼一點印像也沒有啊?甚麼時候啊?”張鳳感覺要瘋了。

“你現在離了沒有?”張鐵軍踩了一腳剎車過鐵路。

“離了呀,離了好幾個月了。”她是先搬到宿舍後面才辦的離婚手續。

“嗯,在宿舍老老實實的,別拿自己不當人,把酒戒了。聽話的話,明年我給你弄套房子從宿舍搬出來,以後好好找個人好好過日子。”

“你……還讓我嫁人哪?呃……不是,怎麼回事兒啊?”張鳳感覺大腦都要不轉了,徹底懵逼。

“你就聽話就行了,不用想太多。”

“不是,咱倆……甚麼時候的事兒啊?”

“夏天,你穿著你最短的裙子那幾天。”當時她確實穿著她最短的那條小裙子,不過那是九二年的事情了,這會兒還沒發生。

“還有,以後別穿那種裙子了,自己名聲是怎麼來的自己不知道?”

“愛特麼怎麼說就怎麼說唄,嘴長他們尾巴底下。”

其實她的名聲就是宿舍那些單身老爺們瞎基巴傳的,造謠這東西可不是女人的專利,更不用因為甚麼,有時候可能就是滿足一下虛榮心吹個牛逼。

“最晚明年,”張鐵軍說:“選廠要在市場那蓋幾棟新樓。等回去我打聽打聽吧,橫街那邊要是有賣的感覺也行,那幾棟樓也沒幾年。”

“你真要給我弄房子啊?”

“嗯,省著在宿舍亂七八糟的。再和你說一遍,把酒戒了,記住沒?”

“不是,你怎麼這麼橫啊?管我……我連特麼怎麼回事兒都沒明白呢。你真弄我了?”

車子開到俱樂部上面一點,在日本樓的邊上停下來,張鐵軍排檔熄火踩下腳剎,扭頭看著張鳳:“要我說說當時的細節不?我特麼願意負責你還不幹了是不?”

“不是,我沒呀,”張鳳真是要難受死了:“從離婚我特麻都沒扯過,就自己難受了,我一點印像也沒有啊。我能不知道?”

張鐵軍伸手去張鳳臉上摸了摸:“你一興奮就攥拳頭,還會淌眼淚。”

張鳳張了張嘴,盯著張鐵軍看:“……在我宿舍?宿舍沒人?我喝大了?弄完你給我擦乾淨了?就算當時我大了過後也不可能一點不知道啊?”

“你現在聽話就行了,過去的事兒你現在說這些

有用?”

“你今年剛分配吧?”

“嗯,怎麼了?”

“那就是那會兒你還在上技校唄?你多大呀?”

張鐵軍呲了呲大板牙:“今年十八。”

“我操。”張鳳震驚的快速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多大不?”

“二十五,怎麼了?”

“那你還弄我?你十五六就把我忙活了?我自己還不知道?”

“我都不嫌你大,你還嫌我小唄?”

張鳳張了張手指在空中抓了幾把:“這特麼,這是特麼嫌不嫌大小的事兒嗎?就那一次?”

“好幾次。”

“啊?”

張鐵軍哈哈笑起來,把張鳳拽過來親了一口:“才發現你這麼有意思。記住,從今天起把酒給我戒了,好好找個像樣的,聽懂不?

等我給你把房子弄下來趕緊給我搬出來,我再聽誰說你甚麼或者再發現你喝大了你看我揍不揍你。錢不夠花管我要。”

“不是,那你圖啥呀?還讓我找物件。”

“好好處個物件好好過日子不好嗎?”張鐵軍在張鳳頭上搓了搓:“糟踐自己有意思?才二十五,好日子還在後面呢,明白不?”

張鳳安靜下來,長長的出了口粗氣,看了看張鐵軍。

“下車,我去做幾副鞋套。這踩的我是真心疼啊。”

張鐵軍回身拿過自己的皮包,想了想掏出錢包數了一千遞給張鳳:“拿去花,買幾件像樣的衣服鞋,不許買那種短裙子了,聽見沒?”

“我不要你錢,幹甚麼呀就給錢?”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剛說完讓你聽話。”張鐵軍把錢塞到張鳳手上:“等你找著物件結婚了我就不給了,也不管你了,現在你就聽話。”

張鳳的性格就是這樣的,你和她好說好商量沒用,只會犟給你看,粗暴一點她反而就會乖乖的聽話了,有那麼一點點虐心理。

“那,那,”

“那甚麼那,下車。”張鐵軍開門從車上下來。

張鳳也下了車,往兩邊看了看:“去哪呀?”

“縫紉鋪。把車門關好。”

張鳳關上車門,張鐵軍把車鎖好:“走吧,做這個應該快。”

“真要做鞋套啊?”

“嗯,要不然大泥腳就上車我實在是受不了,也不好收拾。”這個年頭可沒有滿大街的洗車行,都只能自己弄。

“這家?”張鳳看到了樓頭上的鐵牌子。

“走吧。”張鐵軍領著張鳳進了衚衕往樓門洞走,張鳳看了看手裡,把錢疊了疊揣進褲兜,跟在張鐵軍後面。

剛到樓門洞,一個個頭有一八五的大漢迎面走過來,四十多歲頭髮都見白了。

“馬哥,出去呀?”張鐵軍打了聲招呼。

大漢愣了一下,然後才笑著點了點頭:“出去有點事兒,要去哪?”

“我姐家。”張鐵軍指了指裁縫鋪。

“哦,你是張裁縫家親戚哪?我說面熟嘛,一說話把我說一愣。”

“你貴人多忘事唄。那你先忙,我進去了。”

“好好,以後過來玩兒。”

三個人錯身而過。

其實這會兒張鐵軍和老馬還不認識,但是見過面。

老馬是鋼鐵公司礦區供電局的民電專員,權力有點大,管著整個礦區的民用商用電供應和收費,有督察和處罰權,負責民用和商用供電審批的事情。

民用這一塊還不算甚麼,商業這一塊就厲害了,油水特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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